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怒龙之吼

北京西山战略指挥所的中心会议室中，能够容纳数百人的大会议室中，密密麻麻的坐满了人，其中大部分都是高级将领，另外的就是政府的高级官员了。而这些人脸上有着同样的表情，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就只能是：愤怒！

坐在会议室中心椭圆会议桌最前面的那个单独位置上的何永兴脸上的愤怒两字写得最为明显。在他左手边是清一色的高级将领，全是肩上至少有3颗星的上将，第一位是穿得一身整齐的赵宝强，跟在后面的是才从西北秘密基地兼程赶回来的周国辉，接着是被从前指招回来的罗开，然后是陆海空三军参谋长以及各大军区、舰队的司令。在他右手边全是政府以及各种文职机关的领导人，第一位是人大委员长耿闽，接着是政协主席风柏杨，接着才是国务院总理王一林，常务副总理闻海涛以及各大权力机关的部长等等。

会议还没有开始，还有人在陆续进场，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会议室的大门被关上之后，何永兴站了起来，一双鹰目在会场内扫了一遍之后，说道：“好了，同志们，现在我们开始。关于会议的内容，大家都已经知道了，现在就请罗开上将为我们介绍下这次日本无耻偷袭我们的情况与过程！”

“8个小时前，日本空军……”罗开没有犹豫，整个过程他都记在了脑海里，站起来就将日本袭击解放军远程炮兵与二炮部队，并且在东海上空击落解放军空军拦截战斗机的整件事情讲了出来。

罗开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把整件事情的经过讲完，中间他没有停顿一次，连喝口水润下喉都没有，他心中的愤怒让他不需要做出浪费时间的事情来。而整个会场中，没人出声，连咳嗽的声音都没有，出了罗开的声音外，只有愤怒时发出的呼吸声！

“现在罗开上将已经把情况告诉了大家，”罗开坐下后，何永兴又站了起来，看了老赵一眼，继续道，“现在我们先表明中央军委的意见，让老赵给大家介绍吧！”

“军委的意见很简单，”老赵扶着椅子的扶手站了起来，他已经很难得亲自做这样的事情了，以前一般都是交给周国辉在做，周国辉不在的时候，就由林国清常务副总参谋长代替，而他现在亲自发言，显然这个决定是他亲自定下的，他也非常的重视，“既然日本人已经惹到了我们的头上来，作为军人，我们有义务保卫国家的安全，维护国家的利益，所以，我们军委的意见很直接，绝对不能饶恕敌人，对敌人的宽厚，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听到老赵的话，下面的将领们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虽然老赵没有直接说明应该怎么办，但是从这些话语中，已经很明显的看得出来，这次与日本人开战是很难避免的了。而老赵话语中带着婉转的余地，应该是顾忌到军队没有决定行动的权利，一切都应该由人大以及中央政府来决定，军队是不应该干预政府决定的！

对这些话，王一林也听得非常的清楚。但是他的看法却与那些军人不大一样。老赵把话留有余地，其实并不一定要向日本人开战，而是要摆出一种态度来。对于这场战争，王一林有着非常深刻的体会。打了半个月的仗，消耗了国家近一年的积蓄，光是开支一项，就足够任何一位政府官员头痛的了。如果目标只是解放台湾，现在的国力还能够支撑得下去，但是真要说到与日本人开战，恐怕国家就难以承受得起了，打到最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王一林心里没底，更多战争扩大后的国内发展情况没有把握。所以，从考虑到国家长远发展方向上来看，他是绝对不希望这个时候再次扩大战争。要说他不痛恨日本人，那是不可能的，要说他不想打击日本，那更是不可能，如果国家的实力够强大，他恐怕是最积极支持对日作战的。但是现在却不是时候，就算要对付日本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而是应该等到国家的力量更强大之后才进行。但是，现在他却不能提出这点意见，不然就是犯了政治思想上的错误，背着主流前进，即使他不被打成“现行反革命派”，也将失去军队的支持，其政治生涯肯定也要结束了。

