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重返前线

40军伤残官兵大闹总部机关的新闻立即成了头条，这一下，40军算是在全国都打响了“名声”，而且顿时之间，这支部队成了全国数亿人民关注的焦点！特别是对于后方几乎没有受到战争影响的人来讲，40军一时之间成为了他们茶余饭后所谈论的对象！而一时之间，各种传闻也是风云顿起，让魏明涛是伤透了脑筋！

有人分析是因为40军伤残军人的待遇不好，所以围攻总部机关，要求改善伤残军人的待遇，而有的人则认为是战争的指挥上有了问题，所以40军官兵集体请愿，还有很多很多的传闻，但是独独没有40军官兵是为自己的军长抱不平这一条传闻，毕竟当时基辅事件在国内属于最高机密，而处理魏明涛的意见也是由中央内部高层决定的，知道此事的人不会太多，所以后方的民众并没有了解到这一层原因！

最终，还是中央政府出面辟谣，用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把民间舆论给压了下去，而这个理由是，40军的官兵因为负伤而无法上前线，所以集体到总部机关请愿，希望能够被调到前线部队去参加战斗！可以说，这是一箭双雕的办法，一来让民间的讨论平息了下去，有利于稳定国内环境，二来又宏扬了军队的勇猛精神，激起了更多人的战斗情绪！对此，魏明涛之能抱以苦笑，但是让他稍微感欣慰的是，那些闹事的官兵也就因此没有受到惩罚，而且一个个都还成了记者追逐的英雄式人物，当然在他们接受记者采访之前，肯定已经被政工部门的同志叫到一边单独谈过话，让他们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够不露出破绽！

等到这一风潮平息下去之后，魏明涛也才终于有点明白主席对他的处理办法了。虽然对于交出军权，留在总参谋部的决定，魏明涛多多少少有点不满，他是那种需要在前线指挥部队作战才能够发挥能力的将军，而不是余彬那种在后方工作照样能够充满热情的人。所以，在总参谋部，他处了给分配给自己的勤务人员添麻烦之外，几乎就没有什么事情好做了，反而是几乎每天都准时去麻烦余彬，搞得这个老战友见到他的时候都有点厌烦了！

“老魏啊，我看你还是回家探亲去算了！”余彬把处理好的文件交给了秘书，这才坐到了魏明涛旁边的沙发上，“看你的样子，简直是魂不守舍，不知道实情的还以为你得了病，知道的呢，又不好说你，你说，你一天天在这里消磨时间，到底是为个啥？”

“呵呵，老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家的情况，让我回去探亲也没有什么事情好做，说不定呆不到两天，我又得跑回来了！”魏明涛摸着沙发的扶手，一副很无所事事的样子，“而且，现在上面的最终处理意见还没有定下来，我怎么敢擅自离开首都呢？如果被人抓到这个把柄的话，恐怕我这辈子也别想翻身了！”

“照你现在这样子，你还想翻身？”余彬摇了摇头，把烟递给了魏明涛，“说白了，你现在就是闲得无聊，成天没事找事做。你看吧，现在你来了，我又不好赶你走，不然让那些老战友知道了，说我做得太绝情，而你这么下去也不是个办法，那总得找点事情做吧！”

“老余，你又不是不知道，让我在这里找事情做，还不如去养猪得了！”魏明涛笑了起来，余彬是他还在联系的几个老战友中关系最好的一个了，所以余彬肯定不会赶他走，“而且，我现在还是待罪之身，让我找事情做，那得看看总参谋长敢不敢给我事情做啊！”

余彬摇了摇头，魏明涛这脾气他是非常了解的了，现在怎么说，也不可能让他改变意见的，所以他干脆也不说这事了，转口说到：“好吧，那你明天过来，以后没事，你就帮我处理下前线的战报。你不要推辞，我相信你有这方面的能力。而且你对战斗的事情更为了解，做起来应该比我要顺手一点，正好，我也不用再配个秘书，你也算是物有所用了！”

