第五十二章王十四出庭

......

“假药案”开庭前18个小时，

现在是下午4点，魔都大厦，

思慧拿着手里的一份东西来到了这儿，搭上电梯来到了王十四之前给她说的6楼，

“叮”的一声，电梯到达了它的目的地，思慧走出电梯看了看左边的一块招牌：

“翟建律师事务所”。

思慧确定了名字后，走了进去。

过了没一会儿，还是在曹律师的办公室内，一样是下午的4点，一样是两个人，

和几天前唯一不同的便只不过是由王十四变成了今天的思慧。

思慧坐在曹律师的对面，将那份手里的东西交给了曹律师。

曹律师一脸兴奋，小心地接过那东西——准确的来说是那份文件袋。

曹律师结果后，便立即打开文件袋上缠绕的细线，从里面慢慢地抽出了一叠纸。

纸上是一段字的内容并不起眼，真正让人离不开视线的，接下来最后以及后面好几大页的签名和那些名字上血红色的红手印指纹。

这就是前几天王十四给曹律师所说的那封含有几千人同意签名按印给王十四求情的求情信。这同样是曹律师对于能够实现王十四的要求的重要帮助。

曹律师粗略的查看了一下信的主要内容和后面的一些签名和手印，点了点头。

抬头对着思慧说道：

“是称呼何小姐？”

“嗯。”

“何小姐，有了你们的这封求情信，在明天的法庭上，王先生的最后判决就会好上许多了！”

思慧听完这话眉头一皱，只是判决会好上许多？思慧可不怎么接受这个结果，急忙问道：

“曹律师，即使是有着这些天的媒体舆论的报道再加上这封千人求情信，也没有办法让生哥不被判刑吗？”

曹律师听着思慧这和几天前王十四很像的说话风格，不禁有些吐槽：

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这说话风格和那位罗先生可太像了，好家伙！这一上来就是直接不被判刑，那位罗先生好歹只是想减少自己的刑期，这何小姐就直接想当庭释放了呀。

而且曹律师还从思慧的话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信息——这位何小姐刚刚说这封求情信和，媒体的舆论！

难倒这几天的新闻的事也是那位罗先生安排好的？

曹律师此时竟有些心惊，对于求情信的事他也只是惊讶于王十四的想法奇妙，而这媒体新闻的事......

看这两天的动静可是不小啊！现在这魔都市大街小巷谁还不知道这“药神”啊？

如果真的是罗先生的可以安排，那这罗先生手笔可真是不小啊！不过他做这么多的事情真的只是为了减轻自己的刑罚吗？曹律师开始时有些疑惑了。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面对思慧的接近于“法盲”的问题。

没办法，毕竟还是自己的客户，而且这也是能给自己家律师所带来一大波收益的案子，也只能苦口婆心地解释道：

“何小姐，你要明白，走私和售卖违禁药品这毕竟违法的事情，既然已经违反了法律那么就必然会受到惩罚。”

“可是生哥那是为了我们这些病人啊！”思慧打断了曹律师的说话。

曹律师一边拿着手上的那封求情信抖了抖，一边耐心地继续说着：

“何小姐，法律可不是人，他只看你做或没做！不看你做是为了什么！只要你做了吗，那便是违法！我们手上这封求情信，也是求情！法官给不给面子这并不知道，我们就算是这样也只是能减轻刑罚并不能彻底脱罪！”

听着曹律师这专业人员的肯定性的话语，思慧也只能失落地低下了头。

片刻后，思慧还是选择了接受这个现实，

对曹律师郑重地拜托道：

“那曹律师，明天开庭可就拜托你了！”

曹律师带着和谐的微笑，说道：

“当然，明天我会尽力的，这不过到时候会需要何小姐的一些帮助。”

面对思慧的疑惑眼神，曹律师解释道：

“我明天到时会需要您作为你们受到罗先生帮助的患者们的代表进行叙述，希望何小姐能提前思考一下自己到时说的话，这可能就会影响到我们对于罗先生的帮助。”

思慧听完后，郑重地点下了头。

“我知道了！”

于是，曹律师站起，向思慧伸出一只手呈握手状，

“那，何小姐，希望我们明天能够成功！合作愉快！”

思慧也站起身来，伸出了自己的手。

“合作愉快！”

当曹律师目送着思慧坐上的电梯关上门时，想了想思慧的话语和那封让人震撼的信，对于明天的法庭不禁开始有了一些期待。

......