“老赵的意见就代表了我的意见，也是军队的意见！”何永兴马上就站起来对老赵表示了支持，“但是，为了更清楚的认识日本人的卑鄙与恶劣，而且为我们对日作战提供最好的理由，证明这场战争绝对是正义的，我们有必要更加清楚的了解日本人在这前后的做法。我们先请负责与日本谈判的闻副总理介绍下之前与日本之间的谈判事情！”

闻海涛有点颤悠的站了起来，虽然他表面上同样的愤怒，但是在心里，他已经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一个足以毁灭他前程的错误。

在上次的会议上，已经决定他将成为国家副主席，也就是未来的一号接班人，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但是因为老赵为首的军方提出了疑问，需要更多的考验他的能力，所以这件事情被搁置了下来。而对他的第一项考验就是让他去主持与日本就“东海中日海战”之后的两国关系进行谈判。从谈判开始，闻海涛的工作进展得非常顺利，也得到了何永兴的首肯，其实也是对他顺利出任国家副主席提供了最大的帮助。但是事情发展到现在，显然，日本先前在谈判桌上表现出来的合作态度只是个烟雾，是用来迷惑中国的，让中国前线部队没有能够做出全面的防范措施，直接导致了受到突然打击，遭受了惨重的损失。而闻海涛在谈判中没能够发现日本的阴谋，这本身并不算是一个错误，但是却表明了他的能力还不够，即使是换做另外的人，让王一林去主持谈判也不一定能够发现日本的阴谋，但是现在事情出在了闻海涛的身上，所以他就必须要负起这个责任来。这么一来，支持他的力量肯定严重削弱，特别是在军队中，对他这次的失误肯定会有个极差的印象，把更多的支持者推向了总理一方。从这个方面来看，闻海涛的政治前程已经算是毁掉一半了。

“在先前的谈判中，日本政府一直表现出了合作的意向，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这只是日本人的迷雾，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闻海涛绝对不是笨蛋，马上就承认了自己的失误，这样才能够获取到更多的军队将领的支持，“在我们与日本进行的几次谈判中，日本政府都保证不会再次扩大对我们统一战争的干预，并且减少对台湾的支持。而现在，日本公然袭击我方军队，这不但是挑衅行为，是战争行为，更是一起蓄意以久的阴谋，是公然向我们挑战的行为。因此，我们没必要再与日本进行任何类型的谈判，我支持中央军委对日作战的计划，只有血才能够偿还血的代价！”

闻海涛这种顺水推舟的做法是在为他争取到更多的支持。显然，军队中是没人会放弃这个可以直接对日作战的机会。闻海涛作为国务院常务副主席，应该很清楚现在国家的力量，如果他还保持着对国家负责的想法的话，就不应该支持这场战争，但是，为了他个人利益着想，他却顺着大多数人的意思，说出了本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

坐在他斜对面的老赵在他脸上扫了一眼之后，就再没什么表示。一直在留心观察着老赵的何永兴都没有看出老赵的想法。而何永兴非常的清楚，如果要帮助他这个指定的接班人度过这次的危险，就必须要得到老赵的同意，如果老赵都不知道闻海涛的话，就算有再多的将领对闻海涛有好感，都等于零。但是他现在却很失望，因为老赵把他的内心思想保守得太严密了。

坐在闻海涛旁边的王一林虽然表面上仍然保持着平静，但是内心却翻滚如江海般。从何永兴在上次政治局常委会上正式提名闻海涛为新的国家副主席之后，王一林与闻海涛两人之间的竞争已经公开化了。而从开始到现在，王一林一直处于劣势，即使老赵已经在暗中表示了对他的支持，但是碍着何永兴的面子，老赵的支持是不彻底的。而现在闻海涛先选择了一个在政治上能够获得最大利益的立场，就把王一林逼到了绝路上。作为国家总理，王一林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责任，如果为着个人的利益，个人的政治前途，而将国家推向深渊的话，他做不出来，他的良心也让他无法做出如同闻海涛那样的事情来。一想到这，王一林也释然了，如果他先发言的话，也许结局会一样，他绝对不会无视现在国家的困难，说出违背了国家利益的话来。如果他那么做了，他就是卖国贼，是国家最大的汉奸！

