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除夕前

沈均问道：“你是怎么猜出来我是守夜人的呢？”

“我也只是猜测而已。而且在我的印象中，老师如果不是有特别重要的事，不会突然地来我家，而且老师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问我一些新奇的事物。守夜人这个称呼对于大部分的大临人都是一个十分陌生的词汇。”

沈均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确实对。这个称呼还是太过于冷门，可是为什么你能猜的，我说的就是我是守夜人呢。”

“如果要说，其实我就没有想过，老师会有这样一个身份，我只是觉得在平常的时候，老师每次说这种事情。一般都会和自己有些关系，而我只是猜测一下，这件事情的方式最大的可能性罢了。而且我能从老师的脸上看出来，老师的神情不是跟往常一样。所以我就进行了一个大胆的推测推测。

事实证明我的推测还是有一些作用的。这不就是猜出来了，老师您想说的事了吗？”

沈均笑着说道：“你这人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一些别的本事了。在猜人心思这些事情上猜的很准的。”

王少跃说道：“这只是一些必要的生活习惯，这些是我必须掌握的。不然这些年在南唐那边过的，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说的。一个大临的人，能在南唐过的风生水起，那可是一件非常需要实力的事情。当然了，这不包括靖天司那些碟子，他们在处理这件事情上，可都是行家。”

沈均说道：“那是自然。他们在这种事情上做起来可是如鱼得水的。毕竟术业有专攻。别的事他们或许不如你我，可这种事情却是我们望尘莫及的。”

王少跃说道：“老师还是说自己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吧。老师看起来还是很急的啊。”

沈均说道：“你对守夜人还有什么其他的了解吗？”

“不是很多了。毕竟我也只是通过一些古籍和一些事情了解的这些事。那上面不可能把这些事情全部说出来的。守夜人就已经是大临的秘密。这件事能够写出来都是因为先生。”王少跃说道。

沈均也是点了点头，随后说道：“确实，是我没想到这些。我倒是忘了这些事情。还是我直接和你说吧。守夜人的事，大部分我都不可以告诉你，但是我可以和你说一些事情。每一个守夜人都可以得到一封圣旨。而且是盖印的无字圣旨。是由每一位确定守夜人的皇帝留下的。”

王少跃虽然知道守夜人很重要，但是在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的。他很了解无字圣旨的重要性。那是能左右朝政大事的，而且每一位确立守夜人的皇帝都是在临死前的托孤，如果继任的皇帝不是贤明之人。守夜人都可以直接废除他的皇位。

沈均继续说道：“我为你求得一封无字圣旨。”

王少跃更加不淡定了，他知道这意味什么，就算他不是下一个守夜人，也会拥有一个极高的地位。

王少跃有些激动，他立刻跪倒在地，说道：“学生谢过老师。老师的大恩，学生没齿难忘。”

沈均说道：“没什么的。这个无字圣旨得来的很容易的。”

随后沈均向王少跃详细地说了一下有关无字圣旨的由来。当沈均说到五千两银子的时候，王少跃也忍不住地嘴角抽搐，他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了，他本以为这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轻松。

沈均却说道：“陛下知道这五千两银子很草率。但是陛下还是这么做了，因为在陛下眼中。你我就是复兴大临的人。”

王少跃还是第一次听沈均这么直白地和他说这种事情，他也只是点头不住。

沈均又继续说道：“你不要辜负了陛下这份心意。”

王少跃说道：“学生一定不会让老师和陛下失望的。”他知道虽然沈均没说，但是这一定是沈均从平帝那边求得的结果。王少跃知道平帝见过自己，但是平帝不可能无条件地信任自己。他就算是名震天下的大才子，也不可能受到平帝无条件的信任。

沈均说道：“我希望你可以做到。”

接下来两人又谈了一下有关靖天司的事，然后王少跃想留沈均吃饭，却被沈均拒绝了。沈均说道：“我就不留在这里，耽误你们小夫妻二人。唉。转眼间自己的弟子竟然也结婚了。而且结婚之后连老师都没那么重要了。”

沈均笑的很开心，但是王少跃却是满头黑线。然后沈均笑着说道：“逗你玩的事而已。老师我又不是那种妇人。”

