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谁之过错

当古茂生刚上到破顶的时候，一名台湾士兵正面对着他他，背对着夕阳在撒尿。幸运的是，这名台湾士兵也许是憋得太久了，撒尿都撒得那么的专注与投入，闭上的眼睛根本就没有发现如同幽灵般出现的威胁。

当古茂生刚举起手中的战斗手枪的时候，一道闪如同黑色闪电般的刀影就朝那名台湾士兵的咽喉飞了过去。等古茂生转过头来的时候，才看到李波正得意的向他扬了下手中的手枪，示意他不要轻易开枪。即使是装了消声器，发出的声音照样可能惊动这里的台湾士兵。

李波从那名倒在地上的台湾士兵的尸体是拔出了带着血迹的匕首，顺手在那台湾士兵的军服上擦了一下后，就向着最近的一个营房摸了过去。

古茂生深呼吸了一下，把咬在嘴上的匕首拿到了手中，手枪转换到了左手上，并没有什么怨言的跟在李波后面，掩护着战友的行动。

如果换做是特种部队的话，即使是在白天发动这样的袭击，也不会先选择最近的营房，而应该先把这里的炮兵指挥部给端掉，先将军官给干掉，到时候，就算他们的行动被发现了，敌人也无法组织起有效的抵抗了。当然，他们正是因为没有这些特种作战的经验，所以直接就向着最近的一处营房摸了过去。

战斗是在悄声中进行的，两把消声手枪与两把匕首，在不到1分钟的时间内就解决掉了这个营房中的6名台湾士兵。当古茂生他们从营房中退出来的时候，班里另外的战士也都爬了上来，而2班也开始从另外一个方向上进行偷袭了。

五分钟后，当古茂生他们清理了最外围的五个营房时，排长已经带着3班一半的支援火力赶了上来，并且在台湾炮兵阵地外面架设好了支援火力，更多的人投入到了这场静悄悄的战斗中来。

古茂生给手枪换上了一个新的弹夹，向着台湾炮兵阵地第二层阵地的第一个营房摸了过去。与他搭档的仍然是李波，而龚垒与张进发组成的小组也向着另外一个营房摸了过去。

一切都很顺利，古茂生他们偷袭的这个营房中只有4名被轮换下来，正在睡觉的台湾士兵。根本没有费一发子弹，两人四刀就解决了这4个还在梦想中的守军。

“哒…哒…哒……”

好运并没有永远伴随着古茂生他们。当古茂生刚走到营房外面的时候，就听到了这几声枪响，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就是李波现在背上背着的那种T85式自动步枪射击时发出的声音。显然，另外小组的行动已经被发现了。古茂生丝毫没有犹豫，马上就卧倒在了地上，同时取下了背上的自动步枪。

“行动暴露，现在转为强攻！”排长李刚的命令随即到来，随着他命令一起传来的还有外面班用轻机枪射击时发出的那清脆的声音。

“啊，好痛，妈的，好痛……”

这时候，古茂生耳机里也传来了一阵痛苦的嚎叫声，在边向外爬去的时候，他边问道：“谁，是谁受伤了？”

古茂生根本就顾不上排长的命令，现在他关心的只是班里谁出了问题。

“班长，是我，我受伤了！”说话的是龚垒，但是看他那说话的力气，伤应该不是很严重，但是他的声音马上就变了，“班长……班长，张进发……张进发他……”

“他怎么了？我马上过来！”古茂生心里一急，显然有人出大问题了。一从地上爬起来，边猫这腰向外跑，边对后面的李波说道：“你掩护我，让大家靠过来，集中使用火力！”

在李波的全力掩护下，古茂生迅速的跑到了龚垒与张进发开始进去的那个营房。当他第一眼看到眼前的情况时，就再也不相信上天对他们是偏爱的了。张进发身体颤抖着躺在地上，平时非常外相大胆的龚垒这时候却愣在了拿，糊着一手的鲜血，却忘记了怎么帮助自己的战友。

