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审讯室里的死者

“咱们在韦恩庄园安排的人手呢？”

“在那些杀手往韦恩庄园里冲的时候，都失联了。按照庄园放出来的消息，是被那些杀手杀了！”

“放屁，明明是韦恩的手下干的！”

“那当然是！他们根本连掩饰都没有！不管是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他的威胁太大了，要我说直接杀了他！”

“杀了他韦恩集团立刻就会陷入混乱，这个哥谭的经济都会崩溃，你承受得起吗？”

“咱们之前让雨果·斯特兰奇做的那个克隆人呢？”

“还需要时间长大。”

“够了。”

最终，争论没有继续下去。

名叫凯瑟琳的那名贵妇摘下脸上的猫头鹰面具：“别吵了。只是一个安保公司，最多也就演变成一支佣兵部队罢了。他不是说让董事会找人去当教官吗？让我们的人进去！还有，之前不是查到韦恩的管家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在军队里的战友现在就在哥谭吗？找到他，让他去韦恩庄园里面。他多少能调查出来写什么东西。”

哥谭市警察局。

审讯室里，一具尸体正趴在桌子上，旁边是站在检查尸体的尼格玛。

“怎么会出这种事？”戈登恼怒地说。早上他才刚刚接到的案子，事关毒品买卖，还有人遇害，唯一的目击者就是这一名不怕自身危险，相信警察而向戈登说明情况的老人。

可是没想到戈登为了安全把他带到警察局审讯室里，只是离开了那么一会，这名老人就已经失去了生命！

面对戈登的恼怒，哈维也只能表示无奈：“房间内外的监控都被关掉了。”

言下之意，这是警察局内部的人干的，外人基本不可能关掉这里的监控！

无奈之下，戈登只能对着尼格玛问道：“艾德，你看出是什么凶器了吗？”

闻言尼格玛兴奋地抬起头，咧着嘴笑道：“什么东西能撞沉巨轮，却见不得阳光？”

“喂，这种时候你还要问谜语吗？”哈维恼怒地说，他不喜欢尼格玛，一方面是因为他古怪的性格，另一方面，尼格玛问的谜语他都答不出来……

但戈登就是能答出来：“冰。”

只是，戈登话音未落，就已经惊愕地看向门口，因为答出来的不只是他，还有突然走进来的布鲁斯·韦恩！

“嗨，布鲁斯。”尼格玛惊喜地走过来，抱住布鲁斯，“好久不见了。”

“是啊。”布鲁斯也是笑着回应道。他很看重尼格玛，毕竟尼格玛的怪癖主要也就体现在喜欢说谜语上，现阶段的他也没有日后的谜语人那么作恶多端，甚至都没有什么坏心思。

更重要的事，他虽然算得上是足智多谋，却没有什么心眼。直到原著中他为了自己暗恋的女孩，杀了自己的情敌之后，他才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出现了双重人格。更是在自己杀人的真相被自己的爱人发现后，他才真正的变成的谜语人！

而与他相处也很容易，都不需要花费什么心思，只要愿意听他的谜语，再表扬他几句就好，就算听不懂也没关系，听不懂承认就是。反正布鲁斯也不是什么死要面子的人。

再加上为了尼格玛的超凡智力，他也愿意与尼格玛交好：“对，好久不见了。”

“你这么跑这来了？”戈登严肃地问道，他不喜欢布鲁斯见什么血腥的场面，别的不说，这里现在就有一句尸体在呢！

“我刚刚从董事会出来，想来找你帮个忙来着。”布鲁斯道，“至于为什么能来这，这里的警察叔叔也不会拦着我。”

听到布鲁斯无所谓般地话，戈登一时气结，自从布鲁斯在警察局大厅里当众宣布要出十万元买那个协助人贩子的只要公司的老板的命，这个警察局见了布鲁斯就和见了鬼似的，比起害怕法尔科内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尤其是现在有传言说布鲁斯和法尔科内私交不错，更是让这些警察不敢招惹。毕竟只要法尔科内愿意，这里的每一个警察都可能会莫名其妙的还是街头，或者被一份带着足够证据链的档案，把自己告上法庭然后住几十年的；牢！

没等布戈登再说什么，布鲁斯又凑上前仔细地观察了下伤口：“你刚才说冰？就是说这个伤口时……”

“冰锥。”尼格玛并不认为布鲁斯在这里有什么不好，相反的他希望自己多和布鲁斯见面，无关布鲁斯的家产或社会地位，他只是想多要些朋友，“冲跟这个伤口的深度和形状，我认为是冰锥。”

布鲁斯点点头，回忆了下剧情，再回头看了看监控摄像头，然后道：“监控摄像头关着？这是内部人干的吧。弗洛伊德！弗洛伊德！”

“来了来了！”弗洛伊德急忙从审讯室走出来，见到戈登在，没好气地冲着他哼了一声，然后道，“怎么了，boss。”

“你看看这个尸体。你见得尸体多，你觉得是怎么形成的。对了，尼格玛认为凶器是冰锥。”

“喂！Boss，什么叫我见得尸体多？”弗洛伊德翻了个白眼，“尼格玛说的？那凶器应该就是冰锥没错了。”

听到弗洛伊德的话，尼格玛开心得就快笑出花来了。弗洛伊德在审讯室仔细地观察片刻，然后道：“我觉得应该是这个人正在打电话的时候，被人从背后接近袭击了。至于更详细地，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肯定是警察做的。”

“所以说，警察有几个好东西？”弗洛伊德对着戈登又翻了个白眼，把戈登和哈维气得不轻。这让布鲁斯有些无奈，看来弗洛伊德对自己老是安排他去暗中保护戈登的意见很大啊。

于是布鲁斯只能赶紧把弗洛伊德撵出去，本来还想着让弗洛伊德和戈登何浩来着，看样子暂时是没办法了。不过事情也没有那么急就是，毕竟无论是弗洛伊德还是戈登，都不是什么不顾大局，关键时刻还能闹腾的人。

不过，布鲁斯觉得还是尽快给戈登转移一下注意力比较好：“这个人是因为什么案子进来的？”

“是关于毒品的。”见没有人说话，尼格玛急忙道。

“毒品？”布鲁斯想了想，说：“那我觉得凶手就是警察局里负责毒品监管的那些警察了。说不定这个老人目击到的就是那些管毒品的警察。毕竟在其他地方也有缉毒警察反过来买毒品的先例在，不是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