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王莽暴政端倪，又一个小皇帝死了

金幕之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为了让自己的地位更加名正言顺，王莽还想出了许多歪招。

画面中，已经是苍茫的大草原。

一大片的营地坐落在草原上，外面是无数牛羊在悠闲的吃草，还有牧人在放牧，儿童在玩耍。

西汉世界之中，霍去病愣了一下，开口道：

“这是匈奴人的营地！”

“难道王莽要征讨匈奴，以成就功绩？”

坐在皇位上的汉武帝闻言，不由一声冷笑。

“若是这个乱臣贼子真的敢去征讨匈奴，朕倒是还佩服他呢。”

讨论声，金幕画面里，一名使者进入了匈奴单于的王帐之中。

“上国使者到来，本单于有失远迎，快请坐吧。”

【经过多年征战，漠南匈奴基本臣服汉朝，双方绝大部分时间处于一个相安无事的状态。

两人坐下来，一番闲聊后，使者说出了本意。

“单于可知道我家主公，安汉公王莽？”

“难道贵使不是代表大汉天子到来的？”

使者笑呵呵地开口。

“不瞒单于说，我家安汉公大人希望单于能向我们大汉天子上奏章，表彰我家主公的功德。”

“这……”

“不瞒单于说，我家主公听说单于喜欢美女珍宝，特地派我送来一批。”

说着，使者拍了拍手。

立刻就有人将好几个大箱子，以及几十名中原美人送了进来。

匈奴单于看着眼前的美人，眼睛都直了。

等到箱子打开，里面那金灿灿的光芒，更是让匈奴单于心动不已。

黄金这种东西，在草原上并没有什么货币价值。

但，能彰显地位！

任何一名匈奴贵族，最喜欢的就是来自于大汉王朝的各种黄金、白玉器具。

这是身份的象征。

匈奴单于一把搂过心中最喜欢的美人，笑呵呵地对着使者开口。

“请回去告诉你家……”

“安汉公！”

“对，安汉公！你告诉他，本单于马上就向长安大汉天子上表，赞扬他。”

使者目光一转，从怀里拿出一份奏章，笑道：

“何须单于费神？不瞒单于说，这奏章我们都已经写好了，还请单于在上面用印便是。”

匈奴单于哈哈大笑。

“好好好，这样更好，更方便！”

【王莽为了彰显“四夷臣服”的功绩，便派出大量使者前往匈奴、羌、鲜卑等异族之中，以金银宝物美人收买这些异族的首领。

【于是异族们也纷纷上奏章，对安汉公王莽的功绩大加褒扬。

【等此事传遍天下之后，天下人无不认为安汉公便是大汉英豪，是萧何、韩信、曹参等开国贤臣的综合体。

【在这样巨大的声望推动下，无论是小皇帝刘衎还是太皇太后王政君，都不得不选择“顺应民意”。

一名使者捧着旨意，高声宣读。

“……安汉公王莽，功在社稷，朕心甚慰，特加九锡，以表彰其功！

王莽闻言，赶忙单膝跪地。

“臣惶恐，敬谢陛下、太皇太后之恩典！”

