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想做警察局长吗

“让这么一个人渣来当火种？”弗洛伊德的脸色并不好看，“就算他真的能做到……也会死很多人的！”

布鲁斯沉默片刻。

说到底，弗洛伊德·诺顿作为死亡射手，虽然基本都是以反派的面目出现，但在绝大多数的作品中，他都是以一个“黑暗英雄”的面目行动的。

内心深处，他鄙视那些权贵而同情社会底层的平民。他不愿意看到平民的无辜地遇害。

“未来的敌人会很强，我需要尽快获得权力甚至是军队！”布鲁斯只能如此说道，“我不求你现在就相信我，因为你自然会看到日后的这个世界的真相。不过，我会尽力避免平民的伤亡。”

背后的弗洛伊德并没有就这么同意布鲁斯的观点。但他也没有在反驳什么。只是，如果他听见了布鲁斯心里没有说出来的那句话，只怕会有不一样的想法——

“我会尽力避免平民的伤亡，只要他们别挡我的路！”

回到庄园，就看见了情绪有些激动的阿尔弗雷德。毕竟是布鲁斯和弗洛伊德这么一个“危险人物”一起出去后一夜未归，老管家哪里放的下心？

原本布鲁斯还道会遭到老管家一顿说教，却不料老管家忍了下来：“布鲁斯少爷，戈登警官来了。”

“我知道了。”布鲁斯答道，他猜到了戈登的来意，“阿尔弗雷德，你先去陪他，我收拾一下就来。”

不管怎么说，布鲁斯都是在外呆了一夜，一身的衣服都已经有些脏乱，自然不愿意就这么见外人。不错，若是曾经的布鲁斯一定会把戈登当做家人一样看待，但现在的布鲁斯，哪怕知道戈登值得信任，也不可能毫无保留。

几分钟后，布鲁斯换上一身常服，走进了书房。而戈登已经在这里坐着了，见布鲁斯过来，急忙把手中的咖啡放下：“嗨，布鲁斯。”

他走起眉头，道：“你在外面呆了一夜？”

布鲁斯惊愕地说：“你怎么知道？”

戈登耸耸肩：“我曾经是军人，现在是警察。我看得出的。”

“好吧。”布鲁斯道，不过他隐去了自己实际上是在外保护戈登的安全这一点，“我和弗洛伊德出去了。”

“晚上出去？”戈登道，“哥谭的晚上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布鲁斯说，“我亲眼看见过！”

戈登沉默下来，他知道布鲁斯指的是什么，毕竟布鲁斯的父母就在他的眼前，死在了哥谭的黑夜之中。

他将手伸进腰间，将自己的警徽放在布鲁斯面前的桌子上：“你说的不错，马里奥·佩玻是被陷害的，是警局和黑帮联手做的。我们杀了一个无辜的人。”

“是吗？”阿尔弗雷德问道，他不太想让布鲁斯问这个问题，“那么是谁干的呢？”

“我不知道。”

“我知道了。”阿尔弗雷德嘲讽道，“那你们干的可真不错。”

“是啊。”戈登愧疚地说，毕竟他对布鲁斯承诺过要破案，“我很抱歉。”

“不必。”布鲁斯思考了一下措辞，“他活着并不一定是一件坏事，我还有些问题要问他。”

戈登顿时紧张起来，父母在自己眼前被杀会给一个十二岁的孩子带来什么样的心理阴影他想象得到，他不愿意看到布鲁斯醉如黑暗：“布鲁斯，我恳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抓住凶手，我会找出他的动机！我会尽全力清理警局！但是我必须……”

“詹姆斯！”布鲁斯自然抬起头，目光灼灼，“你想当警察局的局长吗？”

这一刻，布鲁斯的语气中所包含的某种讯号，让戈登甚至是阿尔弗雷德都感到震动——这不是一个小孩子随便说说的大话，而是一种宣言！是对自己办得到这件事的绝对自信！

站在窗户边，看着楼下戈登和弗洛伊德叮嘱些什么然后离开，布鲁斯会心一笑，这应该是戈登在要求弗洛伊德保护好自己的安全。

只是，弗洛伊德的女儿都叜自己的庄园中居住了，他有怎么可能不对自己的安全尽心尽力？

看看天色，太阳虽然被遮挡，但天空依旧是一片光明，很惊讶的，虽然一夜没有睡觉，但布鲁斯却不觉得困倦，大概是这一夜好消息频频的原因吧，毕竟得到冬兵军团的时间比预想的要提前了好几个月。

那么，接下来应该会发生的事，就是人贩子在哥谭拐走流浪儿的事件了吧。这些流浪儿是布鲁斯为自己准备的军队兵员，无论如何他是一定要抓在手中的！只是要如何操作，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反正也不困，布鲁斯开始思考这件事背后的问题。

在原著中，负责诱拐流浪儿的中年眼镜女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人偶师绝不会容许失败”。

在后续的剧情中，人偶师实际上是一个非法的器官贩卖集团的头领，负责为哥谭市有权有势的富豪们做器官移植手术并负责提供器官供体，可以想象这些孩子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不过，说句实在话，布鲁斯对人偶师的那个建立在海岛上的基地还是很眼馋的！

“三叉剑国际运输公司……”布鲁斯念叨着此刻孩子们应该在的位置，想到要让这些孩子愿意为自己工作，只怕简单的在办案后将他们送到自己建成的孤儿院并没有那么容易让他们就这么为自己效命。

即便自己原本在小说里是这么写的也一样。毕竟这是现实而不是小说，用小说里所写的东西来应对现实中的人和事，只怕会死的连渣都不剩！

想到这里，布鲁斯转身对着站在自己背后收拾东西的老管家道：“阿尔弗雷德，咱们去警察局看看吧。”

“是，布鲁斯少爷。”奥尔弗雷德疑惑不解，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虽然说如今的哥谭市警察局已经变成了一个腐败的地方，但无论如何，在老管家心中，和布鲁斯一起去警察局总比让布鲁斯和弗洛伊德在大半夜里在哥谭市闲逛强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