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揭竿而立

整整下了三次网，捕了100余条大鱼姚然才带着石头，拖着用绳子穿好的几百条鱼向回家的路走去，大地已经漆黑一片只有不远处的山上火光通明。

姚然和石头走到了山坡下又是引来了一阵呼声，因为村民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鱼。姚然让小雨和石头二人分发制作工具的今天所应得的酬劳。自己则拽着沾满了泥土但多数还活蹦乱跳的鱼做到了一块大青石上。呼喊让换石头的人来自己的身边。

“一个人站在一个人的身后。一个一个来每个都有份。”人群静了一下前几个人貌似理解了姚然的意思。有次序的排列了起来曲曲折折虽然不整齐，但是也不是那么乱了，后面的人模仿着身前的人的动作也都站到了队伍里。

第一个人，手里只是拿了一块普通的鹅卵石，但是看着后面人期待的眼神。姚然决定让高山村的人吃点甜头，给了十分之一的容错几率。也就是十个人里不管你拿来的是什么我都给你兑换。但是兑换的人姚然都跟他们重复了一遍“玛瑙原石的样子，什么颜色丰富，光泽饱满，有多层重叠。“第二个人来到姚然面前，姚然把石头还给了她，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不是。”谁知她有在身后拿出了一块，表面坑坑洼洼的巴掌大的石头成不规则的长方形有一个似刀切了一样的断面，从断面看里面晶莹剔透呈现出暗红色。姚然瞬间兴奋了起来，就这一块就值了。倒不是因为这么大一块玛瑙值钱，玛瑙又被称之为玉髓，其硬度仅次于钻石。姚然还记得硬度口诀，滑石方解萤磷长，石英黄玉刚金刚。其中玉髓玛瑙的硬度就达到了7左右仅次于翡翠钻石之类高硬度石头的。用玛瑙来做钻头，或者来做石器肯定是事半功倍。而且又不用自己去费心寻找。只需要用自己一个小时的时间的就能换来这些后世的宝贝，何乐而不为。

石头和小雨走到了姚然身后，石头愣了一下。“大角，你在干什么？”石头疑惑的问到。被问的妇人也是被问的一愣，“换大鱼啊！你在干什么？”石头知道姚然要用大鱼换自己需要的东西。既然自己认定以后跟着姚然能过上更好的日子于是压低声音说到“大角，把鱼放下。以后我们追随姚然，不可要这些鱼。”男人的在家中的地位是由收获食物得能力不断提升所以搞的。显然石头的捕猎能力很好，非常的好。妇人放下了，还没攥热乎的绳子，憋着嘴有点委屈。几乎一天的时间就找了这块石头，没想到鱼都换到了，结果自己的男人不让拿，为什么要追随他呀。追随姚然连鱼都没有了吗？那个锅里的鱼汤也没有喝到啊。

这一幕自然落到了姚然眼中，这是一个多好的机会啊，要笼络高山村的人心就在现在。于是姚然清了清嗓子朗声说到“这为是石头的女人？叫大脚？”姚然还恶趣味的看了看妇人的脚，也不是特别大呀。石头点了点头。得到了石头的肯定。姚然继续说到，“众位山民正好今日都在，今天捕猎石头见我足智多谋，捕鱼可获鱼百余条，捕兽可活捉大野牛，食物会水煮油烹。所以想追随在我左右，与我共享富贵，今日在此我赐石头，姓氏追随我姓姚，改称姚石，与我兄弟相称共享富足。”姚然的语文老师咱们就不说了，说完了这堆半白不文的话也算是把基本的意思说清楚了，又是清了清嗓子，对还在消化理解前段话的众人说到“既然与我共享富足生活，那今日就只是个开始，我这身后百只肥鱼送给我弟姚石一半。我弟女人大角献石有功分鱼十条。”石头和大角听完后半段话就愣住了，刚刚还在因为没了五条大鱼委屈的大角，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财富砸蒙了。

姚然当然敢大手大脚随便给了，因为以后石头，以后改名叫姚石了，以后姚石为自己工作，就准备让他住在自己的坡下的那片空地。给他们这么多鱼，他们也吃不了，也养不活最后还要放在自己的鱼缸里。你们夫妻什么时候想吃什么时候给你们就可以了，用不了多久这鱼就不值钱了自己有更好更多的东西可以让这些人为自己服务。这个大角眼利过人，调动起来也是自己一大助力。不知道石头一家是否还有其他可用之人。在众多的村民面前说出前半句只是为了告诉大家以后，石头跟我混了。后半段是说，跟我混就有吃不完食物。你们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话姚然捡起大角放在地上的五条鱼递给了她又在身后数了五条给她。心想要是放在21世纪这么大一块玛瑙给你一火车也行啊。

石头的内心很不平静，大角当然也一样，“百条鱼是什么意思？”姚然伸出双手比了两下“就这这么个手！又这么多只手的这么多鱼！”大角似懂非懂的听完，缓缓的点了点头。还在低头看着手里的鱼还有手指。石头则是觉得自己的选择太对了，仅仅是今天跟姚然说出了自己要追随的一番话。就得到了如此多的回报。但是善于思考的石头，首先就想到了这么多的鱼吃不完是要臭掉的，虽然臭掉的食物在，在捕猎失败时也吃过但是味道真是不用说了。于是石头说到“这么多的鱼吃不掉会坏掉，我看姚然这里有活鱼的水，就先放在姚然这里。我们随用随取可好？”

