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全面溃败

秦岳说到做到。

继霓虹成功认证被核弹轰炸次数以及第一个被核弹灭国的双吉尼斯世界记录之后，他将下一个眷顾之地放在了白宫。

泥土不断翻涌这，生命的力量从地底深处孕育勃发，巨大的绿植带着红色的果实将原本富丽堂皇的白色建筑彻底覆盖。

这片象征着权利和荣誉的建筑，此时已经成了一个单纯的绿植园。

‘警报！警报！’

人类看来象征着希望的绿色却在天网那里引起了红色的警报。

哪怕只是汤姆这一个个体都能引起天网的察觉，何况那一大片的异常基因生物体。

秦岳的运作下，电子地图中白宫原本象征着安全的绿色刹那间便转变为了红色，看着画面中已经开始向白宫聚集过去的人群，天网的脸色难看无比：“该死！”

秦岳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着，看着那已经被重点标注出来的绿色海洋，身体数字化的天网恨得咬牙切齿。

但面对那铺天盖地、好像绿色地狱一般的植株，他最终只能控制着更多的核弹升入高空。

多年的战斗经验告诉天网，针对秦岳完全是没用的事情，有神谕基因打底，只要有物质存在，细胞便是不死不灭的。

分子机器人固然能将那盘踞白宫的植物彻底扫除，但用不了多久，新的植物便会再度生长，人类很快又会聚集。

核弹固然无法一劳永逸的解决秦岳催生出的植株，却能爆发出让人类不再聚集过去获取果实的辐射。

解决问题的办法多种多样，既然从秦岳这边没法解决问题，那换个思路，挑柔弱可欺的人类下手不就好了。

反正之前他已经做过一次了，再干起来可谓是驾轻就熟。

轰隆隆！

望着天然冉冉升起的太阳，秦岳满意的拍了拍手，心念一动，又是钻出地表出现在天网面前：“真听话，下一个我准备选择...新德里，准备好哦。”

“秦岳！”

克制住自己想要用分子机器人将面前的身影彻底撕碎的想法，一道道光束在空中聚集，天网那不辨男女的身影出现在秦岳面前：“你到底想做什么！？”

“不是很清楚吗？”秦岳摊了摊手：“帮助正义的人类战胜灭世的邪恶智械，多么令人热血沸腾的事情。”

“别搞笑了。”天网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些果实的来历吗？吃下那些果实，人类早晚也会死在你手里。”

“胡扯，没有证据的事情。你这是毁谤！”秦岳义正言辞：“如果有法庭，我一定要告你一波。”

望着秦岳那没有丝毫紧张情绪，轻松惬意的模样，生物芯片的运转忽然让天网脑中灵光一闪，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在玩！？”

“哦吼，居然被发现了吗。”秦岳玩味的看着天网：“真瞧不出来，你居然看穿了我的目的，那不妨再让我给你提出一个问题——为什么未来的我会放你重启时间线呢？”

“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天网并没有回答秦岳接着提出的问题，而是面色不悦的看着秦岳：“战争不是游戏，你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那我等着好了。”秦岳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然后微笑着对天网挥了挥手：“加油工作，007无休假的天网，希望你早日成功。”

话音落下，他的身体急剧碰撞，灰雾涌动，一串明亮的火焰爆散，而后压制。

望着地上被迅速修补的爆炸坑陷，天网的脸色十分难看。

生物芯片的计算结果告诉他，他又被嘲讽了。

......

