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一诺千金

儿子赵恒为了赵氏集团的发展在拼死作战，老子赵福祥却在南京吃吃喝喝过得好不快活。昨晚上是大年三十，赵福祥带着一群海盗吃喝到半夜，快天亮才找个房间睡去。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也就是大年初一的中午，要不是秦效忠过来叫他，赵福祥估计能睡到天黑。

赵福祥起来瞪着通红的双眼问道：「老秦，你干什么？大过年的还不让老子睡个早觉？」

秦效忠苦笑道：「东家，现在已经午时了，可不是早上！您昨天不是说今天要去虞山先生府上拜年吗？在不去可就到晚上了！」

经过秦效忠提醒，赵福祥才想起昨天的事情，自己昨天让秦效忠准备礼物，今天好去老师府上拜年，虽然自己的老师不太待见自己，但自己不能让外人挑出不是，这必要的走动还是要滴！

赵福祥用手连拍额头说道：「对对，你要不提醒差点忘了！礼物准备的怎么样了？」

秦效忠说道：「都准备完了，咱们自家产的白酒，还有一些琼州的土特产，都已经装上车了！」

赵福祥连连点头，说道：「好，你去叫范建他们准备好，我洗把脸就出去！」

为了赶时间，赵福祥连牙都没刷，只是洗了把脸换上身干净的衣服，出门坐上轿赶往钱谦益在莫愁湖畔的家。

现在是大年初一，街面上有很多小孩在放鞭炮，不过因为店铺都没开门，道路不怎么拥挤，赵福祥只用了半个时辰就赶到了钱谦益府前。

赵福祥当时拜师搞出的丑事钱府上下都知道，守门的家丁看到赵福祥来了，上前行礼后笑道：「赵大人，您来给老爷拜年？」

赵福祥赶紧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给门口的家丁发了，然后笑道：「是啊，今天有些事耽误了，这不办完后就赶过来给恩师拜年！」

那家丁接过银子放入怀中，笑道：「赵大人，您来晚了，老爷的几位学生上午都来过了！」

我靠，原来陈名夏他们都来过了，不过这样也好，不用看到他们尴尬了！

「他们走了更好，我单独给恩师拜年！」

赵福祥说完就要进府，那知道那家丁说道：「赵大人，老爷现在并没有在府中，中午宫里来了天使，召老爷进宫赐宴，赵大人您怕是白来一趟了！」

听到钱谦益不在家，赵福祥心中大骂这个老家伙没事进宫干什么，人家马士英阮大铖不待见你不知道吗？

赵福祥原本想要回去了，可是看到满车的礼物，既然来了在带回去实在不好。

赵福祥又问道：「既然恩师不在家，师娘可在家？我去给师娘拜年也一样！」

家丁点头道：「小夫人倒是在家，请赵大人稍等，小人进去通报一声！」

过了一会儿家丁出来说道：「赵大人，小夫人请您进去，小夫人在湖畔的绛云楼！」

赵福祥点头，让范建帮着家丁将车上的货物搬下来，自己迈步走进了钱府。

赵福祥已经是第二次来了，自然熟悉道路，也没用家丁带路，直接来到绛云楼面前，门前一个小丫鬟在门口迎接，看到赵福祥来了躬身行礼后说道：「赵老爷，夫人在楼上等您！」

赵福祥在门口脱了鞋，跟着小丫鬟上了二楼，柳如是还是一身男装，正侧躺在榻上看书，看到赵福祥来了，柳如是放下书本笑道：「福祥来了，快坐！」同时招呼丫鬟上茶。

柳如是虽然比赵福祥小很多，但赵福祥可不敢怠慢，赶紧跪下磕头，同时说道：「学生给恩师师娘拜年了！」

柳如是虽然用正妻之礼嫁给了钱谦益，但老钱的学生都知道怎么回事，在加上柳如是的出身，所以对柳如是并不怎么尊重，只是称呼她为河东君。

柳如是看到

赵福祥给自己行礼，赶紧起身搀扶赵福祥，笑道：「福祥，你我之间还用行大礼干什么？快起来！」

赵福祥一起身正好看到柳如是雪白的玉颈，在加上她身上淡淡的香气，赵福祥一时间有些昏昏欲醉的感觉。

柳如是到没看到赵福祥的异常，她搀扶起赵福祥后，在边上一张椅子坐下，然后笑道：「福祥，你来晚了，百史他们早就走了，你老师中午接到宫里的消息，皇帝要宴请他们这些大臣，估计今晚上才能回来！」