和聪明人办事就是简单，还没等姚然提这个姚石自己就看出了这个问题。还想好了解决办法。但是表面上姚然却装出了一脸惊讶的样子，“呀！姚石说的对啊！这么多的鱼你们一家子几天都吃不完，正好可以放在我这里。我这里还有一口锅和几个碗等你们搬下山安居好就送给你们。”为了推进石头一家下山的进度，姚然又抛出了一个鱼饵，早就看出了姚石女人一直有意无意的看着炉灶的方向。姚然相信有了自己的这句话，姚石一家下山安家的时间会更加迅速。这样自己的牛就会有人照顾了。

鱼换石头的过程被这个插曲打断了一下，后面的人还在排队等待姚然也不废话继续寻找玛瑙石。一个接一个的被姚然过掉，但是石头大小适中适合制作石斧的石料姚然还是大方的送出了五条大鱼，姚然把大角找到的玛瑙石给每个人都看了一下，告诉他们这就是自己要的石头。最后今天就只收获到了大角这个块宝石，当然这样已经让姚然很是满意了。玛瑙虽然在这个时代并不本人所认识，但是也不是烂大街的萝卜如果随便踢一脚遍地都是那才见了鬼了。总计换出了六十几条鱼，得到了八块适合石斧的材料和一块脸盆大小的石头用作打磨磨石。

今天也是累了一天，巡视了一遍自己的家畜，姚然回到石洞到头就睡。小雨则是收拾好今天所得鱼和石器材料从背后抱住了姚然甜甜的睡去。

一夜无话，清晨一早姚然醒来就听到外面，人声吵杂。原来一连在姚然这里工作了两天的人又来了一些，还有就是来了一些人听说了石头追随姚然得到了五十几条大鱼，还得到了一个姓氏，虽然不知道姓氏是什么意思，但是物质生活逐渐富足了的人渐渐的开始追求起了精神生活。用一句糙话说再简单不过就是吃饱了闲的。

虽然一直秉承着各人自扫门前雪的姚然从来不管别人怎么样。但是今天姚然却要面对这个些人的追求，因为姚然需要人手来共同搭建自己的幸福生活，当然了顺便让帮忙的人幸福一下，这不就成就了社会，也完成了姚然的社会责任。姚然心里想着，突然神圣感由然而生。既然赐了石头姓姚，我这个姓氏就应该是一杆大旗。就应该先立起一杆大旗。姚然在石洞的地上铺上找了一张最大最完整的皮子。看不出是什么动物的，但是够大就行。用小灰灰吃完鱼肉剩下的血在兽皮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姚”字。拿起皮子，平放在自己的胸前迈着四方步昂首走出了洞穴。

小雨正在和众人说着姚然还没有睡醒。今天干什么要等姚然才知道。已经说了半天突然周围的议论声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了自己的身后。小雨也回过头去，看到了一张兽皮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姚然将兽皮大旗聚过头顶，看不到众人的神色，但吵闹的声音已经安静了下来，说明自己的动作已经被大家看到。

姚然朗声正色的说到“我被上天送到凡间，教化你等知礼明义，赐予你等安康生活，今日被上天点醒，立姚姓氏族大旗，凡追随我姚姓氏族，皆受上天庇佑，凡入我姚姓氏族者，不可杀戮同族，不可jianyin族妻，不可同族婚配，不可判族自立。如违其一人神共诛天必降罚。”

“小雨、姚石接旗。”二人应声而至，姚然把旗子一左一右两头交到了二人手上。取来两根木矛栓好两头系上死结有用鱼刺带着细干树皮将旗子缠绕在木矛之上，拿着之前伐好的竹子固定在了细的一头。缓缓的立起了大旗，姚字兽皮旗迎风招展煞是威风，五米高的旗杆让人只能仰视，强烈的压迫感让旗下的村民犹然敬畏。再加上姚然那段神叨叨的自述，虽然不能全部听懂，但是明白了一些，加入姚然的家族就能得到上天的保护。也要听姚然的规矩。这些规矩都很简单吧。人为什么要杀别人啊，我们都是杀野兽吃肉，我们也不吃人。就姚然那个干瘦的老婆也就姚然自己喜欢，我们是喜欢健壮女子的。最后一条判族自立，离开村子？那不是找死吗？还用的着老天惩罚，早就被野兽吃掉了。

“听懂我族族规者，跪拜族旗三叩首。而后站在族旗左边等候赐姓。”话音落后众村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有动。姚然心想是不是有点操之过急了，自己的威望还没有完全建立，没有到让大家信服的地步。没关系反正旗立起来了，有钱有粮害怕没兵吗。等下次交易日，我给姚石多换几个老婆回来，看你们还不动心。

正在姚然胡思乱想之际，人群中一个身影跪在了地上。姚然心里一喜，定睛一看竟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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