1，车马。金车大辂，兵车戎辂，玄牡二驷（黑马八匹），表彰“其德可行”。

2，衣服。衮冕之服，还有配套的红色靴子，表彰“为国安民”。

3，乐县。赐予超过诸侯规格的乐器，表彰“使民和乐”。

4，朱户。大门可以漆成红色，表彰“能治民者”。

5，纳陛。登殿朝见时有单独的特殊陛级和座位。表彰“能进善者”。

6，虎贲。守门虎贲卫士三百人，表彰“能退恶者”。

7，弓矢。彤弓矢百，玄弓矢千。表彰“能征不义者”。

8，斧钺。御赐斧钺，表彰“能诛有罪者”。

9，秬鬯。一种特制的、祭祀典礼专用的香酒，表彰“孝道备者”。

画面中，王莽穿着特制的衮服，接受群臣们的恭贺，笑容满面。

【九锡之礼，古而有之。九锡，在秦朝之前为“九赐”，到了西汉时才以“九锡”流传下去。

【自周公旦定礼起，帝王们就经常用九锡之礼来赏赐大臣。

【但在那之前，从未有任何一名大臣能获得全部九种赏赐。

【王莽，由此成为了华夏历史以来第一个“加九锡”的臣子。

【后世的华夏篡位帝王们也纷纷效仿，让“九锡”这个原本象征着荣耀的赏赐，成为了篡位者的代名词。

大秦世界之中，秦始皇皱眉摇头。

“九赐？这个王莽，还真是胆大包天啊。”

“九赐合一，就是帝王之礼。”

“将九赐分开赏赐给臣子，代表着帝王愿意给臣子们一部分权力。”

“但这天下怎么可能会有帝王把九赐全部给臣子的呢？那岂不是等于把帝王本身的权力都送给臣子了？”

“这件事情，王莽自然是心知肚明！”

“他把九赐全部拿到，不就是想要为接下来的篡位做准备么。”

扶苏摇了摇头，看向王莽的表情变得极为鄙夷。

“这个王莽，实在是无耻之尤！”

汉初世界之中，刘邦勃然大怒。

“这个王莽，简直是狼子野心！”

“帝王的九种权力都被王莽拿到了，这是摆明要篡位了！”

“之前的种种行径还能说是权臣，但是赐九锡之后，那就绝对和权臣无关，就是要篡位了。”

太子刘盈坐在一旁听着这几名君臣的话，心中也是颇为愤慨。

突然，刘盈有些疑惑地开口。

“父皇，为何九锡在秦朝之前称为九赐呢？”

这句话一说出来，刘邦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咳嗽一声。

“老萧，问你呢！”

萧何默然片刻，看向曹参陈平。

曹参陈平咳嗽连连，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刘盈心中不由狐疑，突然脑海中跳出了一个想法，脱口而出。

“该不会是咱们大汉的大臣们把九赐错看成九锡了吧？”

“咳咳咳！”刘邦萧何等人连声咳嗽，一时间大殿之中满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怎么可能看错？朕告诉你，在古代，赐和锡这两个字是通用的，九赐在这种情况下也读九锡！”

刘盈闻言哦了一声，但心中依旧颇为疑惑。

古代通用？

那为何到了大汉就不通用了呢？

就在刘盈还打算继续开口问出心中疑惑之时，刘邦已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厉声道：

“你这臭小子，看视频不好好观察王莽的狼子野心，反而去纠结两个鸡毛蒜皮的小字做什么？”

“好好看视频！”

刘盈讪讪地闭上了嘴巴。

三国世界之中，刘备呵呵一笑，发了一条弹幕。

【昭烈帝刘备：王莽第一个加九锡的，曹阿瞒是第二个加九锡的，历朝华夏皇帝们应该知道曹阿瞒是什么货色了吧？

【魏武帝曹操：刘大耳，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朕加九锡，那是因为朕对大汉有功！你别拿朕和王莽那种乱臣贼子相提并论。

【吴大帝孙权：曹阿瞒，你省省吧。王莽篡位了，你就说你有没有篡了大汉皇位吧！

【魏武帝曹操：朕没篡位啊，不信你问昭烈帝刘备。他自称大汉皇帝，有他这个大汉皇帝在，朕篡谁的位？

【昭烈帝刘备：你篡了大汉皇帝的位，这是众所周知的！朕之所以登基，也是为了保住大汉国祚，并不妨碍你篡位的事实！

【魏武帝曹操：哈哈哈，刘大耳你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归根结底，你和朕都是一路货色。如果要说篡位，你和朕同样都是篡位之人！

