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一章 码头夜战

是夜。

奥斯瓦尔德点齐了人马，抄起长枪短炮，一行人按照奥斯瓦尔德从神秘的金·佰特先生手中得到的WSS巡逻路线图，绕开一队又一队的雇佣兵，来到了哥谭某一处小码头前。

“你确定是这里吗？布奇。”奥斯瓦尔德咬牙切齿地说。

“我确定，boss。”布奇道，“只要你提供的地图和位置没有错。”

布奇也是感到惊讶。他不知道奥斯瓦尔德冲那里找来的WSS今天晚上的巡逻路线图。要知道WSS除了固定的几条主要巡逻路线，其他的巡逻路线都可以说是“随机”的，每一天都不一定。

就布奇自己来说，自从WSS开始武装巡逻以来，他还是第一次“畅通无阻”地带着枪械走出这么多路程。

“地图不会出错。”奥斯瓦尔德牢牢记住金·佰特在秘密通讯渠道中对自己的要求，强迫自己相信现在被盖勒文囚禁在这里的是自己真正的母亲。虽然已经在布鲁斯的安排下，和自己真正的母亲见过面，却定了她的安全和情绪。

若不是自己的母亲并没有被囚禁，而是在那个不为人知的疗养院受到了悉心照料，除了见不到自己，情绪一直都很好，奥斯瓦尔德早就和布鲁斯鱼死网破。只是，这无疑也加大了今天晚上奥斯瓦尔德演习的难度。

但在演习这方面，奥斯瓦尔德本身就有着超凡的才能——他神色扭曲，充血的双眼中满是仇恨和疯狂：“等我的母亲一旦安全了，就去找盖勒文和他的妹妹算账！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事实上，这也是奥斯瓦尔德的本色出演，虽然被囚禁在这里的女人并不是自己的母亲，但无疑盖勒文本就是抱着把自己的母亲绑架过来的打算，这就让奥斯瓦尔德有了必杀他不可的理由。

带着人马走进码头中，从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奥斯瓦尔德看到了那个满头白发的老人，一时间奥斯瓦尔德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问题，在这里面的是自己真正的母亲。

他不由自主地跑过去，扑到牢门上，对着里面的老妇人伸出双手：“母亲！母亲！你还好吗？”

牢房中的老妇人听见奥斯瓦尔德的声音，带了片刻，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抬起头，顿时泪如雨下，踉跄着站起来，去抓住奥斯瓦尔德的手：“奥斯瓦尔德？谢天谢地！真的是你吗》”

——经过马科斯医生的心爱，这个原地狱犬小队的成员不仅仅是连和身体被杜马赫医生整容成科波特太太的模样，连她的思想都被扭曲得和科波特太太几乎一致。

换句话说，这位“复制人”是真正的发自内心地把自己当做奥斯瓦尔德的母亲。而这无疑也更加激起了奥斯瓦尔德的悲愤，虽然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对着明知是假货的老人挤出微笑：“是我！是我！”

“哦！看着可爱的小脸蛋！”科波特夫人伸手去抚摸奥斯瓦尔德的脸颊，“就好像是我的幻觉！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带你去回家，好吗？我们回家！”奥斯瓦尔德几乎无法判断自己现在到底是在演戏还是在做梦，这一刻，他似乎是忘记了，或者是忽略了面前的女性的真实身份。

他转身从自己的部下手中接过钢筋钳，就要亲自去剪断关押科波特夫人的牢门。只是没有等他动手，原本黑压压的码头仓库中，所有的吊灯一齐打开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会是什么后果呢。”西装革履的盖勒文鼓着掌从角落中走了出来，而一身皮衣冷笑着的塔比莎就站在他的身侧。

“后果？”奥斯瓦尔德冷冷的咆哮，“我当然知道，等我救出我的母亲，我就会让你和你的妹妹明白我对后果的理解的！”

牢笼里的科波特太太瞪大了浑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们一起经历了多少乐趣啊。”塔比莎突然开口了。而奥斯瓦尔德一时间对她的话感到难以理解。

于是盖勒文解释道：“我的妹妹总是会对他的玩物存有感情，所以，恐怕我要坚持你的母亲必须留在这里。”

为了激怒奥斯瓦尔德，盖勒文特意强调了“你的母亲”这几个字，他知道母亲从来都是奥斯瓦尔德的逆鳞：“你手中的断线钳毫无用处，要放你的母亲出来，需要的是这个。”

他抬起一只手，露出其中牢笼的钥匙。

“好吧。”奥斯瓦尔德身上的吸了一口气，“布奇，朝他们的脑袋开枪！然后去抢钥匙！”

“奥斯瓦尔德！”听到“儿子”的命令，科波特夫人惊恐万状，她不知道自己可爱善良无比乖巧的儿子为什么能够发出这样的命令。而后者却难得的回忆起一切的真相：“抱歉，他们做的事我无法接受！”

原版剧情中，此时的布奇已经被塔比莎洗脑，在奥斯瓦尔德下命令的同时，就对着奥斯瓦尔德带来的其他小弟开枪了。但这里是不一样的，因为布鲁斯的介入，布奇依然忠于奥斯瓦尔德。

但布奇却没有开枪，包括其他持械的小弟们。

不知何时，已经有一些身披黑袍，苦修士模样的人站了出来，一个个手持骑士剑或者十字弩，甚至还架起了两挺通用机枪！单是两把7.62毫米口径的通用机枪，这火力就已经超过了奥斯瓦尔德一行人。

甚至于不等奥斯瓦尔德自己这一方开火，苦修士们就已经扣动了扳机，没有枪声，但弓弦弹射的嗡嗡声依旧刺耳，紧接着就是箭矢入肉的刺击声。

“开火！开火！”

奥斯瓦尔德尖利地发出命令，一时间枪声大作，但很少在黑帮战场上听见弓弩声的帮派份子们一时间居然没有意识到对方依旧发动了攻击，但当自己身上中箭，枪声才开始大作。

然而，连一丝痛感都没有的伤口人帮派份子们惊恐地意识到，箭上有毒！

紧接着，是奥斯瓦尔德绝望地呼喊——塔比莎手中的十字弩，对着牢笼中的科波特夫人射出了一支毒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