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企鹅人现身

戈登来到警察局的时候是有些乏力地。

一大清早自己的女朋友芭芭拉从外面回来，告诉自己的坏消息却是自己正在被蒙托亚调查！而且蒙托亚似乎已经拿到了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杀死了奥斯瓦尔德！

可自己到底有没有杀死奥斯瓦尔德自己怎么会不知道？毕竟放过他的时候河里突然冒出来的血色液体是在是让他感到不详。而奥斯瓦尔德突然出现在他的家门口，让他感到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也感到了一阵恐慌！

好在毕竟奥斯瓦尔德或者的消息一旦曝光，只怕接下来会出现的，就是法尔科内派来的杀手。这也是当初马罗尼想要见到戈登的时候，只是派人来说了奥斯瓦尔德的名字，戈登就不得不去赴约一样。

可如今，只怕还没有看到法尔科内的杀手，自己就要先被警察抓起来了……

情况之坏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几乎就是道警察局的同时，蒙托亚和艾伦二人就已经站了出来——

“詹姆斯·戈登！”即便在警察局里，克里斯帕斯依然是先展示了自己的警徽，“你以为涉嫌杀害奥斯瓦尔德·切斯特菲尔德·科波特被捕。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戈登气得眼睛冒火，承认罪行，他最起码也会是几十年牢，而坦白情况，只会是死路一条！但在这里，他有只能任凭蒙托亚走到自己的背后，给自己拷上手铐！

而这一幕，顿时涌起了警察局里所有人的目光，每个人都聚了过来。

“该停手了，蒙托亚！”戈登冷冷的说，“我们在打同一场仗！而且我已经有进展了！”

“你要进的是6X8的黑门监狱的牢房！”蒙托亚不为所动，只是自顾自地将戈登推到警察局拘留室的门口。

此刻的她只会感到快意，连聚过来的警察们都毫不在乎。她终于能除掉这个恶心的男人了，这让她冷笑不止，如胜利者一般做出宣言：“没有别的了！”

“怎么回事？”黑人警监愤怒地走下来，在她的项目里，戈登是这个警察局里最后的好警察了，对她来说，戈登是他对这个黑暗腐败的警局最后的希望。可如今却有人要将跟戈登关进监狱？

“重案组今天要逮捕詹姆斯·戈登警探！”蒙托亚严肃地说，但那份得意之色却是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的。

“什么？”警监感到不可思议。

“你的警探杀了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并将其抛尸河中。”艾伦冷冷的说，他不了解全部的情况，但是他讨厌腐败的警察。

“这是撒谎！”哈维恼怒地咆哮着，一方面戈登是他的搭档，他要为戈登出头。另一方面，戈登“杀”奥斯瓦尔德却是在他的“胁迫”之下，无论如何，他自己也逃不脱干系！

“他说得对！你们撒谎！”戈登也是这么喊道，“我没有杀奥斯瓦尔德·科波特！我撒谎了，我没杀他！布洛克。”

哈维亲眼看着戈登“杀死”奥斯瓦尔德的全过程，以至于他并不知道戈登此刻说的是事实，张口就声援戈登要为他脱罪：“当然了，搭档！”

“不，我说的是真的！”戈登见哈维没有听明白，急忙喊道，让哈维虽然不明所以，却也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但蒙托亚已经不想看他们在这里“扯皮”，她冷冷的说：“哈维·布洛克，你也被捕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奥斯瓦尔德被杀一案的从犯！”艾伦冷笑着，给哈维戴上手铐，“我们有目击证人证明你在现场！”

与重案组二人的得意相对立的，是警监的怒火：“你以为你们就能这么从进来抓走我的人吗？”

蒙托亚环视四周，见到的是警察们冰冷的目光——虽然平日里一众警察对于戈登的“多管闲事”等行为都感到厌恶和不满，甚至于想杀了他，但戈登终究是他们的同僚，他们不能放任自己的同僚就这么被抓走，否则他们将永远抬不起头来！

见到这危险的状况，蒙托亚一时也有些慌了神，她急忙说道：“我们不是来扳倒整个哥谭警局的，我们只要他们俩。”

“他们就是哥谭警局的！”警监踏出一步，死死地盯着蒙托亚的眼睛，“所以你们别想带走他们！”

的确，所谓警监虽然很多事迫不得已，不得不屈服于强权甚至是黑帮，但她至少要做到保护自己的属下！而看到自家领导如此给力，哈维顿时跳将起来：“对！你们别做梦了，你们麻烦大了！”

可就在这时，经济距离莫名的传来一阵惊呼，众人寻声望去，却见警察局的大门处，站着一个拄着伞的瘦小人影——

“卧槽！”哈维的眼中露出了绝望。

而蒙托亚和艾伦早已和在场所有的警察一样目瞪口呆，他们终于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

“嗨，大家好！”这个被众人瞩目的男人出开心的笑容，“我是奥斯瓦尔德·科波特！”

卧室里，老管家伸手拉开了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射在布鲁斯的脸上，让布鲁斯情不自禁地扯起被子捂住了眼睛：“哦，阿尔弗雷德，让我再多睡会！”

他忙这忙那一宿没睡，哪里还有精神爬起来？毕竟他可不是漫画里你那种一天只睡一个小时就够的蝙蝠侠！更何况哪怕是黑暗骑士三部曲里的布鲁斯·韦恩，也曾经用撒娇似的语气对着阿尔弗雷德来过一句“蝙蝠都是白天睡觉”。

更不用说如今本就有些懒散的布鲁斯。

“你昨天一宿都不在我就不问了。有弗洛伊德和艾达在，至少你的安全问题我不用担心。”老管家有些生气，他终究有些不相信这二人，“但睡倒下午也太过分了！”

“没关系的。”布鲁斯用被子蒙住头，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有些沉闷的感觉，“今天是和平的一天。”

“是啊，金泰你是和平的一天。”老管家道，“和平的警察先生来了，想询问一下咱们知不知道韦赞制药的马希斯女士哪里去了。”

马希斯在哪？这个问题布鲁斯当然知道，不是在地下室里交给马科斯医生去审问了嘛。但布鲁斯可不能将这个情况听说出来：“你和艾达去说不就行了嘛。我只是个孩子，我什么都不知道。”

“对啊，艾达也是这么和警察说道。所以警察先生已经走了。”老管家道，“不过经常先生们说，刚才重案组的芮妮·蒙托亚和克里斯帕斯·艾伦两位警探刚刚逮捕了戈登警官和布洛克警官。”

“唔……”布鲁斯扒下自己脸上的被子，“蒙托亚警官会为了这件事后悔一生吧——我想。”

“我想是的。”老管家耸耸眉，倒是没有反驳，“不过，布鲁斯少爷，可以先起床吗？”

“咦……”

布鲁斯无奈地爬起床，工作上的事暂且不论，但在生活上，这个庄园里老管家说的算。

不过，也就这一会，布鲁斯也想明白了为什么戈登和哈维会在白天被捕。因为原著里这一天爆发了山羊之灵杀死富家子弟的案件，知道晚上二人才破了案。想来也是直到晚上蒙托亚才找到的戈登。

想来蒙托亚此刻应该是后悔的想死，毕竟她逮捕戈登的理由就是戈登杀死了奥斯瓦尔德。但事实上是戈登放了他一马。

但一念至此，布鲁斯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阿尔弗雷德。”

“怎么了？布鲁斯少爷。”

“去通知弗洛伊德，立刻赶往戈登警官家里！他的女朋友怕是有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