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与赫敏的首次单独交谈

艾伦的生活轨迹与赫敏的生活轨迹差不多。

上课，吃饭，图书馆。总是在努力的学习，吸收知识。

艾伦亲眼看着赫敏的奋斗，她真的很努力。

只不过赫敏没有艾伦这样的资源，能够请院长直接授课。只能自己在图书馆里闷头苦学，就算是这样，也只能够记住理论，而没有办法在实验中也达到同样的效果。因此，在艾伦认真的课上，赫敏的表现完全无法与艾伦相匹敌。确实，她既没有系统的学习过该怎么学习，也不知道技术和知识之间的分歧究竟有多么巨大。也没有像样的靠谱的老师来帮她引路，也没有足够的家学渊源帮助她法术崛起。

因此，她找不到方法，只能闷头苦学。

不过，她一开始就在艾伦的关注列表里。因为她比较特殊。

特殊在哪里呢？其实说起来很简单：好看。

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不过就算不讨来做女朋友或者老婆，拉好关系，这家伙将来至少也是个女司长，如果能够和哈利·波特夺位成功，将来说不得是一个女大臣。在魔法界，魔法部大臣，就是魔法界事实上的首相。因此，从这两个方面来讲，投资赫敏绝对不是一个吃亏的选择。

只不过有一个地方出乎了艾伦的意料。

那就是人们对于美貌的审视是相同的。

在《哈利·波特》原著里，赫敏虽然长得并不好看，但是却很智慧。只是后来才长开了，成为美女，但是就算这样，也赶不上哈利的老婆，纯血贵族（并不阔但是好歹是个贵族）金妮好看。但是在电影世界里却不是这样，赫敏的演员颜值从小就能打，长大后也没有长残。因此，艾伦前世也看过很多穿越小说：

赫敏的颜值，总是好看和不好看的叠加态。

赫敏一方面现在不好看，但是将来却会成为世界级的美女。

而作为穿越者，主角则会“碰巧”了解到这个颜值。

简单来说，就是画女硬说男，美女硬说丑。房子里的大象，所有人都知道她好看，但是所有人都不说。我们大家都知道赫敏很好看，但是剧情里所有人都说赫敏不好看。这样艾伦仅仅想想就觉得很爽，这就等于提前抱住了一块金砖啊！

而且每一本穿越小说，基本都会有趁赫敏不好看的时候趁虚而入的情节。艾伦也这么设计过。

只不过可惜：事与愿违。

很显然，这个世界的人们的审美观还是在线的。艾伦追涨杀跌的计划很显然破产了。

赫敏走到哪里，都会有很多人过来看她，甚至和她说话。甚至要和她约会！

只有在图书馆，这个不能够随便说话的地方，赫敏才能够找到一丝安宁。

但是这可就苦了艾伦——毕竟他也想参与进来，但是身为一个绅士，这样显然不符合自己尊贵的身份，好吧其实主要原因是害羞。成年人就不能害羞了吗？很多人35岁还有恐女症呢！小孩儿什么都不懂，反而不那么害羞。

赫敏走到哪里，都是大家瞩目的焦点。

想象一下学校里，学习成绩最好，同时又长得最好看的那个女生吧！

导向的只有一个结果：天之骄子，众星捧月。（女）

但是，这样并不全是好事，《红楼梦》里有说：

太高人愈妒，过洁世同嫌。

得到大家的喜爱会导致两个显而易见的结果：

一是被人追求，想要一起做朋友；

二是被人迫害，我不好你也别想好。

喜欢她的男生会两极分化：要么拼命的讨好她，要么拼命地招惹她，从而吸引注意力；

喜欢她的女生有时导向两个结局：疏远，或是直接的迫害！

毕竟女生之间再亲密，通常受世俗的影响，都不能够结合到一起。

但是从没有人考虑过她自己想不想这样——大家都考虑自己会怎么样。

但这不本来就是人世间吗？

艾伦冷眼旁观，他也没有介入的理由，甚至连借口都没有。

征伐之中，最重道义。兴无道之师，实取祸之道。

不过这段历史就截止刚才，已经结束了。

因为赫敏·琼·格兰杰小姐，坐到了艾伦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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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能坐到这里吗？”

或许我们该称之为“系花小姐”（或许是“校花”？）的赫敏和艾伦说道。

“上帝啊。一帮牛皮糖。”赫敏如释重负的说。

看见赫敏坐到了“不好惹”，“很有钱”的艾伦·阿普比爵士旁边，这些小孩儿这才在远方偷偷关注着这里，不再靠近。毕竟，没有人在刚刚认识，没有摸清底细的时候，还是在禁止大声喧哗的霍格沃兹图书馆里，就敢于招惹艾伦·阿普比。他挥挥手就能够送出那么昂贵的“光轮3000”，想必花更多钱去翻倒巷里的“博金·博克”或者其他地方买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的。

