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惨痛教训

美国空军的打击来得很迅猛，似乎这些空军飞行员都憋了口气，现在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机会，所以一窝蜂的杀了上来，很多轰炸机甚至是在突破了中国战机的拦截之后才发射了导弹，以求能够让导弹在末段攻击的时候具备更多的动能，以便突破防御系统！

负责为导弹提供引导的是美国海军的战斗机。虽然空军也出动了战斗机为轰炸机护航，但是这些战斗机的作战半径都不足以到达中国舰队上空，只有第5舰队出动的战斗机能够飞到中国舰队上空！为了达到一击致命的效果，美国第5舰队这次不但参加了攻击，而且还担负起了主要的引导工作。

当第13舰队遭到攻击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莫怀聪是惊讶不已。按照距离计算，美国海军完全可以把第13舰队再放进一点才发动攻击，但是美国人显然不想给对手机会，在最远的攻击距离上就发动了攻击！

“空军的掩护战斗机还没有到达，现在美国空军正在全面轰炸中途岛，空军很难以派遣战斗机支援我们！”张廷贵是咬着牙齿说出这些话的，他早就料到了这一点，但是莫怀聪将军没有采纳他的意见，现在问题出来了，而挽救的机会已经错过了！

“我们的战斗机都出发了吗？”莫怀聪的脸色非常难看。

“都已经出发了，但是此时要赶到第13舰队上空已经太晚了一点，而按照美军的攻击密度，他们肯定没有准备第二轮攻击，肯定是想一举击溃第13舰队，让我们无法对他们构成威胁！”

莫怀聪默默的点了点头：“有没有参谋长的消息？”

“暂时还没有，我们与中途岛的联系已经中断了15分钟，现在正在抓紧重新建立通信渠道，也许，我们当初的安排就错了！”

莫怀聪看了一眼作战参谋，过了一会才说到：“现在我们先等一等吧，但是让救援飞机做好出发准备，等下让第13舰队立即撤回来，舰队做好撤退准备！”

“我们要撤退？将军，这不是功亏一篑吗？”张廷贵急了起来，“现在美国第5舰队正在发动进攻，舰队防空肯定很薄弱，我们应该尽快靠上去，在他们重新组织起舰队防空之前，对他们进行致命一击，就算是损失了第13舰队，如果我们能够击溃美国第5舰队，这也值了，但是现在就这么放弃，是不是太可惜了一点？”

“也许是吧，但是情况没有想象的这么简单！”莫怀聪摇了摇头，“你有没有第13舰队开始送来战报的统计资料？”

“应该出来了，我去问一下！”十分钟后，张廷贵拿着才统计出来的战报资料回来了。“情况确实很糟糕，美国动用了200架轰炸机对第13舰队发动密集轰炸，而第5舰队也出动了他们所有的攻击机群进行策应攻击，同时负责为导弹提供引导数据，第5舰队的战斗机已经夺取了制空权，现在第13舰队正在崩溃！”

“问题就出在这上面，有没有注意到，美国空军出动了多少战斗机？”莫怀聪冷笑了一下。

“不多，大部分战斗机是为轰炸机提供护航的，但是半路都返航了！”张廷贵一愣，“你是说，美国空军的战斗机已经到了第5舰队上空，为舰队提供防空掩护？”

“对，这种接力战术很普通，让舰队的战斗机进行攻击，而航程不够的空军战斗机则为舰队提供掩护，我们不照样经常使用吗？”莫怀聪苦笑了一下，“现在，美国人是玩起了这一招，如果我们此时追上去的话，对第5舰队的攻击肯定不会很理想，而且我们将失去撤退的机会，只要他们的轰炸机以及第5舰队的攻击机喘过气来，那就必然会对我们进行攻击，第14舰队就要成为第2个第13舰队了！”

张廷贵倒吸了一口气，他开始还真没有想到这一点，如果真的让第14舰队扑上去的话，那么结果肯定与莫怀聪将军所分析的差不多。“将军，那么我们现在就得赶紧撤退！”