赵福祥正在回味刚才的香味，没有听到柳如是的说话，柳如是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前几日多谢福祥仗义出手，要不真不好收拾了！」

赵福祥看到柳如是雪白的脸庞，还有丰满的身材，在加上穿了身男装诱惑力极强，赵福祥一时间没控制住说道：「师娘，你和宋征舆做了几次？」

柳如是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福祥，你说什么？」

赵福祥这时也不在伪装，上前咕咚一声跪在柳如是面前，抱着柳如是的玉腿说道：「师娘，你都能跟宋征舆那个书呆子睡觉，也跟学生睡一次吧！学生自从上次看到你后，就茶不思饭不想，天天都想着师娘的一言一笑，请师娘与学生行合体之事！」

柳如是这次算听清了赵福祥说什么，她赶紧起身将赵福祥推开，然后红着脸说道：「赵福祥，你说什么呢？你是老爷的学生，怎能说出这种目无尊长的话来！」

赵福祥嘿嘿笑着站起身来：「师娘，你装什么装，你干什么出身学生可是门清，除了宋征舆是不是还与陈子龙睡过，还有李雯，还有谢三宾，恩师的学生你一个都没放过，为啥独独缺了我？学生的舌艺与手艺可远比宋征舆那些书呆子强，师娘你试过以后就离不开我了！」

柳如是听赵福祥说的越来越无耻，气得一张俏脸由红转白，骂道：「赵福祥，没想到你竟然是个衣冠禽兽，等老爷回来马上将你清理门户！」

赵福祥哈哈大笑：「小美人你现在这么说，体验过老子的好处，你就会忘了钱谦益那个老家伙！」

赵福祥说完就要上去抓柳如是，那知道柳如是灵活的很，一闪躲了过去，这时去泡茶的小丫鬟走上二楼，看到这二人在捉迷藏，赶紧叫道：「夫人，这是怎么了？」

柳如是看来了人，叫道：「春桃，快去叫人！」

小丫鬟春桃刚要下楼，那知道赵福祥早有准备，上前一脚将春桃踢个跟头，赵福祥可是足有二百多斤的壮汉，这一脚将春桃踢倒撞到边上桌子昏了过去。

柳如是趁着赵福祥去踢春桃的机会，推开窗子准备大喊救命，那知道赵福祥却说道：「小美女，我劝你不要喊人，如果将老子抓住，老子这嘴可没把门的，你与宋征舆那些破事老子可保不齐说出来，也许在添油加醋也不一定！」

柳如是听赵福祥这么说犹豫了，她虽然嫁给了钱谦益，但完全是看中了钱谦益的名望，也只有钱谦益才能压住谢三宾那个无赖。可柳如是这一辈子最爱的人就是宋征舆，如果今天这件事捅了出去，自己身败名裂倒没什么，可宋征舆就完全绝了当官的前途。

想到宋征舆二十多年的苦读付之一旦，柳如是犹豫了，赵福祥是什么人，看到柳如是犹豫马上猜出了她心理活动，赵福祥来到柳如是身边，边闻着她的体香边低声笑道：「小美人，怎么样？是情郎重要还是陪我睡一觉重要？」

赵福祥昨晚喝的烂醉如泥，现在还满嘴的酒味，在加上昨晚上吃的羊肉，赵福祥不过瘾还吃了几头生蒜，在配上这几天上火肠胃反味，这味道不要说柳如是一个美女，就是一头母猪都能熏迷糊。

柳如是强忍着赵福祥的口臭，问道：「赵福祥，如果我答应你，你会放过宋郎吗？」

赵福祥嘿嘿笑道：「这是当然，老子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一诺千金的道理！」

如果柳如是熟悉赵福祥，就知道这家伙的保证如同擦屁*股纸一样不靠谱，但柳如是将赵福祥当成这个时代的普通人，明代人还是比较淳朴的，公然拉屎往回坐的事情不是没有，但在读书人中很少发生。

