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除怪

休息的第二天，张小凡按照亲远关系，对送了贺礼的将门世家，一一登门拜谢。大都是说了几句话，等张小凡离开时，又让他带了一些回仪。

勋贵就是礼仪多，拜谢了这些亲戚朋友后，张小凡也终于得到皇帝的召见了。

其实在圣旨下来，张小凡就递交了谢恩的折子，只不过手续繁杂，一直过了五六天，消息才传出来。要张小凡第二天大朝见的时候，感恩谢封就可以了。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县男而已，大唐权贵多如狗，不差张小凡这一个。如果不是张小凡的身世，没有几个人会记得他授爵。

休息第三天，张小凡带着感恩的折子，上了一会朝会，以礼谢了陛下隆恩，皇后盛情，一大堆的马屁话说出去，感到自己竟然还乐在其中了。

哪怕现在自己已经是太乙散仙，但是在这个卷轴，就是大唐的一个中郎将而已，见到皇帝就必须下跪，见到皇后也必须下跪。

“你说什么？你和皇后上过床？你敢说吗？”

张小凡面对刘佳玲扮演的武则天，不时回忆起，当初在第一个卷轴世界中，娶回家的富春楼老六，话说这个女人还真是活力四射。

就在臆想中，大朝见结束。

张小凡虽然坐在大殿门口，等朝会结束了，也不能第一个迈步出去，等到六部大人，以及三公九卿都出去了，又礼让了一些一大把胡子的将军，这才转身离开。

“张将军留步，”一个小黄门迈着小碎步，一路紧赶慢赶，终于在张小凡出宫前，拦住了他。

“桂公公，”张小凡拱手打了一个招呼。

“将军折煞小人了，”桂公公侧身避开，不敢接受张小凡的拱手礼，稍缓一口气，这才说道：“张将军，皇上有旨，找您回宫觐见。”

“多谢公公，”张小凡一听，说不得又是老一套，不过还是从袖子里摸出一块银子，塞给了小黄门，两人一路低头，一声不吭回到了大明宫。

李治自从得了头疾后，一直居住大明宫，已经有段时间了。

等小黄门进去禀报，不多时，张小凡就得到了传召。

皇帝李治卧在龙榻上，金碧辉煌，耀眼夺目。而皇后武则天一身金丝缕裙，头戴金冠，和皇帝一样的骚包，不过气质要强横的多。

“叩见陛下、娘娘，陛下圣安，娘娘圣安。”

“张爱卿平身，”依旧是武则天说话，李治病怏怏的。

武则天的声音较为缓和一点，问道：“张爱卿，这一次剿灭东岛叛逆，你立了首功，太医王溥和大理寺卿对你赞誉有加。听闻你自幼习武，朝夕不断，暑练三伏，寒练三九。一身本领，就算是再御林军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对吗？”

这算是夸奖吗？

张小凡心中虽然自认天下第一，面对皇帝夫妇时，还是连忙重新跪拜，道：“回禀娘娘，我大唐御林军中，藏龙卧虎，能够据位中郎将，微臣已经诚惶诚恐了……”

“好了，别说这些谦虚的话，本宫和皇上有事要你去办，”武则天这话一说，张小凡就不能再谦虚了，否则就是抗旨。

“前次水军都督帅军东征扶余国，半路却被东岛叛逆搅了。这一次本宫要再次派遣大军东征，不知道你是否有意做一下水军前锋？”

听前半段，还以为自己好运临头，等武则天说完，才发现只不过是一个前锋的角色，不过聊胜于无，总比留在太极宫站岗强。

当下，磕头接旨。

武则天还没完没了，继续说道：“张爱卿，水军前部已经准备妥当，不过东岛余孽还在东海蝙蝠岛养了一只‘鳌皇’，本宫命你三天之内，把巨怪鳌皇消灭掉，不知有没有信心？”

张小凡微微一愣，这都过去多少天了，怎么鳌皇还没有被除掉？不过武则天问话，当即答应下来。

出了大明宫，旁边的小桂子捧了一身新的光明铠，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一次官升两级，张小凡已经不是五品的中郎将，而是四品的奋威将军了，还有一个称呼是海军前锋将军。

得了将令，张小凡先把光明铠送回家，随后跑到大理寺了解了一下案情，才知道事情在自己出现后就出现了转折。

首先，因为自己破了案，本来应该大放异彩的狄仁杰被尉迟真金压制了一把；也因为东岛叛逆被捉，大理寺上下开始全城搜捕，清心茶坊的少东家元稹这个倒霉催的，狂性大发，被大理寺当场格杀。