“让我当你的秘书？”魏明涛愣了一下，“也好，反正没有事情做，就算我帮老战友的忙了，但是我们规矩先说好，以后晚饭我可得上你家去吃，而且周三周六嘛，我们还得改善改善伙食！”

“你想得美，我给你事情做，算是看得起你了，你现在还打蛇随棍上，反咬我一口了，爱做不做，你自己看着办，不做就拉倒！”

“好好，我做，以后我周三周六请你吃饭成了吧？”魏明涛笑了起来，两人当然不会为这么点事情而多计较的。

找到了事情之后，魏明涛也算是有了份寄托，而在帮余彬处理战报的时候，他最关心的还是俄罗斯战场上的战斗，因为余彬是总参谋部作战处负责管理陆军事务的副处长，所以魏明涛还可以借这个机会了解一下别的战场上的战斗情况！

虽然没有身在前线，但是有了余彬这条线，几个月下来，魏明涛对前线的情况有了一个更为深刻的了解。而且，以他的大局观，以及对战局的判断能力，他可以轻易的发现俄罗斯战场上存在的问题，同时也就有了自己的想法。

这天，魏明涛正在看着文件的时候，余彬有点激动的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也没打招呼，一屁股就坐到了魏明涛对面的椅子上。

“怎么，你今天应该是去开会的吧，怎么没事跑我这来了！”魏明涛抬起了头来，示意秘书给余彬倒杯茶过来。

“会议结束了，娘得，有点窝气！”

“小李，你先出去吧，等下没什么事情不要进来打搅我们！”魏明涛皱了下眉毛，把秘书支走了，然后亲自去把门关严。“怎么，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想着就气人，难怪别人说现在的总参谋长是为海军服务的，我看这话有道理！”

魏明涛皱了下眉毛，把烟递了过去，他是知道孔辉金参谋长的为人，显然余彬这话有失偏颇。“老余，话可不能随便说，从孔总参谋长上任以来，他的表现大家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在几个战场上都有气色，这其中少不了他的功劳，而随便诽谤上司，这责任可就大了！”

“老魏，我是说说气话！”抽了几口，余彬也慢慢冷静了下来，“今天的会议上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美国要准备在太平洋上反击了，而且目标直指中途岛，而另外一路美国军队则准备在日本地区登陆！所以，总参谋长决定转移战略重点，将重兵放到日本与太平洋战场上去，削弱在俄罗斯战场上的投入。老魏，你说这是不是在打压我们陆军，明显在偏袒海军！”

魏明涛皱起了眉毛，用手扶着额头沉思了起来。而余彬好象有发泄完了一样，自己抽着烟，喝着茶，没有再多说什么了。其实余彬的脾气完全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他这么容易从动的话，那还怎么可能在总参谋部站得住脚呢？而天的事情可能是刺激了他。过了十多分钟，魏明涛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看得出他是在笑，而且是笑得很得意！

“老魏，你笑什么，如果陆军被削弱的话，你也要受到影响，到时候要是有人把老帐翻出来说的话，那你恐怕就要倒霉了！”

“不会的，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魏明涛靠在了椅子上，“我想，我是知道总参谋长的意图了，其实你完全想歪了！”

“为什么？”余彬有点不解的看着魏明涛，但是他又不得不相信魏明涛的话。

“很简单，即使我们的战略重点转移到了日本与太平洋战区去，我想陆军要担负起的任务也不轻！”魏明涛点上了烟，“还有，这可是我的机会，看来我要时来运转了！”

余彬愣了一下，突然明白了魏明涛的意思，惊讶的说到：“老魏，你是说，在削减了俄罗斯战场上的兵力之后，总参谋部就会把你派上前线去！”

“对，这是在减少兵力之后，唯一能够继续在前线保持进攻势头的办法！”魏明涛站了起来，走到了余彬的侧面，靠在了沙发的靠背上，“现在，冬季已经快要结束了，而俄军在冬季的反击已经让我们前线部队出现了一些损失，而且也暴露出了我们的问题。现在好了，因为美国的突然发力，那我们就不得不削减俄罗斯战场上的兵力，至少不可能再向俄罗斯战场上增兵了。所以在春季恢复了进攻之后，总参谋部肯定要想着办法改变战术，将一些能力更好的将领提拔起来，并且让他们担当重任。而且，我敢说，这次在恢复进攻之前，我们肯定会对部队的编制进行修改！”