“对，只有撤退，才不会掉入美国舰队设下的圈套，虽然我们损失了第13舰队，但是此时我们并没有完全失败，只要把握好后面的机会，那就还有挽回的希望！”莫怀聪的表情很痛苦，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是损失了第13舰队之后，他就失去了一半的兵力，而要对付原本就比他们强大的美国第5舰队，那就更是难上加难了。“关键是，我们能不能把美国第5舰队引出来，让他们脱离空军的掩护，只要我们双方来一次正规的舰队决战，那我们还有一半的希望获得胜利！”

“也许一半的希望都太渺茫了！”张廷贵同样感到非常痛苦，这不是他所能够左右的事情。

“关键还是先把美国舰队引出来，只要他们在空军的掩护下作战，我们就几乎没有任何的胜利希望！”莫怀聪苦笑了一下，下达了命令，“舰队准备转向，让救援飞机出发吧，美军的攻击也差不多要结束了，通知第13舰队，能够坚持作战的全部编入第14舰队，能够自行航行的则返回关岛或者琉球岛，受损较严重的直接返回中途岛，如果无法航行的话，那就自沉吧！”

这是一道痛苦的命令。当大批的救援飞机赶到第13舰队上空的时候，由第14舰队赶来的战斗机已经夺取了制空权，而美国空军与海军没有发动新的进攻，海面上漂浮着的那几艘战舰也不值得他们再浪费导弹了！

第13舰队的3支航母编队几乎在半小时之内就全军覆没，三艘航母全部战沉，三艘战列舰有两艘战沉，而另外一艘经过判断也失去了抢救的价值，最终被水兵给炸沉了。而别的巡洋舰与驱逐舰也只有寥寥几艘逃过了劫难，有的返回了关岛，而能够坚持作战的则去追赶正在撤退的第14舰队了！海面上，数千名落水官兵正在等待着救援，虽然有上百家救援飞机投入了救援行动，但是仍然远远无法满足要求。

整个救援行动持续了两个小时，在美国战机从新返回战场之前，救援飞机都撤退了，但是海面上仍然有数百名官兵没有来得及抢救。整个战役中，第13舰队几乎全军覆没，舰队指挥官也跟随舰队一起殉难了。而全舰队21000余名官兵中，只有不到3500人得到了营救，另外还有400多人被随后赶到的美国舰队打捞了起来，成了俘虏，另外的17000多名官兵全都随舰队殉难！这是一次非常惨痛的损失，舰队损失了还可以再建造，但是要想再培养出优秀的海军官兵来，这就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收到第13舰队损失统计结果的时候，莫怀聪的手颤抖了起来，这是他遭受到的第一次失败，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一次失败。在这关键时刻，第13舰队的覆灭有着巨大的影响，甚至会对整个战争都产生巨大的影响。

“与中途岛方面联系上了，这是参谋长发来的电报！”张廷贵的神色更不好看，虽然这次失败不关他的事情，但是怎么说，他也是舰队的一员，他不愿意看到自己所在的部队就这么被美军击溃了！

莫怀从看完了电报，猛的把阅读器摔在了地上。“他还有脸为自己找借口吗？立即通知中途岛驻军司令部，先把他逮捕起来，等到这场仗打完了，我慢慢找他算账！”

“将军，这事还是找宪兵司令部联系一下吧，毕竟我们没有全力逮捕一名少将！”张廷贵虽然与参谋长的关系不是很好，但是此时他知道自己应该这么做，不能看着莫怀聪将军再犯错误了。

“好，你立即去联系宪兵司令部！”莫怀聪慢慢的坐了下来，但是手还在颤抖，“第13舰队受伤官兵怎么安排的？”

“我已经联系了关岛方面，他们会马上派飞机过来的，先将这批官兵接回关岛基地，再根据情况处理，这次第13舰队惨败的事情肯定会产生很大的震动，总参谋部与国防部都要追究责任，相信这些官兵都要受到询问，以确定战斗中的情况！”