作为空降兵，虽然他们都是精锐部队，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经历过战争的考验。在一年多前的那次南沙群岛战争中，空降15军作为战略后备部队，最后并没有被派上战场。所以，在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战斗。即使是受过再好训练的士兵，在没有接受血与火的考验之前，都是不合格的，现在的表现就说明了一切。当看到战友在自己面前被击倒，在自己面前受重伤直至死亡，很多平时训练再优秀的士兵都会傻眼。所以，根本就不能责怪龚垒，如果换着任何一个没有战斗经验的人在他的位置上，反应并不会好很多。

一看到躺在地上，已经快要没救的张进发，古茂生也愣住了。但是他迅速的恢复了理智，马上就想起了战地医疗手册中关于枪伤急救的那部分知识，迅速的扑到了张进发的身边，拿出了自己腰后面的急救包。

“龚垒，帮我按住这！”子弹是从张进发的肝脏部位射进去的，如果不能够及时的止血，并且送到后方医院救治的话，那张进发肯定完蛋了。

当压在枪眼上的纱布都红透了的时候，古茂生还没有看到龚垒伸过来的援助之手，惊讶的回过头去，却看到龚垒正抱着枪，颤抖的缩到了一边。古茂生一点都没有多强，抽出一只手来，就把龚垒给拽了过来，把他的头压到了张进发的面前。

“你看好了，这是你的战友，他是你的兄弟，现在他需要你的帮助！”古茂生心里很愤怒，对龚垒的懦弱而感到愤怒，“现在你必须帮助他，明白没有？快，帮我按好！”

龚垒颤抖着的手伸了过来，一沾到张进发身上的鲜血，畏惧的退缩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被古茂生给拽了回来。当龚垒能够自己按住伤口上的纱布时，古茂生迅速的拿出了一支快速止血胶，用嘴咬开上面的盖子后，把整管止血胶都涂到了张进发腹部的伤口上，开始还在向外喷发着的鲜血很快就凝固了。这种止血胶是才开发出来的军队急救用品，能够在5秒钟之内止血，效果非常神奇，当然，成本也是非常之高。

摸了下张进发的颈动脉，还在微弱的跳动着，至少现在不会马上断气，古茂生松了口气，他不想看到任何一名自己手下的士兵在他之前阵亡。在军队中，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如同兄弟一样，特别是一个班里的战友，用以前的话来说，都是同一条战壕里面出来的，是生死兄弟。现在古茂生是深刻的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义。

“龚垒，你等下送张进发下去，带他到最近的战地医院去，能做到吗？”等到已经清醒了一点的龚垒点头之后，古茂生才接通了排内通信频道，“排长，我们有人重伤，需要马上到后方救治……”

“好的，你派人送下来，我们这边提供掩护！”排长的话音一落，在外围的支援火力就更加的猛烈了。

精神恢复了的龚垒等到台湾守军的火力一弱下去，就背着张进发从营房的后面冲了出去，向着后方的战地医院赶去。

这时候，古茂生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管张进发了，他必须带领另外7名战士去对付已经逐渐形成有组织抵抗的台湾军队。

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本该有数百守军的台湾炮兵阵地只有70多人，在李刚他们排30多人的两面夹击下，被迅速的瓦解了。一共32名台湾士兵被打死，另外还有40多人当了俘虏，其中20多人受了轻重不一的伤。15门火炮只有两门受到了轻微的破坏，修复之后还能够继续使用。从总体上来说，他们这次的任务完成得相当漂亮，但是有7名空降兵在这次战斗中阵亡，另外还有12人重伤，8人轻伤，几乎没人没有受伤了。而这一战之后，这个排也算是基本上失去了有效的战斗力。

