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短兵相接

38军在金泉城的顺利行动，多多少少都有点让双方的指挥员感到惊讶。按照赵隼鹰的估计，38军在前面的战斗中减员了40%，虽然补充上了兵力，但是战斗力肯定下降了不少，根本就没有想到38军能够这么迅速的就解决掉美第1装甲师，并且将第3机械化步兵师包了饺子！当然，美国人也没有预料到，38军的威名是听说过的，但是第1装甲师，第3机械化步兵师可都是美国手里少有的重装甲师，与38军一个回合下来，就被打垮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事实，像是做了场噩梦一样！当然，战争就是这样，太多的意外，太多的惊奇，让战争变得让人无法摸索！

当金泉外的第3机械化步兵师的主力部队坚持了24个小时，最后因为补给缺乏，而且遭到了连续不断的进攻，被迫投降的时候，双方几乎同时做出了下一步安排！

大田，中朝联合指挥部。

当第3机械化步兵师宣布投降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赵隼鹰并没有如同别的参谋人员那么兴奋，因为此时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金泉仍然在美军的控制之下，如果拿不下金泉，就算是吃掉第3机械化步兵师又有什么用。只不过创造了中美交战中的一个记录，即一次歼灭美军一个师，而不再是一个团！

“101空中突击师的情况搞清楚了吗？”赵隼鹰没有阻止大家的庆祝活动，毕竟单调的指挥已经让这些参谋人员憋了很久，只是很小声的对旁边负责战场情报的少校参谋问到。

“还没有找到，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派出20多支侦察部队出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找到101师的动向！”少校的神色与参谋长一样，没有半点高兴的样子。

“那么82空降师呢？”赵隼鹰在地图上看了下，眉头锁到了一起。

“还在居昌附近，但是已经出现了运动情况！”少校立即做出了回答，还补充到，“这是侦察员半个小时之前收到的情报！”

“天气状况怎么样？大概什么时候回好转？”参谋长终于问出了关键问题。

“国内气象台估计，2天之内，台风不会过去！”少校的回答很简单。

现在，被叫做“卡里”的台风已经来到了对马海峡上空，台风的低气压带来了非常恶劣的天气。对马海峡里的浪高已经超过了15米，大概出了在200米海底的潜艇之外，任何舰艇都别想在这种天气下在海峡内航行，而北方舰队也因为受到台风的影响，向西撤了150公里，暂时停止了对济州岛的攻击。只是，美日韩军队也别想离开济州岛，这种恶劣的天气，就连运输机都无法起飞！同时，朝鲜半岛南部战场上空，浓密的降雨云层阻挡了双方侦察卫星的双眼，即使是雷达侦察卫星的探测都受到了雷电的干扰。可以说，现在双方都无法通过卫星获取情报，也无法派遣侦察机进行侦察，只能够派遣最原始的侦察部队去侦察情报。但是这也好，至少限制了美国与日本增援与进攻部队的行动，为现在总体上处于防御一方的中朝军队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看到中将半天不说话，少校参谋小声的问到：“参谋长，你是担心美国在这段时间内派遣101与82两个师增援金泉守军吗？”

中将点了点头：“我正是担心这个，82空降师主要是依靠运输机机动，这点我还不是很担心，但是101师是依靠直升机机动，虽然也会受到暴风雨的影响，但是仍然能够行动。如果在这2天中，美国利用101师强大的空中突击能力，将大批部队运送到金泉去，那这一仗就难打了！”

“那我们派出空降16军，在金泉东南面组织一道低空防线，阻止101师北上！”少校参谋的话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因为这是属于作战参谋的工作。

中将没有介意，轻轻的摇了下头：“现在这种天气，连发现目标都这么困难，空降16军可能有效的拦截对方的直升机部队吗？而且，主动权在美国一方，发现危险之后，他们可以改变线路。而现在空降16军的直升机都在忙着给54军与38军补充弹药与物资，根本就抽不出多少力量来，这个办法根本就行不通！”