“这是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告诉关岛方面，要善待这些人，他们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职责，这次失败不关他们的事，如果有什么责任的话，等到战役结束之后，我会主动承担的！”

看着将军那严肃的面孔，张廷贵几乎忍不住快要掉下泪来。从总体作战上来看，将军的安排没有错，而失误只是参谋长的判断错误，而且夸下海口。所以要追究责任的话，首先就应该追究参谋长的责任，但是莫怀聪却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而不让舰队的官兵们吃苦，仅仅这一点，就不是普通的将领所能够做到的了！

“舰队撤退之后，官兵们的士气怎么样？”莫怀聪强做镇定，他知道此时自己的情绪将影响到整个舰队的情况。

“大部分官兵都憋了口气，已经有人联名申报，要求与美国舰队决战，为第13舰队的兄弟们报仇了！”张廷贵顿了一下，接着说到，“将军，这种士气可鼓不可泻，而现在士气是支撑我们的唯一力量了，如果这个气氛跌落下去的话，那么我们后面的战斗将很难打！”

“这点我明白，你帮我转告一下舰队的兄弟们，我给大家做出保证，三天之内，我定叫美国第5舰队血债血偿，给大家一个交代。但是，所有人都得按照正常条例作息，不得违背军规，只有一支有纪律的部队，才能够赢得最后的胜利！”

这次，莫怀聪没有吹牛，而最终实现了自己的诺言，而这还要感谢一下那些渴望获得胜利的美国军人！

第13舰队溃败的消息传来之后，道威斯兴奋得彻夜难眠，这是他渴望已久的一次伟大胜利，而这也让他有了向总统交代的本钱，可以为第7舰队覆灭的事情找到赎罪的理由了。但是，道威斯仍然不满足于这样的胜利，第13舰队只是一支小舰队，绝对无法抵偿第7舰队，所以他下令第5舰队继续追击，务必要击溃第14舰队，获得海战的彻底胜利。在道威斯看来，第5舰队现在占据着绝对的兵力优势，要消灭中国的第14舰队，那是再轻松不过的事情了。但是他却忘记了一点，自古以来，骄兵必败！

第5舰队司令官收到了道威斯的命令之后，犹豫了一下，因为他对前线的战局更为清楚。相对来讲，第13舰队比第14舰队要弱小一点，而且在整个作战部署中，第13舰队前出，明显就是充当先锋的，而第14舰队才是主力。之前，第5舰队没有遭到中国方面的攻击，但是这并不表示中国方面就已经失去了反击的力量。因为第14舰队没有遭到任何的损失，完全有能力组织一次强大的反击，对第5舰队构成巨大的威胁。同时，第5舰队之前一直在空军的掩护之下行动，长期以来一直有至少三个中队的空军战机在第5舰队上空巡逻，如果脱离了空军的掩护，盲目的去追击中国舰队的话，那么第5舰队的安全问题怎么解决？

命令就是命令，第5舰队在收回了攻击机群，重新编队，并且加强了舰队的防空力量之后，就分成南北两支分舰队，开始去追击正在撤退的第14舰队了！这一兵力分配本身并没有多大的问题，如果舰队过于庞大，在紧张的追击作战中很容易出现指挥混乱的情况，在受到打击的时候防御效果并不明显。而分成了两支相对比较独立的舰队之后，每支舰队都有着相等于第14舰队的实力，不但指挥更方便，而且这还体现出了舰队指挥官的思想。

如果第14舰队挥戈反击的话，那么就可以通过一支分舰队缠住中国的第14舰队，在这个时候，就可以利用另外一支分舰队对第14舰队发动攻击，打对手一个措手不及，以此消灭中国海军，决定中途岛附近海域的制海权！

这一战术安排并没有大错，但是在两支分舰队的配合上却对舰队之间的通信与指挥体系有着极高的要求，特别是在中美双方都没有卫星系统支持之后，舰队之间的配合难度就更大了。第13舰队的遭遇就是通信与指挥上出现的严重问题，如果不是与第14舰队配合，以及与空军的配合出现问题的话，那么第13舰队就不会遭受到全军覆没的失败了！而美国方面也没有多大的能力解决通信与指挥上的问题，所以要想两支舰队之间的配合不出现问题的话，那难度的是相当高的！

