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 圣诞礼物，晚宴，猪头酒吧（6k3）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还在蒙蒙亮的时候，卡兰就被不知什么时候飞回来的薇儿吵醒，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面坐起来。

他的胳膊无意识的挥动了两下，想要将薇儿赶走，却被它立在了自己的脑袋上面，翅膀还在不停地来回扇动着，显得很兴奋。

“坏孩子......”

卡兰揉了揉眼睛说道：“又是一个坏孩子。”

薇儿根本不在乎卡兰对自己的评价，它炫耀式的抓起一个小包裹，扔到了卡兰怀里。

这是一个信封，还没等打开，卡兰就猜出来里面是什么。

一张照片从信封里飘了出来，就像是去年的圣诞节一样，照片里挤满了不同年龄大小的孩子，但不同之处在于，其中有不少人都刻意拿着些东西，例如学习用的书本，木匠的工具，还有一些人做着报童打扮。

安东尼先生的画像依旧高高挂在众人的头上，冲着镜头微笑着。

卡兰仔细看着这样照片，又一次回忆起了自己服下毒药后见到的场景，以及安东尼先生对自己再次说过的那些话。

【这是爱，卡兰，是爱啊。】

卡兰轻轻挑了挑眉毛，薇儿站在他的站头，好奇的盯着这张照片。

“这是你取回来的包裹？”卡兰侧头对薇儿问道：“飞了一整夜都没有休息？”

薇儿的模样看不出丝毫的疲惫，它甚至还颇有些莽撞的用力蹭了蹭卡兰的脸颊，像是在刻意表现着自己。

卡兰的脸被蹭的痒痒的，忍不住歪了下脖子，可薇儿很快就亲近的贴了过来。

“别闹。”卡兰说道：“你啄我手指的仇还没算清呢。”

薇儿愣了一下，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卡兰，可下一秒它就更加欢快的蹭了起来，有些像是在讨好，把卡兰乱糟糟的头发弄得更乱了。

于是卡兰使劲后仰着身子，薇儿更是干脆直接飞了起来，绕着卡兰转圈飞，时不时再“偷袭”两下。

“真是怕了你了。”

无奈之下，卡兰只好妥协，他让薇儿停在被子上面，手掌轻轻捋顺它的羽毛。

随后卡兰的目光移到照片上，与照片里的安东尼先生默默对视着。

他再一次轻声呢喃道。

“真是怕了你了。”

这一次，卡兰没再将这张照片烧毁，而是随手放在了床头的书架上面。

等到薇儿去休息后，卡兰看到在自己的床脚下面已经堆满了包裹，都是他的圣诞节礼物。

莉莉真的送给他一份和变形学有关的书籍，是一本《今日变形术》这本杂志的文章精选，她还说已经将《卡兰防御术》送给了佩妮，想要借此断掉佩妮多卡兰的所有心思，但佩妮只当做了臆想的来看。

卡兰也看过这本《卡兰防御术》，为了避免触犯到《保密法》的条令，里面的魔法部分被删减了不少内容，结果到头来只把卡兰描述了成了一个有些酷酷的家伙，这与卡兰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也就很难让认识他的人信服了......

“可怜的莉莉。”

卡兰将书籍放到一边，转而拆起其他的礼物。

斯蒂夫送给他一个高级软垫，格斯帕得送给他一大罐风铃粉。

梅多斯莫名其妙送了他一份零食包裹，顺带着还传了一封口信：帮手的消息有点用处，不过我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回霍格莫德村，有什么要紧事的话就用魔法硬币联系我。

梅多斯的禁足取消了？

卡兰看着贺卡上的文字，他眨了眨眼。

梅多斯之所以会找卡兰帮忙解决诅咒的事情，实际上是无奈之下的选择，因为邓布利多严禁她再做出什么冒险的事情——埃及经历的后遗症很大。

这样一来，梅多斯就没法找自己认识人的其他人帮忙了，因为那些人也同样认识邓布利多。

除了卡兰。

尽管他是一名学生，也认识邓布利多，但他至少不会告密。而且二人之间还维持着只有彼此知道的秘密：接骨木魔杖，以及梅多斯在去往埃及前的初衷——在那时，她就已经抱有了必死的决心。

他们都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过。

再加上卡兰从一开始就表现出的与众不同——无论是不曾认可梅多斯的接骨木魔杖将卡兰当做了主人，还是卡兰天生的大脑封闭者天赋，再加上他在校长办公室主动显露出的无杖魔法水平，以及卡兰的主动提议，都让梅多斯最终决定凭借运气试一试。

如今运气得到了回报，梅多斯还真的有所收获。

只不过，她突然就不被禁足了？

卡兰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这也不是紧急的问题，于是他没有现在就使用魔法硬币，而是继续慢悠悠的拆着包裹。