“那就以不变应万变，围点打援，这可是我们的拿手好戏！”

顺着声音，两人都转过了头去，原来是已经起床的许常青在说话。

“许老，你才休息4个小时，再去睡一会，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赵隼鹰赶紧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老将军。

“休息好了，而且想着这些事情，我也睡不着！”上将坐了下来，看到赵隼鹰还站着，赶紧说到，“你也坐下吧，慢慢说！”

“许老，你开始说围点打援是什么意思？”其实，赵隼鹰已经有所领悟，只是没有急着一语道破天机，这就是他为人的圆滑之处了。

“金泉就是一个陷阱，既然美国人要来钻，我们当然求之不得！”许常青的经验，在这时候起到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在当年的印度战场上，这种战例并不少，“现在，我们已经把金泉围死了，以朝鲜人民军3个师的兵力，足以让金泉的敌人逃不掉。而美国要增援，恐怕也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恶劣的天气，对谁都不是件好事。而且，暴风雨过后，城内在缺少药品的情况下，伤员怎么处理？所以，这绝对是个逼美国人投降的好天气啊！”

赵隼鹰点了点头，这点他也想到了，所以并没有命令朝鲜人民军进攻，而是先围死，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员与物资进入城内，当然，从城内逃出来的韩国平民全都收容了下来，送到了战线的后方。而这一招，就足够美国人受的了，不但弹药越来越少，生活物资，药品也在迅速减少，每天超过12个小时的炮击，严重的消耗着美国人的体力，也在打击着他们的士气，如果在没有任何增援的情况下，美国大兵能够坚持一周，就已经是奇迹了！当然，增援是有的，所以这才是问题的重点。

“从101师的用途上来看，美国不可能将起派遣到金泉进行城市战！”上将说得很坚定，“最有可能的是，101师用来救援被围部队，或者是充当运输部队的角色！”

“你的意思是，美国会放弃金泉？”中将有点惊讶的看着司令员。

“对，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美国必然会放弃金泉！”上将肯定的点了下头，“但是，在这个放弃的时间上，却很有讲究！”

中将这时候也明白了过来，马上表示了赞同意见。

“如果早放弃的话，那么我们可以抽调出力量用来发动新的进攻！”上将思考了一下，“所以，美国会想办法在这里拖一段时间，为大丘的防御行动提供时间！”

“那就是说，美国会向金泉提供有限的支援部队，最大可能就是101师，先在这里牵制住我们的进攻部队，然后在大丘完善他们的防御阵地？”

“对，就是这个意思！”上将笑着看了参谋长一眼，“所以，我们大可不用担心金泉的战斗，让空降16军运送特种部队，配合朝鲜人民军进行垂直空降，给金泉的美国守军施加更大的压力。另外，我们必须在另外2个方向上进行有力的进攻！”

“恩，确实如此！”中将在地图上看了一会，继续说到，“现在，我们必须让21军与20军加快进攻速度，争取在永川会师，然后向大丘发动进攻，牵制美国人的防御部署工作。而39军在完成了对美国海军陆战队第1师的进攻之后，立即南下，沿着海岸线发动进攻。看来，空军又要加强支援力量了！”

“美国第五舰队不用担心，现在日本海上的情况，恐怕第五舰队的出动率不到40%，根本无法对地面部队提供足够的支持，这正是我们将第1陆战师吃掉的机会！”上将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那就让朝鲜人民军将主力装甲部队投入战斗，争取在2天之内，歼灭第1陆战师！”中将想了下，又说到，“另外，39军留下足够防御第1陆战师南下的部队之后，立即向南突击，争取缠住第1步兵师，然后寻找机会打个小的包围战！”

“可以这么做，但是必须要充分考虑到美第1陆战师的突击能力，不能够大意轻心！”上将同意了参谋长的意见。

“那我就去安排，争取在台风过去之前，让战场上产生巨大的变化！”中将此时也有了信心。在双方均无法使用空中支援力量的时候，中朝军队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必须要抓住这个机会，打一场漂亮的战斗！