吉纳中将在被撤消了第3舰队指挥权之后，就回到了圣迭戈的太平洋舰队司令部，也没了什么什么实权，只是在舰队参谋部担任了一份压力并不大的工作，而这让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来观察双方的战斗，获得更多的情报，以了解现在战场上的局势。

“这次道威斯的进攻显得太仓促了！”吉纳一直对道威斯这个陆军将领来指挥海军作战感到不满，“说白了，第5舰队还没有做好进攻的准备，如果匆忙的脱离了空军的支持的话，那么就很容易遭到中国舰队的反击，说不定，这本身就是中国舰队设下的一个圈套！”

“将军，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吉纳的副官是罗杰少校，他跟随吉纳已经好几年了，之前一直在第3舰队担任参谋，而吉纳被调回来的时候，他也放弃了在第3舰队的工作，跟随吉纳一起返回了海军司令部。

“罗杰，你应该首先了解对方的指挥官！”吉纳苦笑了一下，“现在中国舰队的指挥官是莫怀聪上将，此人我们不应该感到陌生，在新西兰，以及上一次中途岛战役的时候，正是他破灭了我们的希望，而现在西南太平洋上的战局也是因为他率领舰队的杰出表现而奠定了基础。此人极富有进攻精神，别的不说，看他这段时间所担任的任务，以及他在战场上的指挥所表现出来的差别就可以知道，他是用进攻在维持着防御，而且打得很出色。而第13舰队的失败的责任不应该由他来担任，应该是空军的配合出了问题，导致失败！”

“但是这也是他考虑不周所导致的吧！”罗杰显然不打算立即接受这个观点。

“这方面，他确实有责任，但是这也是因为他太想进攻了，想用进攻来填补自己兵力上的差距，虽然第13舰队失败了，但是他却没有完全失败！”吉纳笑了笑，他很喜欢这个参谋，敢于提出自己的想法，也敢于反驳长官，而这类的参谋在海军中并不多见，更多的都是些碌碌无为，只知道听从命令的人，或者说是没有大脑的机器人！

“现在第14舰队的实力还不足第5舰队的一半，即使要反击，他也要冒很大的危险，如果第5舰队的指挥官不犯下低级错误的话，那么中国舰队就没有任何的希望！”少校顿了一下，“而且，我们已经能够看到这场战役胜利的曙光了！”

“太早了，现在就下这个论断确实太早了！”吉纳摇了摇头，“中国将领没有这么容易服输的，我敢肯定，第14舰队主动撤退，就是在寻找战机，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在第13舰队遭到攻击的时候发动反击吗？”

少校摇了摇头，他也对此感到很不解，因为按照正常的作战方法，在那时候进行反击是最佳的机会，但是中国舰队的指挥官却看着机会溜走，而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因为他们当时没有十足的把握获得胜利！”吉纳笑了一下，说到，“当时空军为第5舰队提供的掩护是非常强大的，如果盲目反击，肯定无法得到好的结果，换个位置来看，就算是换了我，我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反击，而是首先保存舰队兵力。而只要第14舰队存在，那我们就别想在中途岛登陆，这就是中国海军的目的！”

“阻止我们在中途岛登陆？”少校愣了一下，“这么说来，那他们现在撤退就是在拖延时间了？”

“如果换着是别的指挥官的话，这个分析肯定没错，我们都知道，他们的第12舰队正在加紧准备，再要一个月就能够投入战斗了，而只要他们能够把时间拖下去，等到第12舰队增援，恐怕第5舰队就要放弃进攻了，但是，我们不应该忽略对方的指挥官是以进攻出名的，而不是那中擅长防御的指挥官！”中将摇了摇头，“好了，现在我们大概可以明白，为什么第14舰队要撤退了，他们是在争取一个机会，一个让他们可以获得反击胜利的机会！”

