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有来无往

美国，斯特拉斯堡。当埃内拉来到这座特种兵营地的时候，确实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压力。这不是外界的压力，而是他自身感受到的实力差距上所带来的压力。这位拉美裔美国陆军上士一直认为自己是最优秀的，在他的那个班中，他也确实是最优秀的，就算是在全营里面，他也算是最优秀的一名士兵了，但是在这里，他根本就与优秀不沾边。而当他看到那些特种兵的时候，才知道了什么应该叫着优秀！

“上士，你是自愿参加这次行动的吗？”

“恩哼！”埃内拉点了点头。

“知道这次行动非常危险吗？”审核人员的那名上校军官一看就不是真正的军人，更像是情报人员，因为中情局经常到军队中招募人员。

“当然，但是我更感兴趣的是这次行动后拿到的那笔奖金！”埃内拉是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所以特别在乎金钱，即使是现在他能够拿到丰厚的薪水，也没有改变过这个习惯，而报名参加中情局的招募活动，他就是冲着那笔钱去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上校似乎很不满意一样，“好了，上士，你可以到外面去等候飞机到来，等下将送你到一个新的训练基地去。但是，走之前，别忘了取下这个！”上校指了一下埃内拉肩膀上的徽章，那还是第10步兵师骷髅营的标志。

上士离开了上校的办公室，在外面的走廊上找了一处地方坐了下来，然后点上了一根“希尔顿”牌香烟，他喜欢这种烟草那种淡淡的口味。上士幼年生活的那条街区一直毒品泛滥，当然他也差点就成为了吸毒大军中的一员，如果不是及时的参加了军队的话，那他现在已经如同隔壁的委内托一样，成为了街头小混混了。

斯特拉斯堡营地并不大，其实是供军人门住宿的地方不算很大，因为这里一般只有一个营的特种部队，但是外面的训练场是相当大的。上士有点惊奇的发现，这次前来报名的都是拉美裔的普通士兵，有第10步兵师的，第6步兵师的，当然，全都是轻步兵师的士兵，年龄都在20到25岁之间，而且以士官为主。

也许这次是要在南边某处地方执行任务吧！埃内拉踩灭了烟头，前来接他们的运输机已经到了，上士与另外九名士兵坐了进去，很快，飞机就腾空而起，飞离了斯特拉斯堡，一直朝西边的洛基山脉飞去。

中国，元首府。

李禹民一般是在6点半起床的，吃完了早饭之后，他会坚持锻炼15分钟，一般就是在元首府的那个大花园中慢跑，然后就会换上一套普通的中山服，开始他一天的工作。因为元首的特殊身份，他比在这里工作的人员要多睡上半个小时。当然，这也不仅仅是供元首居住与生活的地方，这里其实是一个小型化的社会。占地50亩的元首府内，不但生活着李禹民一家人，而且还有他的元首特别卫队，内部代号001的一支保安部队的20名高级特工是一直住在这里的，只有轮班休息的时候才能回自己的家去。而为元首提供生活与工作服务的还有另外20多人。当然，在东面的一角内，还有供记者们休息的地方，基本上24小时这个供记者们使用的办公室内都有人值班，以便随时将最新的消息发送出去！

这条早上，李禹民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秘书就通知他上午的工作计划有变动，鲁毅与军情局局长已经在他的办公室里面等着了。显然，这两人没有重要的事情是不会来打搅元首工作的。李禹民只有苦笑着开始了一天的工作，谁叫他是国家元首呢？

“两位，吃过早饭了吗？”李禹民每天早上的精神是最好的，与大多数年轻人不一样，像他这样快60岁的人，在早上的精神是最好的，而不是在晚上。

“主席，我们是吃了早饭过来的！”鲁毅的眼圈有点黑，做在他旁边的军情局长的神色也不大好，应该是熬夜了。“这么早来打搅主席，确实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对，有很重要的事情吧？要喝点茶，还是来点咖啡？”李禹民也看出了他们的神色不大好，“上个月，古巴总统给我送了点很好的咖啡过来，来一杯吗？”

