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突然出现的小丑

哥谭市，冰山餐厅。

企鹅人撑开保加利亚伞，摁下了其中一个开关，伞骨立刻如同子弹一样射出，瞬间将面前的利爪射得千疮百孔。

这还不够，他可是见识到了这群怪物恐怖的恢复力，几步抢上前去，伞尖儿对准利爪的头颅，保加利亚伞化身散弹枪，砰的一声将对方的脑袋打成了烂西瓜。

“呼呼……这下你总不能再复活了吧。”

企鹅人一手撑着伞，一边喘着粗气，环顾四周，遍地都是尸体。

他手下埋伏的五十多个手持各种枪械的小弟全部阵亡，三个利爪也被干掉了，同时旁边还躺着一头霸王和两头三角龙巨大的尸体。

经过这一战，整个冰山餐厅都得重新装潢一遍，不过对于企鹅人来说，能花钱办到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他惊疑的是，这些恐龙怎么来的？

一间大厦顶上，情况也不遑多让，五六米高的巨型大猩猩轰然倒下，引起地面一阵抖动。

而原本出动的七个利爪只剩下两个还站着，另外五个不是被突然出现的猛兽撕成碎片，就是被丢下高楼摔成肉泥，就算剩下的这两个也是伤痕累累。

“我们还要去杀布鲁斯韦恩吗？”

“当然要去，法庭的任务必须完成，能完成任务的利爪才是真正的利爪。”

“很好，我也是这样想的，那就继续出发，用韦恩家族的鲜血洗刷我们的耻辱。”

黑暗之中，两个利爪托着残破的身子向韦恩庄园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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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e化工厂，裘德在坠落到地面的时候清醒了过来，不过也只能和布鲁斯大眼瞪小眼，这个时候再想追肯定已经来不及了。

“呃……虽然没能帮你阻止这次危机，但我们的交易应该还是有效的吧，我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去找卢修斯要点稀有材料？”

布鲁斯瞪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裘德可以轻易放弃，因为他对哥谭本就没什么感情。

但自己不能，不到最后一刻，他的大脑都不会停止思考，一定还有办法，好好想一想，一定还有。

看着越飞越高，已经向着市中心挺进的飞艇，施莱德放肆大笑起来。

“哈哈哈……蝙蝠侠，感受到了绝望吗？你阻止不了了，没人能够阻止。”

不过就在狂笑之中，他突然察觉到一点不对，因为飞艇的速度在放慢，而且变得越来越慢。

“怎么回事？难道你没有补充燃料吗？”施莱德朝着苍蝇博士怒吼道。

被裘德踢了一脸血的苍蝇博士委屈的顶了顶手指：“我检查过了大人，飞艇绝对不存在任何问题，我甚至检查了三遍。”

“那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这……这……我也不知道。”

裘德却突然笑了：“两个蠢货，这个还不简单吗？如果飞艇没有问题，那一定是驾驶飞艇的人出了问题，不管他是谁，他帮了我们大忙。”

“这不可能，驾驶员都是大脚帮的人，没人敢忤逆我的命令。”施莱德愤怒的吼道。

“说你是蠢货，你还不承认，你们大脚帮的成员整天蒙着面，随便来个陌生人就能冒充，你怎么知道其中没有被人混进去。”

而现实似乎也印证着裘德的结论，飞艇非但没有继续前进，反而开始掉头向后行驶。

这时，忍者大师也清醒了过来，他的谋划终归是失败了，布鲁斯的意志力比他想象中更强。

不过即使不能摧毁布鲁斯的信条，他也要摧毁哥谭市，他清楚的记得，晕倒之前飞艇已经发动，也就代表着事态无法挽回。

不过睁开眼睛，忍者大师赫然发现，飞艇不仅没有渐行渐远，反而离他越来越近。

“施莱德，这是怎么回事？”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

很快，飞艇再次来到他们上方，表面上的大型屏幕也亮了起来，瞬间照亮了周围黑暗的天空。

一阵马赛克之后，屏幕变得清晰，一蓝一红两个大脚帮忍者显现出来。

随后，飞艇的外放扩音中，一阵狂妄的笑声响彻苍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简直太有趣了，看着你们在下面厮杀，简直就像看着两群野狗在互相撕咬，感觉很痛对吗？但我却很爽快，哈哈哈哈……”

“这个笑声……”布鲁斯皱起了眉头。

随后在四人审视的目光中，两个忍者把头套一把拽掉，绿色的头发、大红的嘴唇、粉白的脸蛋，正是小丑和哈莉奎因。

“FUCK！”

四人同时在心中骂道。

当初谋划这场行动的时候，拉尔斯·艾尔·古尔就寻找过小丑，倒不是为了将他吸引进自己的团队，而是怕他给自己找麻烦，毕竟这个疯子是个巨大的不稳定因素。

但即使他废了不少力气，也还是没找到小丑，这件事只能作罢，没想到对方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控制了飞艇，将王牌握在了手中。

裘德瞟了布鲁斯一眼：“我提醒过你的，一定要提防小丑，你看，这就是原因，他总是神出鬼没，不过这次应该是好事。”

布鲁斯大声喊道：“你想做什么？jorker。”

小丑抓了抓自己油腻腻的绿头发：“做什么？不，我什么都不想做，我只想看着你们狗咬狗，继续呀，不要停。”

“对呀，如果不想看着我们把变异药水喷洒在哥谭，你就需要让J先生高兴点。”哈莉奎因向布鲁斯扮了个鬼脸说道。

布鲁斯有点摸不清楚小丑的意图，心想暂时稳住对方也好，等到蝙蝠飞机来了，自己就有把握了。

想到这里，他朝着施莱德走去。

“别着急，小丑在跟你开玩笑呢。”裘德一把拽住他。

发现大家都没动静，小丑怒道：“为什么还不动手？你在挑战我的底线吗？蝙蝠侠。”

裘德一脸无语地说：“得了吧，jorker，你不就是专门救他来的，何必搞得自己像幕后boss一样，这次的你是个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

小丑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哈哈放声大笑，边笑指着裘德说：“很不错的心理学，蝙蝠侠，这次是你欠我的。”

说完他的脸色由滑稽变得严肃，给自己系上了一条飞行员围巾，像个将军一样发号施令。

“士兵哈莉，我命令你立刻转舵，目标布朗斯山，前进！”

“是，上校！”

哈莉奎茵一脸兴奋地敬了个礼，甩着两只马尾小跑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