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正式雇佣与佩玻家

招募死亡射手为自己工作这件事，出乎预料的顺利。

毕竟现在布鲁斯所面临的是现实世界，而不是自己想当然的编几句话写出来就可以成功的，即使是已经在暗中使用了混沌魔法提高了招募成功的概率，布鲁斯也没有想明白成功得如此容易的原因。

事实上，他还想了许多其他的说辞，甚至一个人对着镜子练了大半夜的时间。

却没想到真正见到了死亡射手弗洛伊德·诺顿，脑子里刹那间就变得一片空白，之前的联系顷刻间忘得干干净净，若非如此，自己的话有怎么会这么的“强硬”且没有逻辑？

凭自己布鲁斯·韦恩的身份，弗洛伊德又哪里会敢当着戈登和阿尔弗雷德的面，光天化日之下拿枪指着自己？

若不是还能想起佐伊对弗洛伊德的影响力，只怕招揽死亡射手的计划就宣告失败了。

不过，看到目前坐在自己书桌对面小心翼翼地看着雇佣协议的弗洛伊德，布鲁斯很是满意。

虽然只是过了几个小时的时间，但不得不承认弗洛伊德不愧是军旅出身，选择为布鲁斯工作仅仅是这几个小时，就把自己之前居住的房子清理了个干净，并且一身黑色西装，比之前见到他时看起来清爽多了。

看得出弗洛伊德对这份工作还是很慎重的，虽然雇佣协议不长，但是弗洛伊德足足看了有半个小时，然后才提出自己的疑问：“韦恩先生，你提出的工作范围，保护你的安全我能理解，但是……”

“后面训练我枪法和格斗的内容吗？”布鲁斯道，“你在疑惑为什么我要血这些。”

“对。”

“如果可以，我确实不想学。”布鲁斯说。这一点他说的没错，自己的混沌魔法这一黑手指，除了修改事件发生的概率之外，本就包含了电影中绯红女巫所有的念动力和心灵感应能力等能力。

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想在这个时候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出来，毕竟自己写小说的时候设定的布鲁斯·韦恩就是一个变种人，因为父母的遇害而觉醒的能力。再加上这个世界可是包含了X战警一系列电影的。

自己可不能因为变种人的身份而影响到自己对哥谭和韦恩集团的布局。

也正因此他才会早早地想到自己要给弗洛伊德的解释：“虽然已经选择你来当我的保镖，但是你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我有自己要做的事，你也需要保护你的佐伊，不是嘛？”

刚刚想问为什么不雇佣其他的保镖，但一考虑到之前布鲁斯对自己所说的需要“信得过的人”，弗洛伊德心中了然，只怕是布鲁斯也身不由己。顿时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是被布鲁斯脱下水了。

或许布鲁斯是哥谭之子，哥谭首富，但无疑他自己也不怎么安全。但只要布鲁斯安全，自己的女儿就有光明的未来，不是嘛？

“那么我同意了。”弗洛伊德在雇佣协议上签字了。

“很好。”布鲁斯把桌子上的一个盒子推到弗洛伊德面前，“我已经联系过哥谭警局，给你已办理了持枪证，虽然限定了你只能用法律规定规定的民用枪支，不过我不介意你使用军用枪械！”

“那真是太棒了！”弗洛伊德惊喜地说，他本就是军人出身，用惯了军用枪械。可是布鲁斯的话暗示的也很明显，就算自己使用军用枪械，他也能给自己搞定。

“万恶的资本家！”弗洛伊德鬼使神差地冒出这么一句，然后冷汗就下来了。但出乎他预料的，这位年轻的雇主并没有生气的意思。

“嘘——”布鲁斯小声说道，“不要让阿尔弗雷德知道这件事，他不会同意的！”

“了解了解！”弗洛伊德点头称是。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老管家也是军人出身，知道他不好惹。但和得罪阿尔弗雷德相比，他更不愿意得罪布鲁斯，毕竟布鲁斯才是自己的雇主。

“那么。”布鲁斯站起来，把弗洛伊德已经签过字的雇佣协议书收起来，“现在陪我去个地方。”

“啊？”

半个多小时后，弗洛伊德看着面前的大楼，有些惊讶：“我好像见过这里。”

“电视上见过的把。”布鲁斯满不在乎的说。这一次他并没有带着老管家来，或者说，阿尔弗雷德都不知道特和弗洛伊德来干什么。

跟在布鲁斯身后上楼，弗洛伊德本能的感觉到不妥，但考虑到自己已经是布鲁斯的保镖，他只能咬咬牙跟上去。

这里是典型的哥谭普通居民区，治安混乱，遍地垃圾，空气中弥漫着潮湿和恶臭。原本就住在这种环境中的弗洛伊德名自然不放心布鲁斯就这么就去，但他终究只是一个保镖，不能质疑雇主的决定。

来到楼上，布鲁斯隐约辨认了一下楼层和房间号，就找到了自己想找的房间。

开门的是一个神情憔悴的妇女，金色的长发暗淡，凌乱而没有光泽，目光空洞无神，一只眼下还有被打出来的淤青。

这种人弗洛伊德再清楚不过，常年遭遇家庭暴力的社会底层妇女，可怜却没有人去帮助的角色。只是弗洛伊德并不明白自己的雇主为什么要找这个女人，毕竟看起来他和自己的雇主毫无瓜葛。

但这个妇女在看到布鲁斯的一瞬间，短暂的诧异后，就是满脸的惊恐与愤怒：“是你！滚开！”

“佩玻太太！”布鲁斯伸手按住门，却无法推开。虽然变种人的身份给了他远远超出同龄人的体能，但他现在毕竟只是个12岁的孩子，根本抗不过一个愤怒之下，想要保护自己女儿的母亲。

最终还是弗洛伊德动手了，在布鲁斯喊出那一句“佩玻太太”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这件房子的主人是谁——新闻上杀死韦恩夫妇的凶手，马里奥·佩玻的家。

虽然内心波涛汹涌，担心布鲁斯带自己来是为了私自寻仇，但是看到布鲁斯还算“有礼貌”的样子，弗洛伊德也就帮助布鲁斯把门推开了。当然，没有做出什么攻击佩玻太太的举动。

好在布鲁斯接下来对佩玻太太说的话，和弗洛伊德猜测的不一样。

“夫人，我想确认一下，那天晚上杀死我父母的，到底是不是你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