他的梅多斯之间的关系很模糊，但在邓布利多面前，二人就像是在联手偷偷做坏事的孩子，都不想让邓布利多知道，这才促成了这一次的“合作”，以及维持着双方对彼此怪异的态度。

想来梅多斯对卡兰还有抱有警惕的，只不过这一切从她得到安提俄克后就开始发生了改变，让她变得不再那么刻板，又无情。

卡兰也有些相似，只不过改变他的更多的是在服下毒药后见到的安东尼先生，还有莉莉，斯内普，斯蒂夫，格斯帕得。

他们都是冒着生命的危险来拯救自己，这让卡兰心中的天平不得以产生了倾斜。

就像是在面对安东尼先生的遗言时那样。

卡兰骗得了他人，却唯独骗不了自己。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继续拒绝，而是开始尝试着接受。

于是，他得到了自己的第一只宠物，一个看起来很麻烦的小家伙——薇儿。

“省的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再总是念叨我......”

卡兰心里冒出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念头，他抬头瞥了一眼照片的位置，随后继续低头拆包裹。

除了原本习以为常的礼物外，卡兰还得到了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绝音鸟羽毛礼物，这是制作吐真剂的原料，价格不菲。

卡兰还是第一次收到凯特尔伯恩教授的礼物，也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卡兰只知道对方拒绝了去往医院休养的打算，而是在放假后就整天将自己关在了房子里面，一次都没有出来过。

卡兰又接连拆了许多包裹，其中不少都是赫奇帕奇的学生寄给他的，格丽塔还送给他一份自己亲手烘烤的饼干。

在一次火螃蟹俱乐部的聚会中卡兰偷听到格丽塔在抱怨找不到学校的厨房，于是他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斯蒂夫，让斯蒂夫把这件事情告诉格丽塔，以此洗刷他大喊没穿衣服的负面印象。

如今看来，格丽塔确实从家养小精灵那里学到了不少美食魔法，就连饼干的味道都和从厨房中偷偷带出来的那些一模一样。

在吃着饼干的同时，卡兰忽然想到斯蒂夫的窥镜似乎还在自己这里，在被他施展冰冻咒后就一直都没有还回去过。

唔......

在想了想后，卡兰干脆将这件事情放到了一边，将目光放在了最后一份包裹上面。

这是邓布利多校长送给他的礼物。

在打开后，里面放着一大份草莓布丁，就像是去年的圣诞节礼物一样。

卡兰记得邓布利多是喜爱甜食的，只是没想到他还会有饮酒的习惯，最初遇见对方时那一整瓶消失的酒似乎还历历在目。

卡兰没有回忆太久，就将注意力放在了这份礼物上面。

在包装布丁的盒子上，还放着一个信封。

卡兰疑惑的将信封打开，最先看到的就是一张老旧的正方形羊皮纸。

他来回检查了好多遍，发现这正是他在假期前主动交给邓布利多的【活点地图】羊皮纸。那时的他因为伏地魔取走的【宝藏】羊皮纸而将自己手里的相同羊皮纸视作了烫手山芋，他可不想哪天突然被伏地魔连接了思想，而且这两张一模一样的羊皮纸一看就有问题。

但卡兰没想到邓布利多这么快就检查完了？他还以为这要花上好长的时间，甚至为了保险起见，都提前做好了放弃制作活点地图的准备。

正当卡兰变得更加困惑的时候，信封里面突然掉出来一张卡片。

卡兰连忙低头看了过去，发现在那上面正写着：

【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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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万一？你觉得会是因为什么？”

在高布石店铺的厨房里，斯内普一边清洗着蔬菜，一边对卡兰问道。

这是为晚上的圣诞节晚宴做的准备，斯内普不愿看到普林斯夫人太过忙碌，毕竟她才刚刚看了一整天的店铺，于是拉着卡兰一起来帮忙。

卡兰悠闲的吃了颗草莓，气的斯内普一下子把袋子收走，将鲜红的草莓纷纷放到洗碗池里，继续清洗着。

从颜色来看，每一颗草莓似乎都是普林斯夫人精心挑选的。

“这些草莓是一会做布丁用的，你可别吃光了。”斯内普不满的说道：“我妈妈盼着这次圣诞节好久了，也早就打算邀请你过来，为此还做了好多的准备。”

他说着将一颗莫名飘起来的草莓紧紧抓住，一时不慎太过用力直接将草莓捏碎了。

斯内普抬起头，脸色阴沉的定着卡兰。

“别捣乱。”他说道。

卡兰连忙摊手，操控着一条毛巾飘了过来，让斯内普擦手用。

“抱歉。”卡兰说道：“只是这些草莓还挺好吃的，是普林斯夫人用魔法培育出来的？或许我也应该想办法学一学，要是有一只家养小精灵就好了......”

