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无所畏惧

只是双方其实都清楚一件事情，就是哪怕对方没有宣战，这场仗也是会打起来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而已。或许可能是明天，或许可能是今天夜里。这一切都是没有一个定论的。看谁先忍不住而已。

但是王少跃知道草原联盟那边会很快就开打的，雅儿鲁部的事情快要瞒不住了。马上就要到每年草原的纳贡之时，到时候雅儿鲁部不纳贡的话，草原王庭那边是会察觉的。现在的草原王庭只是得到了雅儿鲁部的知会，说将要对大临宣战。可是要宣战的雅儿鲁部却迟迟没有动作，草原王庭那边催了很多次，但是只有等着的决定。

要按照以往，草原王庭那边早就退兵了，可这次居然没有。那位一向不怎么约束属下的可汗，难得向属下下了死命令。在大雪到来之前都不许离开草原与大临边境一步，那位被世人认为愚笨的可汗，好像知道了一些什么事情。

王少跃虽然不知道具体时间，但是在初雪前一定会打起来的。今年的雪，来得极晚，就像是知道自己的到来会引发什么惨祸。

王少跃又思考了一会，知道事情接下来的发展可能会陷入到一种困局当中，这种困局的打破的方式，王少跃觉得沈均已经做好了。但是王少跃不能确定是哪一种方式，沈均是沈均，王少跃是王少跃，王少跃再了解沈均，终究还是不可能全然知道他的所有情况。

王少跃没再继续往下多想，想得太多的话，反倒会令自己不太舒服。与其猜测沈均那些想法，不如等到明日沈均来了问他。

王少跃回到房间，看到了坐在床旁，而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孔静怡抬起头看着他，王少跃能够看到她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血丝，眼眶也微微红肿。不用多说，是哭过的。

王少跃走上前去，问道：“怎么了？”

孔静怡声音有些沙哑，听起来和像是许久没有喝过水的人一样，她声音有些自责地回答道：“我忘了你受伤，所以……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的话……”

王少跃阻止她继续下去，“这件事不需多说。如果我真的不能够带你走动的话，我就说了。既然我能够和你走动，就说明我没事。”

王少跃又和孔静怡说了些不要紧的话，虽然孔静怡没恢复原样，但是只要好上一些就够了。王少跃抱着孔静怡睡去，第二天王少跃起了个大早。他知道沈均今日有早朝，凭着最近的局势，沈均中午能够到这里来都是不错的了。

王少跃和孔静怡说了一下，孔静怡虽然有些不太情愿，但是在王少跃的再三要求之下，孔静怡也还是同意了他的请求。

王少跃还是要去见一下燕卿恒的，虽然就算他死了，燕卿恒也不知道。但是突破一品的喜悦，终归要给是要和人分享的。闻人流落那边和牵黄说了也没用，和孔静怡说了，她也不明白。沈均也不能告诉，其他人王少跃没什么告知他们的想法。

所以整个长安城里，王少跃就只剩下燕卿恒一个人适合他人前显圣一次了。

此时正在家中翻着那些好不容易买来的书籍的燕卿恒，正在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王少跃到时，存心想要逗一下他，所以也就没有敲门和喊话，而是悄悄地走到燕卿恒曾经高度过他的密室那边。

王少跃想都没想，他知道那家伙平常没有客人的时候就会在那里待着。有时候会翻阅一些古籍，有时候会看一些文章，有时候抱着一个兵器在那里拆来拆去。王少跃也很好奇这个今年也就才十五岁的家伙，是怎么做到过上一个年老的工部官员的生活的呢？

于是这次王少跃悄悄地走进了那个密室里，想要看一看他到底在那里做什么。结果哪怕燕卿恒只点了一支蜡烛，凭借着王少跃的眼里，还是看到了那几个无比熟悉的字——天地，阴阳，乱，赋。

因为王少跃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他只需要看了这几个字就知道燕卿恒在看什么东西了。王少跃脑袋里如过闪电一般产生了许多念头，在一瞬间有一个搞怪的想法，他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

他压低了声线，“长安卫查案，燕卿恒是吧。你的案子发了。和我去长安卫一次吧。”