为了保护自己的情郎，柳如是犹豫半天，只好咬牙说道：「好，我答应你，但仅此一次！」

得到柳如是的肯首，赵福祥自然放开手脚，一把将柳如是搂入怀中，用那张臭嘴浑身乱啃，同时还笑道：「放心，我老赵的信誉可是好的很！」

柳如是只好两眼一闭，任赵福祥轻薄，心中默念就如同被狗咬了一口吧！

被狗咬了一口只是疼痛流血，可是被赵福祥这么折腾不仅身心俱疲，还被赵福祥弄的浑身唾液，想到这柳如是一阵干呕，好悬没吐出来。赵福祥用那张嘴将柳如是浑身舔了一遍，然后笑道：「恩师的女人果然与那些暗娼不同，这味道，这身段，值得老赵千里迢迢来南京一趟！」

赵福祥在后世看那些穿越时就意Yin自己穿越了如何如何，现在秦淮八艳之一的柳如是就在面前，赵福祥岂能放过这等好机会？赵福祥这一顿折腾足足用了一个时辰，上下左右都没放过，甚至还走了两次旱道，弄得柳如是眉头紧锁身感不适。

一个时辰后赵福祥心满意足的起身穿好了衣服，柳如是则被折腾的浑身没了力气，赵福祥伸手拿了柳如是的亵裤放入怀中，柳如是看到这个家伙拿走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强支持身子问道：「赵福祥，你拿我的衣服干什么？」

赵福祥嘿嘿一笑：「小美人，你以为这么一次就完了？你们这些人就是太喜欢相信别人，难怪老师他被忽悠的官场沉浮好几次！实话跟你说吧，今天大爷我十分满意，以后有机会还会来找你一同取乐，只是害怕你不肯见大爷，所以留下你的贴身小内内，如果你不老实就把这东西送给老师，让他看看明媒正娶的小夫人还在重操旧业！」

柳如是听赵福祥这么说好悬没气昏过去，要不是手脚无力真想起来与他厮打，赵福祥笑嘻嘻的走到楼梯口，伸手将昏倒的小丫鬟春桃叫醒，然后说道：「小丫鬟，还不去给你家夫人穿衣服？还有这件事不要跟外人说，让老子知道你乱嚼舌头可不会放过你！」

赵福祥说完掏出一锭十两的银子，塞进目瞪口呆的小丫鬟手中，然后扬长而去！

赵福祥神清气爽的出了钱府大门，门口的家丁还恭维道：「赵大人好气色，看来与小夫人谈的不错！」

赵福祥嘿嘿一笑：「不错，相当不错！」

赵福祥说完上了轿，范建了解自己这位主子，看赵福祥这样子就知道八成得了什么便宜，范建也没敢问，直接让轿夫将赵福祥抬回了家。

回家后赵福祥让人烧好了开水，洗了一个热水澡后感觉又有些困意袭来，擦干身体后也没穿衣服，搂着那一对母女花重新睡了一个回笼觉。

第二天早上起来，这下赵福祥可算睡足了，他早早的起来吃了饭，让范建准备好轿子，一会要出去访友。

范建听赵福祥这么说心中糊涂，自己这个老爷在京师哪有什么朋友，唯一一个陈名夏还闹掰了，范建问道：「老爷，咱们去何处访友？」

赵福祥笑道：「当然去我二哥陈名夏家了！」

范建一愣，问道：「老爷，您不是与陈老爷闹别扭了，还去他家？」

赵福祥骂道：「放屁，在闹别扭也是我二哥，你去准备好礼物，将从琼州运来的干货海物挑些上品拿上准备送礼！」

范建也不敢多问，只好出去准备礼物。南洋商行除了贩卖白糖食盐白酒等大宗物资外，还卖一些广东南洋

的特产，海南岛四面靠海，其他的东西没有，这干贝瑶柱花胶海参鲍鱼那是应有尽有，南洋商行的库房里这东西有的是，范建很快就将礼物准备好。

今天去是修复关系，赵福祥自然不敢穿的太过嚣张，所以只穿了身灰色棉袍，也没附庸风雅的拿把扇子，他要给陈名夏留一个好印象。

赵福祥到了门口，看到陈家大门紧闭，赵福祥迈步上前敲门，一会儿的功夫那个老家人过来开门，赵福祥笑道：「老丈，我是陈大人的义弟，我二哥可在家中？」

那老头看了看赵福祥，然后摇头说道：「这位老爷你来晚了，我家老爷出去会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