另一个原因在于他爸爸在开学的时候高居主席台。

艾伦现在很高兴，虽然也没有那么高兴，但是他还是非常高兴，也没有那么非常高兴吧。不过总的来说还是很高兴。是的，很高兴。吧？

好吧，没时间害羞了！

少年啊，碰见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不应该好好珍惜，多说两句话吗？！

放屁！男人致死都是少年！更何况他现在的肉体真的是少年。就算现在是11岁，七年后就是18岁，早投资，早回报！晚投资，只能吃前人屁股后边的灰！

艾伦确实感觉有点高兴——好吧，他还是有点害羞。

在世界级的美面前，艾伦还是有点害羞。

更重要的问题是，作为一个绅士，最好不要在图书馆这种地方说话，对不对？

而且说不定赫敏就喜欢看见自己高冷的样子呢？

“啊~坐在这里果然好多了。”

呜呼（芜湖）！艾伦虽然说不出话，但是赫敏说话了。也对，长得好看的人通常都是有特权的，虽然艾伦长得也很可爱，但是他很害羞。不过赫敏说话了，我们就不要纠结谁先说话这个问题了吧？正所谓关心则乱，艾伦说不出话来也属于正常现象。艾伦在心里为自己辩白着。

不过他显然忘记了，就算他迷了心窍做出了可怕的事情，有爵士在，对方还是一个可怜的在魔法界没有任何社会资源，被蔑称为“麻瓜”的家庭。甚至艾伦都不一定会受到法律的制裁。比如说小巴蒂·克劳奇，就算使用了不可饶恕咒，还是逍遥法外。更何况艾伦都不一定需要使用不可饶恕咒。

“法律是统治阶级意志的产物。”——《生活与法律》第一单元第一课

那么，在英国魔法界谁是统治阶级呢？

但是，艾伦很显然连这个问题都没有想到过——想都没有想过。

他只是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艾伦上辈子曾经拜读过一本书，其中有一句话曾经这样写道：

“一个人，应当成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有价值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大众的人（为了安全那个词艾伦没写）。”

“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这是一个人的理想人格的写照。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艾伦，只是温柔的，一句话也不说。但是赫敏和他讲话，那可就怪不得他自己了喔！

嘿嘿嘿。艾伦在心里偷偷笑道。

无论如何，就算艾伦刚才在脑子里闪过了成千上万个字，他还是要回应赫敏的问题。

“他们就和牛皮糖一样一直跟着我，总找我说话。可是我只想好好学习。”

“我真想告诉他们：你们喜欢我也没用，我喜欢学习！”

不过，以艾伦的社会经验来说，这句话潜台词为：“你喜欢我？但是我不喜欢你。”

不过很显然这些小孩儿心碎与否艾伦一点都不在乎，甚至心里还有点窃喜。

“确实如此。（quite so）”这句话艾伦经常说。

“不过坐在这里就好些了。抱歉打扰你，但是我也是没有办法好好学习了。”

艾伦点点头。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定不住。

他在心里矛盾斗争了好久，努力与自己的害羞作斗争。

他真的很想说话，可是他又不能说话，最后，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胆怯！

“绅士的良好品质在于乐于助人。如果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这个位置为你留着怎么样？”

艾伦委婉的邀请着。

赫敏也毫不客气，她最近真是烦死了这些人了。不过好在上课他们不敢说话。

“谢谢。你在看什么？”

你要是问这个我就不困，不害羞了啊！

艾伦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脸色也清明了不少——意思就是没那么红了。

“你想了解这个？”

艾伦突然合上书，这本书看起来非常的古老，看起来，在不同的年代被翻过很多遍了，而通过观察霍格沃兹图书馆这本书的借阅记录，艾伦也看到了不少在《魔法史》中青史留名，或者遗臭万年的名字。这本书看起来很神秘，好像拥有着某种神奇的力量。

仅仅是看着，就有一种让人迷失在其中的恐怖之感。

如果用一句简单的单词来形容的话，只能是：

“不可名状的”（indescribable）

而这本厚厚的书上写着一行字：

《预言大全：神启与神谕》

（Encyclopedia of prophecy: Apocalypse and Oracle）

赫敏仅仅看着这本书就感觉自己要陷入疯狂！

“这是什么？”赫敏感觉有点害怕，她突然感觉艾伦的笑容有点恐怖。

看着赫敏的神情，艾伦这才想起来，这种不可名状级的知识，对于赫敏这样刚刚入行的巫师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可怕，致命级的可怕。因此他赶紧道歉说：

“对不起。我只是在学习神启（Apocalypse）”

“神启？”赫敏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