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肉体即虚无

听到这个答案，裘德满意的点点头，两个人的想法可以说不谋而合。

既然虫王可以改变分子结构，那么裘德就干脆将这个分子抹掉。

这样的话，不管你再如何变化，1没有了，就算有无数个0也没用。

“拿着！”裘德将酒壶抛过去。

小蜘蛛接过之后咕咚咕咚干了一半。

“赫伯特先生，看来我通过了测试，这就是答案，对吗？”

裘德一拳捶在他的脑袋上：“不要得意，算你过关了，看来你并没有浪费时间和机会，知道这证明了什么吗？”

小蜘蛛咧嘴笑道：“知道，肯定是我的天分！”

“蠢货！是我看人的眼光，是我看出了你的潜力，所以才选择了你。”

“但是你要明白一件事，这个世界上拥有天分的人有很多，不过最终能够站在顶峰的却很少。”

“因为他们或者无人引导浪费了自己的天赋，或者死在了探寻的路上。”

“作为一个高材生，你应该明白，一个优秀引导者的重要性。”

小蜘蛛白了他一眼：“我明白……好的我明白，你不就是想强调，这一切的功劳都归咎于你。”

裘德瞪了他一眼：“当然，不是我难道是你吗？”

小蜘蛛撇了撇嘴，显然心底里有些不服气。

“怎么？看你的样子很不服气，那么你来制造一台分子抹除机，记住不是粉碎而是抹除。”

“粉碎那种小儿科的东西，就不要拿出来卖弄了，而且对敌人来说也没用。”

“就算你把分子粉碎成原子，把原子粉碎成原子核和电子，把原子核粉碎成质子和中子，把质子和中子粉碎成夸克，也依旧没有用。”

“因为能量守恒不变，只是换个形式存在而已，哪怕是再小的单位，虫王依旧可以控制。”

“所以我要的，是彻彻底底的抹除，不存在于这个世界，懂吗？”

听着裘德的要求，小蜘蛛为难的揉着脑袋：“可是，这是完全违背物理规则的，你刚刚也说了能量是守恒的，怎么可能凭空将它抹除掉呢？”

“笨蛋，难道你不懂得变通吗？抹除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让对方消失，难道让对方消失的办法，你就只能想到抹除吗？”

“呃……赫伯特先生，抱歉，听君一席话，胜听一席话，我……我不懂。”

“所以说你是个蠢货！转移懂吗？将这些基本粒子转移到其他地方，就这么简单。”

“所以我们要制造的，是一种同时具备了黑洞和传送功能的装置，明白了吗？”

小蜘蛛的眼睛豁然瞪大：“没错，黑洞可以将这些基本粒子吸纳，然后顺势转移走。”

“不过为什么不使用传送枪呢？这样的话，只需要制造一台模拟黑洞的装置就可以了。”

“因为我打算让你也参与这场战争，这样才能弥补上次的遗憾，不是吗？”

咕咚！

小蜘蛛咽下一大口口水，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赫伯特先生，我看这就不必了，有了黑洞转移装置，对付虫王还不是手到擒来吗？你一个人就够了。”

“嗯？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小心我趁你睡觉的时候，一脚将你踢到虫子堆里。”

反抗无效，小蜘蛛只能哭丧着脸哀求道：“我突然有些担心这个计划了，赫伯特先生，你确定黑洞转移装置会起到效果吗？”

咕咚咕咚……哈啊……

“嗝……彼得，这可是我们两人智慧的结晶，你就算不相信我，也要相信自己吧。”

小蜘蛛的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不，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自己，我更愿意相信你，所以请你一定要谨慎点，我可不想被虫子啃得尸骨无存。”

“嗝……这点你完全不用担心，我还保留着一大堆你的备份，所以理论上来说，你是永远不会死的，前提是我不死。”

“而我会死吗？那当然不可能，我已经把凤凰计划扩展到了其他世界，未来还会拓展到更遥远的地方，所以这一点你无需担心。”

小蜘蛛露出地铁老人手机的表情，然后大声质问道：“差点就忘了这件事，我一直想问你，我到底还是不是我？”

“我是原装的我，还是已经被克隆后的我，最初的我是不是已经死了？我是怎么死的？”

看着激动无比的小蜘蛛，裘德没有直接回答，停顿了一会儿后反问道：“这个问题很重要吗？”

“彼得，你现在还站在这里，能吃饭、能睡觉、能蹦能跳，还能和心爱的姑娘滚床单，而且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这不就够了吗？”

“你可是接受过高等知识的尖子生，未来将要攀爬上科技顶峰的人，不会也像你姑妈一样纠结吧。”

“她是个老年人，生活在过去的时代，被束缚在过去的时代，无法接受被改造成仿生机械体或者被克隆，不要告诉我你也是这样。”

小蜘蛛脸上露出纠结的神情：“我只是……该怎么说呢？当我被你踢回地球的时候，我看到了另一个自己，那种感觉很怪异。”

“最终，我杀死了那个自己，把他埋到了纽约郊外随意一处空地中，这个过程中，我很痛苦！”

裘德叹了口气，他知道这种感觉，自己杀自己，一般人确实很难接受。

动漫之中，莫蒂只是埋了自己，还不是亲自动手，他就已经接受不能，浑浑噩噩了好久。

如果不是像瑞克这种身经百战的人，确实会很痛苦，会产生严重的自我怀疑。

“彼得，有些事情没必要知道的这么清楚，对于你我来说，或者对于我们这种人来说，肉体的意义已经不大了，真正起作用的是精神。”

“就像那些伟大的科学家，课本上会记录他们的身高体重吗？根本不会！”

“会记录的只是他们的成果，哲学家会记录的是他们的思想，战略家会记录的是他们的战术。”

“所以纠结于肉体，在我看来是最无意义的事情，记住一句话。”

“肉体即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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