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2横生枝节

“石阿哥你莫要这么说。”

阿鱼咬了咬唇：“我今天只想来瞧瞧阿妈，同她说两句话，待我说完了就走。”

“这不成！”

石阿哥叉着腰：“外人不可入寨，否则便会给大家带来灾祸。你也是从寨子里出去的，规矩能不懂？”

阿鱼才要张嘴辩驳，石阿哥却没有给她机会。

“瞧在往日相识的份上，我今天不为难你。你快走吧，我只当没有见过你。”

“请你通融下吧。”阿鱼红了眼眶：“我今天一定要见到阿妈。”

“你莫要得寸进尺。”

石阿哥眸色渐冷：“绝亲女回头也就罢了，你居然还带了外人企图进村！阿鱼，你这是存心找寨子的晦气，天神不会放过你！”

“我没有，我……。”

“快走！”

石阿哥彻底冷下脸：“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又能如何？”

追魂早就已经气炸了，忍无可忍下将阿鱼护在了身后：“要打便打，我还能怕了你？”

“好呀！”

石阿哥后退几步，眼底闪过嫌恶，怒瞪向阿鱼：“原来，你真的带着外人来灭寨了！”

一言毕，他眼底有杀机骤现。

忽见他将一根手指弯曲着纳入口中，下一刻响亮的呼哨声便划破天地。

眨眼功夫，方才还空无一人的寨子里，忽然便有人影攒动。

精壮的南疆汉子们执着刀枪冲来，人人眼底带着凌然杀气。

“别动手，别打手！”

阿鱼满面焦急：“我真的没有想来打架，我只想见见阿妈。”

“将他们赶出去！”

没有人听她解释，寨民红了眼，大战一触即发。

“谁叫你跟过来？”

阿鱼急红了眼眶，泪珠子含在眼底，满是怨恨瞪着追魂：“这可如何是好？”

“呵。”追魂冷笑：“怕什么？我最不惧的便是杀人！”

“你闭嘴！”

阿鱼恼了，怒目圆睁：“我们今天不是来闹事的！”

“阿妈。”

阿鱼深呼吸，忽而高声大喝：“阿妈你在哪？我是阿鱼！”

“你到底还是回来了。”

人群后传来女子沉重一声叹息。

这一声叹息里包含了太多意味。惆怅，思念，了然，担忧，无奈掺杂其中，叫人听的五味杂陈。

“阿妈！”

阿鱼眼眸一亮，急急朝着人群后张望。

“古婆婆？！”众人也是一惊，纷纷回头观瞧。

寨中大道上有两人缓缓行来。

前面一个须发皆白，瘦小干枯却精神矍铄，旁边那一人却是个身段匀称的妇人。

那妇人风韵犹存，眉梢眼角带着凌厉。她将双手交叠着放在小腹上，左手无名指上戴着的一只硕大蝴蝶古银戒指，异常引人注目。

那蝴蝶栩栩如生，一双眼睛却不知乃何物制成，即便青天白日里也亮的惊人。

林楚眸色闪了闪，古银蝴蝶戒在南疆是至高无上的象征。

那个妇人应该就是阿鱼的母亲，寨子中的巫祝。

“古婆婆，头人。”

寨中百姓皆朝妇人垂首行礼，他们的恭敬证实了林楚的猜测。

原来所谓的婆婆并不是指来人的年龄，只是对于崇高地位的一种尊称。而那同行的老者，便是寨子里的头人。

“都让开吧。”

头人缓缓开口，的眼睛却眨也不眨盯着林楚等人，生出了周身警惕再不曾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