王少跃知道南唐那边确实是有过这样的说法的，就是一个已经结婚的男子，原本对自己的寡母异常孝顺，结果在娶了他的妻子后，就变得不是那样了，人们就说他是娶了媳妇忘了娘。沈均显然是在打趣王少跃。

沈均走后，王少跃就回房找了孔静怡，孔静怡那是正在透过门缝看自己的夫君。看到王少跃过来，孔静怡就立马做到自己的床位上，等着王少跃进来，王少跃进来后说道：“静怡久等了。老师那边实在是有事，不然也不会坐这么长时间。”

“那都忙完了吗？”

“能做的就都做完了。老师也已经回去了，今天还是有些东西没学。我们再去学一会吧。”王少跃说道。

孔静怡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了吧。你今天看起来很累的样子。你还是歇息一会，免得太疲乏，毕竟年关将近，夫君还是要注意些身体的。若是太过劳累染了风寒，倒是奴家的不是了。”

王少跃思考片刻，说道：“娘子说的有道理。我也应该歇息一段时间了。这样吧，娘子陪我在这里坐一会，我有些累，娘子在我怀里不要乱动。”

然后不听孔静怡说什么，他就直接上前把孔静怡搂在自己的怀里，孔静怡无语，自己本来是好意关心王少跃，结果却被王少跃反摆了一道。

还说不让自己动，孔静怡脸红地啐了王少跃一口，王少跃感觉到怀里家人的动作，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抱的更紧了。

然后两人吃过晚饭，烫了脚后，就又回到屋里。然后王少跃搂着孔静怡一夜无事。

二十八日一早，刘王氏就起来准备去发面，留着明天蒸馒头。王少跃起的很早，他动作轻柔地没有惊醒自己怀里的孔静怡，然后直接出了门。

王少跃看见厨房的灯光亮起，就走到厨房，然后看见正在那里揉面的刘王氏。

刘王氏看到王少跃走过来，没停下手里的伙计，却还是连忙问道：“老爷今天起这么早，可是饿了，要不要我给姥爷做些吃食？”

王少跃说道：“没有什么大事，我只是想出来看看怎么有什么事情可以帮到你的。毕竟年关，有些事情需要忙的，我怕你们忙不过来，所以就想着帮帮你们做些我能做的事。”

刘王氏摇了摇头，随后告诉王少跃说道：“今天跟明天都没有什么大事，也就是些我做的小事。除夕那天可能会忙一些，到时候还会需要老爷的帮忙的。现在这两天的事情，我跟我家那口就能做的来，就不劳烦老爷做什么了。老爷不如回去和夫人睡个回笼觉。”

王少跃随即说道：“如果说有什么事的话，一定要记得和我说。我这些天又不需要读书，也不需要带着静怡一起出去玩。是可以帮助你们二位做一些事的。婶子，今年过年的肉食准备好了吗？”

刘王氏说道：“我家那口子说老爷过年的时候，不吃肉食。所以也就少准备一些。之后我去看看城里有没有卖豆腐的商户，如果有的话。除夕那天晚上，我给姥爷注意一些豆腐饺子。

王少月说道：“劳烦婶子了。”

刘王氏笑着说道：“老爷还是太过客气了，这件事情本来就应该是我们做的。老爷回去再睡一会吧。距离夫人起来的时间，还是有些早的。”

二十八这一天都没有这么大事，王少跃和孔静怡只是一起吃刘王氏昨日做好的肉食。

因为腊月二十九在长安城这边有的小除夕的说法，所以说二十九这天其实是有些忙碌的。王少跃带着孔静怡去了沈均所谓的家中，拜访了沈均。

王少跃回到家里就吃了刘王氏做好的新年时吃的馍馍，王少跃以前也吃过这些，只是他没见过刘王氏蒸的那些造型特殊的馍馍。

刘王氏说这是她老家那边的花馍，老爷和夫人刚结婚，看起来会很合适。

王少跃和孔静怡表示谢意。

到了除夕这一天，事情就多年红，也就是春联、门神、窗花、年画、福字等过年时所贴的红色物件。年画、门神和窗花是刘温买来的。而春联是王少跃写的“宏图大展兴隆宅，泰运宏开富贵家”。这是王少跃以前从南唐那边的朋友那边问来的对联。

当夜幕深沉，除夕才算真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