“好吧，我的不加糖！”鲁毅点了点头。

“我也一样，有好咖啡，提提神也不错！”军情局长尴尬的笑了一下，他们确实无法掩饰疲惫的神色。

“这就对了，等下我让人把剩下的都给你们送去，你们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了！”李禹民泡好了两杯咖啡递到了两人的手上，他自己的那杯绿茶在他进办公室之前就已经由秘书帮他泡好了。“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其实，国家的事重要，但是你们的身体也很重要，如果你们累垮了，还要让国家贴上一笔钱给你们治病呢！”

三人都笑了起来，鲁毅明显的感觉到李禹民的态度已经比以前改变了很多，任何一个人在国家元首的位置上坐久了，都会有这种变化，当然这都是好的变化。

“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李禹民很热情的又把准备用来招待客人的烟放到了两人的面前，虽然贵为国家元首，但是作为中国人，热情好客的天性是不容易改变的。

“主席……”军情局长看了鲁毅一眼，继续说到，“我们才收到情报，美国方面已经察觉到了我们的行动，他们正在准备一次反击！”

“哦？”李禹民皱了下眉毛，“我们是怎么知道这些消息的呢？”

军情局长愣了下，虽然他知道元首是他的最高统帅，但是这涉及到军事情报保密的问题，很多事情，是连元首都不能知道的，所以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了。

“其实很简单，我们破获了他们的通信密码！”鲁毅帮助军情局长做了回答，他知道在这些问题上不能有任何的隐瞒。“我们都知道，美国在上了几次当之后，他们的政府与情报部门，甚至是国安局与中央情报局都分别采用了不同的密码体系，这确实增加了我们破译他们密码的难度，20多年来，我们一直在想办法破解他们的密码，但是效果不太好。当然，这也让美国人认为他们的密码系统是绝对安全的。从理论上来讲，他们那套依据外太空无线电波震动频率变化而编制的密码是无法破解的，但是我们做到了。而这事要说起来，就相当麻烦了，大概就是我们的一名情报人员从中情局内部搞到了一套他们的密码系统，虽然随后中情局改变了密码排列，但是我们仍然想办法取得了突破，这还多亏了我们的几位数学家。现在的情况就是，我们已经掌握了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密码通信系统，当然破获率只有30%左右，但是这已经足够了，这已经算是密码情报方面的一个重大突破。我们的人仍然在想办法破解美国政府与国安局的密码系统，但是进展并不大！”

“这是最高机密吗？”李禹民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当然他也知道破解对方密码的事情有多重要，中国至少有不下一万名的密码破解人员，其实就是数学方面的天才在专门破解美国与欧洲等国家的密码系统。

“当然，这比张重勋上校手里那只箱子里的密码还要重要！”军情局长拿中国的核密码做了比喻，就可以看出来这事的保密程度有多高了。

“好了，放心吧，我会严格保密的，保证做梦的时候都不会说出来！”李禹民笑了一下，“那么，美国方面具体准备采取什么样的行动！”

“他们准备从普通的部队中招募人员，然后组织一支干预部队，其实是一支特种部队，前往哥伦比亚，对付我们的人！”

“就这么简单？”李禹民看了一眼情报局长。

“就这么简单，但是相当复杂！”鲁毅点了点头。

“他们为什么要从普通的部队来选拔人才，难道他们的特种部队不够用，还是能力不够？”李禹民皱了下眉头。

“两方面的原因都有，但是美国人最终考虑到的也许是保密的问题！”军情局长顿了下，“美国的特种部队没有我们这么多，主要是他们选拔人员的方式与我们不一样，而且在特种部队的训练方式，即培养特种兵的机制上也与我们有所差别。现在美国军队中服役的特种部队人数不超过15000，他们几乎所有的特种部队都在我们的监视下，当然主要是依靠侦察卫星。所以，只要美国调动任何的特种部队，我们都会有所察觉。他们认为这事暂时还没有泄露出去，所以就决定从普通的部队中选拔人员，以此来瞒过我们的侦察系统！”