余彬思考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上次你给我的那份报告我看了之后就已经送到总参谋长那里去了，你的分析是有道理的，以前我们采用小兵团，大纵深的快速突击战术虽然取得了一定的效果，但是在后面的进攻中，这种兵力编制肯定是有问题的。而昨天总参谋长也询问了我的意见，我想，他也在考虑改变部队编制的问题了！”

“这是必然的事情！”魏明涛点了点头，“在乌克兰的战斗就已经说明了问题，在面对俄军顽强防御的城市面前，我们的部队几乎没有任何的优势，就拿基镤战役来讲，当时如果仅仅只投入第3集团军的话，我们肯定无法完成任务。而深入俄罗斯腹地之后，我们所要面临的城市攻坚战将更多，也就是说，我们会有更多的战斗会在城市里打响，而不是在城市外！这一来，我们就必然要扩大集团军编制，后者干脆组成集团军群！还是拿基辅战役来讲，如果我当时手里能够有另外一个集团军的话，恐怕结果就不是这么个样子了，我也不必坐在这里了！”

余彬尴尬的笑了一下：“也许，是前线兵力不足吧！”

“这不可能，当时我们在后方还有3个集团军根本就没有用上，这是指挥机构本身存在的问题，而并不是兵力不足的问题！”

余彬点了点头：“这中间肯定有问题，我想后面的战斗也将更加艰难，所以总参谋长才想到了在部队的编制上动手解决问题！”

“对，这是问题的关键，我们的编制比较适应前期的战斗，但是后面嘛，那恐怕就不是最理想的了！”魏明涛坐回到了椅子上，“如果不发生美国突然发力的事情的话，那么我们恐怕就不存在这个问题了，编制不对，可以用兵力来弥补。但是现在显然兵力已经无法弥补这个缺陷了，所以就必须在编制上做手脚，看来，这次又是几家欢喜几家愁了！”

余彬这时候没有说什么，编制的变动，肯定会导致人事的变动，而他是负责陆军作战行动的，所以这下肯定又有得忙了！

“其实，我们在俄罗斯战场上所受到的问题却并不止这么一点点！”魏明涛又点上了烟，“说白了，是俄罗斯军队的经验增多了，导致我们的战斗会更加艰难！这几个月，我一直很关心前线战斗的事情，毫无疑问的，俄罗斯军队是越打越老练，虽然这中间不排除他们在自己熟悉的天气下作战带来的正面影响，但是同时我们也应该注意到，俄罗斯军队不但士气更高，而且战术也开始发生变化，以适应战争的发展。毫无疑问，敌人的进步，给我们制造的麻烦是最大的。别的不说，基辅战役让俄军看到了城市防御战给他们带来的好处，以我看来，今后的战斗我们将面临更多这样的情况，我们的战斗将更多的在城市中进行，难度可想而知！因此，我们必须要做好充分的准备，不然很难以在今年之内结束对俄战争，如果再拖下去的话，恐怕美国就会找到更多的机会，而我们也就将变得更被动了！”

余彬咬了咬牙，这些问题他是没有想到的，因为在把俄罗斯战场方面的工作交给了魏明涛去处理之后，他也省了不少心，而现在魏明涛提到这些问题，他就不得不重视了！

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魏明涛接起了电话，听了一会，就把电话交给了余彬：“总参谋长打来的电话，找你的！”

“着我？”余彬捂住了话筒。

魏明涛点了点头，小声说到：“肯定是要跟你商量调整兵力部署，改变部队编制的事情，我看你等下还是先去与总参谋长商量一下吧！”

接完电话，余彬苦笑了一下，就离开了魏明涛的办公室，魏明涛的猜测没有错，总参谋长急着找余彬，就是要与他商量一下在俄罗斯战场上的兵力部署，编制，以及新的作战任务等事情！