狂风中，直升机在艰难的前进着，虽然飞行高度增加了25米，但是坐在机舱内的特种兵却都有点担心，这么恶劣的天气中，如果驾驶员稍微一个不注意，那直升机就完蛋了，当然他们也完蛋了！只是，这种担心是多余的，现在的直升机都有地形随进导航系统，即使是在12级大风下，也能够避免坠机事件发生。

蒋博文少校心里有点后悔，因为他带着一把重型狙击步枪，而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能见度不到200米，即使使用观瞄设备，能够看清楚500米外的目标就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了。而携带这种重型狙击步枪显得有点多余。但是，少校心里也明白，这次他们执行的是特殊任务，恐怕在很多的时候，一般的狙击步枪根本就无法完成任务。另外，在大风的情况下，重型狙击步枪的精度更高，这也是普通狙击步枪无法比拟的！

“少校，这次我们的任务是什么？”一名上尉特种兵一边小心的将自己固定在机舱内，一边大声的问到。这种恶劣的天气，就连他们这些特种兵都很少经历过。

“打美国佬！”少校笑了一下，看了下表，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把任务分发给打击的时候了，这才打手势命令大家把通信器都打开，然后说到，“这次的任务，我们是去金泉城内执行秘密任务，难度大家心里都有数，而对于这次任务，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多说的，战术电脑中都有相关的资料，着陆后，3人一组分头行动，对一切有价值的目标进行破坏。”

所有人都翻看起了战术电脑，里面有关于金泉城最新的情报，包括美军的防御阵地，平民与军事目标，以及重要设施都标了出来。但是，情报已经是24小时之前的了，这其中可以移动的目标肯定都发生了变化，这就需要特种兵自己去查找与甄别目标！

半个小时之后，直升机在雷电中降落到了金泉市内。此时，朝鲜人民军正在炮击城区，美国军队都龟缩到了掩体内，为这些特种兵的降落减少了很多麻烦，至少，在所有人全都着地之前，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大家分头行动，完成任务之后，自行撤出战场，别忘记口令，不要被自己人干掉了！”少校说完，就带着自己的两名队员，消失在了大雨之中。

天上像多了个窟窿一样，大雨下个不停，已经24小时了，雨势出了暂时小一点之外，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因为金泉市位于山脚下，虽然还没有发生泥石流，但是市区内的积水已经没过了小腿，三人在借着街角的掩护，艰难的前进着。而不时漂来的一具具被泡胀了的尸体，让这些特种兵都感到有点反胃，由此可见，防守的美军士兵的生活条件糟糕到了什么地步。

突然，在最前面开路的那名少尉特种兵突然停了下来，并且很快打出了巡逻队的手势，后面两人立即闪进了一件2层高的小楼房内，同时做好了战斗准备。

蒋博文少校打着手势让跟随自己的队员留在一楼，自己小心的向楼上摸去，突然，房间中传来的一阵微小的声音引起了少校的注意。

仔细听了下，少校确定靠街的房间中应该有两个人，是一名妇女与一个孩子，想到这是没有撤走的韩国平民，少校松了口气。轻手推开房门之后，少校立即将随身携带的一张写满朝鲜文字的纸举在手上，另外一只手放到了大腿旁边的手枪套上，小心的走了过去。

房间内确实是一名30岁出头的年轻少妇，还有一名5岁左右的男孩。当他们看到一名面目狰狞的（特种兵脸上都涂着迷彩油）士兵闯进来的时候，都吓的畏缩在角落里，母亲拼命的保护着自己的儿子，似乎害怕有人抢走了自己的儿子一样。

“不用害怕，我们是志愿军！”少校就只会这一句朝鲜语，因为入朝作战太急，他们都没有接受多少语言培训，而在那张纸片上，写的就是关于志愿军与朝鲜人民军之间的关系，以及一些宣传的话，专门供这些需要在敌后作战的特种兵使用。

