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猫头鹰法庭

“看来你们需要搭便车，朋友。”

当一个身穿罗宾制服的小孩子对你说出这种话，裘德瞬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蝙蝠侠只有一个，也就是布鲁斯韦恩，但他的僚机罗宾前前后后却出现过五个。

分别是第一代的迪克格雷森，也就是后来的夜翼。第二代的杰森托德，被小丑打死之后复活成为二桶红头罩。

第三代罗宾是蒂姆·德雷克，号称最听话的罗宾，披风争夺战之后成为了红罗宾单飞。第四代罗宾是斯蒂芬妮·布朗，唯一一个女性罗宾，也是蒂姆·德雷克的女朋友，之后成为了蝙蝠少女。

第五代罗宾也就是站在裘德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名叫达米安韦恩，是布鲁斯韦恩的亲生儿子，他的妈妈是忍者大师之女塔利亚·艾尔·古尔。

这小子比起四个前辈更张狂，当然死亡的次数也更多，蝙蝠侠为了他甚至勇闯天启星，从达克赛德手中虎口夺食。

裘德看着眼前的蝙蝠车，不出意外的话，驾驶席位上坐着的应该就是布鲁斯韦恩。

“天马上就要大亮了，如此大摇大摆的开着蝙蝠车兜风，这样真的好吗？”

达米安双手抱胸抬着小脑袋说：“就是因为天快亮了，所以才需要一个速度快的交通工具，法庭在监视着这一切，他们很快会再来。”

“所以呢？”

“所以你们最好上来，蝙蝠侠有些事情想问你。”

“如果我说不呢？”

达米安笑着攥了攥拳头：“那我不介意请你们上来。”

布莉姬特有些不爽地看着眼前的小屁孩：“你很能打是吗？小家伙。”

达米安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不要叫我小家伙，我的妈妈、外公都不敢这样叫我。”

“是吗，小家伙，穿着一身罗宾的制服就以为是超级英雄，蝙蝠侠在搞笑吗？”

达米安眯了眯眼睛，手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枚蝙蝠飞镖，布莉姬特见状指尖也开始散发火苗。

“罗宾！”

“萤火虫！”

裘德和布鲁斯同时喝止，随后另一边的车门打开，蝙蝠侠高大的身躯从中钻出来。

他主动伸出手道：“蝙蝠侠，我想不用多做介绍。”

裘德顺势和他握了握手：“我没有代号，叫我赫伯特就行，所以蝙蝠侠，找我们有什么事？”

布鲁斯沉声说道：“法庭要做什么，我就会阻止它，它想得到你们，我就会让它失望。”

“也就是说，你没有自己的目的吗？”

“当然有，阿卡姆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

裘德点点头：“这才对嘛，话还是说开点好，不过你的蝙蝠车能坐下五个人吗？”

罗宾发出一声嘲笑：“老头子，不要小看蝙蝠家族。”

说着他摁下一个按钮，原本帅气流线型的蝙蝠车瞬间开始变形，片刻之后已经扩大了一倍，别说装五个人，十个人都绰绰有余。

“虽然速度会慢一点，不过容下你们还不成问题。”

裘德忍不住感叹一声：“果然是钞能力。”

蝙蝠车，不，现在应该是蝙蝠面包车或者蝙蝠小客车没有走大路，而是弯弯曲曲地走起小路奔向郊外，十几分钟后抵达了一栋乡野别墅。

“进来吧，这里可以作为临时住所，法庭一时片刻还找不到。”

裘德环顾四周，有些迟疑地说：“我可不这么认为，对于猫头鹰法庭来说，哥谭几乎没有秘密，当然了，除非你带我们去你的私人场所。”

布鲁斯停顿了一下，掏出钥匙边开门边问：“赫伯特先生，你似乎很了解法庭。”

“了解倒谈不上，只不过知道一些信息，有兴趣听听吗？”

蝙蝠侠依旧是那种怀疑一切的语气：“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他们要杀我和我的朋友，而你虽然隶属黑暗，但至少算个骑士，很有精神的那种老大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洗耳恭听。”

裘德走到酒柜旁边抽出一瓶白兰地，一口气灌下半瓶，这才意犹未尽地开口说道：“猫头鹰法庭是存在于哥谭的古老传说，有一首歌谣你们一定听过吧。”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

“暗处窥望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

“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艾薇轻轻地哼唱着歌谣，在哥谭，这首恐怖童谣很多人都会唱。

“没错，就是它，法庭从何时诞生已经没人知道了，不过一定比韦恩家族扎根哥谭的时间更早。”

“艾伦韦恩你们知道吗？他是现任韦恩集团总裁布鲁斯韦恩的祖父，也是大半个哥谭市的建造者，为韦恩集团的强大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听裘德说道艾伦韦恩，布鲁斯和达米安都是心头一跳，因为这个名字他们太熟悉了。

“只不过他在1922年死在了哥谭市的大街上，而且是一头扎进了下水道淹死，据说死前还像一个疯子一样大笑不止，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布鲁斯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地问道：“难道是法庭？”

“bing go!答对了，艾伦韦恩不愿意遵从法庭，所以必须被清除，他被利爪注射了神经毒素，导致大笑着死亡。”

“可韦恩集团并没有像法庭期望的那样倒塌，布鲁斯韦恩的父亲托马斯韦恩反而让它愈发壮大，直至成为了哥谭四大家族之首，哥谭的白日掌控者。”

听到这里，达米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是白天？”

裘德灌下剩下的白兰地哈哈大笑：“傻孩子，因为黑夜由别人掌控！”

“从此法庭和韦恩集团开始争夺哥谭的控制权，法庭希望哥谭能够保持混乱，而韦恩希望哥谭能迎来新生。矛盾冲突越来越激烈，最终导致了那个事件爆发。”

此刻，不管布鲁斯如何压抑自己的情感，他的手还是微微颤抖了一下，裘德则微笑着盯着他。

屋内一时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布鲁斯才操着沙哑的嗓音问道：“你说的那个事件是什么？”

“当然是托马斯韦恩和玛莎韦恩被枪杀在一条小巷子中，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抢劫犯。”

布鲁斯此刻已经压抑住激动的内心，平静地问道：“所以，韦恩夫妇也是被法庭所杀？”

谁知裘德却摇了摇手指：“我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