以魏明涛对俄罗斯战场上情况的了解，他所说的事情几乎全部都变成了现实。最终，总参谋部做出的决定是不降低在俄罗斯战场上的兵力投入，但是原先作为战略预备队的5个集团军却全都调走了，其中三个集团军被部署到了日本地区去，另外两个集团军部署在关岛，作为太平洋战区地面部队的总预备队！也就是说，俄罗斯战场上就别指望会有增援兵力了！

没有了更多的兵力，部队编制调整也是再所难免的事情，而且魏明涛的预测还不够准，这次不是简单的部队整合问题，而是大范围的人事调动，不但部队的编制进行了调整，很多部队的指挥官也都被更换掉了，更多年轻的，能力更强的军官被提拔了上来。当然，这么大规模的人事调动惹来的麻烦也不少，一时之间，来总参谋部说情的人都排起了长队！让魏明涛没有想到的是，新任总参谋长在这个问题上是丝毫都不让步，不管说情的人地位有多高，费了多少尽，最后全都是扫兴而去！可以说，在处理军队人事问题上，这位新任总参谋长第一次表现出了他强硬的一面！

对此，魏明涛是大加赞扬，本来人事调动的目的就是要让有才能的人上来，让没有能力的人下去。而有能力的人还需要找人来说情吗？所以，只要挡住了说情这一关，那么军队肯定会出现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也才能够带来最后的胜利！

人事调动完成之后，军队的编制调整也开始了。虽然以前军，集团军这一级编制基本上还是保留了下来，但是却取消了作战单位这一级编制。这是几十年前订下的军队体制了，当时应对的是全球干预，以及小规模的地区战争，而中国当时兵力有限，又要在广阔的范围内执行军事行动，所以只能够缩小部队的编制，在尽量小的范围内让部队具备更多的作战能力。而按照这一体制，2500人左右的作战单位内就几乎囊括了一个军所具备的所有作战方式，但是能力上自然是差远了。而增加部队作战方式的结果就是无法突出部队在某一方面的作战能力，而且陆军几乎成为了空军与海军的附庸，只能够起到威慑的作用，而真正打起仗来，却必须要依靠空军与海军的支援，不然根本就不可能取得胜利！显然，这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部队编制方式已经不能够适应现在大规模战争的需要了！

其实，早在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的时候，这种部队编制方法就已经被取消了，但是却并没有下达文件废除。现在，孔辉金显然是要大动文章，一动手，就把实行了几十年的编制方法甩到了一边去，从新拣起了军团编制的方法。现在，在原有的编制基础上，新增加了集团军群与方面军。这两个编制以前也有，只不过很多时候都只是个架子，因为中国参加的地面战争还很少用到这么大的部队编制。按照正常的情况，一个集团军群的兵力应该在20万以上，而一个方面军的兵力甚至可能达到100万。以前，中国进行的多次战争，其投入的地面部队很少达到了这样的规模，即使是在上一次中俄战争中，中国投入的地面总兵力也才60万左右而已！

现在，孔辉金显然是为了适应战争的变化，从新拿起了大兵团作战方式来。在俄罗斯战场上，集团军的编制已经显得太小了，一个集团军数万人，即使有空军的配合，也难以攻下一座人口众多的大型城市。在基辅的战斗，集中了两个集团军的兵力，并且最后还使用上了迫不得已的手段，才达到了目的。可见，如果再继续以集团军作为前线进攻的基础的话，那么后面遇到的麻烦必然很大！

部队改编的事情不是将几个集团军集合起来就可以组成一个集团军群那么简单的事情，这还涉及到集团军群指挥机构的建立，而更重要的是，集团军群司令官的任命！很显然，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如果稍微处理不当，那么就会在部队中引发矛盾，不但以后收拾起来非常麻烦，而且这必然会影响到部队的战斗力！