“还有一个原因，这次美国要派人到哥伦比亚作战，主要应该选拔拉美后裔，而他们特种部队中的拉美后裔人数不多，而大多数拉美后裔军人都是在普通的轻步兵部队，所以美国选择从普通的步兵师选拔人才！”鲁毅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这就限制了他们的行动速度，这些人肯定要先接受一段时间的训练，至少要让他们适应高原环境，所以美国人不可能在一个月之内采取行动！”

“这就是我们的优势吗？”李禹民点了点头，“那么，为什么我们派遣特种部队过去，没有引起麻烦呢？”

“因为我们的特种部队的规模更大，虽然美国也在竭力监视我们的特种部队，但是他们的侦察网络不可能覆盖我们20多万特种部队的，所以我们可以从各个部队抽调单个的人员，这也不会引起太大的麻烦。当然，主要的原因是，我们有很多特种部队一直在执行任务中，这点美国人根本就无法监视！”

“很好，那我们准备采取什么办法来对付美国的新行动呢？”李禹民不担心这方面的事情，因为有鲁毅看着，应该不会出太大的问题。

“我们就是来请教主席的意见的！”鲁毅笑了一下，“不知道主席对此有什么态度呢？”

“我们可以获得的最好结果是什么？”李禹民当然不会轻易的做出决定。

“给美国人造成重大的伤亡，破坏他们在哥伦比亚的行动，让美国在哥伦比亚彻底的失败！”鲁毅顿了一下，“但是这需要我们投入大量的人力与物力，而且行动的风险很高，也许我们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具体有多大的风险，应该怎么做？”李禹民端起了茶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一样。

“也许我们将无法取得所有的成功，但是可以保证在某一个，或者几个方面获得成功！”鲁毅点上了一根烟，他现在需要提下神，“也许我们需要派遣数千名特种兵进入哥伦比亚，即使仍然采用雇佣兵的掩护手段，但是这就将把我们与美国的冲突明朗化。而且，行动也必然有危险，也许有很多人永远都回不来了！”

“美国的损失呢？我们因此而担的国际政治风险有多大？”

“美国的损失肯定比我们大，因为现在我们掌握着主动权，而且我们在情报方面有优势，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寻求哥伦比亚游击队的配合，在山地与丛林里作战，我们的优势是非常巨大的！”鲁毅弹掉了烟灰，“当然，我们也将因此承担起一部分的国际政治风险，如果要这么干的话，我们至少应该先与同盟国通下气，至少要先与阿根廷，秘鲁以及智利三国联系一下，让他们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而这就将影响到我们行动的保密性，公开性与保密性是无法兼得的！”

“那么至少应该让阿根廷他们得到什么程度的暗示呢？”李禹民摸了下脑袋，处理秘密行动确实是最棘手的事情，稍微一不注意，只要走错了一步，那么就将酿成灾难性的后果。

“至少要让阿根廷总统知道我们在干什么，让他们默许我们在南美洲的行动，毕竟，尊重盟友，他们也就会尊重我们！”

“很好，这事由我来跟阿根廷总统谈，我也很久没有跟他联系过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向他暗示一下，让阿根廷方面有所心理准备，这足够了吗？”看来，李禹民是要接纳这个意见了。在国家元首的思想中，是不太关系部队伤亡的，中国在转为了全面志愿兵役制之后，军人的职责就是用自己的行动，用自己的生命却扞卫祖国，保卫国家利益。而他考虑得最多的，还是怎么用适当的代价来换取最大的利益！

“应该没问题了，阿根廷也希望我们在南美洲加强力量，而哥伦比亚的行动就是我们加强对南美洲重视的表现，相信阿根廷也会很乐意的支持我们的行动！”军情局长做了肯定。

“那么，我们让阿根廷等国参与这次行动有没有问题呢？”