眼看着斯内普的脸色逐渐变得更加阴沉下去，卡兰这才不慌不忙的微笑道：“我哪知道这个【以防万一】会是什么意思，校长又没解释。”

斯内普哼了一声，他默默让开位置，让卡兰一起帮忙。

在过了一会儿后，斯内普又忍不住小声问道：“会是因为神秘人么？”

卡兰再一次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而且我真正好奇的也不是在那张卡片上面写了些什么。”

“那你好奇......什么？”在文化的同时，斯内普逐渐放慢了话语最后的语速，瘦削的面容上流露出思索的表情。

“你是指归还的时间？”斯内普最后问道。

卡兰轻轻点了点头。

“太快了。”他说。

“校长归还羊皮纸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一共都没用上几天的时间。”

“而在这之前我可是明明说过，这样羊皮纸与神秘人取走的【宝藏】是一模一样的，校长不可能不有所重视。”

“宝藏......”斯内普低声喃喃道：“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我们居然在禁湖里面找到了与【宝藏】一模一样的东西。”

他突然不再对邓布利多感到好奇了，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份未知的宝藏上面。

“可惜我没有亲眼见到过，在石盆里面的毒药被饮尽后我与莉莉都快要昏迷了。”斯内普遗憾的小声说道，顺带着还小心翼翼的瞅了厨房里面一眼。

直到现在，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与普林斯夫人说过，就是怕她会因此而感到更加担心。

“就算有可能见到，我们也得离那份宝藏远一点。”在卡兰的语气里带着劝诫的意味，他同样小声说道：“别忘了，那可是让神秘人都感到束手无策的存在，整张脸都被毁掉了。”

斯内普心有余悸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情——伏地魔先是在上学时发现了宝藏，结果却没有能力去应付，这让他毁掉了自己的面孔，最后才无可奈何的在求职时将宝藏隐藏在密室里。

可就在前些日子不久，伏地魔成功将宝藏取走了。邓布利多虽然阻止了他最后的疯狂，却没能留下他，也没有夺回那份宝藏。

“可是.......”

斯内普犹豫着说道：“这岂不是说明神秘人变得更加强大了？不然他怎么可能冒险回到霍格沃茨，再一次直面宝藏。”

卡兰轻轻点了点头，他用毛巾把手掌擦干，顺手将草莓在碗中挨个摆好，同时小声说道：“不只是你一个人这么想。”

“校长，也是这样说的。”

短暂的沉默并没有影响到接下来晚宴上的气氛，尽管在场的只有三个人，但普林斯夫人总是时不时露出满意的微笑。她整个人的样子都彻底变了，不再像住在蜘蛛尾巷时的懦弱，而是变得更像是一名正常的巫师，也更像是一名正常的母亲。

普林斯夫人很喜欢询问与学校有关的事情，这也是她为数不多与斯内普共同的话题。

“你们的魔药课成绩怎么样？”

在得知斯拉格霍恩还是魔药课教授后，普林斯夫人好奇的问道。

斯内普点头说道：“还好，一直都是老样子。”

这就是一个很完美的答案，普林斯夫人见过斯内普的成绩单，在那上面有着数不清的优秀。

尽管一共只有七门课程，但普林斯夫人还是忍不住默默数了好多遍，逐渐变成数不清。

在回答后，斯内普紧张兮兮的看向卡兰，生怕他说出什么与魔药配制室有关的事情，例如活地狱汤剂，八眼巨蛛，缩身药水，还有一大群可怕的蛇怪。

“我也还好。”卡兰把脑袋从布丁上抬起来，他微笑着说道：“只比斯内普要差一点。”

普林斯夫人信以为真，斯内普却总觉得卡兰的微笑有些像是在嘲讽自己。

卡兰虽然不怎么关心魔药学，但这个差一点......

【因为，我比你强啊。】

斯内普突然想到了卡兰说过的这句话，但他最终还是选择默默吃饭，别多嘴，免得惹事。

晚宴在安宁的气氛中结束了，收音机里传来歌唱家赛蒂娜·沃贝克的歌声，这是她的新歌，叫做《清醒的安眠剂》。

“安眠剂让人沉睡，可我想清醒。”

“你对我说别乱想，随着你沉睡。”

“坩埚里魔药冒泡，扫帚天上飞。”

“玻璃瓶外的世界，清醒，还是沉睡.......”