魏明涛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这一系列变化发生的，他虽然认为自己有能力去指挥一个集团军群作战，但是并没有想到自己会马上得到任命，因为他缺席了冬季的防御战，即使第3集团军在进攻中表现得再优秀，他也无法获得更多的支持。而且现在他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就算要排他上前线，也最多是回到第3集团军的位置上，要当上集团军群的司令，那恐怕就不太可能了！

余彬也好几天没有来找魏明涛了，显然他是被部队改编，以及人事调动的事情给缠住了，没有时间与心情来找这个老战友聊天。

这天，魏明涛才与前线第3集团军的临时司令官通了电话，余彬就来了，而看他的气色，看来这几天的心情都很不错！

“老余，你现在可是稀客了啊！”魏明涛立即放下手里的工作，亲自去给余彬泡上了茶，他知道余彬百忙之中抽空来找他，肯定有重要的事情，再看他的神色，就可以肯定是好事了！

“老魏，你这可在讽刺我了，我是一有空就往你这钻！”余彬笑着接过了茶杯，“今天，我是来跟你说一件事的，想必你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

“准备放我离开这里了？”

“看你这样子，总参谋部不会是监狱吧？”余彬笑着摇了摇头，“我直接说吧，你的调令来了！”

魏明涛似乎早就预料到一样，没有任何惊喜的表情，而是平静的说到：“应该是派我回去继续指挥第3集团军吧！”

余彬笑了起来：“你认为，你就只配指挥第3集团军？”

“我现在的身份可是不清不白的，而且上次的事情还没有了结，怎么敢有更高的奢望呢？”

“那你就是太小看自己了！”余彬放下了茶杯，“这么说吧，今天是总参谋长亲自让我来找你的，他让我带问一句话，你肯不坑去指挥第3集团军群！”

“第3集团军群？”魏明涛一愣，“说明白点，是集团军还是集团军群！”

“当然是集团军群，让你当个集团军司令那就太屈才了！”余彬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到，“而且，听传闻，好象这次是主席亲自点名让你去的！”

魏明涛眼珠子一转，说到：“不行，现在我可是待罪之身，恢复原职也就太看得起我了，但是要提拔我，那得给个理由，总不能无缘无故的把我提拔上去吧！”

“你还是为什么次的事情生气？”余彬皱了下眉毛，“我看你是有点不识抬举，这次能让你回到前线去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挑着挑那，要是搞得总参谋长火大了，我看你还怎么挑！”

“老余，你别误会了我的意思，我可不是挑剔什么，而是要个说法，现在是不处置我，反而提拔我，这是什么道理，我可是犯了错误的人，犯了错误的人总不能得到奖励吧！”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这个坎，现在给你明说吧，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余彬站了起来，“明天，就会给你下达正式任命的，你到时候最好还是识相点，你也知道总参谋长这几天火气大，你把他惹火了，我都救不了你！”

“老余，我去是没问题，但是还有件事得请你帮帮忙！”魏明涛见话已经说到位了，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什么事？”余彬就知道魏明涛有花花肠子，这时候也笑了起来。

“要求不高，就是把第3集团军调过来，我使着顺手！”魏明涛很严肃的说，“老余，这是你工作权限范围内的事情，你再跟总参谋长说一下，我想应该没有问题！”

“我会尽力安排的，明天你就等消息吧！”

在魏明涛接到正式任命，被派往前线之前，还发生了一件事情，即总参谋长亲手为他戴上了上将军衔，以及一枚优秀服役勋章。

“小魏，我知道这几个月你对上面对你的处罚感到很不满，但是作为军人，你要理解政府的难处！”孔辉金把魏明涛叫到了一边，“我也明跟你说，这是主席亲自让我来给你授衔的，意图你应该清楚，主席能够做到这一步，就已经是向你表示道歉了，当然，你自己怎么想，这不管我的事，你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要对得起这枚上将军衔，要对得起你佩带的勋章！”

魏明涛敬了个礼，很郑重的说到：“总参谋长，你就放心吧，这次我上去了，不会轻易回来的，等打完了老毛子，我再想你汇报思想与工作！”

