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练枪

赛琳娜是街头的流浪儿出身，没有父母的教导，又没有人帮助她，使得她为了生存可以做出许多违法的事，而且不以为意。

若非如此，她也不会在上城区偷东西被巡警抓住的时候，只是轻描淡写地笑着说出“女孩子总要购物”这种话了——她并不认为偷窃是什么可耻的，错误的行为。

就像现在，她把走廊上的青花瓷器抱在手中掂量着，脑子里却在思考着偷出去了大概可以卖多少钱。不过，在街头流浪这么久，她的感官倒是比常人灵巧，如猫咪一般，还隔着十多米的距离，她就发现了布鲁斯的靠近，于是微笑着等待布鲁斯的到来。

至于说打算偷走布鲁斯的瓷器——她才不会说出来。当然，也拦不住她仔细地观察那瓷器，还对着瓷器口吹了口气，好听声音辨认真假。

“那是中国明朝的瓷器，有五百年历史了。”布鲁斯道。

“在唐人街五块钱可以买一个一样的。”赛琳娜凝视着布鲁斯的脸，她到现在才意识到，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就是在那个仓库里，当着自己的面，用刀凌空切开子弹的可怕少年！

她突然对自己的选择感到有些后悔，毕竟对她来说布鲁斯有些太危险了。于是她装作并不在乎的模样，将瓷器放回原来的位置。只是她不知道自己的情绪都被布鲁斯看在眼里。

“我是布鲁斯·韦恩，之前见过的。”布鲁斯伸出手。

“赛琳娜·凯尔。”赛琳娜道，“大家都叫我……”

“小猫。”布鲁斯抢在赛琳娜之前说道，这让赛琳娜感到更加危险了……

毕竟，像布鲁斯这样的富家子弟，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关注一个流浪女孩的外号？尤其是在自己容貌不差的情况下。毕竟此前已经遇到过对自己有非分之想的油腻大叔了。

哥谭市法院。

大门前，年轻的地方检察官助理哈维·丹特正在对着面前的少年说话：“你搞砸了，小子！但是你还年轻，你应该得到一次机会。所以我和你打个赌。”

他看着面前受到起诉的少年犯，从口袋中摸出一枚硬币：“你猜头像还是猜数字？猜错了，你就进监狱！猜对了，我们放你走！”

原本对哈维还有些不在乎的少年顿时就来了精神，毕竟哈维·丹特对他说的话，如果自己没有理解错，那代表自己有可能不用被关进监狱！

“赌吧。”少年直直的看着面前决定自己命运的男人。

但哈维·丹特还有其他的话想说：“别急。我要你先对上帝做出保证！如果你猜中了，你要把这件事当做上帝给你的启示，你要回到学校，好好学习！你能保证吗？”

他伸手按住少年的胸膛，用力之大甚至将少年推了个趔趄。

“会的，先生。”少年有些艰难地说。

“那好吧。”哈维·丹特露出微笑，他将那一枚硬币抛上半空，然后抓在手中盖住，“猜猜看。”

“头像。”少年迟疑着答道。

但当哈维·丹特抬起自己的手，露出的硬币，头像朝上！

这让二人都露出了微笑，只不过一个是庆幸，一个是早有所料。

“回学校去吧。”哈维·丹特将硬币放回口袋中，还笑着用手指了指天空，“上面有人疼爱你。”

一般情况下，在欧美国家，“上面”指的都是上帝。只不过在这里，“上帝”的名字叫做“哈维·丹特”！

不等少年离开，哈维又听见了背后的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扭头一看，却是自己的老熟人——重案组的芮妮·蒙托亚和克里斯帕斯·艾伦两位警官，还有一个自己不认识的男人在。看他们的样子，已经在那里观察自己有一会了。

与少年告别后，哈维走向三人，握住面前那个不认识的男人伸来的手。

“你好，我是哥谭市警察局的詹姆斯·戈登。我听说过你的很多好话，丹特先生。”

“彼此彼此，我是哈维·丹特。”他有些惊喜地说，对他这个致力于让哥谭市更加法制化的年轻人来说，拼上性命和黑帮做斗争的戈登几乎是他的偶像。

“硬币那一招很有意思。”戈登好奇地说，“如果那还在猜错了怎么办？你会把他送进监狱吗？”

他想判断一下哈维·丹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他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

“青少年计划都会猜头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我又会用用话引导他们选择。”哈维·丹特得意地说，然后将那枚硬币拿出来展示给戈登看，“更何况，这枚硬币两面都是头像。管用就好，不是吗？”

戈登明白了哈维的情况，他和自己一样坚守正义，却也不拘泥与形式，也愿意给青少年一个机会。这是个可以合作的人。

只是，戈登不知道，很快他就会为自己的决定感到后悔。

而对韦恩庄园的仆人们来说，自从那件惨案发生后，自家的小少爷就有了些让人不安的变化。

比如从外面招揽一些看起来就可怕的人当做保镖，还在庄园里修建了一个打靶场。虽然只是很小型的一个，多是布鲁斯在练习枪械射击，但这毕竟是老爷夫人还在的时候，庄园里绝对不会出现的事。

而当赛琳娜·凯尔来到庄园里的打靶场，看到的就是布鲁斯正在跟着那个当初和他一块出现在仓库里的黑人保镖学习手枪射击。

“你这枪法怎么时好时坏的？”弗洛伊德有些不明白情况。

毕竟他曾经看见过布鲁斯一枪就打进了敌人移动中的手枪枪口，而这一点就算是他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而在布鲁斯最初开始射击枪械的时候，都有着很高的精准度，可很快的精准度又提不上去了。

只是，弗洛伊德并不明白，布鲁斯一开始的好枪法都是他运用了混沌魔法修改了射中目标的概率做到的。但修改概率所耗费的精神太大，太容易疲劳，这就成为了布鲁斯用混沌魔法来让自己熟系枪械射击，然后撤销掉混沌魔法再进行肌肉记忆训练的原因。

只是，此前没有解释，而察觉到赛琳娜的到来，布鲁斯不想让赛琳娜发现，也就更不好向弗洛伊德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