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卡麦·法尔科内

虽然因为年迈而导致头发稀疏灰白，但这个站在布奇面前的老人依然目光凌厉：“抱歉，小伙子，我记不住你的名字了。或许我还不知道呢。”

“是布奇·吉尔兹，先生。”布奇甚至不敢抬头。

无论在别人面前他表现得有多么自信甚至是嚣张，在这位老人面前，他都不敢又丝毫的放肆！毕竟他是卡麦·法尔科内，是这座城市里统治着黑道的绝对王者！

“吉尔兹。”法尔科内道，“告诉穆尼女士，他太冲动了。要想杀警察，要先得到我的允许！”

最为哥谭黑暗世界的统治者，法尔科内清楚警察的特殊性。

哥谭警察的腐败举世皆知，甚至于他还动用各种手段，逼迫哥谭的每一个警察犯罪并保留犯罪证据，再加上被他所控制的哥谭市警察局局长洛布，他通过这些手段控制着整个哥谭警局！

但无论如何，他们是警察，是直接对政府机构负责的暴力机构，而自己只是黑帮，再风光有只能躲在阴影之中。

一旦将警察这一群体彻底激怒，接下来会发生的事绝对不好玩。所以他才定下规矩，不能对警察下杀手！

吉尔兹并不了解其中的潜规则，却也不敢捋法尔科内的虎须：“是，阁下。”

但法尔科内已经没有再理会他，而是低下头，用灰蓝色的眸子注视着被倒吊在架子上的两位警察：“规矩还是有的，放他们下来。”

这句话明显引起了戈登的注意，戈登第一次对这位黑道教父产生了兴趣。

看着直属于法尔科内的帮派份子将召集放下来，哈维龇牙咧嘴地嘚瑟道：“听到没，这是有规矩的！”

而身边的戈登和布奇只能哑口无言，前者是感到丢脸，后者是不敢出声。

但被放下的戈登却没有等待哈维，而是跟在了法尔科内的背后。让哈维和布奇都有些意外的是，法尔科内也不介意戈登跟着他，甚至隐约可以听见二人在聊天。

“很高兴见到你，詹姆斯。”法尔科内健步如飞，完全看不出已经是个老年人，而他的话则更让戈登惊讶：

“我和你的父亲很熟。他是这座城市最好的地方检察官。我们相互理解，相互尊重，当然，还有友情。”

“友情？”戈登质疑道，但他也没有说太多。一天来的事耗费了他太多的体力，此刻的他甚至有些跟不上法尔科内的步伐，气喘吁吁地。

“相信我，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保住一条命。毕竟血统这种东西是无法掩藏的。我相信你在离开这里后悔做出正确的决定。”

“我回的。”戈登冷冷的说，“我回说出我知道的一切。”

“那是什么？”法尔科内微笑道，仿佛在看叛逆的孩子在用他那幼稚的举动反抗大人，却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我知道级控制了警察局，或许还有市长。我本来以为你杀了韦恩夫妇，但如果真的是这样，你也就用不着留我的活口了。说到底，为什么菲什·穆尼会有玛莎·韦恩的项链？复制品吗？”

“是的。”法尔科内点着头，却把视线转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是你动的手，却是你在栽赃陷害马里奥·佩玻？或许你在替别人掩盖罪行？”

“谁知道是谁动的手呢？”法尔科内很满意戈登的推理，却没哟乣坦白些什么的意思，“或许就是那个渣滓。葬礼之前必须有一个凶手归案。马里奥·佩玻死了，而哥谭的市民看到正义得以伸张。他们会感觉安全。”

“你很在乎这些？”戈登无法理解法尔科内的思路。

“对，我是一个商人。”法尔卡内微笑着说，“如果法律失效社会崩溃，黑社会也无法生存。”

他想了想，又严肃地补充道：“我爱这座城市，我看着他堕落，却不会看着他崩溃。”

“你把犯罪说得真高尚。”戈登冷笑道，他承认法尔科内说的有道理，却不会就那么乖乖的认同，“你要我对一切保持沉默？”

“哥谭现在在刀尖上！”法尔科内道，“或许你可以做到，可以把我们，把警察局，把政府全部都扳倒，可接下来的事呢？会发生什么？”

看着哑口无言的戈登，法尔科内坦克口气，心中莫名的有些失望：“好好想想吧，孩子。祝你好运。”

法尔科内离开了，只留下戈登一个人呆呆的在那里思考。

但是，刚刚走到戈登察觉不到动静的距离，法尔科内就停下了：“出来吧，我知道你一直在那里。”

黑暗中，没有什么动静，这让法尔科内感到有些无趣：“我都已经把我的部下支开了，这都不敢出来。”

“你的部下是一方面，那些法庭的狗爪子又是另一方面了。”布鲁斯淡淡地说。

“布鲁斯·韦恩。”法尔科内深深地注视着面前的男孩，“你不该知道这些。”

法尔科内所说的，布鲁斯所不应该知道的东西，就是布鲁斯说出的“法庭的狗爪子。”

法庭，指的是猫头鹰法庭，自从哥谭建立之初，就由哥谭市的名门望族们暗地里组建的黑暗组织，存在的目的就在于统治哥谭，一切被他们认为会危及他们统治的东西，都会被他们毁灭。

就如同死去的韦恩夫妇！

而狗爪子，指的则是猫头鹰麾下的职业杀手部队——利爪！猫头鹰法庭收养被遗弃的孤儿们，并将它们训练成不知道恐惧、痛苦、只知道执行命令的杀人机器！

在漫画里，这些利爪仅仅是凭借着冷兵器，就曾经有过将蝙蝠侠的高科技战甲拆成碎片的记录！哪怕只是在电视剧中，利爪们也有着执行斩断自己一只手指而面不改色的经历。

是飒飒航，就在韦恩夫妇被刺杀的当晚，就有利爪潜伏在附近，一旦杀手失败，就是利爪动手的时候。

而这也是韦恩夫妇身为哥谭首富，却连保镖都没有就死在小巷中的原因。

因为保镖都被利爪杀死了。

“你现在在为法庭工作。”布鲁斯淡淡的说，“不过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能为我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