“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日本就是批着人皮的狼，甚至他们连狼都算不上！”何永兴看到老赵一直没有反应，而下面的军人又再开始议论了，马上就继续进行会议，“现在，我们的态度是绝对不饶恕伤害我们的敌人。而在对付日本之前，我们必须要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力量，必须要清楚的知道，我们能够做什么，不能够做什么。所以，现在让国务院总理王一林同志为我们介绍下国内的情况！”

何永兴说完，对着王一林一笑，就很满意的坐了下去。他开始那番话，又帮了闻海涛一把，把王一林向着不秒的前途上推了一把。现在摆在王一林面前的选择虽然有两个，但是结局只有一个。如果王一林老实的说出国家的实际情况来，那他肯定会失去大部分军人的支持，为以后闻海涛在军队中获得更多人的支持打下了基础；如果王一林表示支持军委的决定，虽然这个可能性是非常微小的，但是结果将会更惨！

何永兴的这样的用意，王一林一眼就看穿了，但是在他看来，他的选择只有一个，作为热爱着自己祖国的国家总理，他的选择只能有一个。

这些暗藏在深处的秘密，连坐在王一林对面的周国辉都看了出来。在这之前，他已经从老赵那了解到了关于何永兴提议闻海涛出任国家副主席的事情，马上就知道三弟面临的困难有多大。而现在，他更为王一林捏着把汗，他非常了解这个兄弟的为人，虽然外面看起来很随和，但是在原则性的问题上，王一林从来就不会让步，更加为王一林能否顺利度过这关而担心着。

“关于国家的实际情况，以及以我为代表的国务院对这次战争的具体看法，我想多说两句，大家也能够有个详细的了解！”王一林绝顶聪明，在这个几乎无法解决的问题面前，他找到了一条最好的办法，直接将整件事情扩大化，用政府的名义来说明自己的观点，“这次的统一战争，对我们的国家与民族来说，绝对是正义的。没人会怀疑我们热切希望两岸能够在和平的条件下完成统一，但是台独分子却粉碎了最后的希望，所以，我们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将枪口对准了我们的同胞，在国家并不算强大的时候，进行了这场战争。对于完成国家的统一，我们政府是给予了全力的支持，毕竟，统一是全体华夏儿女都盼望着的事情，是十四亿同胞都在盼望的事情。但是，我们统一的目的是什么？是让我们国家能够完成腾飞前的最后一次蓄力。我们国家的任务是什么？是给广大的人民群众带来更好的生活与更加发达的物质文化生活。虽然这场战争已经阻碍了我们的发展，已经对我们的进步产生了限制作用，但是，我们看到了统一之后的美好前景，以及在民族统一问题上绝不退步的原则，让我们坚持了下来，并且会坚持到最后的胜利。但是，如果我们无限制的扩大战争，那么后果是什么，大家应该比我清楚。我们绝对不能够冒着将国家拖入战争深渊，冒着让人民承受不必要的损失的危险来进行这场战争。现在国家的情况已经到了非常关键的时刻，经济危机在国内的影响还没有结束，国家经济已经到了举步维艰的地步，我们的国际生存环境也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如果因为这场战争被扩大，而让国家的发展受到破坏，让我们已经进行了三十年的改革开放受到打击，让人民的生活出现问题，这绝对不是我们政府愿意看到的事情，也不是在坐各位应该起到的作用！关于我们政府对待日本的态度，我们并不比各位好多少，甚至更加憎恨那个卑鄙的国家。但是，现在却不是我们报复的时候，我们需要发展，我们需要更加强大，强大到不需要考虑后果的时候，我们的报复就将更加猛烈。所以，希望大家能够为我们的人民，为十四亿支持着我们的同胞多考虑下，到底应该怎么处理与日本之间的关系！”