“机会？”少校有点不解了，思考一下说到，“你是说，他们等待第5舰队脱离空军的掩护，来一次正规的海战？”

“对，完全有这种可能，而且他们肯定是这么计划的！”

“但是以第14舰队的兵力，第5舰队就算是独立作战，他们也没有多大的机会吧！”

“这就很难说了，如果第5舰队独立作战，就要看舰队司令官的能力，而我们都知道李将军并不是一个出色的将军，他在听从指挥方面还不错，但是要说到独立自主的指挥一场正规海战，我还真担心他不是莫怀聪的对手！”

“但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少校苦笑了一下，由陆军将领来指挥海战，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

“是啊，我们又有什么办法呢？”吉纳跟着苦笑了起来，“现在我们是无官一身轻，但是看到海军被人这么糟蹋了，还是于心不忍啊！”

“将军，我们现在应该首先做好自己的事情，免得再次受制于人，这样以后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罗杰少校把情感放到了一边，表现出了一名职业军人应有的素质。

“对，现在我们必须把自己的事情先做好！”吉纳点了点头，“上次让你起草的报告写得怎么样了？”

“已经写好了，现在就需要吗？”少校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虽然现在他们两人都没有什么正事可干，但是既然隶属于太平洋舰队司令部，那就还是要没事找点事做，不然怎么对得起领的俸禄呢？

这是一个很粗略的作战方案，或者说是草案，吉纳很快就粗略的看了一遍：“好了，这东西我再仔细看看，如果可行的话，我会向参谋长提出报告，你下一步的工作是将方案细化，证明其可行性！”

“将军，这东西有可能被采纳吗？”少校苦笑了一下，他们现在在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根本就得不到别人支持。

“有总比没有好，即使没人肯采纳，我想这也能够锻炼我们的能力吧，就算是自己给自己布置的任务，不然在这大后方，我们迟早会变得懒惰！”

少校点了点头，敬礼之后就离开了吉纳将军的办公室，他相信吉纳的才能，更相信将军有机会东山再起，所以才一直追随吉纳，而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绝对没有出错！

第5舰队的行动引起了莫怀聪的高度注意，但是现在他还没有下手的机会，对方现在所采用的阵型让他还没有机会动手。

“将军，看样子，这次美国指挥官吸取了第7舰队的教训，表现得非常的小心啊！”张廷贵也一直在小心的观察着对手，等待着机会。

“吃一亏，长一智，美国人也不是笨蛋，现在他们明显小心了很多，而且非常明确自己的目的！”莫怀聪点了点头，注视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美国第5舰队的阵型，“现在他们是摆明了要跟我们战斗到底，而按照第5舰队现在的情况，如果我们发动攻击的话，最多重创他们一支分舰队，然后就会遭到毁灭性的打击，而最终，我们将失去掩护中途岛的力量，美国舰队掌握了制海权，那么就会立即展开登陆行动，我们也就无法完成任务了！”

“但是不管再好的指挥官，肯定会有疏漏，我看他们这个阵型的问题就出在两支分舰队之间的配合上！”在没有重新设立参谋长的时候，张廷贵客串了参谋长的角色，“将军，我已经让人在分析美国第5舰队此时的通信情况了，从他们的通信量上应该可以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只要掌握了他们的活动规律，那么我们就可以从中找到动手的机会！”

莫怀聪点了点头：“还有，我让你准备的那几件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都已经吩咐下去了，舰队的工程人员表示有一点难度，但是他们会努力解决问题，应该这两天之内会有结果吧！”

“那就好，这事抓紧安排一下，我不希望就这么一直逃下去，迟早我们要与美国舰队交战，而到时候如果没有准备好的话，那我们连一点点机会都没有！”

“放心吧，这事我亲自在督促，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下午我再去问一下，而电子情报部门的人明天就会得出结果！”张廷贵虽然不是武器方面的专家，但是做起这方面的工作来并不含糊。

“那就先让飞行员们都抓紧时间休息，出了维持正常的舰队防空之外，不用搞什么特殊训练了！”莫怀聪站了起来，“我们就暂时把作战开始的时间订在两天之后，如果时机成熟的话，就给美国人点颜色看看！”