“好吧，快去吧，飞机要起飞了，你也要一路保重，这次的任务不轻，我们的希望就寄托在你们这些年轻将领的身上了！”

为了增强对俄罗斯的进攻力量，这次中国军队一共提拔了三十多名将军，其中新晋升的少将21人，由少将晋升中将的有5人，而直接晋升为上将的有3人，魏明涛就是其中的一员。虽然按照新的编制，集团军群司令应该是上将，但是中将也可以担任，也就是说，魏明涛已经受到了重用，对他的晋升，就是在鼓舞他的士气，好让他在前线表现得更好一点，当然也是警告他不要再犯错误了，上将就应该有上将的作风，不能随便胡搞！

在飞机上，魏明涛就先了解了第3集团军群的编制，这是一个中等规模的集团军群，下辖3个集团军，原本是第2，第4与第6集团军，但是在魏明涛的要求下，第2集团军换成了第3集团军。总兵力为21万人，其中除了第3集团军是轻型快速突击部队之外，另外两个集团军都是重型地面装甲部队，编制十分庞大，而且非常擅长于打硬仗。正面强攻虽然不是魏明涛最擅长的战斗方式，但是他手里有第3集团军这张王牌，所以即使遇到敌人顽强的抵抗，那他肯定也会有出色的表现！

到达集团军群司令部所在的别尔哥罗德之后，魏明涛立即将几名集团军的司令，各军的军长都叫了过来，而此时担任40军军长的已经是前40军的参谋长了，而40军政委已经调到了另外一个集团军去担任政委。

“看来，大家的准备都很充分啊！”魏明涛见到了几个熟人，所以显得很高兴，“说说看，这个冬天都过得怎么样！”

“老实说，不怎么样！”40军的军长笑了起来。

“看你们一个个火气挺大的，是老毛子把你们惹火了吧？”魏明涛也笑了起来，他在后方几乎天天读前线的战斗报告，所以对情况非常了解。

“是啊，真搞不懂，这些俄国人一到了冬天就特别活跃，几次反击打得我们毫无脾气，如果不是在火力上占了优势，而且我们掌握着制空权的话，恐怕现在我们都撤到里海那边去了！”

魏明涛点了点头：“情况我基本上都了解，老毛子非常擅长在冬天作战，这似乎是他们最强的地方，但是现在不用怕了，冬天就快要过去了，春天一来，就该我们活动了，到时候，我看他们还怎么坚持到下一个冬天！”

“对，该我们给老毛子一点颜色看看了，魏司令，该怎么打，你就下命令吧，我们都听你的指挥！”

“命令是会下的，但是不是现在！”魏明涛满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人出名之后，这办起事来都轻松许多，“现在，我们的关键任务就是做好部队的动员工作，以及进攻的准备工作。要充分的认识到进攻的困难，特别是在开春的时候，冰雪融化之后，肯定会给我们的进攻带来很大的困难。所以，现在各集团军最主要的任务就是立即与后方的后勤部门取得联系，要想尽办法做好准备工作，不要等到战斗开始的时候才去准备，这样的话，我们第3集团军群就别想跑到别人前面去，那也就只能喝别人剩下的浑水了！”

“这些事情我们都会安排下去的，魏司令，说说我们下一步作战的想法吧？”

“呵呵，大家别心急，该来的迟早要来！”魏明涛站了起来，“好了，现在大家都去准备吧，我们大概有2周的时间，现在开始，部队全面进入最高战备状态，各级人员都要做好充分的思想准备，到发动进攻之前，我会召集大家开一次战前动员大会的，现在都回去吧！”

送走了这些年轻将领，魏明涛也感觉到心情好了许多，身体轻松了许多，几个月在后方憋出来的毛病全都好了。

“老魏，看你的样子，是信心十足啊，这次肯定得到了总参谋长的指点吧！”这时候，集团军群政委兼参谋长罗玉丰中将才搭上话。

“信心是自己的，而且老实说，总参谋长没给我任何指点，让我们自己想办法打！”魏明涛笑了起来，“但是，我有信心打好这一仗，也许我们也该让这场战争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