王一林的话就如同一枚抛出的深水炸弹一样，在所有人中间立刻产生了巨大的反响。这不但是第一个不同的声音，而且说得在情在理，不容那些性格冲动的将领向细处思考。当然，王一林根本就不指望这些将领们能够懂得经济上的问题，能够理解政府的难处，但是，他却选择了一个最佳的办法，来维持住最大部分人的支持。而这时候，王一林的感觉很奇怪，在他看来，他与闻海涛就像两个选美小姐一样，在这么多评委面前摆弄着自己最吸引人的一面，希望能够获得更多人的好感！

当王一林的话说完，还没坐下的时候，老赵的嘴角就露出了一丝笑意，在有的人看来，这是赞赏的微笑，有的人却认为是种冷笑。而这时候，闻海涛与王一林两人的暗斗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在两人都表明了自己态度的之后，谁能够赢得更多人的支持，那么谁就能够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既然王一林同志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那现在我们需要看看军队的具体办法了！”何永兴显然没有想到王一林这种不按常规出牌的方法，在措手不及之下，只能够勉强的在给王一林制造了一点麻烦，将他与政府分开来说了。而他说完这话后，就直接看向了一直主持总参工作的林国清上将。

林国清抖了下衣服，现在轮到他来谈军队的需要以及有什么困难了，而这些他早已经在心里准备好了要说的话。当他正要站起来的时候，却被旁边的周国辉在下面轻轻的拉了下。

“对不起，我想先说点自己的看法，希望大家能够给我几分钟时间！”周国辉虽然一直身在大西北进行着一项极为隐秘的工作，但是对总参的情况一直密切关注着，他知道林国清的那些计划说出来后，对王一林意味着什么，所以这时候，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抢着站了起来。

在军队中，周国辉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二号人物，连现在正大红大紫的罗开都要逊色几分，是老赵的接班人。虽然他没有指挥这次的台海战争，但是却是名义上的总指挥，罗开只是前线总指挥，而且他负责的那项秘密工作连很多高级将领都不知道是什么，这更增重了他的神秘面纱，而不敢小看这位很少露面的上将。所以，这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会因为介意几分钟时间，而来得罪这个未来的军队头号人物。

不满的人不是没有，闻海涛眼中闪过了一丝不满与憎恨之后，就恢复了平静。比起王一林来，他最欠缺的就是在军队中少了一个够分量的支持者，就连林国清这位军队三号人物对他都是不理不睬，这让他的分量比王一林低了很多。而何永兴显然也不高兴，因为周国辉这么一站出来，必然会影响到大多数将领的看法，对他扶持闻海涛是个严重的威胁。

“没什么问题，你有什么就尽管说吧，反正我们还有的是时间，而且也要重视每个人的意见！”在何永兴还没来得及开口之前，开始还沉默着的老赵发言了，给予了最坚定也是最重要的支持。

“老赵都没意见了，我们当然没意见，而且周上将要说的，肯定是相当重要的事情！”何永兴心里很失望，但是现在他不能不卖个面子给老赵，他能够坐上现在的位置，也是因为获得了老赵的支持，如果他连这点都忘记了的话，恐怕早就被赶下台了。