太平洋上出现了一幕壮观的场面，中国舰队在前面飞驰，而美国第5舰队则在后面紧追不舍，虽然两支舰队多次变向，以调整航道，而不立中途岛太远，但是美国舰队就是难以追上中国舰队，一时之间，中途岛北面海域上波涛汹涌，钢铁巨舰扰得海面下的鱼虾都不得安宁了！这样的追逐游戏持续了两天，双方的人员都被搞得极为疲惫的时候，突然中国舰队没有按照以往的规矩转向，而是反向转向，一场大战就要爆发了！

“好了，现在是我们反击的时候了，我们就只有这一次机会，计划已经分配到了各作战单位，我不希望在指挥环节上再出什么问题！”莫怀聪在下达命令的时候显得特别严肃，“如果各位有什么不明白的话，现在就马上提出来，我当面解释，等到作战行动开始的时候，我要求各分部队的指挥官能够准确无误的执行我的命令，为第13舰队的兄弟们报仇！”

“为第13舰队的兄弟们报仇！”军官人激动了起来，逃跑了两天，现在终于该还击了，而在将军面前，没人愿意做孬种！

“好，各位先回去准备战斗吧，还有一个半小时，我们就要与美国舰队决出胜负了！”莫怀聪站了起来，首先离开了作战会议室，接着，各部队的指挥官也相继离开了。

张廷贵几步追上了莫怀聪，在将军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话。

“很好，按照我们的计划执行，先不要把这事透露出去，既然现在大家士气这么高，我们就要利用好这个机会！”

“明白，那我先去参谋部！”

“去吧，我去整理一下，等下就过来！”莫怀聪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司令舱。

半小时之后，莫怀聪出现在了舰队参谋部，而参谋人员都已经做好了战前的准备工作，正在向代理参谋长张廷贵上校汇报工作。

“第1航空联队已经做好了准备！”

“第3电子战大队做好准备！”

“防空部队做好准备！”

“通信指挥系统已经连接，正在调试，调试成功！”

……

莫怀聪没有去干预参谋们的工作，而是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这些年轻的军官们忙碌的身影。当年，莫怀从是从一名驱逐舰的舰长干起走的，后来一路当到了战列舰的副舰长，而正是受到上级的重视，他被调入了舰队司令部，开始了他当参谋军官的生涯。而他的参谋身份的顶峰时期就是与鲁毅的合作，作为大西洋舰队的参谋长，在欧洲内战时期的那次精彩表现。至今，莫怀聪都无法忘记鲁毅给他的那些教诲，而正是那次的机会，让他从老元帅身上学到了很多作为海军高级将领所必须要具备的能力，让他脱离了参谋人员的限制，最终解放了自己的思维，拥有了现在的成就。可以说，一名海军指挥官与参谋的思维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甚至可以说是天差地别的。一名好参谋，如果无法转变自己的一些思维的话，那就永远成本来一名优秀的将领。这一点很奇怪，但是这绝对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一名好将领绝对是一名优秀的参谋，因为舰队司令官所需要考虑的问题绝对比参谋们多得多！看着眼前的这些年轻军官，莫怀聪想不出他们中间有多少人最后会成为将军，但是他知道，这些年轻人迟早有一天会成长起来，从老一辈军人的手里接过扞卫共和国的责任，成为共和国万里长城的中坚力量！

“将军，各部门，各部队已经做好战斗准备了，现在距离战斗开始时间还有25分钟，你需要对大家再说点什么吗？”张廷贵就是一个很细心的参谋，但是细心有余，就让他在某些方面缺乏了将军所应该具有的霸气。

莫怀聪摇了摇手：“我就不说什么了，只要大家好好干，我们才能够为第13舰队死难的兄弟们报仇，而只要击溃了美军，我们才有脸回去见自己的亲人！”

张廷贵默默的点了点头，他知道现在已经是关键时刻了，而舰队的命运，就完全押在了这次作战行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