少妇大概也感觉到对方并没有恶意，看清楚了纸片上写的内容之后，才稍微放轻松了一点，但是并没有从屋角走出来。

少校收好纸片，用手指在嘴边做了个不要出声的动作之后，小心的走到了距离少妇一米的地方蹲了下来，看到那孩子苍白的脸色，显然已经好多天没有吃过东西了，状态非常不好。这也是市区内韩国平民的普遍状态。因为暴雨，以及朝鲜人民军持续不断的炮击下，大部分的生活物资都被摧毁掉了，现在连美国士兵的口粮都成问题，又还有谁会来管这些平民来。

少校摇了摇头，这就是战争的残酷性，为了满足大部分人的利益，而牺牲一小部分人的利益。当然，关于战争的好坏，少校不会去想，他只是一名军人。但是看到这母子的情况之后，少校也不免有点不舒服，想了一下，少校从被囊里掏出了一块高能压缩饼干出来，小心的拌了一块下来，递了过去。

看到食物，已经饿坏了的孩子再也没有戒备的心理，接过去之后，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不到半分钟，这块足够满足一名士兵12小时能量消耗的饼干就被小孩给吃掉了。

少校笑了下，又把剩下的饼干都递了过去，同时示意少妇每次吃多少，几个小时吃一次，因为吃多了这些食品，对孩子并没有好处，而这块饼干，至少能够让他们两人坚持2天了，也许，两天之后，战争就结束了。

“少校！”这时候，楼下的队员跑了上来，看到房间中的情况，也愣了下，接着就说到，“巡逻队已经过去了，我们继续前进吗？”

蒋博文点了点头，站起来回头看了眼两母子一眼之后，就跟着队员下楼了。虽然，他帮助的这对母子只是金泉城内数万平民中的2个人，但是他们打这场战争的目的就是要救助这些朝鲜人民，即使这点贡献并不大，但是总比什么都没有做要好！当然，从良心出发，少校不可能见死不救！

又避开了两支美军的巡逻队之后，少校他们三人终于来到了预定的阵地附近。在他们东面250米处，就是美国第3步兵师残余部队看管的一个军火库。根据情报显示，里面至少有5000多吨弹药，是美国第三步兵师剩下弹药的80%。因为军火库在地下，朝鲜人民军的炮兵根本就无法摧毁这个目标，而恶劣的天气，加上美国人在这附近设置了几个干扰设备，所以空军的轰炸也没有收到多少效果，最后就只有将摧毁这处军火库的任务交给了这些特种兵。

“找地方休息！”少校看了下手表，“4个小时天就黑了，天黑后再行动！”

虽然现在还是白天，但是光线却很阴暗。而为了保险，少校并没有急着发动袭击，反正多等几个小时，也不会耽搁行动时间！

与此透视，另外参加行动的24个突击小组也到达了预定的阵地。有的小组是去对付燃料库的，有的小组是去摧毁粮食仓库的，还有几个小组将袭击美军的一个军营，另外几个小组将去战俘营营救几名飞行员，更多小组的任务是自由猎杀，及寻找到合适的高级目标，然后用狙击步枪干掉这些目标！

城外，朝鲜炮兵好象有打不完的炮弹一样，每个五分钟，就有一轮炮击，虽然炮弹的落点不是很准确，但是却严重的打击着美国士兵的神经，谁都不敢肯定，下一轮炮击就不会炸死他们。而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一个美国士兵发现危险已经到了他们身边。

当夜色降临下来的时候，少校准时的醒了过来，作为一名特种兵，能够在炮火纷飞的时候还睡得着，这大概是基本要求吧！

“少尉，你负责引导炮火攻击，以及外围掩护任务！”少校把重型狙击步枪放了下来，同时也将自己携带的炮兵引导仪交给了稍微，“我们两人摸进去，不到万一时，不要开枪！”

