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戈登最后悔的决定

清晨。

哈维走到了坐在自己的办工作前，一宿没合眼的戈登面前，将一杯咖啡放在他的桌子上。而在附近呆着的，都是哥谭市警察局第一突击队的年轻警员。

“谢了。”戈登道。几个小时前的事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那么好受，一方面自己的好战友被严重烧伤，另一方面出现了一个超出自己想象力范围的“怪物”。而更让他们难以接受的，是哪个“怪物”明显对自己的战友做了什么。

“有什么新的消息吗？”戈登问道，在自己这帮人呆在警察局的时间里，只有哈维在借助他多年积累下来的人脉去调查相关的情报。而哈维显然也是无能为力，关于这个所谓的“蝙蝠之王”，他们没有得到一丝一毫的情报。

而另一边，戈登也在问关于被烧伤过的年轻警察加勒特的情况。

而哈维对此也只能耸耸肩表示无奈：“还没有，虽然把他送进医院的时候，他身上的烧伤都已经……长好了，但他一直昏迷不醒。不过那孩子很坚强，一定会没事的。”

“希望如此。”戈登有些垂头丧气，嘴上这么说，但他也知道，在哥谭这座城市里，他几乎就没有见到过什么事情发生过好转！

就像现如今的加勒特，原本的烧伤几乎可以确定是死路一条，而如今被哪个金·佰特莫名其妙地做了什么，现在身体看起来是恢复了，但一直昏迷不醒，哥谭市的医生也是束手无策，只能检测出他的身体正在发生某种变异。

结果除了给救了注射营养液，他们什么都做不到。

“你哥们来了，到处和人握手，真会搞公关。”哈维突然说道，顺着哈维的目光看去，戈登看见盖勒文正站在哥谭市警察局里，笑容满面地和警察们握手，聊天，不由得一阵皱眉：“这也没有摄像机啊？”

自从儿童医院慈善晚宴上的袭击之后，盖勒文时常会来找戈登，一开始说的话题就是因为他杀了人，心里不好受什么什么的，后来慢慢发展演变成对哥谭局势，打击犯罪方面的看法和建议之类。

但戈登却一直不喜欢盖勒文，尤其是在盖勒文宣布参与市长竞选之后，在戈登的感觉里，盖勒文身上总有一种让他感到不安的意味。只是出于礼貌，不好拒绝罢了，却没想到如今会被哈维认为二人是好哥们。

“好了，都过来。”巴恩斯警监从办公司中走出来，脸上的神色并不好看，他将参与了头天晚上的行动的警察们都聚拢过来，“加勒特还在医院里，目前来看没有生命危险，但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该死的！”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哈维难以接受，哪怕他已经经历了那么多。

“什么？”马丁内茨气急反笑，“在小巷子里被一个怪人放火烧，然后又被了一个怪人……？”

“他本来能够成为好警察的。”平克尼在为自己的拥有而感到惋惜。

“他就是个好警察！”巴恩斯斩钉截铁地说，“我们需要为他祈祷，但不是现在。现在有一个袭击警察的纵火犯在逍遥法外，这我不能容忍，外面要找到这些人，采取一切合法手段来阻止这些人！”

每一个人都在为此事感到压抑和愤怒，但巴恩斯显然还有要说的话，哪怕他并不愿意在此刻说出来：“还有一件事，昨天晚上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大家伙都要保密，就说加勒特在行动中负伤，现在在治疗中。”

“为什么？”唯一的女警察乔西恼怒地说，“我们的同伴在经历痛苦，我们却什么都不能说。”

“是的。”巴恩斯苦笑道，“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我们有能力解释吗？要不是说出那些事的是你们，我只怕都会认为是在骗我！没有谁会相信那些红色光雾的存在的。”

“如果那是变种人呢？你们知道的，变种人是存在的。”

“是，变种人是存在的，大家都知道。”巴恩斯道，“可是，你难道要我们把一个能力未知的变种人罪犯出现在哥谭还袭击了警察的事公布出去吗？1973年万磁王袭击白宫的事该没过去呢！这会引起新一轮的恐慌！”

“我们需要帮助，警监。”哈维道，“那个纵火犯倒还好说，但变种人，这超出了我们的能力范围。”

“我知道，我已经把这件事向上报告了，相信上级会有应对措施，会派来专业人士来帮助我们。”巴恩斯道，“但我们现在要做的事是把这件事隐瞒下来，同时，去抓捕这些纵火犯！阻止他们！”

戈登一直保持沉默，而在听到这句话后，他终于忍受不住。

他转身走到大厅里，走到了盖勒文的面前——他做出了决定。

“你那位警察兄弟牺牲了吗？我看得出你的表情。”盖勒文并不知道加勒特的具体情况，当加勒特直接被救护车送进哥谭市医院后，WSS就对医院进行了暗中封锁，而警察们也没有透露出一点情报。

但这不不妨碍盖勒文进行合理地推测。

而戈登因为巴恩斯的禁口令不能泄露情报，却也在一定程度上“默认”了加勒特的死讯：“这座城市里的犯人正在改变，他们不再遵守旧的规则了！甚至于，他们不再准守任何规则了！现在的警察们，哪怕有WSS协助，都无法好好地应对！我们必须采取一些手段，而且不仅仅是武力！”

“那么你就需要去一些地方，去联络一些人，好这座城市支持你。”

“没错，我不知道将来的情况会有多糟糕，但如果你能够向我保证，承诺我们不用单独面对，你就能得到我的支持！”

戈登是哥谭市警察局警察工会的会长，这代表戈登的话，能够全方面的对哥谭市的警察队伍施加影响，再加上此前营造出的哥谭市最光明的警察形象，戈登的选择无疑能够影响到哥谭市广大选民的选举意向。

而盖勒文自然不会错过这一机会：“我保证，你会得到一切的支持！”

二人的手掌，终于握在了一起。当然，戈登不知道这一次的握手会给他带来多少后悔。

协议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