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无奈（祝大家国庆节快乐）

“哦，多么勇敢的行为！”杰罗姆赞叹道，又接连扣动扳机，对着天空射出一道又一道的水流，却又不在理会布鲁斯，反而是蹦到了摄像机的面前，把摄像师都吓了一跳。

“看！哥谭的市民们，你们的救世主布鲁斯·韦恩是这么的勇敢，都这种时候了，没有带保镖的情况下都能去替自己的朋友去挡子弹！虽然他不知道那子弹是假的！”

他在夸赞自己？这可不像是正常人在这种场合下做的事，但杰罗姆也确实不是正常人，他是个比觉得多数人都要“理智”和“冷静”的疯子——

“可是啊，你们的救世主现在还不到13岁！他都能站出来挡子弹！看你们哥谭的其他人呢？看看他们懦弱的丑样子！”他用水枪推着摄像机，将镜头扫向在做的嘉宾们。在座的宾客们吃了一惊，纷纷避开脸庞，不敢将自己的面孔暴露在镜头前。

“够了！”布鲁斯顿时意识到杰罗姆想要做什么，这种言论一出，在哥谭普通市民们的心中，布鲁斯的地位将会进一步提高，但相对应的，却会导致布鲁斯受到哥谭富豪圈子的敌视——

别人都怕死，你不怕也就算了，还要拿我们来反过来衬托你自己的伟大？

他们可不会在乎是不是布鲁斯主动要这么做的，他们只需要记得这样让他们丢脸了，然后就会敌视布鲁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具华国谚语可不是说说笑着玩的！

但布鲁斯也在下一刻意识到，杰罗姆的这个举动还有另一重含义。

就在布鲁斯吼出那一句住口的同时，他自己分明也听到了一个更加浑厚的男音异口同声地喊出了同样的话。

这厚重的声音顿时吸引了满座的目光——西奥·盖勒文从人群中大步流星地走到杰罗姆的面前，连杰罗姆身上疯狂的邪气都抵挡不了那浑然天成的一身正气，锐利的眼中容不下一点不公和罪恶：“收起你可悲的表演滚蛋吧！你这小丑！”

摄像机的就顿时集中在了这个勇敢站起来的男人身上，连匆忙赶到会场外，莫名其妙地获得了指挥权的戈登警官一时间也屏住呼吸，看着银幕中的景象。

“哦？是吗？”杰罗姆咧着嘴无声地笑着，仿佛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这个时候站出来，“呦呦呦！我亲爱的布鲁斯，你有伴了！”

“韦恩先生一直都有同伴！”盖勒文大声反驳道，“或许我不该替所有的市民妄下断言！但韦恩先生从来都不是孤身一人！我们每个人都是他坚强的后盾！”

“可是我却只见到他一个人站出来，就算是你也是到现在才人模人样地走出来的！其他的市民们呢？他们只是躲在那里瑟瑟发抖！”

“哦！你这渺小恶毒的人！”盖勒文果断地避开了杰罗姆的质疑，也不知是因为超出计划不知道如何回答，还是有别的打算，“你只是想要求得别人的关注！真是可悲！”

杰罗姆却只是笑，比起芭芭拉舔着嘴唇的性感玩味要显得狰狞，却又以马戏团小丑的方式对着盖勒文微微鞠躬示意。

知道情况的布鲁斯自然明白这是杰罗姆对自己的老板致意，但不知道情况的其他人眼中，这只是杰罗姆疯癫的又一表现而已。

“够了！真是够了！”盖勒文摇着头，仿佛在为世间怎么会有这样可悲的人而感到无奈。

而杰罗姆却只是竖起一根手指，向前踏出一步站定了，然后问道：“我想先了解一下，你有什么筹码？你……”

“西奥·盖勒文。”盖勒文会意，对着镜头大声说出自己的名字，在这种环境下，他的名字会在的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代表着正义、勇气等一系列褒义词的符号，深深地铭刻在每一个哥谭市民的心里！

当然，同样也引起了电视机前的戈登的注意。

“好吧，盖勒文先生。”杰罗姆走上前，却发现盖勒文比自己高出半头，便踮起脚尖凑上前去摸盖勒文的头顶，“你要是不坐下来，我就要开枪打死你了！一枪打爆你的脑袋！”

见此，芭芭拉偷偷地从身边捡起来一支木棍，偷偷摸摸地就向着盖勒文的背后走去。

但布鲁斯又哪能让他如愿，装作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微微挪动身子，就挡在了芭芭拉的面前。芭芭拉本来还没有意识到布鲁斯在做什么，可刚刚换个方向打算绕开布鲁斯的身子，却又发现布鲁斯脚步一挪，有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就算有心让盖勒文把他的剧本演完，好让自己借着了解他的剧本的优势去谋取更多利益，但布鲁斯也不打算让“剧情”完全按照盖勒文的剧本走。毕竟，让盖勒文去开花自己去当绿叶？开什么玩笑？

而布鲁的这一举动还没有来得及激怒芭芭拉，就瞬间就被杰罗姆发现了：“哦，布鲁斯，你能不要乱动吗？你的神色可是有太多危险的小玩意？我可不想让你用那些小玩意把我再整上一次！”

“那为什么你连个搜身都没有？”布鲁斯冷笑道，但身为“聪明点”的人都看得出来布鲁斯这是在给外面警察和WSS的雇佣兵们争取时间。

“带上人，我们进去！”戈登对着警察们下达命令。

但出乎他的预料的是，警察们居然毫不犹豫的拒绝了：“里面的那个疯子，他杀了我们这么多弟兄！我们没有好的装备，不能让弟兄们去送死！这种事应该让WSS上！”

又是WSS！戈登心中无奈，现如今，连警察都开始依赖WSS了！

但戈登也无能为力：“他们进不去？”

“什么？为什么？”

“按照法案，除非接到关系人的雇佣，受到攻击或者是有议会、法院、局长还有警监的同意，WSS不能进入这种场合！”

“他们的老板都在里面呢！”抗命的警察赶到难以置信。

“这就是他们的老板制定的规则。”戈登第一次感到布鲁斯不该制定这些，“这种时候议会和法院根本就不会上班，也没有人找得到局长！而警监她……”

一说起警监，几人都沉默了，因为警察局受到袭击一事，艾森警监被投诉，遭到调查，现在正是停职调查的阶段，就算她在场也无济于事——她暂时没有警监的权力。

如此一来，偌大个哥谭，居然就没有一人能排上用场？

可回头看向电视，却看到盖勒文突然被杰罗姆从背后袭击，被手枪枪柄直接砸晕过去，顿时又急得抓耳挠腮。

但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