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0章 好戏

菂官便是之前身患重症的小戏子。

原本贾府的规矩，患了比较严重的病的下人，都是不可以继续待在主子活动的院落的。

更别说像菂官那种差点挂掉的重症。

经过藕官的求情，贾琏金口特许她在天香楼顶层养病，还让人安排给凤姐儿和黛玉调养的大夫顺道来给她瞧病。

经过良医良药的滋养，加上藕官等人的精心照顾，本来命悬一线的菂官经过数个月的养病，竟然奇迹般的好转过来。

遭此一番劫难，本就以夫妻相称的藕官和菂官二人感情自然更加笃厚。

当然，二人也都对贾琏感激不已。

方才看贾琏得闲，二人一个合计，便决定上前让菂官亲自向贾琏表达感激之情。

没想到贾琏竟然不理她们。

贾琏没有开口，她二人自然也不好自己站起来，因此双双跪在那儿，吸引了许多的注视，显得有些尴尬。

好在没等她们尴尬多久，上头贾琏有气无力的声音便传来：“都起来吧，跪着做什么。”

二人如闻仙音，再次给贾琏叩了几个头，然后站了起来，目光殷切的看着趴在床上享受按摩的贾琏，恨不得将大小双取而代之。

一会儿之后，贾琏觉得趴着按不舒服，盘腿坐了起来，一边让双胞胎姐妹继续一左一右给他按肩，一边打量仍旧规规矩矩站在眼前的这对，红楼最著名的百合花。

正如男人龙阳之好需要遮遮掩掩，女子相好也是羞于启齿。

甚至更加为世俗所不容。

此二女者，或许本身就是戏子身份，加上年纪小还不知道害臊，竟然胆敢名正言顺以夫妻形式相处，还让周围的人全部知道了。

也可算是胆子大。

至于二女的颜值，菂官不用说，毕竟是饰演小旦的。

虽然尚有病弱之态，但是清清美美，娇娇弱弱，大有我见犹怜之态。

至于藕官，颜值虽然比不过菂官和龄官这样的花旦，却也眉目清秀、体态修直。

而且因为经常小生打扮，也或许天生有几分男相。

总之与菂官并立在一起，果真有几分金童玉女之状。

贾琏一时兴起，对菂官说道：“你能活过来，也是你自己命大。

不用说什么命是我的这样的话，你的小命儿是你自己的。

不过你若是真的感激我，我倒是正巧有件事要你做。”

菂官闻言越发感动，立马回道：“二爷但请吩咐，只要菂官能做到，万死不辞……”

不愧是学戏的，腔调也是一股子戏文的味道。

而且为了表示尊敬，她说话的同时就要再度跪下，觉得跪下回贾琏的话才正确。

不想贾琏似乎并不想让她跪，其坐在榻上，立马伸出一只脚来，刚好勾到她的下颚。

让她跪不能跪，起又不好直接起，一时间倒不知怎么做才好。

贾琏的鞋袜早被大小双姐妹给脱掉了，虽然没什么怪异的味道，但是是如此直接和她下巴肌肤相接，还是令她一个女孩子感觉羞耻，并且内心传来几分异样。

旁边的藕官见她小脸含羞带怯的，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闪过一种被人横刀夺爱的感觉。

她很奇怪。

自从从梨香院搬到这边，她们常年见到的男子，也就只有贾琏这一位了。

时间一长，她们都意识到，她们大概成了贾琏的私有物。

既是私物，当贾琏过来的时候，难免需要近身服侍。

虽然贾琏每次过来，都只宠幸四大花魁娘子，似乎并没有真正动过她们十二官中的哪一个。

但是身为四大美人的徒弟兼职丫鬟，一些辅助助兴的工作，她们也是经常做的。

而以菂官在十二官中都名列前茅的长相，自然也不是第一次被贾琏狭亵。

藕官便很奇怪，为什么以前她亲眼看到贾琏轻薄菂官，都没有这种感觉？

小姑娘毕竟没什么城府，心中不愿意看到，自己也就上前一步，扶住菂官，将她从贾琏的脚上挪开，并道：

“二爷但有差遣，尽管吩咐就是，即便菂官做不到，也还有我呢。”