“谢谢大家的了解与支持，我要说的是关于我们的总体战略计划方面的问题！”周国辉是制订在个计划的负责人，所以现在他最好就是从这方面给王一林开始的话提供支持了，“按照我们的计划，国家的崛起不是一步登天的，而应该是循序渐进的。而从我们国家的实力上分析，我们现在还没有完全战胜日本的能力，而且对日本的战争应该在后期进行。现在我们面临的危险与麻烦并不只在日本一个方面，而是有很多处，如果从我们国家的总体战略上考虑，我们更应该清楚的知道，现在还不是对日本动手的时间。如果我们仓促的开始与日本的战争，带给我们的只能是一场持久战，而且还没有完全战胜日本的把握。如果以后还想进行对日战争的话，那就将增大难度，制造不必要的困难。所以，我认为，从现在的国家情况考虑，我们不应该马上发动对日战争，而应该误导日本，将他们带入一条错误的发展路线上来，为今后全面解决日本提供最好的条件。这就是我的意见，希望大家能够仔细周详的考虑我的意见！”

从这点上来看，周国辉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为王一林争取机会，也是在为自己一直在努力的计划争取机会。而在这之后，林国清介绍了军队的准备情况，无非是说现在军队有决心与日本打一场大规模战争，全体将士都绝对不会饶恕日本的罪行。而后，罗开代表前线官兵说了前线的军心士气，以及都愿意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来维护祖国的利益等等一系列的“屁话”。在这之后，就是各大军区的负责人介绍军区的情况，各个政府部门具体介绍政府方面的情况，以及人大政协两个主要的非政府机构的领导人介绍了他们对这次事情的看法，以及支持政府与中央的一切决定等等“屁话”。而当4个小时的介绍结束之后，就到了会议最关键的时候。

“好了，现在我们还是进行无记名投票，来决定怎么处理这次的事件吧！”听完这么多的报告，何永兴都有点头昏脑胀了。

投票与计票工作进行了3个小时，中间，还有勤务人员给每位参加会议的将领官员送来了盒饭。而最后的结果并没有因为王一林与周国辉的努力而改变，超过70%的人表示支持对日作战。虽然从程序上来讲，这个决定最后还需要提交到人大全体会议上进行表决，但是从现在已经点失去控制的国内情绪以及人大的一贯作风上来看，要通过由中央已经决定的事情，并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现在大家都很累了，我们也得到了一个让大家都满意的结果，这次的会议就宣告结束吧，希望在国家未来的征程中，每位都能够尽到自己的职责！”对于最后的结果，何永兴感到很满意，即使不能表示这些投了赞成与日本开展票的人都会支持闻海涛，但是却表示没有多少人对王一林的“缓和”路线感兴趣。

“现在大家都可以先走了，但是我想请政治局常委以及周国辉，林国清，罗开三位同志都先留下来一下！”正当所有人都要急着离去的时候，在会议中一直很少发言的老赵却站了起来，把这些国家权利最核心处的人给留了下来。

何永兴心里一惊，知道老赵现在这么做对他来说不是件好事，而且老赵那副神色看起来并不开心，但是他却只得老实的坐了下来。

“投票表决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现在我想说下我自己的观点！”老赵等到无关的人离开之后，马上就开始讲话，“虽然从我的内心上来讲，我是希望马上炸平日本的，但是从我们国家的利益以及长远发展方面来讲，我认为王一林与周国辉两位同志的话并没有错。但是，现在我们的方法已经决定了下来，我也无权改变。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够成为将整个民族拖入战争深渊的罪人，所以，我们必须要在方式方法上进行一点变通！”

何永兴觉得自己的头皮有点发麻。老赵现在说这番话的意思他非常明白，这是老赵顾忌到国家领导集体与军队之间的团结性，他才没有在全体会议上点明这点。而现在说出来，显然他是有信心也有决心将已经决定下来的事情做一些改变，最后，即使在外表上，那个决定不会被改变，但是本质上肯定已经不一样了。而老赵这时候说这些话，明显还有一层意思，就是闻海涛是不可能得到他的支持，也就断绝了闻海涛继续升迁的道路了。