“放心吧！”少尉点了点头，架好了炮兵引导仪，然后迅速的检查了一遍重型狙击步枪，换上了一个穿甲弹弹匣。

当少校正要离开隐蔽地点的时候，突然一阵轻微的，而且沉闷的声音传了过来，三人同时反应了过来，这是直升机特有的声音，因为在大雨天气中，而且风向正对着直升机来的方向，所以声音很弱小，但是直升机肯定很近了。

少校缩了回来，同时示意另外两名特种兵做好了战斗准备。现在还不到直升机来接应他们的时候，而且接应点也不是这里，肯定是美国的直升机。

很快，南面的方向上出现了4个光点，是直升机上的导航灯，而不远处的美国营地内也有很多士兵活动了起来，大概这是给他们输送物资的直升机到达了。

好机会！三人头脑中同时冒出了这一想法，而且几乎同时做好了战斗准备。少校从新拿起了重型狙击步枪，而另外两名特种兵也准备好了手里的狙击步枪，准备掩护少校。

很快，他们三人就能够看清楚那四架直升机了，3架VC-22，还有一架RAH-66，应该是执行护航任务的。当这4架直升机从他们头顶掠过去的时候，上面的美国士兵并没有发现地面上的三个人。

等到3架直升机到达基地上空的时候，RAH-66上升到了500米的高度，离开了三人的视野。这让少校感到有点紧张，因为不能够干掉这架威胁最大的武装直升机的话，他们将受到巨大的威胁。

少校向两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分散到附近的房屋里面去，然后自己也离开了隐蔽点，朝最近的一间房屋跑去，比起在旷野中，在房屋内能够更好的隐蔽。

等到三人重新找到伏击阵地的时候，已经有一架VC-22降落到了美国营地中，一队队的士兵正在从直升机上将弹药与别的物资运下来，因为营地太小，另外两架VC-22一直在空中盘旋，等待降落。

“我打直升机，你们压制他们的机枪火力点！”少校一边说着，一边锁定了正在准备降落的那架直升机。

随着少校一声令下，3声枪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一发12.7毫米穿甲弹准确的命中了那架悬停的VC-22的左发动机，但是却并没有引起爆炸。少校一愣，才发现是穿甲弹，而不是穿甲爆炸燃烧弹！没有耽搁任何时间，少校立即换上了一个穿甲燃烧爆炸弹弹匣。

因为雨下得很大，而且直升机产生了巨大的噪音，掩盖了枪声。而且另外两人都选择的是最远处的机枪火力点，所以暂时还没有被美军发现！

等到少校换好弹匣的时候，另外两人已经进行了3轮射击，而且美军也已经发现情况不对劲了，那架VC-22也已经开始爬升，似乎感觉到周围有危险一样。

少校没有丝毫迟疑，立即对准还没有避开的那架VC-22打出了第二发子弹，这下，整个左发动机都被打爆了，而这架VC-22也歪着身体，旋转着坠落到了地面上，12吨物资，连同上面的5名美军士兵与飞行员，没有一个能够从爆炸中生还。

少校没有耽搁时间，紧接着就对正在上升的另外一架直升机打出了一发穿甲爆炸燃烧弹。而这时候，少校才有时间来检查一下战场上的情况。

第一架被击落的直升机上装的都是弹药，主要是迫击炮弹，这是现在美军最却的弹药。而这些迫击炮弹落地之后，立即爆炸开来，整个降落场都被炸上天了，不但停在地面的那架直升机被摧毁，连同周围100多名美军士兵都成了冤魂！而第二架被击中的直升机在空中坚持了半分钟，终于无力的向地面掉了下去，正好砸在了前来营救的美国消防车身上，随着直升机燃料的爆炸燃烧，带来了更大的伤亡！

“快呼叫炮火支援！”少校了一点都没有放过这次机会，如果这时候来次炮火打击，美国人的伤亡将更高，当然，他也没有忘记危险，一边收起重型狙击步枪，一边用通话器向另外两人喊到，“快转移阵地，躲避打击！”