贾琏虽然不懂百合花内心的情感，但是藕官这一脸戒备的神色，自然令心思通透的贾琏看出点意思。

他感觉有些好笑。

于是继续盘腿坐着，与菂官道：“我听芳官她们说，你此番能好起来，全靠你夫君没日没夜的照顾，替你熬药守床，嘘寒问暖。

如此恩情，你打算如何回报？”

菂官本来听到贾琏戏称藕官是她夫君，还很不好意思。

以前不过是小姐妹们打趣她们的词，这从贾琏这个主子爷的口中说出来，还是头一遭。

不过顺着贾琏的话，想起自己病的人事不清的那段日子，确实是藕官、芳官等人夜以继日的上去照顾她，神色又变得感怀起来。

她先是深情的望了藕官一眼，然后回道：“藕……夫君的恩情，菂官自当终身铭记，一刻不忘。”

本来她和藕官之间的关系，经过这一遭之后就更加深厚。

既然贾琏都戏称她们是夫妻，而且看起来也不介意的样子，她便也直接以夫君称呼。

贾琏忽然笑了，“光是口头这么说可不行，你得拿出实际行动出来。

我记得不错的话，以前唱戏的时候，你们在台上就经常扮演夫妻眉目传情，彼此拥抱着深情对望，就差直接亲吻了。

今日当着我们的面，不如把你们在戏台上不便表演的情节，演示给我们瞧瞧。”

听到贾琏这么说，藕官立马十分感激的看着贾琏，心中为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而懊悔。

于是藕官回头，一脸殷切的等着菂官。

这边贾琏调教菂官二人，自然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听到贾琏的话后，更是不少人下意识的靠了过来，都等着看好戏。

芳官几个关系好的更是直接起哄：“二爷说的对，菂官，你快亲藕官，不，是亲你的亲亲好夫君……”

“是啊，快点，别让二爷久等……”

菂官面对这种情况，虽然面红耳赤。

但是想着这是贾琏的命令，而且她和藕官也不是没有亲过，因此心下一横，直接乳燕投怀一般扑进藕官怀里。

“哦~”

周围顿时响起一顿欢笑声。

这个时候，哪还有人答理秦可卿，陪她试什么衣裳，都围过来看戏了。

秦可卿当然也不在意，她自己也悄然上前来观摩。

心中暗道：难怪二叔叔对我和婶婶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说来，自己对二叔叔其他女人也不必客气，尤其是那几个同样姿容绝色的。

不但不必担心二叔叔生气，说不定还能再次提升自己在二叔叔心里的位置。

秦可卿原本并不知道自己喜欢女子的。

当初勾搭凤姐儿，也只是想要让凤姐儿承认她的存在。

没想到一来二去，她也感受到了其中别样的快乐，逐渐有些喜欢那种感觉了。

当然，主要还是贾琏经常出门，没有足够的时间陪伴她。

殿内之人，原本听到贾琏让菂官去亲芳官，都很激动，觉得能看到新鲜景儿。

谁知道菂官刚开始分明还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这一亲上去，二人就完全抱在一起，舍不得松开了。

于是不少人都悄然走开，不敢再看这对完全陷入情欲之中的假夫妻。

贾琏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

毕竟他和其他人不同。

其他女孩子来了感觉只能默默忍受，他守着这么多美人在这里，还用担心这个？

贾琏不动声色的道：“这里也没有外人，不必顾虑。

若是站着不方便，我这软塌也能让你们借用。”

二人虽然无暇他顾，但是贾琏的话还是听见了的。

藕官与菂官四目相对，看出对方眼里并没有多少抗拒的心思。

于是藕官便不再犹豫，双手抬起，就开始剥菂官身上的衣服……

这一下，秦可卿就不能再装透明人了。

虽然她知道，在场很多人都猜到她和贾琏之间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但是毕竟还没有公开。

于是招呼宝珠和瑞珠，将几件最重要的衣物收拾起来。

为了不破坏贾琏的兴致，也没有和贾琏告辞。

临走前，她还回头看了一眼已经愈发激情的戏码，心里十分遗憾。

要是今儿也扮成香菱就好了，如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二叔叔身边，和他一起看这等好戏了。