“茂生，你跟我过来一下！”打扫战场的时候，排长将古茂生叫到了一边。

“什么事？”古茂生开始还认为有新的任务，因为他们班的伤亡又是最小的，但是一看到排长脸上的神色，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对了，“排长，有什么就说吧，我能够承受得起！”

“那好吧，哎！”李刚叹了口气，“我也是才知道的……张进发已经牺牲了，肝脏破裂，送到战地医院时就已经不行了……”

如同青天霹雳一般，古茂生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这是他担任班长以来，第一个在自己手下阵亡的士兵。而在开始，他还认为张进发有救，在现代化的医疗技术下，一般的枪伤只要救治及时，就不会危机到生命。当他现在突然听到张进发阵亡的消息时，一时根本就接受不了。

“你就……”李刚本想劝说几句，看到古茂生眼中滚出的两滴眼泪，就把话吞了回去，“张进发的牺牲是光荣的，他是为了我们祖国与民族的统一，为了……”

“算了，你不要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古茂生突然爆发了起来，让从没见过他发火的李刚愣在了那，“什么狗屁道理，现在人死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即使国家统一了，他能够看到吗？他能够享受到这场战争之后带来的幸福与光荣吗？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张进发他只是个21岁的年轻人，他本该在大学读书，但是因为交不起学费，就进了部队，这一切对他来说是公平的吗？你说，你说啊……”

“班长，你冷静点，张进发不会希望你这样的！”闻声赶来的灌天强与王辰纲心里虽然遭殃因为张进发的死而难受，但是当着排长的面，他们不可能附和着班长说出这些低觉悟，违法了共产党思想的话来。

古茂生大概也把心里的愤怒发泄了出来，在两名战友的拉拽与搀扶下退后了两步。他低着头，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发出哭泣的声音，正个人的神色变得异常的诡异。

“好了，照顾好你们的班长，等下换防部队来了，我们一起到后方治疗！”李刚看着灌天强他们两人身上都缠着绷带，眉头皱了下，就向2班负责的阵地走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接替他们的空降兵炮兵分队赶到了。在回到后方营地的路上，古茂生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低着头，如同在思考什么问题的学者一样走在队伍的后面。

“班长，这都怪我，你骂我的，打我吧，是我不好，是我害死了进发……”才一到营地，等在外面的龚垒就找到了古茂生，哭泣的乞求着班长。

“这不怪你！”古茂生第一次抬起了头来，“要怪，就要怪那些分裂国家的卖国份子，如果他们不搞什么狗屁台独的话，我们就不用到这来打仗，张进发也不会牺牲了！”

走在前面，放慢了脚步的另外几名同班战友几乎同时回过了头来，当他们看到班长第一眼后，就又找到了班长眼神中的那种自信，一个可以带领他们走得更平稳的班长复活了！

当中国第一批空降部队降落到台湾岛上，并且在数个小时之内就取得了让世界震惊的进展时，那些密切关注着这场战争的国家再次见识到了中国解放军的厉害，同时也都纷纷开始考虑自己的对策了。

美国白宫，作为还没有几天好当的总统，小布什心里有种很失落的感觉。但是他现在还是总统，也就必须要履行总统的义务。所以当台海战争发生重大转变的时候，他又如同以往一样，将自己的幕僚与军方的将领都请到了白宫来。

“现在台海战争的局势大家都已经看到了，对于中国军队的战斗力，以及中国政府今后的政策，大家又有什么想法呢？”小布什亲自主持了这次的会议，算是在离任之前再过把瘾吧。

“从中国军队这次的大规模登陆行动上来看，他们的战斗力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三军联合参谋长会议主席哈本最先发言，他也是最关注这场战争的美国人了，“中国解放军在这次登陆行动中，第一次大规模的使用了空中快速机动打击力量，而且其空降部队的应用已经是炉火纯青。从他们空降部队的战斗力上来看，虽然规模不算很大，但是战斗力却非常的强大。所以，现在中国已经拥有了一支可以大范围机动，并且具有远距离投送能力的部队。这对我们在西太平洋的利益构成了严重的威胁！”