纽约。

“不行，绝对不行！”

一处幸存者自发聚集形成的聚集地中，卡拉·A语气坚定：“我们绝不能无休止的对外接受难民，我们的物资储备根本无法支撑起更多的人口。”

“外面那些机器无时不刻都在对我们进行追剿，如果不从外面吸纳人口转换为战斗力，仅凭聚集地中的人口根本无法支撑太久。”

赛特也是疾声大喝：“物资储备的问题可以靠旧世界的库存从一定程度上缓解，人口才是末世最重要的因素。”

“没有人口，我们没有出生率，没有战斗力、没有生产力、没有未来，必须要尽一切代价从外面吸收足够多合适的人口！”

“合适的人口？”卡拉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冷漠的不像人类：“什么样的才叫合适的人口，白人？黑人？男人？女人？儿童？老人？亦或者只是那些青壮年？”

“你难道不担心他们会因为人口筛选政策在服用了果实之后发生哗变吗，到时候整个聚集地都会毁于一旦。”

“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赛特坚定到：“现在的问题是，如果没有足够的反抗力量，我们会在此之前死去。”

他站起身来环视在座的所有人，语气坚定：“各位，我们是民主的，所以，我建议进行一次举手表决，来论证我们到底是应该自我封闭还是对外接触。”

是顶着储备不足的压力吸纳人口转换为对外战斗力和开拓生产力？还是就此封闭，靠着那剩下的物资精打细算？

岔路口摆在面前，这似乎是一个艰难的选择，但实际上，包括赛特在内的人群几乎没有更多犹豫的就选择了第一条以战养战的道路。

果实带给他们的实际上不只有力量，同时还有野心。

在没有实际见识过分子机器人和磁流体机器人的情况下，人们总是会因为过度的力量陷入到膨胀心理。

洛杉矶的人们已经认识到了天网的力量是他们无法匹敌的，但这里是纽约，出现在这里的甚至不是T-1000那种液态金属机器人，而是傻大粗的T-800。

炮灰部队的任务是在真正的主力战斗部队到来之前对区域进行一轮清洗，避免形成更为密切高效的联合体。

事实证明，天网的计划是成功的。

没有技术含量的T-800被快速的生产并投入使用，在无线电连接被彻底掐断的情况下，机械大军的存在将人类分割成了相对独立的聚集地。

大部分人并没有看穿现实背后的真相，他们仍然沉浸于可以以人类匹敌机械的美梦之中。因此，他们被煽动了。

卡拉那看待死人般的训斥中，会议结束，所有人回到各自的岗位，带着一队人向外探索，赛特眼中忽然闪过繁复的信息。

‘汇报任务，已于242号聚集地通过人口聚合提案，根据模型计算，预计86天后聚集地人口将达到最大。’

‘简报已接受，生成事项——83天后，‘毒蛇’将会抵达预定地点，注意接收。’