【昭烈帝刘备：朕不是，朕没有，别瞎说，你给朕滚！

金幕中，视频继续播放着。

【在成为了安汉公之后，王莽认为自己应该做出足够开疆拓土的功劳，才能够让篡夺大汉变得更加顺理成章。

画面中，王莽和几名心腹正在商议。

“北方匈奴，东边高句丽，南边百越都已经臣服大汉，但西边的羌人却依旧不服。”

“老夫准备动用大军征讨羌人，尔等意下如何？”

听到王莽的话之后，几名心腹都有些为难。

“主公，羌人所处的地方气候并不适合动用大军。”

“武帝、宣帝都没有能征服羌人，只是让羌人名义上臣服。”

“如今若是仓促对羌人开战以开疆拓土，臣实在难以保证事成。”

羌人的活动地域，就是后世的青海地区。

这里地处高原，气候相较关中更加严寒，难以发展农耕。

虽然距离关中很近，但无论是大秦还是西汉两大王朝，一直以来都难以征服此地。

王莽闻言，颇为不喜。

“东南北都已经被大汉征服，区区一个西羌，难道大汉还没有办法了？”

“尔等必须要给我想出一个办法来！”

听着王莽的训斥，几名心腹都颇为无奈。

过来好一会，王舜心中一动，想出了一个办法。

“主公，羌人乃是一盘散沙，其实我等也不必出兵，只需要用重金贿赂羌人之中几个大部族的豪帅，他们应当愿意献出一郡之地给大汉。”

“接着主公再将一些中原百姓迁徙过去，便可世世代代为大汉守卫疆土了。”

王莽眼睛一亮，露出笑容。

“那还等什么？速速去办！”

【王莽派出中郎将平宪等人，以重金引诱羌族各个大小部落，果然有一万两千羌人愿意归附汉次，并献出了鲜水海、允谷两座盐池。

大殿中，王政君闻言脸上也露出了欢喜的表情，道：

“羌人内附的奏章，给诸位卿家都朗读一下！”

“……我塞外蛮夷，闻太皇太后、陛下圣明，安汉公至仁，天下太平，愿献土内附，世世代代永为华夏百姓……”

王政君听着，心情极为愉快，嘴角一点点地翘了起来。

“大汉开国之初，吕后摄政有方，乃有文景之治，和武帝盛世。”

“今太皇太后摄政，更胜吕后，必然为后世大汉子孙传颂。”

“安汉公啊，这都是尔等辅政有方，尔是头功！”

大殿之中，顿时响起了一阵对王政君和王莽的极力吹捧。

王莽享受了一番吹捧之后，又开口道：

“太皇太后，如今大汉已经有东海郡、南海郡和北海郡，尚未有西海郡。”

“臣以为，便将羌人内附之地设立为西海郡，再迁徙百姓前往西海郡居住，可世世代代永为汉土！”

“好，准奏！”

“迁徙百姓前往西海郡的事情，就由安汉公全权处置吧。”

【王莽如愿以偿地给大汉进行了一次开疆拓土，但他并没有想到的是，麻烦竟然还在后面。

甄邯苦着脸，对着王莽禀报。

“主公，各郡汇报上来，愿意迁徙前往西海郡的只有五百三十二户，总计两千零四十七口。

王莽闻言，顿时怒了。

“两千口人，开什么玩笑？”

“难道我要指望这两千口人，去给大汉守卫一郡之地？”

“最少也要二十万人！”

“主公，西海郡实在是过于偏僻了，而且也过于寒冷了。”

“很多人宁愿迁徙前往幽州甚至是岭南，都不愿意去西海郡。”

王莽大怒，一挥袖，把面前的奏章全部都推倒在了地上。

“大汉养这些官员有什么用，朝廷下的旨意，竟然都不愿意给朝廷分忧？”

几名心腹面面相觑。

“主公，如今地方上全部都被那些豪族给控制了，大部分的黔首百姓都成了豪族的奴隶仆佣。”