“还有呢？”小布什这时候已经不像他7年多前第一次上任时那么关注这些问题了。对他来说，政治生涯已经快要结束了，美国的利益已经快要与他无关，他现在关心的是自己的利益，自己怎么在离开总统宝座之后，还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利益！而美国的利益？那是下界总统才需要关系的事情了！

哈本的嘴角动了下，最后却没有发出声来。他本来希望借这个机会，要求总统增加军事开支，并且增强在西太平洋地区的军事力量，甚至要求让他们的军队重新回到日本，并且增加驻韩国、菲律宾与澳大利亚的军队。但是想到小布什的任期就要满了，现在跟他说了也是白说，还不如流点口水与噱头，好让下一任民主党总统采纳自己的意见。

“其实中国军队的行动绝对不会仅仅限于此！”接过话题的是美国国家安全局（NAS）局长艾迪逊，“我们的侦察卫星已经发现，中国大量的登陆部队已经在福建沿海集结，而且在该地区，从开战之后，就停留了大量的登陆舰艇。从这些舰艇的规模上来看，中国能够一次将2万人的一个海军陆战队师送上台湾。如果再算上其它的民用船只，能够一次性投送4万人的登陆部队。如果这些部队到达了台湾，将是一支毁灭性的力量。以台湾现在那30多万没有制空权，也丧失了绝大部分重兵器的台湾陆军来说，他们完全无法阻挡住一支4万人的解放军的进攻。”

“那你的意思就是，现在中国对台湾的空降作战只是个掩护与诱饵了？”哈本惊奇的看着根本就不懂军事的艾迪逊。

“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艾迪逊的表现完全称得上是一名资深军事家了，“从我们掌握的情报分析，中国还会将另外一批规模更大的军队通过空军的办法送到台湾中部腹地。所以，从这点上来看，他们已经将空降作战当做了一个重点在进行。如果他们的空降部队能够吸引大部分的台湾守军，那么就能够为登陆创造更好的条件。如果不行的话，他们就会将重点放在战略空运上，将更多的部队直接送到台湾中部腹地，这对台湾军队来说，仍然具有毁灭性的打击。所以，现在中国解放军是将两头同时当做了重点，两方同时进行！”

“那他们需要多大的战略空运力量啊！”哈本有点不相信这些，按照他的理解，中国要想维持住在台湾腹地的一支强大的兵力的话，肯定需要成千的大型运输机。

“这对他们来说，并不是很难，因为台湾就在他们的身边！”艾迪逊摇了摇头，“中国空军的战略运输力量并不算是很强大，但是，有大量的Y-8以及Y-7型的支线客机在中国民航使用，只要战争需要，这些平时利用律都不是很高的支线客机肯定会成为新的运输力量，帮助军队将士兵运动到台湾去。而以Y-8来说，加满油后，能够满载运上3个来回。100多公里的台湾海峡对中国军队来说，太窄了！而最为关键的是，中国绝对不会将战略空运当做重点。当他们投送到台湾腹地的部队达到一定规模，并且有了重型装备之后，肯定会向西发展，帮助登陆部队抢夺一个港口或者一处良好的港湾，这才是他们应用这些空降部队的重点！”

“很感谢艾迪逊先生为我们做了这么精彩的演讲！”赖特也有点提不起精神的样子，她也已经早早的就在考虑退出政坛后的生活了，不久前就有一家出版公司在找她谈今后出自专的事情，所以这时候她也没有多少兴趣进行高谈阔论了，“现在，还是让我们讨论下中国政府今后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吧！”