鲁毅也一下被这个问题给问住了，因为他还没有考虑过，但是短短几秒钟之后，他就做出了回答：“主席，我看暂时还没有必要让别的国家参与进来。联合行动的麻烦不少，这必然增加我们的风险，即使以后需要利用阿根廷这几个国家的力量，我们也应该分头行动！”

“好吧，这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会跟阿根廷总统通气的，当然，他也知道这事的保密程度，另外，也让阿根廷方面做好准备，如果我们有需要的话，应该由阿根廷来承担一部分的行动，而不是联合行动，对不对？”

军情局长点了点头：“这点很重要，如果让阿根廷在这方面搞砸了的话，那么就将影响到我们的行动，甚至让美国察觉到他们的密码系统已经出了问题，到时候，我们要想再获得情报就不可能了，破解一套密码系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明白该怎么做，那么，两位，我们的行动应该怎么开始呢？”

“首先，我们应该组织起自己的力量来，很显然，我们现在在哥伦比亚的那点实力是不够的！”涉及到了实质性问题，三人的态度都很认真了，鲁毅先做了说明，“我们至少要在一个月之内，再向哥伦比亚派遣1000人左右的部队。当然，从我们的行动规模上来看，这点人手仍然不够，但是这是我们在不引起美国注意的前提下所能够提供的最大人员数量了！”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辅助解决办法！”

“对，另外我们就需要在哥伦比亚游击队身上打主意了！”军情局长接着回答了主席的问题，“当然，这需要我们派遣一部分高素质的特种兵过去，他们的主要任务就是充当联络人员，由我们提供情报支持，让哥伦比亚游击队来行动，这样就能够解决我们人手不足的问题了！”

“这也肯定有麻烦吧？”李禹民笑了起来，因为他看出了两人的话中有话。

“当然，麻烦还不小！”鲁毅也笑了起来，但是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的表情，“首先是与哥伦比亚游击队的配合方面，当然，他们的素质不怎么样，这就是最大的麻烦。其次是通信设备的问题，要选用合适的通信设备，确实有点困难。最后，就是我们的部队与哥伦比亚游击队之间的合作，还有怎么改善我们在哥伦比亚人民心目中的形象问题，这都不好办！”

“那么有解决的办法吗？”

“有，就是要花钱，而且要彻底改变我们的公开政策！”

“具体一点！”李禹民皱了下眉毛。

“就是向哥伦比亚输出人道主义援助，当然，这需要彻底的反对他们的政变政府，当然，这涉及到了我们的国际外交政策，比较麻烦！”

“这点我明白，我会安排的，那我们的人时候时候可以投入行动？”李禹民点了点头，看样子，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如果现在就开始准备的话，一周之内我们就可以将部队送到秘鲁的前进基地，但是我们没有必要这么积极！”鲁毅笑了一下，又点燃了一根烟，“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美国的通信密码，就随时可以知道他们的行动什么时候开始。按照我们的计划，在哥伦比亚的丛林与山地里伏击美国的军队的话，我们的人只需要提前2天到3天进入丛林布置阵地就足够了。所以，我想用这段时间让我们的人接受更多的训练，并且让他们熟悉雇佣军的作战方式。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让我们的人休息一下，因为这次要抽调的人员都是正在执行任务的部队中的，他们肯定需要时间休息与调整！”

“这个没问题，还有别的麻烦需要我提供帮助吗？”李禹民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即使是国家元首，也不应该干预具体的行动，因为他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而这应该由专家来负责。当然，他必须要为这些人提供足够的支持，这样才能够发挥出当国家元首的意义来。

“我们需要一个更大的基地，当然是一座秘密基地。正好，秘鲁军方有一座已经废弃了20年的基地符合我们的要求，所以应该想办法搞到这个基地的使用权，并且不引起秘鲁的反对，也不能泄露我们行动的秘密！”

