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暗流涌动 连夜审讯（求追读）

曹操说完，武松、副都头以及团练士兵皆沉默不语，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冯普大摇大摆的在他们面前带走曹操。

而曹操被带走的时候，一脸平静，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嘴里一直在喊冤。

等到冯普带兵退出城西校场，团练里如同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

“副都头，咱们是不是不应该让那狗官带走武仙人？”

“是啊，无凭无据，他们凭什么抓人？”

“武副都头，只要你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不会拒绝。需要我们做什么，请下命令吧。”

……

听着众人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武松心乱如麻，但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曹操最后说的话里绝对有深意，否则他不会那么反常的朝自己挤眉弄眼。

但一时半会武松还参不透曹操话里话外的意思。

不过有一点武松可以确信，如果曹操被抓，武松作为团练副都头才是最应该全权负责团练后续工作的人，可为什么曹操却指明颜宁呢？

颜宁仿佛知道武松想的是什么，来到武松身边，低声说道：“大哥不要多心，武都监这么安排是因为你们作为亲兄弟，常理来讲，那个冯普迟早会审问你。”

“因此大人才深谋远虑指派我负责团练的后续工作，我的建议是按照大人的指示继续开宴。”

武松不理解颜宁的提议，有些生气的问道：“受了一肚子鸟气还开宴？哥哥被莫名其妙的抓走了，现在谁还有心思饮酒吃饭？”

颜宁看了武松一眼，意味深长的说道：“正因为这样，这个宴会才必须举办下去。”

“我猜都监大人是想借此机会调动士兵的情绪，让他们在将来更好地听从指挥。而这些人有大用，甚至关系到武大人的安危。”

说到这里，颜宁凑到武松耳边说道：“这里人多，有些话我不方便说，但我想我已经知道武大人为什么说那些话了。”

王猛此时也凑了过来，小声说道：“大哥说那些话的确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等到宴会结束之后我们再一起商讨营救他的方法。现如今，还是按照大哥的安排继续开宴吧。”

武松将信将疑的看着颜宁、王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如此，那就重新开宴。”

在武松等人的费力张罗下，众人好不容易重新坐回座位，只不过气氛却非常压抑，丝毫没有之前喜笑颜开的氛围。

何飞也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虽然焦急万分，但朝廷特派四品大员冯普办案，他也说不上话。

而赵杰此时眉开眼笑，一边大口吃着东西一边在谋划着鲸吞阳谷团练胜利果实的阴谋。

赵杰想着若是曹操被治了重罪，阳谷县团练群龙无首，那他作为阳谷县都钦辖便可以顺理成章的接管团练，到时五百人的名额，在他手里每一个都是钱和交易，他也可以借此大发一笔。

赵杰没有想到事情会进展的这么顺利，他收到蔡京亲笔信的时候还在想阳谷团练铁板一块，就算有蔡相支持，收编阳谷团练也绝非易事。

方才亲眼看到曹操被冯普带走，赵杰私以为蔡相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因此喜不自胜，一吐之前的郁气。

那日在狮子楼前，曹操曾让赵杰声名扫地，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抱头鼠窜，对此事赵杰一直记恨在心，寻机报复。

团练晚宴虽然继续进行，但是士兵们却越想越憋屈，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把筷子用力一摔，大声吼道：

“这是甚鸟事？团练刚刚组建完成，主帅却被抓走了，我还以为团练中豪杰辈出，这么一看，也是一群怂包！”

“苏大牙，别嘴里不干不净的。武大人被抓走，我们每一个人都很着急，也跟你一样想救他出来。可是那冯普有皇命在身，就算我们把人抢出来，也跟造反无异，到时候朝廷问起罪来，谁也担当不起！”

“是啊，而且大人临走前特意交代了，让我们不要意气用事，这件事我看需要从长计议。要想救武大人，我们首先要知道他犯了什么罪，以及朝廷为什么要抓他！”

苏大牙一听，不乐意了，反讽道：“别说了，文人就是罗里吧嗦，一点也不爽利。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等什么都弄明白了，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苏大牙！说话要带脑子，不要人身攻击。考虑的不周全，只会让大人更被动。”

眼见团练士兵情绪激动，争论愈演愈烈，有失控的趋势，武松站起来说道：“众位兄弟，稍安勿躁，现在不是讨论这些的时候。但是你们放心，我们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武大人被人陷害，这个公道，我们迟早是要讨回来的。”

众人听到武松这么说，便没有继续闹，只是每个人心中都憋了一肚子火，觉得宴会现场团练主帅被带走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整个晚宴在压抑、悲观的氛围中结束，在武松的安排下，士兵们各自回营房休息。

同时武松一再强调，要遵守纪律，不能擅自行动，否则将会军法处置，逐出团练。

……

曹操被冯普带走，第一时间便被关进了阳谷县大牢。

牢狱之中，冯普借着昏黄的灯光在连夜审讯曹操，冯普作为开封府少尹，自然知道连夜审讯、不给犯人反应时间的必要性。

“说吧，京城名妓李师师在哪里？”冯普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

冯普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曹操的脸，想从他的面部表情和眼神中获取一些信息。

曹操素来就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主儿，怎么会不知道冯普的这些伎俩，曹操仍旧一副惊讶的表情，喊冤不止：“冯大人，你莫不是说笑吧？我也是方才才知道诗诗姑娘不见了，这件事跟我真的没关系。”

冯普面容严肃，厉声吼道：“你少装疯卖傻，我调查过了。你在开封那几天，与李诗诗走动十分频繁，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们关系匪浅。你前脚刚走，李师师就失踪了，你告诉我这是巧合？”

曹操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大人，下官真的冤枉啊。京城之中有的是达官贵人、文人大家、翩翩公子，就我这身高与相貌，大人怎么就那么确定师师姑娘能看上我呢？”

冯普：“我既出现在这里，就代表着我的判断。我仔细调查了李师师的过往，发现她要的根本就不是身高和长相，甚至不是钱和权，而是一颗真诚无畏的心。”

“开封府内，达官贵人忌惮皇权，不敢做这等违逆之事；文人墨客为了功名利禄也不会，只有你这种一无所有又野心勃勃的人，才会义无反顾的带她走。”

曹操听完，反而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大人你的脑洞可真大，不去写书都算屈才了。不过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办案是要讲究证据的。”

“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