距离“假药案”开庭时间16个小时，

瑞士医药公司办公大楼，

李承悦再次来到了上午的那间办公室。

那位瑞士医药公司总部专员此时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手中拿着一只红酒杯品着酒。

看见李承悦，顿时喜笑连开，热情地邀请到：

“嘿！李！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刚刚要开始品尝这美味的红酒，来一起吧！哈哈！”

李承悦笑着拒绝了，

“不用了，专员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之前你喊我注意的那个引起全城注意‘药神’，警局已经宣布正式结案了，明天早上10点就会正式开庭进行对‘假药案’的判决。”

“哦~~~！那个家伙要判刑了吗？那么，李还等什么？马上派出我们公司的法律部参与警局的起诉流程，按照规矩我们应该是可以参与的吧！”

李承悦点了点头，但是却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会不会在魔都市警局那里对我们公司留下不好的影响？他们会不会认为我们对于他们不能给予信任？”

“不！不！不 ！李，你实在是思考的太复杂了，我们公司的药品被抄袭侵权，我们主动派出律师对案件进行协助，难倒不符合道理吗？即使是魔都市警局有什么想法也只能答应我们，我们的要求合情合理，更合法！”

李承悦这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行了！既然公事搞定了，那么我们就来品品这瓶好酒吧！”

他依然脸上带着热情的微笑。

李承悦这时心情也放松了下来，脸上漏出笑容，他也是好酒之人啊！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俩人便开始在办公室里推杯换盏，不亦乐乎！

......

此时距离王十四开庭还有11个小时，正是晚上11点，

魔都市警局，审讯室内，

王十四又一次被提到了审讯室。

这一次坐在他对面的是这个案件的新任负责人伍康乐队长，和......

正在被停职的曹斌。

五分钟之前，伍康乐的办公位，

伍康乐脸上挂着无奈之色，对曹斌说道：

“老曹，我这带你进来审讯罗生已经是违反了纪律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的，曹斌这天被停职之后看到了人群在伍康乐他们来之前就规律退走的情况后，就觉得还是不对，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判断，他还是认为这一切都是王十四的安排！这些愤怒的人群，那些激动的媒体报纸，一个接着一个，他觉得一切都太不对劲了，就好像被人安排好的一样！

但是，他已经无奈被停职了，不过好在他得知接手假药案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多年的老朋友——另一位刑警队长伍康乐！所以曹斌抱着最后的希望找到的伍康乐希望他带上他再一次提审王十四。

伍康乐也是没办法，多年的战友了！只好同意了他的请求，这才有了现在这一幕。

伍康乐脸色严肃，对曹斌说道：

“老曹啊，按道理案子下午的时候局里已经对外宣布结案了，我们就没有提审他的权力了，我们一会进去尽快问，还有，你不能动手！”

曹斌连连答应，他只是想知道这罗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王十四笑嘻嘻地看着眼前的曹斌和他没见过另一位警官，说道：

“曹警官，晚上好啊 ！你也是太执着了吧，这么晚还要提审我？！对了，这位是？”

王十四被关押一直消息不通，对于曹斌被停职也是丝毫不知。

曹斌没有管王十四的问题，直接抓紧时间开问：

“罗生！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为什么自首？”

王十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太多疑了，但毕竟还是人家的“阶下之囚”，也只好耐着性子回答道：

