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布鲁斯的“好运气”

奥地利九头蛇分部。

布鲁斯本以为来到这里，会先有个基本的欢迎晚会之类的，毕竟自己是远道而至的客人。却没有想到，自己甚至还没有先和怀特霍尔见面，就直接被拉进了怀特霍尔的实验室。

而此刻，在这个实验室里，怀特霍尔却已经是坐在了轮椅上：“如你所见，韦恩先生，我的时日不多了。”

“看得出来。”布鲁斯耸耸肩，想起来上一次两人见面还在美国的最高法院，那个时候怀特霍尔虽然也是步履蹒跚，却不料仅仅是这么点时日，怀特霍尔甚至无法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

衰老的可怕，可见一斑。

在怀特霍尔的带领下，布鲁斯也终于是看到了此时自己最想见的人——来自中国的异人，嘉盈。也是未来震波女黛西·约翰逊的母亲，卡尔文·约翰逊的妻子。

此时的嘉盈，正赤身裸体地被绑在手术台上。布鲁斯知道他被绑在这里的原因，但出于自己的目的，却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

“这个女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布鲁斯把头扭向一遍，装作有些羞涩不好意思看的模样，“心不在焉”地对着怀特霍尔说道。但实际上，确实在专心地用心灵感应的能力和嘉盈沟通。

或许是因为太老了，怀特霍尔并没有看透布鲁斯的伪装，同样的也是故作不知，审视着嘉盈的胴体，怀旧一般地说道：“我在几十年前用她做过实验，可是，几十年后的今天，我已经老了，她却还是那么年轻……”

布鲁斯没有问是什么实验，这段剧情在《神盾局特工》中说明。得到了克里人留在地球上的方尖碑的怀特霍尔，因为方尖碑会将触碰到它的人类变成石头，所以打着将方尖碑武器化的主意。

直到他在观察方尖碑将人类变成的石头的过程中时，发现方尖碑对当时被抓来做实验的中国人嘉盈毫无作用，反倒是方尖碑上的纹路第一次开始发光！

着引起了他的兴趣，只是，对怀特霍尔来说，没有等他进一步研究，二战就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老师红骷髅失踪了，九头蛇被击溃了，连自己也被当时美国战略科学军团的佩姬·卡特逮捕，被关押进监狱长达几十年，直到不久前才刚刚被放出来。

但当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嘉盈还活着，联想到自己垂垂老矣，命不久兮的状态，顿时就打起了嘉盈的主意。

“在这个基地，我已经安装了足够把这里炸上天几十次的炸药。”怀特霍尔话锋一转，突然说起了看似毫无关联的内容，“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只怕用不了三天我就会死在这里。所以我请你来，亲自为我做手术，把这个女人的能力转移到我的身上，我要让自己回复青春！但如果我死了，炸弹就会全部引爆。”

布鲁斯愣住了。

刚刚把卡尔文·约翰逊母女二人已经安全的消息通关心灵感应能力告诉嘉盈，取得了嘉盈的部分信任，却不料一转眼就听到这么一则消息：“如果我没有做到，就会被炸死在这里？”

通道这句话，别说布鲁斯感到意外，连嘉盈刚刚放松些许的神色都变得恐慌起来。

“只要你做到就好，不是嘛。”

“你就这么确定我做得到？”布鲁斯不是很明白，怀特霍尔为什么吃定了自己能够做到。虽然从原著来看，只要从嘉盈的身体里提炼出某种血清，直接注射道怀特霍尔身体里就行。

而在布鲁斯修改概率的能力下，提炼出血清的速度和效率绝对比原著中更加高明，而且也更加有效。可是自己修改概率的能力，有几个人知道？

“我很确定。”怀特霍尔自信地说，“爱因斯坦说过的那句话，完全可以理解为——成功靠得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和百分之一的灵感。那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我已经付出了，现在是看你那百分之一的灵感的时候了。”

“如果我的灵感没有那么管用呢？”

“一定管用的。”怀特霍尔阴恻恻地笑起来了，“我研究了你的每一种发明。哦，我指的是你那些发明出现的时间，还有那种发明出现前后的事。按理来说，一个十二岁的少年发明出某种超越时代的东西并不是什么太超乎寻常的事。”

“可真正让我意外的是你做出那些发明所需要的时间——从你第一次拿出高分子粘合剂开始，到那场听证会为止，你已经公开申请专利的发明就多达217件，基本上都是无法被人复制的发明。而且从我的调查来看，这些发明绝大多数都是你独自一人完成，其他人最多是打些下手。”

“这无论如何都是不正常的。即使是爱迪生，穷其一生也不过是发明了一千三百二十八种东西而已。你仅仅是用几个月时间，发明的东西就达到了他的六分之一！”

“所以你认为我一定有足够的灵感来完成这场实验？”

“是的。”怀特霍尔用炙热的目光看着不给绑在手术台上的嘉盈，“不仅仅是灵感，还有运气，科学研究很多时候都是靠运气的，你的发明大多数都是短短地几天内完成。”

“就拿你最早拿出来的高分子粘合剂来说，哪怕有思路，没有几个月甚至是几年的实验来调整各种原材料的配方和加工工艺是不可能完成的。可你偏偏几天时间就完成了！”

“你不止是有灵感，你还有某种超出平均水平不知道多少倍的运气！这才是关键！”

“运气啊。”布鲁斯微微一笑，看起来是某种骄傲。但实际上却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自己能够用几天甚至是几个小时就能够完成别人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十年才能完成的实验，依靠的就是自己修改事物发生的概率的能力。

就拿爱迪生发明电灯泡来说，爱迪生为了发明电灯泡，先后试用了一千六百种不同的材料，进行了数千次的实验。但如果是布鲁斯用修改概率的能力进行这个实验呢？

只怕是实验进行不过几分钟，就会在概率的提高之下，让布鲁斯看到关于某种符合做电灯泡的材料的线索，而把那种材料找过来，布鲁斯又会在短时间内，“好运气”地看到或听到什么，从而想到最适合将这种材料变成电灯泡的工艺，并进行试验。

如此算起来，如果不算找原材料和所需设备的时间，布鲁斯发明电灯泡恐怕只需要不到一天时间就可以完成！

这就是布鲁斯能够在短时间内做出如此多的发明的原因。

可以说怀特霍尔认为这是运气也没什么错，毕竟修改事务发生的概率，和修改运气也没有什么两样。但运气偏偏是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有的人就是运气好，怀特霍尔还真没有怀疑这是布鲁斯的超能力。

这也是布鲁斯放下心了的原因。

于是直接将自己的声音传递道嘉盈的脑海里：“我想你也看到了，如果不达成怀特霍尔的目标，我们都无法活着出去。但是要达到这种目标，最终保住你我的命，然后让你重新和你的丈夫和女儿想见，你需要忍受很多痛苦。可以吗？”

“可以。”脑海中传回来的，是嘉盈坚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