而因为元稹被杀，银睿姬就对狄仁杰没有一点好印象，甚至还给元稹披麻戴孝，完全把自己当做元家媳妇一般看待。

而大理寺在尉迟真金整治洛阳城后，就向码头准备杀死鳌皇，却是准备不足，损兵折将。没有狄仁杰的参与，尉迟真金就是一个杯具。

了解了事情经过，张小凡微微一思考，回家取了一柄宝剑，穿戴好了盔甲，就向水军军营行去。

水军扎在海边码头，与鳌皇出现的地方大约五六公里，张小凡到了军营后，才得知，水军新任都督还没有任命，自己这个前路先锋是第一个到的将军。

“书记，你去准备两筐鱼来，死活不论，”正所谓一朝权在手，就把令来行。张小凡作为前路先锋将军，指挥一下军中书记，办点事还是很快就被办好了。

“嗯，去军中找一营的兄弟，跟我走。”张小凡一马当先就要出去，那书记赶忙拦道：“将军，这军中调遣，一百人以上就必须有调兵手令……”

“哦？这却是我忘记了，”张小凡之前一直在太极宫做保镖，虽然手下有五十个校尉，但是从来没有带着一起打过架，对此倒是没注意过。

书记连道不要紧，说道：“还请将军去……”

张小凡从怀里把圣旨掏了出来，直接拍在书记身上，叫道：“这是圣旨，让本将军即日出发，消灭蝙蝠岛鳌皇，书记还请查勘一下，调遣一营兵力，不知还有何手续要办？”

书记仔细看了一眼，这圣旨不假，这才问道：“将军，这是要您去蝙蝠岛剿灭鳌皇的指令，不知将军现在招人是为了何事？”

张小凡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带兵打仗，一个小小书记也推三阻四，心中不快，喝道：“当然是为了剿灭鳌皇了，我去大理寺问过了，东岛叛逆饲养这头巨兽，一直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蝙蝠岛，另外一个就是东海码头。我让你准备这些鱼饵，就是为了钓巨兽所用。”

书记也不是没颜色的主，既然这前锋将军执意要去码头看看，那就随他去吧，反正有圣旨在，不算违背军制。

此刻水军营寨里，还有上万水军，足足三十多营，这书记前去挑选，因为官不大，找了几个营长，都有各种理由，要么是有兵请假未归，要么是眼见天色以黑，不易出兵；或者向书记诉苦，兵饷还没拿到手。理由繁多，其实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不怎么看好张小凡这一次调遣，加上没有水军都督的直接命令，能推就推了。

就在书记急的冒火时，终于有一个营长校尉走了过来，问道：“书记，我们兄弟愿意出寨，不过出寨前，需要让我们放开了肚子，吃顿饱的，你看如何？”

“好，”书记已经急地晕头转向，只要能出兵就是好的，一顿饭而已，当下就让伙房快递准备。

张小凡以前带过很多兵，也打过很多仗，但那些兵士都被自己用灵丹妙药喂饱了，不怕不听话。这一次指挥水军出兵，才发现兵痞子这么难伺候，书记去了一个时辰，才带着五百人松松垮垮的走了过来。

“找人把鱼扛上，出发，”张小凡签了手令，带着一营兵士向东海码头赶去，对于身后一营水军，丝毫不放在眼里。

到了码头，张小凡让人把鱼都扛过来，直接扔进了海水里。

这些鱼经过半天的折磨，大部分都已经腥臭，但还有十几条竟然在水中抽搐几下后，活了过来。就是这些鱼饵，远处海天交际的地方，有一条大浪吹了过来。

“是龙王来了……”有几个眼尖的水军，惊慌失措，转身就想要逃跑，还好被身边同伴拦了下来，要不然张小凡都要用斩令，把他当逃兵杀了祭旗。

张小凡见到一条巨大带鳞甲的尾巴狠狠的击打在码头上，精神一震，暴喝一声：“来得正好。”腰间长剑当场出鞘了。

就在水军众人傻眼的时候，张小凡已经跳进水里，和鳌皇进行了搏斗。

张小凡已经到了筑基期，在水下的灵活度并不比鳌皇差，手中宝剑更是斩金截铁的宝器，每一剑挥舞，都能给鳌皇带来巨大的伤害。

至于鳌皇那张长满尖锐锋利牙齿的口腔，也被张小凡连续割了十多剑。

一个是失去灵智的巨兽，一个是修为达到筑基期的修士，根本就没有对比性，就在一营水军站到岸边大呼小叫的时候。张小凡已经把鳌皇杀死了，顺便用宝剑把鳌皇砍成一段一段，扔到岸上。

等张小凡从血水里走出来时，五百水军已经满脸崇拜，这样高超武艺的将军，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想起这一次东征，所有人充满了前所未有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