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葬礼

纽约，圣母玛利亚教堂。

今天是裘德和艾薇来到纽约的第三天，也是艾薇那个人渣父亲罗格波茨葬礼的日子。

本来艾薇是不准备出席这个葬礼的，但鉴于昨天小辣椒的帮助，别管有用没用，至少出了力气，心意在那里。

所以昨天晚上，艾薇犹豫到半夜，最终还是决定来参加葬礼，不是为了那个人渣父亲，而是给小辣椒一个面子，就当先还她半个人情。

早上九点多钟，两人驾车来到教堂，他们并没有穿黑衣，反而换了大红色的喜庆衣服，我出席了并不代表我尊敬你。

而小辣椒看到他们的衣着，虽然皱了皱眉头，不过也没说什么，人家能来就是给面子了，也算了了罗格最后的遗愿。

“艾薇，昨天希尔顿酒店的袭击，我很担忧，你受伤了吗？”

艾薇摇摇头：“没有，虽然挺危险，但是蜘蛛侠突然出现救了我，他打败了那个怪物。”

即使天眼会和美国官方将这次事件定义为某中东恐怖组织炸弹袭击，但那不过是骗骗普通民众，真正有权有势的人都自然有自己的渠道可以知道是怎么回事。

“那就好，看到新闻的时候我还很担心，生怕你受到伤害，听说号角日报刚上任的社长哈维琼斯被杀了，很不幸。”

“是的，哈维人很好，我刚到报社的时候，他帮了我很多，他的遭遇太让人惋惜了。”

“嘿！社长死了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任他的职位了。”旁边突然传来一个令人讨厌的声音，你甚至都不用猜，因为那肯定是托尼斯塔克。

“托尼！”小辣椒瞪了他一眼。

托尼斯塔克耸了耸肩：“好的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习惯而已，你懂的，维持了三十年的习惯没那么容易改变。”

“确实如此，对于花花公子托尼斯塔克而言，怼人就和泡妞一样，都是融入了血液中的习惯。”

“但一个如此热衷于泡妞的花花大少，不仅去了医院照看一个即将病死的老男人，还想用钱收买我们参加他的葬礼。”

“甚至自己都愿意屈尊来参加，看来波茨小姐对你很重要，不是一般的重要，对吗？托尼斯塔克。”

被裘德戳到心中敏感的点，托尼心头一跳，忍不住暗骂一声：“该死的，真的有这么明显吗？怎么感觉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怎么？被我说中了吗？如果你想掩饰，我可以教你一个好办法，你应该搂着两个身穿比基尼的嫩模来参加这个葬礼，保证再也没人会这样想。”

托尼故作夸张地笑了起来：“哈哈哈……不错的主意，等到哪天你意外死亡，我会在你葬礼的对面举办一场盛大的维密派对，希望到时候你能喜欢。”

“毕竟一个来自哥谭底层、走出学校之后就再也没交过女朋友的小男生，肯定从没有尝试过超模的味道。”

裘德眯了眯眼：“我的学校经历你竟然知道，看来你调查过我。”

托尼还想说什么，但被见势不妙的小辣椒一把拉到远处。

“托尼，这是我父亲的葬礼，而赫伯特先生是艾薇最好的朋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但请忍耐一下，至少过了今天，好吗？”

托尼撇了撇嘴：“当然，我很清楚今天是什么日子，放心吧。”

小辣椒离开去招呼其他人，托尼斯塔克则看向了裘德那边，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裘德故意冲他笑了一下，托尼立刻感觉头皮发麻，不自在地撇过头去。

前天经过了哈皮的分析，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或许真的是有人在报复他。

但到底是谁在报复他？这可就太难找了，托尼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仇人，对于自己这张臭嘴他还是很有逼数的，得罪的人那是海了去了，自己的一半敌人都是靠口活获得的。

“可能是某个想拉投资却被他晾了一夜的科学家，可能是因为仰慕被他骗了炮的女博士，或者是他的竞争对手比如汉默工业等。”

不过得罪的人虽然多，但这些人中有能力入侵贾维斯的绝对不多。

最后，托尼只能采用笨办法，让贾维斯列出了一个月来自己的行动轨迹，然后仔细回忆、认真筛选。

之所以卡在这个时间点，是因为一个月前，托尼刚给贾维斯升级完毕。

如果是之前的敌人，以前无法攻破贾维斯的防火墙，升级之后就更不可能了，所以嫌疑人只可能在这一个月之内，而且很有可能应该是他第一次接触的人。

最后经过排查，共有六个人进入视线，而这个裘德赫伯特就是其中之一。

托尼随即就对他展开了调查，当斯塔克集团的能量发动起来，在这个财可通神资本主义国家，裘德打从出了娘胎开始，除了吃饭拉屎等无聊的日常，几乎事无巨细都被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在看了他的人生报告之后，托尼自然发现了奇怪之处，如果说一个月前的裘德赫伯特是个垃圾，那么一个月后的他简直就像变了一个。

先是帮企鹅人奥斯瓦尔德改变了基因，随后闯入阿卡姆疯人院，之后更是与蝙蝠侠并肩作战，挫败了刺客联盟和大脚帮的阴谋。

一系列的事件都表明，他由一个底层的社会渣子突然变成了文武双全的超级精英。

再加上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仅仅几秒钟他就攻破了自己植入小辣椒车内的程序，而且对方还明确对自己放过狠话，这一切都让托尼斯塔克越来越怀疑他。

当然最最最重要的一点，网吧录像中的那个人，经过贾维斯的全面分析比对，身形至少和裘德赫伯特有九成相似，如此多的巧合凑在一起，托尼想不怀疑他都不行。

所以托尼今天来参加葬礼，另一个目的就是试探一下裘德赫伯特，可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就先被破防了。

而且看到那个家伙脸上令人厌恶的笑意，裘德赫伯特与入侵者的形象开始无限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