转移了问题，让艾迪逊有点不高兴。作为NSA的局长，他并没有自己的党派，可以说，他是美国政府中很难得的无党派人士。与其他的秘密部门一样，美国为了保证这些部门的持续运做，是不会让有党派的人执掌这些掌握着美国最多机密的部门的。就拿NSA来说，其中很多的秘密甚至连总统都不知道。而现在国务卿赖特的态度很明显，在共和党肯定输掉大选，下任美国总统将由民主党候选人出任的情况下，现在谈论任何深远的事情都没有一点意义。

“根据我们的分析，中国肯定将在近期内做出大的动作来！”现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是总统特别顾问组中，中国问题专家金教授（几天前才接任这个职位），“从中国对台战争的决心上来看，任何的国际干预都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但是，这并不代表中国不害怕国际干预。以中国现在的国内发展情况，他们需要更多的国际资金帮助进行国家建设，而且他们与东部非洲国家以及欧洲的合作才刚刚开始，更需要一个良好的国际形象。所以，他们绝对会为扩大对台战争，并且正式发动地面进攻进行一番解释。从这点上来看，他们肯定会在近期内做出反应！”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想挟制中国的话，就要让他们的解释不合理了？”小布什的脑袋还没有完全离开自己的职位，马上就想到了这点上来。

“对，确切的说，就是这样，只要能够搞臭中国的国际声誉，那么就是对中国的最大挟制了！”金点了点头。虽然还有更直接的办法，但是现在却不是美国再次得罪中国的时候，所以也只能够搞这些阴谋诡计了。

“很好，那金教授有些什么具体的方法与意见呢？”赖特被人吸引起了兴趣，头脑也开始转动了起来。

“这个……”金却慌了手脚，“我明天递交一份详细的报告吧，很多问题还需要再深入的思考一下！”

其实金现在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办法，而总统与国务卿这种说要就要的办事方法很不对他的胃口，也让他知道国家财政这碗饭是很难吃下去的。

“很好，那我们应该怎么继续后面的对华政策，以及怎么协助日本的行动呢？”布什其实有点不满，但是谅于金才为政府工作，也就不再追究。

“我们的对华政策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动！”赖特抢着说了出来，害怕有什么极端份子先把调给定错了，“而在日本方面，虽然他们也在积极的准备扩大干预行动，但是从现在日本的情况来看，他们即使要组织起新的运输船队与护航舰队，也是半个月之后的事情了。而要将扩充起来的日本地面部队送到台湾去，那更是至少一个月之后的事情了。所以，我们只能够继续在武器与物资上对日本提供援助，最好先让日本空中力量行动起来，协助台湾夺取制空权，改变现在一味挨打的被动局面！”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必须要将更多的战斗机卖给日本？”小布什眼里闪过了一阵喜悦的光芒。只要日本肯买美国的武器，对那些还在挣扎的美国军火商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好消息。而共和党身后最大的支持者就是美国军火商了。

“就是这个意思，虽然我们不需要提供最好的战斗机给日本，但是可以出售相关的技术，另外将我们准备淘汰的战斗机都卖给日本，让他们先应急，也算是很大的帮助了！”赖特点了点头，后面还不忘补充上一句，“而且那些战斗机并不落后，比起中国空军的战斗机来说，至少在性能上是持平了的！”

“但是强大起来的日本照样会威胁到我们在西太平洋的利益！”哈本是名军人，当然不会忘记失去控制的日本是多么的疯狂。

“即使有威胁，也不是马上就能够表现出来的事情！”赖特摇了下头，她更重视中国的威胁，“而且我们现在最大的威胁是来自中国，只要中国被打败了，我们还有的是时间去挟制日本的发展！”

“好吧，就这么决定了！”想到军火商会对共和党继续提供支持，小布什就下了决心，“这件事情还是由赖特女士负责，让日本人尽快投入战斗，台湾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在美国确定了将更多的空军装备出售给日本的时候，日本人也没有闲着。

“现在台湾的局势大家都看了，支那人已经发动了更大规模的攻击，我们应该怎么帮助台湾呢？”渡边虽然是名义上的日本新皇军的负责人，但是主要的事情已经交给了幕僚长会议首席长官，桥本健太郎在负责了。

