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现在，我是你们的老大了

在昏暗地地下室里，被囚禁于此的人们只能依靠墙壁上架着的简易酒精灯照明，甚至于无法知晓白天黑夜的变化。

而判断时间的依据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囚笼的看守们，每天都会送来一次的食物——虽然只是最简单，最无味的干面包，吃不死人，也吃不饱。

不过，并不绝对，这里还是有能够吃饱的人，虽然同样是被困在这里的囚徒，但这个坐在所有人正中的黑人壮汉，却是在哪里毫无顾忌地吞咽着面包，而在旁边，还站着四个保镖。这是监狱老大的待遇。

在这个囚笼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连每次食物送到，都是先由老大的人挑选够他们想吃的，剩下的人才能去拿食物，也正因此，在其他人饿得只剩下皮包骨的时候，这几人还能够保持一身有足够威慑力的肌肉。

但这并不是让所有人都不敢反抗的理由。

“为什么你能当这里的老大？”和布鲁斯暗中安排人手引导的一样，菲什在被送走后，迅速地被海岛抓走并买到这里了。而此刻的菲什，正在对自己失去在哥谭的地位而感到不满。

可以说，菲什的问题是相当无礼的，即便前面已久自称“没有恶意”，而且已久问过面前的男人是不是这里的老大，也掩饰不住她的狂妄。但这位老大却偏偏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

一方面菲什刚刚被抓进来，原本就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年轻姿色和姣好的身材，再加上一身干净整洁的性感服饰，根本不是这里被囚禁已久，浑身瘦到皮包骨头，还散发着恶臭的女人可以比的。

于是这位老大也不介意做出解释：“因为这把监狱里唯一的刀子，是我的！”

他抬起右手，上面是一把已久生锈的匕首。

是的，纵然生锈了，也是整个牢笼里唯一一把可以夺人性命的武器！

“好吧。”菲什明白了。权力来自于人心，在某些时候直接就来自于恐惧。而这把刀，足够给所有人带来不敢反抗的恐惧。因为众人的武力值基本接近，一把刀，足以决定生死！

这里的人们，恐惧着死亡，自然也就畏惧这这个老大——菲什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她摇了摇下嘴唇，轻轻扭动着娇躯，静静地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中的欲火越发旺盛：“我想和你做一个交易。”

“交易？”

“是的。”菲什轻轻地说，“我有些本事，能够帮到你。”

“是吗？什么本事？”老大有些不屑。

“什么都有。”菲什缓缓地蹲下来，仿佛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领口已经在老大的眼前敞开，“只要你保护我不受这些禽兽伤害，我就一点点展现给你。”

“你觉得你值得我来保护？”老大不由自主地看着那领口之下露出的些许风景。但他很快就看不到了，因为菲什已经站了起来，他看不到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菲什微笑着，用充满了诱惑地语气说道。

“到我这来坐下。”老大将屁股挪了些许，给菲什腾出一个位置。

“那我们算是说好了？”菲什的下巴稍微抬起一些，像是在讨价还价，却恰好展现出自己修长的玉颈，看得黑人男子更是欲火中烧：

“当然了，宝贝！”

“但是我还有事想和你商量……”菲什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

“快过来坐下，不然我就要生气了！”他一把握住菲什的手，拉着菲什，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好吧。”菲什顺从地坐下来，可迎着老大贪婪的目光，她却没有做出任何服从的姿态，“我想想，第一件事……”

她的声音纵然变得危险起来：“别叫我宝贝！”

下一刻，一把匕首已经刺入老大的咽喉——那是菲什在坐在老大腿上的瞬间，有从老大身上摸走的！

看着倒在血泊中，致死都难以置信的老大，菲什挥刀逼退要冲过来的保镖们，然后他环顾四周，用高昂的声调发出宣告——

“我的名字叫做菲什·穆尼！现在，我是你们的老大了！”

在菲什杀死那个黑人男子的同时，伍兹庄园里，瑞吉纳德也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在原著里因为布鲁斯无法下手，而被猫女一把从楼上退下来摔死的瑞吉纳德，此刻却是死的更加凄惨，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红蝶用她那把隐藏在折扇中的短刀，如凌迟一般将瑞吉纳德切碎了！

这一幕连老管家都一些受不了，事实上，从红蝶动手开始所有人就离开了。没有人看得下去红蝶脸上突然变出一张恶鬼的面具，一遍挥刀切向瑞吉纳德，一边发出能让人连坐几个月噩梦的凄厉惨叫！

连身经百战的雷姆都只是远远地隔着步枪上的白光瞄准镜看上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永远不要伤一个女孩的心。”艾达倒是饶有兴趣地用一支单筒望远镜看着远方的景象，还若有所指地对着布鲁斯说道，“女孩子的复仇很可怕的！”

“我现在有做什么伤害女孩子的事吧？”布鲁斯愕然道，然后幸灾乐祸得看着老管家恼怒地夺下艾达手中的望远镜。一方面虽然老管家已经知道自己的老战友都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虽然不忍却也觉得没有理由阻止红蝶的复仇。

但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方面，在他眼里艾达和布鲁斯一样，不过还是个孩子，不能太早地去看，或着说就应该永远都不要去看那些血腥暴力的东西！

至于被雷姆保护在怀中的蔻蔻，则是一声不吭，虽然看不见她埋在雷姆怀中的脸色，但肩膀上的抽动也明显显露出她内心的恐惧，她被吓到了。

说到底，此时的蔻蔻虽然已经在很多方面超过了同龄的孩子，但还没有到达日后那种无论见到什么场景，都能保持微笑的地步。这让布鲁斯有些后悔，太早让蔻蔻看到这些了。

只是红蝶突然的动手，尤其是这么疯狂地，一把短刀将瑞吉纳德削得血肉溅出五六米外，还让瑞吉纳德保持清醒的技能，确实出乎布鲁斯的意外。

回头瞅着艾达满不在乎地和阿尔弗雷德争论，布鲁斯倒是有些放松下来，因为他知道艾达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转移阿尔弗雷德的注意力。毕竟谁都知道，纵然瑞吉纳德的罪行已经值得上千刀万剐，但阿尔弗雷德一直是一个重感情的人。

可想到瑞吉纳德坦白出来的罪行，布鲁斯的脸色又沉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