三人都知道，现在他们头顶上还有一架RAH-66直升机，如果让这架武装直升机发现他们的话，那后果就非常严重了。

少校刚离开自己的隐蔽阵地，第一轮机关炮弹就砸了过来，那架RAH-66肯定发现了他，现在正在朝少校攻击。在建筑物内穿梭躲避着打来的炮弹，少校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情担心危险，反正逃不出去就是死，逃出去了，还有一线生存的机会。

因为普通狙击步枪射击时的信号特征比重型狙击步枪要小得多，毕竟，重型狙击步枪在设计的时候，一般是在1200米外对目标进行打击，而这种在300米的距离上射击的战例并不多。所以，另外两名特种兵还没有被发现，看到少校被攻击，两人也是急着帮不上忙，因为那架RAH-66一直在500多米的高空，根本就没有露出半点让他们攻击的机会。

此时，军营内的美军士兵也发现了偷袭者的位置，正在组织向这边前进。两名特种兵在无法为上校提供足够的帮助下，只有将怒火倾泻到了这些美国士兵身上。300米的距离，对7.62毫米狙击步枪，以及这些优秀的狙击手来讲，根本就没有一点难度。即使风吹得很大，但是两人几乎每一枪都要干掉一名美军士兵。首先受到攻击的是机枪阵地上的美国兵，因为机枪对他们的威胁最大，接着是那些正跑向战车的美国装甲兵，在军用吉普车上操作榴弹发射器的美国兵，最后才是正在摸过来的步兵。

“快转移阵地，不要持续射击！”正在两人打得高兴的时候，耳机中传来了少校急切的声音，“另外，呼叫炮火支持！”

两人也发现，他们在同一个阵地上已经打空了一个弹匣，而按照战术规定，同一处阵地最多射击三次！没有迟疑，两人离开了隐蔽阵地，然后重新找到了新的射击点，同时也向等待信号的朝鲜人民军呼叫了炮火支持。

铺天盖地的炮火几乎在瞬间落到了美军营地上空，此起彼伏的爆炸彻底摧毁了美国人反击的意志，原本准备进攻的美国士兵如同鸟兽般的散开了。此时，在上空盘旋的那架RAH-66因为受到炮火的影响，也失去了目标，少校成功的逃了出来。

身后的机关炮弹没有再射来，少校又转移了一处隐蔽点，这才松了口气。现在，整个营地的美军士兵都陷入了混乱之中，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已经不可能冲进去破坏物资基地了，但是干掉了3架直升机，还有数百名美军士兵，这次任务完成得也差不多了。反正在命令中，有一条就是让他们随机应变，并不需要按照命令执行任务！

“预定地点集合，撤除行动！”少校说着，就朝着与美军营地相反的方向走去。

“少校，不执行任务了吗？”一名特种兵在耳机中焦急的问了出来。

“不用冒险了！”少校一边借着废墟前进，一边说到，“现在美国人在几天之内，恐怕收拾这里的垃圾都忙不过来，只要让朝鲜炮兵随时照顾一下，就可以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另外一名特种兵问了出来。

“在附近找一处地方隐蔽下来，发现美军向外运弹药，我们就呼叫火力打击！”少校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很快，三人就撤到了预定的撤除点。但是，他们并没有急着离开。少校派了一名队员去寻找城内的韩国游击队，然后就与另外一名特种兵在距离美国营地大概500米的地方，用红外观测设备监视着美军的动向。虽然图象不是很清楚，但是用来监视是足够了。

此时，别的小组基本上都已经开始行动，因为美军还有战斗力，而且不时有直升机运来新的部队与物资，所以大多数小组都改变了行动计划，重点打击美国的运输部队。一夜下来，至少有50多架直升机被击落，还有上千名美军士兵倒在了特种兵的狙击步枪下！

可以说，这次特种作战并没有完成预定的任务，但是却严重的打乱了美军的部署与行动，特别是损失了大量的有生力量，让美国人尝到了志愿军特种部队的厉害。当然，特种兵也有损失，至少有15名特种兵没有从战斗中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