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一言难尽

艾伦·泽德。这个人在阿卡姆疯人院的时候就给戈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他的精神病症在于智力发育不全，之力水平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的模样。

可偏偏他有着将近两米高的大个子，还有那一身与职业篮球运动员相比也不差什么的健硕身材！在疯人院的时候，一旦艾伦发起脾气，三五个警卫都不一定能将他按住！

好在艾伦只有五六岁的智商，并不会什么格斗技能，只知道胡乱地挥舞拳头，如今被杰克电坏了脑子，变成只知道执行命令的行尸走肉，动作迟缓不少。但相对应的，他的力量没有下降的同时，身体对疼痛的反应几乎是没有分毫！

这也就使得戈登虽然能够运用自己在海军陆战队里学到的格斗技术，却还是陷入苦战，当他成功地把艾伦打晕过去的时候，自己已经是累得气喘吁吁，一身西装都湿透了。

看着已经累得几乎站不稳的戈登，杰克疑惑地问：“你何必和我作对呢，戈登。看看这里，这里有谁值得你守护？”

见过戈登在疯人院里的模样的杰克，对戈登再了解不过，一个满腔热血，却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年轻警察。他自然是清楚戈登对这一切的穆曼和愤怒的。

但戈登只事坚定地达到：“有！”

“即使是马罗尼！”杰克愤怒的说，“那个罪犯，背叛者，无耻之徒！得了吧，让我杀了这个背信弃义的东西，然后方两不相干，如何？”

戈登并没有同意杰克的看法，只是冷冷的摇着头。

先不说戈登本就不会同意这种办事翻方法，单是考虑到抓住杰克是自己回到警察局的唯一办法，他就不会同意杰克的建议：“我要把你关回阿卡姆！杰克！”

“这样才对。”杰克深深地看了戈登一眼，他终于看懂了面前这个人，“你只是想要赢，对吗？吉姆？你加装在乎法律，可实际上，一切只是源于你的骄傲，不是嘛？”

他伸手按下胸前机器的开关，一步步逼进了戈登，逼得戈登不得不一步步后退：“还有你对鲜血和权力的渴望，不是嘛？戈登！你只是不喜欢输！”

“好吧。”戈登像是好怕冷，他举起双手，无奈地说道，“或许你说得对，我只是……”

他的话语骤然变得有力起来：“不喜欢输！”

就在杰克因为戈登举起的双手而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间，戈登一把抓起随便办公桌上不知道是谁留下，没有喝完的半杯水，一把泼在了杰克胸前的机器上！

杰克胸前的机器确实很有黑科技的感觉，明明看起来很粗糙，甚至是简陋，可偏偏有着小范围内操纵磁场和放电的能力。只是，这个机器终究是太粗糙了，只是一杯水下去，这个机器就——短路了。

看着一个个指示灯都熄灭，甚至都开始冒烟的机器，杰克惊慌地伸手在开关上按了几下，才不得不承认这只是徒劳无功。

见杰克茫然的，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的样子，戈登松了口气，他知道刚才赌一把往那个机器上面泼水，赌对了。

“我不喜欢输。”戈登若有所思地说，他突然觉得对自己的认识又深了一些。

于是，在庆祝杰克被抓住的记者会上，当洛布局长因为戈登成功抓获杰克而不得不将警徽还给戈登的时候，戈登俯在洛布耳边，冷冷的说：

“下次再有人想夺走我的警徽，不管怎么样，我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在记者们的就聚光灯下，洛布局长不好发作什么，只得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你说什么？”

但戈登清楚，他听见了：“新的一天啊，局长。”

当大厅里在开记者会的时候，没有人知道，弗洛伊德正站在哥谭警察局的证物室里。

他一边握着自己装满了红毒蛇子弹的一对手枪小心翼翼地警戒，一边指挥着地狱犬小队成员将证物室的发电机，和从杰克身上取下来的那个可以操纵磁场的机器带走。

“真是，这种事不适合我啊！”弗洛伊德哭丧着脸，“艾达跟在布鲁斯身边也就算了，你姚飞这些天跑哪去了？还有冬兵呢？为什么要我来带人偷东西？”

“更重要的是，我不是布鲁斯的保镖吗？为什么天天跟在戈登那混蛋身边保护他？”

但在法尔科内的庄园里，布鲁斯自然不会知道弗洛伊德在想什么。

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走进房间里的奥斯瓦尔德。不得不说，当奥斯瓦尔德走到房间里的时候，维克多是真的吓了一跳，毕竟在他的记忆里，奥斯瓦尔德还是那个被法尔科内下令杀死，却被戈登放走的人。

他至今都忘不掉因为奥斯瓦尔德的现身，自己被命令去抓捕戈登，结果落魄回来的可怜模样！这绝不是什么好的回忆。更何况如今奥斯瓦尔德在明面上是马罗尼的手下。

但知道法尔科内示意奥斯瓦尔德进来，维克多立刻意识到奥斯瓦尔德是法尔科内安排的暗子，脸色顿时和缓下来。

只是，更惊讶的还是奥斯瓦尔德，毕竟一进屋，看见的确实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菲什·穆尼和布奇·吉尔兹！

还没等他把莉莎是菲什训练的卧底的事爆出来，菲什就被抓了？

奥斯瓦尔德突然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虽然说菲什被抓并不是什么坏事来着。可是他这一天遭这么多罪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这么变成这个样子了？”看着奥斯瓦尔德衣衫褴褛，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道道血痕的模样，法尔科内颇为惊讶，这分明是被人殴打过的模样，难不成被马罗尼发现了，可被发现的话，他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很抱歉我这么晚才来，法尔科内阁下。”奥斯瓦尔德忍着身上的疼痛和自己对如今局势的好奇，道，“今天我过的真是……我就不说了。”

一言难尽啊，被马罗尼发现自己是卧底的事就不说了，自己居然还直接被电晕两次！还都是目标不是自己的情况下！即便是内心强大如奥斯瓦尔德，也不想回忆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