王少跃能够看见燕卿恒难以掩饰住的慌乱，整个人就如同坐在针上，一时间不知道是起还是立。就像是一瞬间被人掌握住了命门一样，王少跃看着他那副如坐针毡的样子，觉得很好笑，于是放松了声音，“哈哈。是我，不用太担心。”

燕卿恒回头看向王少跃，看到了那张虽然比前几日消瘦，却还是很有精神的脸，终于是长舒了一口气，“你呀，我还以为我被抓住了呢。你要知道长安卫那些人可不是好惹的。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好好地从里面出来。

我就算不是因为靖天司的事情被抓，也会因为因为看这种书被抓的。虽然大临没有明确禁止这种东西，但是只要被长安卫知道了，就没有那种无事的可能了。那可是长安卫啊，少跃，能止小儿夜啼的长安卫。你这次的玩笑可开过了啊。”

王少跃没想到一个长安卫居然给燕卿恒吓成这幅样子，“我没想到对你来说，长安卫这么危险。我是看你在那里读《白行简文集》才逗你的。”

燕卿恒摇了摇头，示意他没什么大事，“我知道你也是无心之失，和你说一下而已。

怎么这次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我记得你以前都是三四日一次的。”

王少跃说：“我去了一趟东北那边，事情是这样的……”王少跃详细地和他介绍了有关自己的一些事情，把绝大多数的话都和燕卿恒讲了一遍。

燕卿恒听着很认真，神情都投入到了其中去，甚至于在王少跃的一些话语中，燕卿恒的表情会随着王少跃的话语而改变。

到了王少跃说道：“再被砍了那一下之后，我换左手握枪，然后和许刚前辈对拼，那一枪，可以说得上是我练枪是二三年来，用出的最巅峰一枪。那一枪让我直接突破了一品。而那时我和他之间的胜负就已揭晓，所以许刚前辈便没再继续和我争斗。所以……”

燕卿恒打断道，“停一下，让我缓一缓。这么说的话，你现在是一品了？你才多大，你都没到二十。没到二十的一品武夫，你说你……我这……

算了，不和你说了，怎么会有你这种人呢？这老天爷怎么了？唉，老子连七品武夫都费力气呢。”

听到他以老子自称，王少跃想都没想，直接照着他后脑勺一记重击，如果他要以一品武夫的力气手段打出这一拳，燕卿恒就被一拳打死了。但是就算收了很多的力，依旧改变不了王少跃这一拳很疼的事实。王少跃这一拳打的燕卿恒头晕目眩，缓了一下后，燕卿恒忿忿不平，“你打我做什么？你不知道自己是一品武夫了吗？万一把我打死了怎么办？啊。”

王少跃无语，这家伙居然还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被打的，“我已经很注意收手了，如果我刚才没有收手的话，你早就死了。你以为谁都能够承受得住一品武夫的一击，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境界。一个下三品武夫说着话。”

燕卿恒不忿，“你说理就说理呗。非要带着我做什么，怎么还侮辱上人了？下三品怎么了？”

王少跃看着他那一副无赖的样子，“你才多大，就开始满嘴脏话，并且耍起无赖来。如果你再大一些，等你到了及冠的年纪，你岂不是要到街上当混混去？

我觉得我应该把刘诫找来教育你了，他对付你这种货色，应该会好用一些。”

燕卿恒不认识刘诫，“刘诫是谁啊？我不记得自己听说过他的名字啊？是你新任命的，还是你调来的？”

王少跃笑了笑，“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是我管家的儿子，也是靖天司的人。”

王少跃没有说完，刘诫，五品武夫，掌管着长安城三成的地痞流氓。堪称长安城一霸，当初王少跃中举的时候，就和他提前通过气，让他造一些谣，这样的话好能够让王少跃不那么被引人注意。

虽然孔静怡的身份很特殊，但是因为了有了王少跃的存在，能够缓解上一下。因为几乎所有谍子都知道一件事，靠近孔静怡者死。

这一年一来来过十几波杀手，无一生还。他们明知道很危险，但是因为有这么个大的驱使在前面，他们还是对孔静怡动了几次手。结果好几次都是无功而返，甚至于有一次派了一名二品武夫至此，也被人杀了，尸体还被放在了府衙前。

而这一切除了王少跃的部署之外，也和刘诫有着很大的关系，刘诫帮助王少跃坐实了这些事情，让这些事情都变得合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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