“这个有点棘手！”李禹民愣了下，过了一会才说到，“我会给秘鲁总统去电话的，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让外交部长专门跑一趟，再派个军事外交人员跟他一起去，与秘鲁商量借用这个基地的事情，我想他们不会反对的！”

“应该不会反对，秘鲁也希望有一个更加安全的北面边境，当然，我们不能告诉秘鲁现在在做什么，因为还没有到通知他们的时候！”

“恩，这点我很清楚！”李禹民站了起来，“这事就拜托你们两位了，当然，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随时来找我！”

“主席，那我们就先告辞了！”鲁毅拿上了自己的保暖军帽，即使还没有到冬天，但是现在外面的气温也够冷的了。

“你们两位也要注意身体，回去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还有的是时间！”李禹民把两人送到了门边，才让秘书将他们送了出去，今天一早的工作又被耽搁了2个小时！

秘鲁北面，玻利瓦尔军事基地，当最后一架小型战术运输机垂直降落到停机坪上的时候，上校第一个从机舱内走了出来，此时，慕荣汉他们乘坐的第一架运输机已经被拉到了机库里面去。美国侦察卫星的间歇时间只有十分钟，所以他们要在十分钟内将飞机隐藏好。

“各位，到会议室去吧，我们需要对这次战斗做个总结！”上校下达了命令之后，就带着军士长先去了军营的司令部。

穆荣汉他们没有卸下装备，而是直接去了军营左面的小会议室，等大家一坐下之后，就聊开了。当然，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是老黄与穆荣汉他们这一组狙击手干掉了目标，所以很多人都来祝贺他们。当然，对前特种兵上尉来讲，他不明白这种祝贺有什么意义。

十五分钟之后，上校与军士长快步走了进来，他们手中还拿着一份新的文件，不是很厚，但是看得出来，是才送到的文件。

“好了，各位，我们现在先做战斗总结吧！”上校坐到了会议桌最头上的位置，军士长坐到了他的旁边。“这次行动，各位表现得都很不错，准确的说，是超过了我的希望，没有任何伤亡，全歼敌人，这是个很不错的开始，但是在战斗中，仍然有很多地方值得注意。尤戈，还是由你来讲吧！”

“首先，是突击小队在按放地雷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地雷的密度，其实，我们的地雷应该能够造成更大的破坏。当然，实际情况也不算糟糕，至少达到了目的，但是下次应该高度重视这一点，因为这是我们在绝大多数行动中唯一的重火力，我们不是正规军，不要想得到炮兵的支援，地雷就是我们唯一可以用来摧毁敌人重型装甲目标的唯一力量了！

“其次，是突击小队的配合还不够到位，有三次差点出现了误伤，这主要是配合训练工作没有搞好，而且突击队员在战斗的时候没有充分的注意到周围的情况，下次一定要改善，我不希望有人倒在自己人的枪口之下！

“狙击小组的表现还不错，但是这也是在战斗开始的时候，而在地雷爆炸之后，你们应该开启战场感应系统，虽然这不能保证准确的瞄准目标，但是至少可以为突击小组提供情报支援，要知道，狙击手不仅仅是使用狙击步枪作战的，你们也是战场的观察者，是突击小组的侦察兵，应该及时的向突击小组提供战场信息，而不是急于赶到战场……”

穆荣汉暗暗的吐了下舌头，他认为狙击小组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至少他与老黄这一组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这比他以前参加过的几次不多的战斗的表现都要好得多。但是，在军士长的眼里，他们仍然犯了错误。看来，雇佣军与特种兵就是不一样，在这里更讲究的是自身的安全，以及队伍之间的协调。而特种兵在很多时候，一般是以小组为单位行动的，甚至就两名狙击手，在预定的地点埋伏下来，然后射杀特定的目标，撤出战斗，搭上前来接应他们的飞机返回基地就了事了。但是雇佣军的战斗规模更大一些，也就更为注重队伍之间的配合了。这就是战术上的差别，而特种兵上尉在这方面还需要好好的学习！

