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 拳头和巴掌

让达蒙·麦克里迪真心地为自己工作，在布鲁斯看来并不难。

达蒙所重视的不外乎两点，一个是复仇，另一个是自己的女儿明蒂。

但在布鲁斯的安排下，当天晚上就有弗洛伊德率领着韦恩安全服务公司一支三十人的武装小队，带着麦克里迪父女二人一起，将毒枭法兰克团伙一句剿灭！

说到底只是毒贩的私人武装，就算武器装备的精良程度还超过哥谭警察，但在弗洛伊德所率领的，由海克梅迪亚家族私人提供的世界一流的武器装备武装起来的队伍，再加上弗洛伊德等老兵进行的专业训练，那战斗力根本就不是毒贩所能比的！

虽然时间还短，但在武器装备和人员训练上，都已经超过了美国国民警卫队的水平。

再加上有詹姆斯市长和洛布局长背锅，仅仅是第二天，就在哥谭警察局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向媒体宣布头天晚上的枪战是哥谭警察局快速反应小队剿灭哥谭犯罪分子的行动，然后就是哥谭警察局发誓要保护城市安宁，与犯罪分子反抗到底的的宣言。

即便整个哥谭警察局上上下下都是一团雾水，而且也瞒不过有心人的眼睛，但弗洛伊德的这次行动也已经成功地被掩饰起来，没有让哥谭市的普通市民知晓。

而这已经够了，至少，麦克里迪父女已经加入到了韦恩安全服务公司中。达蒙曾经被诬陷的证据也全部被修改，将达蒙当初被警察通缉的事改为受命去犯罪组织中卧底，才带来了剿灭贩毒组织的行动。

而这一番操作也让达蒙真正的归心，选择加入韦恩安全服务公司，而在达蒙这么一个被塑造成英雄警察的人物加入，市民对公司的信任程度确实普遍提高了，这倒是当初没有想到过的。

而在这之后，布鲁斯的各项势力都进入了平稳而快速地发展阶段，。甚至不用担心有间谍入侵，反正只要布鲁斯定时睁开眼睛去看看员工们的情绪，那些新员工是间谍，那些老员工被策反，一目了然！

再加上姚飞等人的能干，布鲁斯才得以有时间，带着被晾了许久的蔻蔻小萝莉出来看马戏团。

看着空中飞人在上面荡来荡去，做出一个个有惊无险的动作，蔻蔻小萝莉不时露出紧张地表情。这倒是让布鲁斯感到惊讶，毕竟从来到韦恩庄园的这些天，蔻蔻一直是一副没有表情的模样，都让布鲁斯有一种在面对瓷器娃娃的感觉。

于是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得问道：“你以前看过马戏吗？”

“没有。”蔻蔻干巴巴地说，虽然依旧是面无表情，但那一双激动的眼睛却是藏不住的。

蔻蔻的回答证实了布鲁斯的猜测，但布鲁斯依然感到难以置信。以海克梅迪亚家族的财富，蔻蔻居然连一次马戏表演都没有看过？

可抬起头用询问地目光看了一眼贴身保护蔻蔻的雷姆，见他无奈而带着怜惜地眼神，布鲁斯也只能表示理解。

弗洛伊德·海克梅迪亚对子女的教育，几乎都是在强化他们作为军火商的素养上，比如对各种武器装备的了解和世界各个冲突地区的局势分析，以及军火市场上的谈判技巧和礼仪等。

这带来了卡斯帕和蔻蔻这对兄妹远超常人想象的专业技能，却也夺走了汤米的童年。难怪原著中蔻蔻恨自己的父亲恨到都不愿意见到他。

不过，布鲁斯也不好说什么，这里观众太多，普通人去了只言片语道没什么，可是就在旁边还坐着戈登和他的新女朋友莱斯利·汤普金斯。

原著中确实有这一镜头，戈登警长带着他的女朋友来看马戏团，然后就遇到了马戏团的内部冲突，接着就是查明的一个凶杀案，引出了未来的小丑！

即便在前世，官方并不承认这个人是小丑，但在布鲁斯这样的观众眼中，确实没有什么区别。

只是，让不了没有想到的事，怎么就这么巧，带着小萝莉还有双方的保镖来看马戏团，旁边就坐着戈登小两口？

要不是看出蔻蔻对这里感兴趣，而且戈登是在自己做好之后来的，布鲁斯只怕是打算直接离开。毕竟现在的他和戈登的关系可没有原著里那么好。

果然，就在空中飞人表演结束，演员们排成一列向观众示意表达感谢的时候，舞台后方的入口处突然冲出一群小丑来！身子还有一辆被装扮得粉粉嫩嫩的小轿车开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地一幕，让空中飞人的演员们都感到不知所措。、

连马戏团的团长也是如此，紧张的拉扯住冲小轿车上下来的小丑：“你们在干什么，快回去！”

他知道马戏团内表演空中飞人的家族和表演小丑的家族有世仇，可这还是头一次直接展现在舞台上，即便是团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喝得醉醺醺的小丑不但是一把把他推开，甚至来抡起酒瓶子，砸到那个强撑着对观众行礼的男演员脑袋上！

这突然的攻击，和酒瓶碎掉的声音将在场的观众都吓了一跳，连戈登都吃了一惊。

倒是蔻蔻有些不了解情况：“这也是马戏表演的一部分吗？”

布鲁斯脖子一缩，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硬着头皮道：“不是的，这只是他们闹矛盾了。你看你父亲手下的员工有时候不也会闹矛盾，打架嘛。”

“他们不会在外人面前闹矛盾。”蔻蔻面无表情地说，“我父亲会杀了他们。”

“这倒是。”布鲁斯耸耸肩，“换是我也会这么做。”

见小萝莉有些不满，布鲁斯想了想，将手伸到蔻蔻面前：“伸开巴掌扇人脸上和握紧拳头打出去，那个杀伤力更大？”

“拳头吧。”蔻蔻有些迟疑。

“对。”布鲁斯道，“巴掌力量分散而且没有后劲，最多造成一点皮肉伤，但拳头能力量集中而且后劲十足，能造成致命伤的！但是啊，哪怕只是做个样子，都只有将五个手指头握紧了，此时让人害怕的拳头。”

“如果五个手指头内部较劲，甚至当着敌人的面较劲，扭来扭去跟个鸡爪子似的，别说吓人的拳头，连巴掌都不如！这样就无法让敌人害怕，就会来攻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