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九头蛇的魅影

确实如布鲁斯所说。

凯瑟琳虽然说不上是猫头鹰法庭的领袖，但作为猫头鹰法庭对内对外最多行动的联络人，凯瑟琳清楚猫头鹰法庭的现状。

所谓猫头鹰法庭，严格来说，最初就是创立哥谭市的那些旧贵族的聚合体。虽然两百多年下来，成员多有更换，却有一个必备的条件，就是必须出身与哥谭，也就是说要求体内流淌着哥谭的血脉。

若非如此，在原著中詹姆斯·戈登也不可能短暂地被接纳，成为猫头鹰法庭的一员。

但也正因为如此，猫头鹰法庭的势力虽然也蔓延到世界的其他角落，却都不成气候。毕竟猫头鹰法庭只是一个极具排外性的小圈子，你排外，也就不能怪外人排你。

如此一来，猫头鹰法庭在哥谭市确实是做到了如法庭一般暗中统治一切。但也造成了猫头鹰法庭的势力局限在了一个小小的哥谭市。

可这也代表另一件事，没有猫头鹰法庭，哥谭市依旧是哥谭市。但没有哥谭市，猫头鹰法庭顷刻间就会土崩瓦解，整个法庭数百年积累来的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这也是猫头鹰法庭始终不敢真正的将眼中钉韦恩家族消灭掉的原因——韦恩家族虽然不知道猫头鹰法庭的情况，但在百年的生存战争中，误却打误撞将自身的命运通过韦恩集团对哥谭市政治、经济的全面渗透，与哥谭市近乎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消灭韦恩家族，韦恩集团就会毁于一旦，那哥谭也就完了。

可偏偏韦恩家族和猫头鹰法庭不同，就算根源在哥谭市，但只要愿意，短时间内就能将庞大的资产转移，虽然避免不了巨大的损失，也会伤筋动骨，但毫无疑问可以在哥谭之外恢复元气，甚至发展壮大。

而在托马斯夫妇遇害后，布鲁斯·韦恩成为韦恩家族最后继承人，也是现任家主的情况下，这种局面空前扩大了——通过上一辈留下来的人脉和布鲁斯本人的操作，布鲁斯和世界顶级的军火集团斯塔克集团，海运巨人海克梅迪亚家族都有深刻的联系。

甚至于依照猫头鹰法庭的情报，在美国国内布鲁斯的盟友不知不觉中已经多出了顶尖的生化制药集团奥斯本集团和安布雷拉公司。甚至于在国外，都很有可能在暗中得到了华国的支持。

猫头鹰法庭自然是不知道布鲁斯联系了奥斯本集团的创始人，诺曼奥斯本，提出治疗奥斯本家族遗传病的方案；也在派遣冬兵和安布雷拉公司的创始人詹姆斯·马库斯联系后，提出了为他的女儿艾丽西亚·马库斯治疗早衰症的提案。

这才是布鲁斯短时间内获得两大集团支持的原因。至少布鲁斯在将自己通过血兰花将孩子们进化为超能力者过程的部分录像提供给两位创始人后，一切就奠定了基础。

只是这件事只有布鲁斯·韦恩、诺曼·艾斯本和詹姆斯·马库斯这三人知道，要说再多些人的话，也就是中间传信的冬兵了。

这也正是猫头鹰法庭对清楚布鲁斯获得了支持，却对原因和过程一团雾水的源头。至于为什么会得到华国的支持，法庭更是想不明白，导致不少法庭成员都认为这件事根本不存在。

但对于现在的凯瑟琳来说，她只能确定一点——布鲁斯核平哥谭的计划是真实可行的，一方面苏联这两年的混乱谁都知道，布鲁斯与海克梅迪亚家族的关系从前些日子海克梅迪亚的儿女一直住在韦恩庄园也看得出来。

尤其是前些日子海克梅迪亚的儿女带来的那一艘货轮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至今法庭都没有查清楚！

由此一来，凯瑟琳惊怒之下，居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布鲁斯道没有拖时间的想法。他不是很想和猫头鹰法庭接触，但是，现在的他还需要猫头鹰法庭的存在：“关于我攻下的器官贩卖集团。之前我还好奇为什么你们不放任这么一个不断在哥谭市扩大影响力的组织。知道昨天我抓住了弗兰西斯·杜马赫才搞明白。”

“合着这个杜马赫居然是九头蛇的人！”

听到这，即便已经被核弹炸平哥谭的威胁吓过一遍的凯瑟琳，也是紧张起来。和手和会不同。在猫头鹰法庭看来，不过是趴在黑社会身上吸血发展的手和会，若是没有那死人复生的技术，很笨就不值一提。毕竟它们的忍者战斗力远远不如自己手下的利爪。论资金也无法和猫头鹰法庭相比。

所以猫头鹰法庭对手和会所紧张的，也就只有那些“不死”的忍者。

但九头蛇不同。猫头鹰法庭是不了解九头蛇组织在二战前的背景。可单是二战期间九头蛇军团差点掀翻了这个世界，改写整个二战史的辉煌业绩，就让猫头鹰法庭感到恐惧。

尤其是九头蛇在二战中最后的疯狂——红骷髅驾驶着超越时代科技水平的轰炸机，准备把能够炸平整个美国西海岸的炸弹投放！要不是美国队长拼上性命阻止，哥谭市在将近半个世纪前就已经被夷为平地。

这让从从个时代成长起来的凯瑟琳，或者说如今掌权的这一代猫头鹰法庭至今都记得当时的恐慌和后怕。

这也是猫头鹰法庭一直不敢动弗兰西斯·杜马赫的原因。当然，也不是完全不敢动——他们动用了一些手段，将那个能搞事情的女人通过海盗送到了弗兰西斯·杜马赫的身边。

是的，虽然菲什·穆尼逃亡是和意外，但被海盗抓住，还正好被卖道器官贩卖集团，就是猫头鹰法庭安排之下的必然了！

自成立以来就和哥谭市黑帮混迹在一起，甚至吸纳黑帮头目成为自身成员的猫头鹰法庭，对哥谭黑帮的现状再了解不过。他们清楚菲什·穆尼的性格和能力，只要送进器官贩卖集团，而幸运地没有在第一时间死亡，菲什就有能力搅起风云！

而事实证明他们成功了，如果没有布鲁斯插手，弗兰西斯会死在菲什的手中。而九头蛇却没有理由怪罪猫头鹰法庭，毕竟动手的是弗兰西斯自己买来的器官供体——而她还带着囚犯回到了哥谭继续在黑道拼杀！

在抓住杜马赫，发现他的身份后，布鲁斯才发现了法庭在菲什·穆尼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而布鲁斯自然是不肯在现在就自己去和九头蛇对抗。他要把猫头鹰法庭推到前台，挡在自己和九头蛇中间。

毕竟要想按照过去的计划加入九头蛇，就需要尽量避免和九头蛇的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