“他们表面上对朝廷唯命是从，但真让他们献出人口去镇守西海，便是触动了他们的利益，他们是决计不会答应的。”

“我早就知道，这些该死的豪族是大汉身上的寄生虫！”

“若非是他们利用察举制垄断官员职位，又利用权势来兼并土地，大汉又怎么可能会到现在这种税赋一年比一年少，天灾人祸不断的地步！”

“迟早我要除掉他们！”

听着王莽的话，几名心腹都有些尴尬。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部都是察举制度出身的，是王莽抨击的豪族核心成员。

“主公，为今之计还是得想办法解决西海郡迁徙人口的事情，不然太皇太后那边不好交代，对主公您的名声也有影响。”

王莽烦躁地在房间之中左右踱步，突然心中一动，停了下来。

“有了！”

王莽目光如电，注视着王舜和甄邯，道：

“既然朝廷的命令压不动这些人，那就用法律的方式来强制执行。”

“立刻下令，所有大汉牢狱之中的犯人和家属，全部迁徙到西海郡之中。”

“若是这样的话，迁徙的总人数至少在五万人以上，应当是足够了。”

“五万人怎么够？远远不够！”

“再给我立法五十条，必须要非常严苛的那种法律。”

“凡是违反这些法律的，一律送到西海郡去！”

王莽话音落下，几名心腹都震惊了。

“主公，这样一来恐怕会激起民愤的。”

“民愤？我这是给大汉开疆拓土！”

“这些刁民不去给大汉守卫边疆，反而在家乡当蛀虫，我把他们迁徙去西海是大好事，能有什么民愤？”

“立刻给我去办这件事情！”

画面一转，已经是蔡阳县之中。

“让开，让开！”

一支队伍在衙役的开道下，浩浩荡荡，朝着城外而去。

这队伍可不是什么朝廷使者的队伍，许多人身上还带着镣铐，是一支囚徒。

刘秀和二哥刘仲两人坐在围墙上，好奇地探头探脑，和身旁的小伙伴们议论纷纷。

“这些是哪里来的犯人，这么多？”

“你们这就不懂了吧，这些人都是违反了大汉的法律，要被流放到西海郡去。”

“西海郡那是什么地方，没听说过啊 ，肯定很远，他们真惨啊。”

“咦，那不是王伯吗？他就是一个铁匠啊，平日里很老实的，也犯法了？”

“啊，李大哥全家怎么也犯法了？李大哥前两天还给我一张饼吃呢。”

一群少年孩童聊着聊着，脸上的震惊表情难以言喻。

一阵怒斥声响起。

“刘仲、刘秀，还不给我滚下来！”

两兄弟慌忙从墙壁上跳下来，讪讪站在大哥刘演面前。

刘演一手揪着一个耳朵，表情阴冷。

“快回家去，别等会违犯了新法五十条，连累叔父也要和我们一同流放到西海郡！”

“啊？”刘秀闻言心神大震，顾不得耳边的疼痛，乖乖地跟随着刘演回家。

走了几步之后，刘仲突然闷闷地开口。

“大哥，我在里面看到刘漭一家了。”

刘漭，是刘演结交的好兄弟之一。

刘演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叹息一声。

“这朝廷定制的新法，真是不给人活路啊。”

【王莽一夜之间立法五十条，派出官员在各郡之中大肆搜捕违法者，终于凑齐了数以十万计的百姓，强行将他们迁徙到了西海郡，作为自己的政绩。

【这件事情引发了天下哗然，原本对王莽非常信任的舆论开始出现了一丝缺口，不少人认为王莽这件事情做得实在是太不近人情，开始走向王莽的对立面。

【但王莽对此并无所觉，此刻的他已经加紧了篡位的步伐。

后宫之中，王政君和王莽相对而坐。

王政君看着王莽，缓缓开口。

“巨君啊，老妇听说，你不希望给陛下安排伴读？”