这时候，王一林与周国辉两人心里都燃起了希望，只要老赵能够支持他们，恐怕就没有在中国办不到的事情。即使何永兴是军委主席，是国家主席，是中国共产党总书记，但是中国的权利却是掌握在军队手中的，而军队却是扞卫国家，民族与人民权利的最好的代表。

“原则不变，但是方法要变！”老赵没有多想理会别人，继续说了下去，“对日本，我们照样要宣战，但是，我们却不会马上对付日本，而是应该按照战略计划，也就是周国辉上将所说的，我们应该先迷惑日本，将起逼到一条错误的路上去，为我们今后全面解决日本问题提供条件，创造机会。而具体应该怎么做，我看应该由负责这个计划的周国辉上将以及王一林总理来负责，大家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即使老赵是征求性的在问大家，但是没人会反对他的意见。在何永兴与闻海涛心里的反对下，这件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由王一林具体起草宣战书，而由周国辉统筹军队方面的计划，配合政府进行这场类似与美国当年“星球大战”般的战略计划，只是针对的目标变成了日本！

离开会议中心的时候，王一林被一名少校军官叫到了一边，当他发现是老赵的贴身秘书时，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而当他坐进老赵的红旗轿车的时候，才发现周国辉已经坐在了车内。

“老赵，你将我们单独叫来有什么事情吗？”等到老赵一进车，王一林与周国辉几乎是同时问了出来，而他们两人却是在明知故问。

“我叫你们来是什么意思，你们应该很清楚！”老赵并不吃这套，很郑重地说道，“现在，我们民族已经走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对于国内的情况，虽然我的了解并不是很透彻，并没有你们在前面工作的知道那么多。但是，我也知道，在我们走的这条道路上，绝对不容许出任何的差错，即使是最小的错误都将把我们引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所以，我们要慎之又慎！”

王一林与周国辉相互看了一眼，一瞬间的眼神之中，两人都证实了自己心中的想法，现在不但是中国最关键的时候，也是他们两人最关键的时候了。

“虽然我们面临着巨大的困难与危险，但是我很高兴的看到，并不是所有人都在为着自己着想，还有像你们这样能够理智的，站在国家的立场上考虑问题的领导者存在！”老赵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憨厚与慈祥，“在国家未来的发展方向上，你们一定要把握好，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迟早要推出历史的舞台，而今后国家就将交到你们的手中，所以，你们必须要把握好自己，不管做什么，只要摸着自己的良心，想想自己到底还是不是炎黄子孙，是不是华夏儿女，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老赵我们明白你的意思，你就放心吧！”王一林敏锐的感觉到了这个信号代表的是什么意义，马上就做出了保证，其实不管有没有老赵的支持，王一林都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自己肩上重担的事情来。

“老赵，你的心意我们很明白，我们会努力的！”周国辉其实也马上就理解到了，但是回答却憨厚了许多。

“这就好，有你们在，我也能够放心了，看来干完这界之后，也不需要再来吃苦受累了！”老赵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闭上眼睛，再没多话。

车子载着三颗不一样的心，也载着三种不一样的心情，离开了西山指挥中心，向着已经朝阳东升的古老京城开去。也许，在现在的中国，在现在的中国政治舞台上，就如同东升的朝阳一样！

当中国政府的宣战声明在几个小时后通过全球卫星电视转播到世界每一个角落的时候，全世界又沸腾了。

虽然大多数人都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中日之间难免一战，但是却没有人预料到中国的反应会这么迅速，而且这么强烈。而围着中日到底在什么时候进行第一次正面冲突（指非台湾战争方面的冲突）上，世界各大赌场甚至开出了盘口，时间从1周内到1年内分成了数个等级。但是这场赌博却并没给任何下注的赌徒带来任何的好处，因为他们必输无疑！而当数年后，中日间的大规模战争最终爆发的时候，那些密切关注着中日关系的人回过头来想的时候才发现，中国又一次在战略上战胜了日本，并且为最终的胜利奠定了最坚实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