就在秦可卿这么想的时候，大观园正殿后面的西厢，香菱连打三个喷嚏。

刚好被回来拿赌资的晴雯听见，于是问道：“你怎么了，着凉了？”

“没……就是感觉鼻子痒痒的。

我没事的，你去吧。”

香菱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又在惦记她。

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便重新拿起从黛玉那里借来的诗集，继续钻研。

……

天香楼，自秦可卿主仆离开之后，菂官二人越发没有顾虑。

察觉到站着确实有些不方便之后，竟然真的倒在了贾琏的榻上。

沈盼儿顾青衣四美原本听说贾琏过来，都一起来听候使唤的。

但见贾琏今日似乎心思并不在她们身上。

想着贾琏养着这十二个小丫头这么长时间了，如今一个个也开始出落的好了，只怕贾琏也起了收用的心思。

于是在沈盼儿的带领下，四美又各自退了出去。

她们可不像秦可卿那样有些变态的心理，对于这样的戏，没有太多兴趣观摩。

天香楼总管姜云见四美都退下了，想了想，将殿内仅剩下的几个“闲杂人等”全部清退，只留下小戏子们并一直在贾琏身边伺候的大小双在殿内。

还交代她们，要好生用心服侍。

她自己则带着两个人，在殿外听候。

于是，当贾琏最是兴起，觉得被他随意抓在手中的不知是大双还是小双玩的不过瘾，想要找个大点的试验一番的时候，才发现殿内已经只剩下十来个小丫头，其他大美妞们，一个都看不着了。

“其他人呢？”

小戏子们笑道：“四位师父都离开了。姜姐姐又把其他人都给叫走了，只留下我们，让我们好生服侍二爷，让二爷玩高兴。”

十二官毕竟都是戏子出身，不像普通女子那般在乎颜面。

在其他人都走后，她们就全部围了过来。

一些懂事的，甚至早就把外裳都脱了，爬上软塌来近距离陪着贾琏看戏。

贾琏皱了皱眉，又看了一眼全部围在自己身侧，因为陆陆续续开始爬上豆蔻之年，变得青葱水嫩的十二官，心里有些明白大美人们的心意。

就在他考虑，从矮子里拔高子，选两个大些的今日收用。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左右甚至回头看了一眼。

在贾琏身后的芳官见贾琏回头“看她”，以为贾琏嫌弃大小双还太小了，于是立马凑上脸笑道：“二爷可是要奴婢服侍？”

说话间她已经爬了过来，主动开始帮贾琏解裤袍。

若说十二官中，谁最得贾琏喜欢，莫过于芳官。

这丫头不但生的好，而且性格开朗活泼，会讨巧卖乖，因此每次服侍，她总能在十二官中排在前头。

若非她年纪在十二官中排名靠后，只怕她早就被贾琏收用了。

因此自持和贾琏最亲近，才敢不经过贾琏的同意，直接往要害处招呼。

果然贾琏并不责备，松开怀中的小人儿，一边任由芳官操作，一边对其他小戏子道：“龄官呢？”

贾琏这句询问，明显带着不悦。

小戏子们一时不敢回话。

连芳官都是动作一顿，面上闪过一丝担忧之色。

因为没有听到其他人回答，害怕贾琏生气的芳官抬头对贾琏道：“龄官近来身子不好，所以在屋里静养。

二爷要是想要见龄官，我去把她叫来？”

若是换成十二官其他任何一个，贾琏听到这般回话自然也就罢了。

偏偏是龄官。

方才他一扫眼以为十二官都在。

结果仔细一瞧，居然只有十一个。

顿时让他原本不错的心情不太美妙。

贾琏自然是不好糊弄的。

拍了拍芳官的脑袋，倒也没责怪她，只是对另一个小戏子道：“你去把她叫来。若是当真病了，我给她请最好的大夫。

她若是不来，就说我亲自去请她。”

众女孩们一听，都知道贾琏真的生气了。

被点到的蕊官丝毫不敢怠慢，匆忙一礼后就跑出去了。

芳官见贾琏都不理她，知道她的掩过饰非之词被贾琏看穿了。

心里为好姐妹捏了一把汗的同时，更是加快了给贾琏解除装备的速度。

想着把贾琏服侍高兴了，兴许他就不会太责备龄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