唔......看来这是赛蒂娜的转型之作，由原本擅长的抒情风变成了探讨人生的意义。

卡兰与斯内普无语的对视着，普林斯夫人却听得很开心。

“我该走了。”

卡兰突然说道，依旧没有留宿的打算。

“可是天都已经这么黑了......”普利斯夫人犹豫着说道。

她知道卡兰的身世，而且卡兰又是斯内普不多的朋友。她不希望卡兰过的太辛苦，又或者是在自己家里面感到疏离，为此，她才刻意准备了一间客房出来。

普林斯夫人稍显生疏的朝斯内普看了过去，想要通过眼神示意他让卡兰留下来。

可不知道是不是斯内普没看清的原因，他只是沉默着，什么都没有说。

最后，普林斯夫人在斯内普答应送卡兰一段路的条件下妥协了。

在离开店铺后，卡兰微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会一起劝我留宿呢。”

斯内普嘲讽道：“我更希望你在决定离开的时候快点走，免得惹出什么麻烦，再让我妈妈发现。”

“那样一来，我可就白保密了。”

显然，斯内普以为一旦卡兰做出决定，那肯定就是要坏事的征兆。

事实上也确实差不多。

斯内普紧了紧衣领，他呼出大团的白气，越走越觉得卡兰的路线有些不对劲。

虽然同样能到他的家里面，但似乎在有意绕远。

斯内普隐藏着心中的疑惑没有去问，打算看看卡兰到底要去哪。

可没用多久，卡兰就忽然停了下来。

他站在一个已经关门了的巫袍店面前，远远望着街角的方向。

那里，是猪头酒吧的位置。

卡兰还记得一件事。

猪头酒吧原有的住宿服务被取消了，来霍格莫德村的客人们只能住在较为昂贵的三把扫帚里面。

当然这价钱是完全值得的，三把扫帚比猪头酒吧更适合学生光顾，也显得更加干净和安全，至少不会有臭虫。

“你停在这里做什么？”

斯内普望着一排漆黑的店铺，终于忍不住问道：“你要买新的巫袍？这可不是一个合适的时间。”

他说着还悄悄比量了一下卡兰的个子，在发现卡兰没有突然变得更高后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我......”

正当卡兰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忽然愣住了。

斯内普甚至显得比他还要震惊。

从结尾的拐角处忽然出现了一把飞天扫帚，这扫帚飞的是如此之快，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就停在卡兰与斯内普眼前。

而骑着扫帚的人，居然是阿不思·邓布利多。

“校......校长。”

二人惊讶的打着招呼。

邓布利多稳稳的骑在悬停的扫帚上面，尽管他已经很老了，但这一幕却没有显得丝毫违和，反而就应该是这样。

“快回家，孩子们。”邓布利多简短的说道，他还尤为注重的看向卡兰嘱咐道：“最好是住在一起。”

在说完这句话后，他就骑着扫帚飞速离开了，很快就彻底消失在幽暗的夜幕中。

“校长似乎很赶时间......”仍旧站在原地的卡兰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而且他还飞的很快！”

不知为何，斯内普还在惊讶瞪大着双眼。

“那是光轮1001！”

“什么？”卡兰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校长骑的扫帚，是光轮1001！”斯内普激动的说道：“我不会认错的，自从你送过我那把扫帚后，我就一直有好好保养......唔，总之，我肯定没认错！校长居然会有一把最新的扫帚！”

他不禁感慨道，似乎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没想到校长还是一个扫帚迷，甚至很有可能是魁地奇球迷，就是不知道他最喜欢的是哪只队伍。”

斯内普说着抓紧卡兰的胳膊，要把他带回到高布石店里面。

一时的激动并没有冲昏斯内普的头脑，他很清晰地听见了邓布利多校长的嘱咐，尽管目前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独自居住的卡兰很有可能是会遇到危险的。

“最新的扫帚......”

然而卡兰却像是忽然愣住了一样，他一下子转过脑袋，朝猪头酒吧的方向望去。

因为八眼巨蛛的毒液，阿不福思和他一起赚了一大笔钱，这更像是阿不福思自己买的扫帚。

而且邓布利多似乎就是从猪头酒吧里面出来的——甚至还是在圣诞节这个特殊的日子。

隐约间，透过漆黑的夜幕，卡兰望见在猪头酒吧二楼的窗户里面有一道小小的人影在闪动，这在屋内的灯光映衬下很是显眼。

可没用几秒，向窗外望着的人影就缓缓走掉了，一个更高的身影出现在窗前。随后，灯光彻底熄灭了。

“你在看什么？”斯内普问道：“看那个窗户？那两个人是谁？”

他同样看到了窗前的身影，在注意到卡兰异样的同时，他就把脑袋转了过去。

“不知道......”

卡兰低声喃喃道。

随后，斯内普听见他又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年龄......对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