“曹队长！我可是说了无数遍了！我是因为当过兵，当时由于我姥爷的病情实在是没有办法！我又无意之间发现了印度格列宁的事情，这才做起了这件事，我后面姥爷的身体已经彻底的康复了，所以我才会拿着一直有着记录的账本来到这里自首的！”

“可是你上一次似乎并没有说你姥爷的事情！”曹斌的声音突然变大！整个人也直接站了起来，背后的椅子也被挤倒了，整个人的气势给了王十四极大的压力。

可是罗生多年的老兵经历可不是吹的，各种大场面他都不带虚的，更别说曹斌这虚假的试探了。

对！王十四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曹斌的试探，王十四明确的记得自己上一次确实是说了姥爷病重，因为那一切并不影响他的叙述而且那确实是事实，他没有理由撒谎。

而曹斌此时故意说王十四上一次没有说，应该是想炸一炸王十四，让他慌乱否认，导致他前后口供不符，想到这儿王十四心里不禁笑了笑，嘿嘿，这可都是电视剧里玩剩下的，曹队长，你还是不行啊。

于是王十四坚定自己的说法，说是曹斌记错了他上一次是说了姥爷的事情的。

王十四的说词还是和之前一样，基本上没有太大的出入，听完王十四的话曹斌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对于王十四的表现，曹斌认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王十四说的真的他没有撒谎，这一切都是巧合而自己是想多了；至于另一种就是王十四老谋深算，一直在说谎，而且这份台词显然是提前背好的所以没有一丝错误。

虽然一直问不出什么，但是，曹斌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这还是一无所获的感觉让他十分懊恼。

终于，审讯半个小时之后，再次结束，王十四又被送回了关押他的牢房。

在这场审讯中，曹斌还是一无所获，而王十四却知道了自己的案子在明天就会开庭的消息。

王十四坐在自己牢房的床上，看着从栏杆中射进自己“房间”中的月光，他不禁开始对明天开始期待起来了。

......

第二天，上午九点，

王十四被提出了那个自己已经待了4天的牢房，王十四发现来接自己的是昨晚那个陌生警察——伍康乐，他这才知道曹斌被停职的事情。

提王十四出牢房时，伍康乐询问道：

“你有自己的律师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这边会安排律师对你法律援助。”

伍康乐这时的询问也只不过是例行询问而已，在这个年代大部分的罪犯都基本是法盲几乎没几个人会有钱去请律师的，所以一般都是由政府的法律援助。

王十四却咧出一脸笑容说道：

“我有！他现在应该已经在法院等我了！”

伍康乐听完倒是反而愣住了，多年的刑警经验立即使他产生了怀疑，再加上曹斌曾经说过的话，这时的他开始有些相信曹斌的话了。

曹斌曾经也向自己讲过他的那些想法和直觉，他之前对曹斌的说法以及那些没有任何证据的猜测也是完全嗤之以鼻的，毕竟证据链已经完全成立，动机，过程，犯人已经自己自首描述了，再加上王十四的退伍兵身份，一切都很合理。

整个案件无论从那一方面来说都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所以就算是他伍康乐相信曹斌的说法也没有任何办法改变结果，更别说伍康乐其实不大相信曹斌的所谓直觉。

但是现在，伍康乐也开始怀疑了，这位他以为的单纯的退伍兵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按照这位罪犯的自首描述，所有贩卖假药的金额都已经拿来给他姥爷治病和上交了，司法部门那边的对于他自己提交的账本和金额审查也是通过没有问题的！那么，他又是哪里来的资金给自己请律师？他的退伍金？

但是按照他们的调查，王十四一开始就是因为退伍金不够他姥爷的医疗费用才铤而走险，所以，这样一个自首的人为何会在自首之前就有资金为自己准备律师？账本之外还有钱！这有问题！

坐在副驾驶的伍康乐，从后视镜看着警车后面的王十四，默默拿起了自己的电话。

......

魔都市高级人民法院，

法官锤下他的小锤，庄严的说道：

“开庭！！！”

“关于售卖仿制瑞士医药公司药品格列宁......”

“被告罗生出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