“姑母，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侄儿并不是不想给陛下安排伴读，而是之前的伴读人选实在是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些伴读都是老妇亲自安排的。”

“可伴读的人里，并没有我们王家人。”

“有刘家的人还不够吗？既然是皇帝的伴读，总该是有些刘家的亲人才好。”

“姑母，咱们王家也是刘家的亲人。”

寝殿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沉默。

王政君盯着王莽，表情开始变得阴沉，过了好一会才道：

“巨君，你究竟是要当周公，还是要当那史无前例的篡位奸臣？”

王莽依旧还是那毕恭毕敬的表情，开口道：

“姑母想到哪里去了，巨君永远都是大汉的忠臣。”

王政君哼了一声，冷冷地开口。

“那你就不要管皇帝伴读的事情了，此事由我来负责！”

王莽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姑母所言极是，巨君知道了。”

离开寝殿之后，王莽的脸色不复之前的平静，而是变得阴沉许多。

他回到家中，很快就召集了王舜和王邑等心腹。

“太皇太后的意思很明显，她不希望我们在陛下身旁安插人手。”

“等陛下长大之后，陛下自然也不会再信赖我们。”

王舜吐出一口气，表情平静地开口。

“主公之前就已经将陛下的生母贬为庶人，陛下必然会记恨主公，不得不防。”

“既然会被记恨，不如干脆先下手为强！”

这句话说出来，房间之中安静片刻。

“这可是弑君，若是事情败露，我们会被天下人指责，死无葬身之地的！”

就在这个时候，王莽淡淡地开口了。

“是时候换一个新君了，王邑，你提出的办法，你来负责这件事情吧。”

小皇帝刘衎坐在大殿之中，脸上满是忧愁和思念。

“娘，你在哪，现在过得还好吗？”

“娘，你等着，等朕长大了，亲政之后，一定把您接到宫里来，安享晚年。”

说着，刘衎脸上露出了仇恨的表情，轻声自语。

“王莽这个奸贼，害死了舅舅和外祖父，有朝一日，朕定要将他挫骨扬灰！”

几名宫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个个盘子。

“陛下，该用膳了。”

刘衎哼了一声，站起来，坐在了桌子面前。

食不言，寝不语。

刘衎虽然小，但礼仪方面学得很好，拿着刀着，仔细地吃着膳食。

过了一会，等他吃完，宫女们收拾干净之后离开。

刘衎想了想，捧着一本书仔细地阅读起来。

突然，他感觉肚腹中开始产生剧痛。

初时刘衎以为是自己吃坏了肚子，但过了不久他就发现不对，脸色煞白地叫了起来。

“来人，快来人！”

又过一会，几名太监面无人色地跑出寝殿，奔向了太皇太后王政君所在的后宫。

等王政君急匆匆地赶来时，只看到了跪了一地的御医，以及躺在床上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刘衎。

王政君身体摇摇欲坠，几乎不敢相信面前的情形。

“陛下，陛下……”

深夜，安汉公府邸书房之中，王莽没有入睡，依旧正襟危坐，注视着面前一份份奏折。

房门被敲响。

“主公，外面有使者，说是奉宫中旨意而来！”

王莽不紧不慢地起身，来到了前门处。

宫中使者表情惶急，对着王莽开口。

“安汉公，宫里出大事了，太皇太后请您立刻入宫！”

王莽脸上露出疑惑表情。

“什么事？”

“陛下薨了！”

王莽身体剧震，脸色发白。

过了好几秒，他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开口道：

“来人，快备车马，我要立刻入宫！”

很快，安汉公宅邸大门打开，王莽的马车极速行驶，朝着皇宫而去。

王莽一个人坐在马车之中，嘴角渐渐地翘了起来。

很快，抵达皇宫的王莽看到了刘衎的尸体。

他露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哭失声。

“陛下，为何弃臣等而去！”

【元始五年十二月，十五岁的皇帝刘衎在未央宫内暴亡。】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