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奥斯瓦尔德的猜测

冰山俱乐部。

曾经菲什·穆尼的夜店，如今成为了奥斯瓦尔德的底牌，这个哥谭大半的黑帮势力都以此处为尊。当然，在大多数人看来，这里不过是一间可以让大家伙在夜晚喝酒听歌泡美人的美妙地方罢了。

情况也确实如此，毕竟冰山俱乐部对外开放的地方也只有下层营业的部分，而上层则是奥斯瓦尔德掌控哥谭黑帮的办公地点。而此刻，平日里的会议室里空空荡荡，只有奥斯瓦尔德一人合着气泡水，坐在哪里眉头紧锁。

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安全，但他依然要仔细考虑盖勒文带来的威胁，当然，还有那个神秘的金·佰特。

毕竟可以说自己的母亲现在只不过是没有落入那个充满恶意的盖勒文手里，而是落在了虽然还没有害过自己，但自己却是一无所知的金·佰特手中！威胁堵或许更高！

当然，现在要考虑的还是盖勒文，还有自己受伤的手下维克多·扎斯。暗杀市长的竞选人自然是没有呗奥斯瓦尔德放在眼里，只是漏了一个霍布斯还活着，不好给盖勒文交代，而维克多·扎斯意外受伤，也让他感到危机。

情况似乎变得更加复杂了！

就在这时，一个让奥斯瓦尔德有些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你杀了一个市长的候选人！”戈登走向奥斯瓦尔德的身边，“我们有足够的证人。还有针对盖勒文暗杀未遂的事件，也是你做的？”

“现在不是时候。”奥斯瓦尔德不想讨论这个问题，他需要想清楚自己应该做什么。

但戈登并不打算放过他：“还有霍布斯，你派了扎斯去暗杀他？！”

“事情很复杂！”

“扰乱选举对你有什么好处？”戈登感到不解，“你明明有自己的肮脏帝国可以统治！”

若是只暗杀某一个人，或者漏掉某一个人，戈登都能够理解，那代表奥斯瓦尔德想要某个候选人成功当上市长。可现在的情况是奥斯瓦尔德对所有的候选人都进行了暗杀！这就让人感到很难理解了。

毕竟奥斯瓦尔德出来都是一个最能够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抉择的人，他永远都不会做出对自己不利或者说没有好处的事。但是一个没有市长的哥谭，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一个好消息。

奥斯瓦尔德眉头一挑，突然笑了出来，他从戈登的质问中听出一些不一样的意味：“走开吧，戈登。别管我。”

戈登冷冷的说：“警察局的大屠杀使得艾森警监被撤职，她现在进入了WSS工作。哥谭市警察局如今换了新的领导，一切都彻底不同了！现在，没有交易，不卖人情！如果他们知道是你策划了袭击，我们会全力对你……”

“真是振奋人心的演讲。”奥斯瓦尔德拍案而起，“是吗？我都被吓尿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是，你是一个人来的，吉姆，没有逮捕令，没有手铐，没有支援，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证据！而且你还想知道的不只是我，你还想要知道WSS，或者说布鲁斯·韦恩和黑帮之间的关系，对吗！我知道你调查过，艾达·王就是唐人街帮派头目的女儿！”奥斯瓦尔德冷笑道，“你该走了，吉姆”

吉姆木然已对。艾达·王的身份，如今已经不是什么秘密，甚至于哥谭市的大街小巷里都或多或少有些猜测。若不是艾达·王从来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和犯罪组织有关联的态度，甚至在公共场合对布鲁斯·韦恩保持尊重和服从，还给WSS提供大笔经费，让WSS能够更好地维持治安，只怕早就引发了不小的事端！

再说，他戈登还真的不敢把艾达·王的事说出去，包括这个哥谭市警察局都一样，不敢让新的警监知道此时，因为他们知道以新警监的脾气只怕对直接对艾达·王提出协助调查的要求。

到时候哥谭市警察局和韦恩集团的关系只怕会一落千丈，自从艾达·王成为韦恩集团董事长后定期给警察局提供的大笔捐助，或者说以提高警察福利，办公条件和装备为名义给警察局提供的资金和装备顷刻间就会大笔缩水甚至是消失。

没有人敢赌新的领导是不是会这么干或者艾达·王到底会有什么反应。

但这并不在戈登最关注的事上面。他真正关注的是布鲁斯·韦恩，这个不断给哥谭市带来改变的男孩，要是他也投身黑暗面，戈登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最终戈登也只能选择离开，他现在还不能承担起彻底和奥斯瓦尔德闹翻的后果，因为他不知道奥斯瓦尔德到底和布鲁斯·韦恩有什么关系，哪怕以他暗中调查道的东西，之前的那场震惊世界的哥谭市黑帮战争和布鲁斯主导的WSS崛起有不为人知的联系。

但他走后，奥斯瓦尔德反而冷静下来。

他暂时不再纠结盖勒文的事，而是思考起刚才自己脑海中乍现的灵光——布鲁斯·韦恩。

真要说起来，貌似自从这个男孩站出来后，一切都有些超出自己掌控的趋势。

他重新开始回忆起自己和这个男孩接触的一幕幕，可二人实际上还真的没有什么接触。可为什么自己受到金·佰特的指示而发动黑帮战争之后，WSS能够以最大的突然崛起？

不管怎么想，WSS都好像是提前知道会发生什么！

难道说金·佰特实际上和布鲁斯·韦恩有关系？

就像操纵自己一样，进·佰特操纵了布鲁斯·韦恩？还是布鲁斯·韦恩操纵了金·佰特，亦或者——金·佰特就是布鲁斯·韦恩本人？

奥斯瓦尔德的心跳得厉害，他终于抓住了这道灵光——如果金·佰特就是布鲁斯·韦恩本人，那么一切都说得通了。

从一开始，一切就都是布鲁斯·韦恩策划的，他只是个棋子！

至于策划这一切的原因，还用说吗？目睹自己父母的死亡，这真的会彻底改变一个人！

奥斯瓦尔德开始做出新的选择。

就算不能确定自己猜的是否正确，他也要先赌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