“以我们的准备情况来看，短期内是无法将物资与装备送到台湾去的！”桥本对这个新接手的责任还没有完全适应过来，“而且我们的陆军准备也才开始，等到扩充完成也是一个月之后了，所以能够帮助台湾的办法并不多！”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够看到台湾被支那占领，而做不了任何的事情？”渡边对这个回答显然并不满意。

“也不全是这样，办法也并不是没有！”桥本头上冒出了几颗冷汗，对于纲本的结局，他是非常了解，也非常的害怕，“以我们现在的情况来看，只能在空中力量上提供支援，尽量帮助台湾军队夺回制空权，改变他们现在一味挨打的局面！”

“很好，那怎么还不快行动呢，难道是害怕了支那空军，或者要我们与支那宣战之后，才肯出动吗？”渡边的话里带着一丝杀机，让在坐所有听到的人都不寒而颤。

“我们的准备也已经开始了，但是……”桥本犹豫了一下，等他一想到渡边是什么样的人之后，赶紧就接着说了下去，“但是在前面的冲突中，我们的空中力量已经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战斗机损失了近1/3，所以，要想对台湾提供空中掩护，我们必须要更多的战斗机！”

“我们的战斗机厂家不能生产得更快一点吗？”渡边的目光投向了内相上衫诚信。

“我们的工厂已经开始24小时制造战斗机，但是补给速度远远不够！”上衫身体颤抖了一下，“如果需要更多的战斗机的话，我们需要从国外进口。也就是说，我们必须要向美国购买战斗机了！”

“那美国那边的态度怎么样了？”这次渡边问的是外相流川。

“我们已经与美国取得了联系！”流川对上衫把这个问题推到自己身上来有点不满，但是又不得不做出回答，“美国已经答应出售更多的战斗机给我们，但是他们现在只能够提供F-15与F-16等第三代战斗机，另外还需要我们按照现价购买……”

“什么？现价购买，什么意思？”渡边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显然，他已经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了。

“也就是说，他们要我们以新出厂战斗机的价格来购买他们已经使用了几十年的这些战斗机！”流川的话变得很小了。

“美国人要想干什么？这是在敲诈，完全是在讹诈我们！”渡边愤怒了，但是他的怒火却没有发泄的对头，因为这个责任的负责人是在大洋的另外一边，而且他发火归发火，对于这些战斗机的重要性，他还是非常清楚的，“算了，这次我们没有选择，就按照他们的意思办。但是我们应该扩大自己的战斗机生产能力，并且研制新的战斗机，不然永远受制于人，对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发展来说，将会是个非常大的麻烦！”

“这点美国人已经有所表示，他们愿意将F/A-22与JSF等先进战斗机的技术出售给我们，但是……”流川刚一得意，神色马上又暗淡了下去，“但是他们的开价非常高！”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等我们的科研人员跟上美国的进度，至少需要10年以上的时间！”渡边的眼睛里面快要冒出火来了，但是语气却变得非常的平静，“但是我们大日本帝国已经等不了那么久，所以，这些技术都要买过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买过来！”

渡边的话让流川有点失望。因为这已经不是一个精明的日本人应该说出来的话，以日本传统的小气，如果美国这么漫天开价的话，肯定无法合作下去。但是现在的渡边已经不像是个商人了，而是一个疯狂的军人，为了扩大自己的力量，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都不惜。但是话说回来，日本也确实有那个国力花大钱买技术，就算在遭受到经济危机的折磨之后，日本仍然没有丧失主要的国家力量，仍然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只之一。

“这件事情就这么确定了，等到新的战斗机一到达，马上开始行动！我们绝对不能够看到台湾沦陷！”渡边的语气没人敢反对，也没人会反对。

当日本政府做出这一决定之后，台湾注定会成为日本人的绞肉机，一个绞碎日本梦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