卡拉的选择并不正确，但身为人类奸细的赛特做出的选择更是错误之际。

人口吸收计划听起来确实可以为聚集地吸纳更多的人口，但只需要做出一点小小的改变，天网便能直接将纽约附近的人口按照他想要的结果进行引导分部。

在那之后，只需要一些简单的手段，便可以将他们彻底清除！

并不是获得特殊能力就一定能开启无双，天网有几十万种预案来解决可能遇见的任何超常个体，并且每一个预案都是经过实际认证的。

时间飞逝，推出人类和天网进行争斗，秦岳站在旁观者的角度获得了大量的数据资料。

这些资料是天网的数据库中所不会记载下来的，因为没有什么生物能在和天网的战争中留下可以用于研究的残骸。

242号聚集地，赛特日常带领小队外出探索T-800制造出来的废墟，试图寻找到更多的物资。

人口吸纳计划进行的很顺利，242号带动的鲶鱼效应下，纽约市周围的其他聚集地相继吸收了大量的青壮年劳动力。

那些没有被吸纳的人口也在有些T-800程序设定中的死角居住了下来。

只用寥寥无几的渗透性机器人，天网便将纽约地区的大部分人口完成了实际上的汇聚，剩下的那些已经不足以形成强大的反抗力量，是时候收网了。

指挥队员分散成小股对周围进行搜查，赛特左右扫描一番，将几支填充着压缩毒气的气缸收到了自己体内。

1987年的设备甚至无法扫描出赛特那渗透型机器人的身份，更何况那几个被他藏于体内的压缩毒气。

三天后，夜晚，以远处T-800激发出的枪弹声作为背景音乐，整个聚集地似乎都陷入了沉睡。

赛特的声音悄无声息的越过所有的岗哨，无人知晓的潜入了通风系统的关键节点。

在管道的铁皮上撕开一个个缺口，钢瓶像是注射器一般被严丝合缝的插在了管道上，阀口打开，内部高度压缩的气体瞬间喷涌而出。

大量的致命毒气沿着管道在极短时间内释放到了整个聚集地内。

无声无息的，那些可以用种种特殊能量将T-800变成一堆废铁的超凡者就那么在天网为他们特别制造的毒气中陷入了永恒的沉眠。

无需查看房间各处的张国，赛特走出了聚集地，从内向外的突破下，所有的暗哨无一幸免全部都被拔除干净。

于此同时，正于纽约废墟上进行扫荡的终结者部队忽然停住了。

远程卫星的支持下，它们的系统进行了一次在线升级，先前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漏洞填补完整，机械的红光闪烁了两下，它们变换了之前的移动轨迹，开始向刻意制造出来的聚集地围剿过去。

枪火爆炸声不绝如缕，深邃的黑幕中，明亮的‘流星’不断向城中坠落下来，真正的末日到来了。

赛特看不到远处的终结者部队的实际战果，但是通过数据共享，地图上一个又一个象征着聚集地的红色不断被清除掉，变成安全的绿色。

为了更好的渗透而加载的情绪模拟机制在这个时候发挥作用了，赛特感受到了信息以及运筹帷幄的淡然。

直到轻细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你没死？”看着面色平静的卡拉，赛特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怎么可能。”

“死板的机械。”卡拉淡然的看着赛特：“你让我的任务失败了。”

“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赛特嘴角抽动了一下：“至于你，卡拉·A，应该和他们一起去死！”

话音落下的一瞬，赛特体内动机迸发出强大的动力，推动他的身体化作黑影向卡拉冲击过去。

液态金属流动着，化作一柄锐利的尖刃向卡拉刺击过去。

“无用的攻击。”看着气势汹汹的赛特，卡拉面色依旧淡定，他只是轻轻抬手，而后稍稍一压。

轰！

强大的力量从赛特头顶落下，一下便将他的身形拍击到了地面中，望着那从银白色液体重新塑形站起的赛特，卡拉这才开口：“我不叫卡拉，你应该称我，卡拉斯·A。”

“你会死的！”

被卡拉斯激发出来的强大念力强行从人性揉捏成球，赛特最后发出了一道声音，然后便被卡拉斯重新投回聚集地中。

半通明的念力膜将聚集地的通道彻底封死，下一刻，炽热的火焰在其中爆裂开来。

引爆了全部的库存，原本应该是庇护所的聚集地化作了焚烧炉，将所有服用果实的人的尸骸彻底销毁。

T-1000并不会因为这种程度的温度就此死去，但他也不足以突破这层屏障。

抬头看了看远处天空向这里坠落下来的‘流星’，卡拉斯脚下一点，瞬间腾空不见。

“伟大的神，我已经按照您的旨意去做了，虽然被那些机械中途中止了，但依旧得到了很多。”

“我知道。”秦岳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接下来，带领潘多拉上的人，与天网展开一场真正的战争吧。”

“是，伟大的神。”卡拉斯微微颔首，而后退去。

......

“您要结束了吗？”红后的声音浮现：“如果继续加大投送，可以让人类支撑更长时间。”

“没必要了。”秦岳微微摇头：“242的沦陷只是一个缩影，这一次之后，人类的防线已经彻底的溃败了。”

“继续加大投入和我能从他们身上收回的不成对比，尽快的将他带走才是正事。要知道，星球的融合也是需要时间的。”

“人类的溃败，天网已经体验到了。现在，该轮到他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