“好了，其实大家的表现已经超过了你们的水平，这点是要肯定的，而军士长的意思各位也应该明白，我们是不能犯错误的，我们所有的伤亡，其实都是由于自身的错误所造成的，所以我们应该尽量避免在战斗中犯错误，至少是不能犯一些基本的，低级的错误！”上校做了总结性发言，然后把那份文件扬了起来，“现在，我们有新的任务了！”

这时候，开始还显得不满的人员一下就兴奋了起来。虽然特种部队是中国使用最多的部队，而特种兵也经常有执行任务的机会，但是绝对没有这么的频繁过。对这些从特种部队转过来的人讲，有这么多的战斗机会确实是一件好事。

“这次，我们还有更多的支援要到达，当然，他们首先的任务是训练，这与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而我们的任务，就是为他们开路，先去熟悉情况，并且联系我们的朋友，为后继部队做好战斗准备。说白了，我们现在成了侦察部队！”上校笑了一下，让军士长给每人都分了一份文件，“这是现在可以让我们知道的所有内容，大家都先看一下，今天晚上，你们可以纵情的娱乐一下，当然，也要注意休息，我们这里不限制饮酒，但是绝对不能够过量，更加不允许在酒后闹事。而明天傍晚7点，运输机就将把我们送回丛林，我不希望到时候看到有谁掉队！”

“现在解散，2小时后开晚饭，当然，你们也可以不来！”军士长第一次露出了笑容，这让大家的感觉好多了！

穆荣汉是不多的几个到食堂去吃晚饭的人，老黄叫他一起去军营大门边的酒吧HAPPY，但是他们有去，当然，像他这样的人并不多。

吃了饭，回到营房之后，上尉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开始坚持写他的日记。这也是很少见到的习惯了，因为很少有军人，特别是特种兵会将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种事情上。对于一直生活在紧张与危险中的士兵来讲，抓住每一分钟的时间来娱乐，这才是最重要的。当然，上尉本身就不是一个那样人，这让很多人觉得他有点不合群，但是他就是不太喜欢到那种喧嚣的场合去，对他来讲，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他更愿意坐下来看看书，或者写下日记！

“上尉，怎么不去跟大家一起玩？”一名队员走了进来，穆荣汉记得他是一名突击手，他手里还提着一瓶白兰地。

“没什么兴趣，你怎么也回来了？”穆荣汉关掉了电脑屏幕，他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自己的私人事情，即使在军营中并没有多少私人的空间，但是他也想为自己保留一点。

“才被赶了回来，差点与一伙人打了起来，幸好军士长快速赶到，把我们拉开了，不然今天晚上就要热闹了！”

特种兵上尉摇了摇头，军队中打架的事情并不少见，特别是那些从战场上下来，而且灌了几口黄汤的军人，更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几句不和，就会动起手来。当然，在军队中打架也是有规矩的，就是只能动拳头，打不过的自己认输，而不能动任何的大威力杀伤性器械，比如战刀，匕首一类的，当然，更不准用枪了。

“那他们现在人去哪了？”

“好象到另外一家酒吧接着去喝了吧，我先回来了！”突击手笑了笑，倒在了床上，仍然没忘记再喝几口，酒精确实是解除压力的好东西。

“呵呵，看来他们今天晚上要很晚才能回来了！”上尉摇了摇头，也躺到了床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这个夜晚也许能够睡个安稳觉吧。

当然，穆荣汉的美梦仍然被那些在半夜回来，喝得醉醺醺的队友给彻底的破坏掉了，上尉没有一肚子好气，但是也不好发火，因为这些队员一回来，就倒头大睡了。第二天一早，上尉第一个起床，迅速的洗漱好之后，就开始了每一天5公里的晨跑。当他赶到食堂的时候，才发现所有的队员都已经到了，看来这些人的精力还真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