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苏州府灾害

天启六年（1626）五月初六日辰时（一作巳时），突然大震一声，如天崩地塌，昏黑如夜。京师城内，东自顺城门（今宣武门）大街，北至刑部街，长三、四里，周十三里，尽为齑粉。王恭厂（今光彩胡同与永宁胡同）火药局一带糜烧尤甚，僵尸层叠，秽气熏天，瓦砾从空而下。象房倒塌，象群惊狂逸出。万众狂奔，惊恐万状。天启皇帝闻声急奔交泰殿，御座俱倾，东暖阁窗震落伤太监二人。震响之后，尘土木石，房屋梁柱、椽檩窗壁，从空纷纷而落。长安街一带，从空飞坠人头，德胜门外坠落人臂人腿。有大木飞至密云。石驸马街有五千斤石狮子被震到城外。有衣服飘至西山，挂于树梢上。昌平州教场上衣服、器皿、首饰、银钱，飘落成堆。经西城御史李灿然现场勘查，乃王恭厂火药库爆炸，塌房一万九百三十一间，压死男妇五百三十七口。

当时发生的此等大事，不仅惊动了皇宫的人，还惊动了举国上下的国人。

此事发生后，皇上朱由校还因此下令，让人去勘察此事究竟是何原因造成的，但此事悬殊，许多官员对此事亦是十分怪异，且查不出是何原由。

但当前学术界对此灾成因众说不一，有火药爆炸说，地震说，陨石说，飓风说，地球内部核爆炸说，宇宙人恶作剧说，地震火药和可燃性气体静电爆炸合成说等等。说内又有：火球引爆说，火药爆炸与地震同时说等等。

皇宫爆炸之事，与古印度的“死丘事件”、俄罗斯西伯利亚的“通古斯大爆炸”并称为世界三大自然之谜，其原因仍未揭开。

此事一点一点被全天下人传开来，有说是火药库的原因，这各种猜测很多。

正当玲儿亦好奇的问着柳堂时，柳堂亦是答不上来。

天启六年（1626）七月初一日，大风自靖江东北起，怒号振地，屋瓦横飞，合拱之木立仆，江水为之大涨，城堞楼橹颠没于惊涛巨浸中，浮尸相属。大水八日方才退去。号泣而诉者数千人，庐舍漂覆者十且九，老稚死伤甚多。禾黍糜烂，民令艰难，尽剥榆皮而食，榆皮尽及野菜，野菜尽及麦叶。有丐于四方者，有赴沟壑死者，有阖户自经死者，有斩木揭竿而起者，但抚按官漠不以闻。

使这鱼米之乡的苏州一下犹如穷地一般。

此事后，这风花雪月饭馆每日变得拥挤起来，拥挤的全是拿得起银子之人，此外亦有无银两之人混进去，使这苏州所有有饭地点一片狼藉之像。

“相公，这次你有办法拯救这些灾民吗？”，玲儿站着抱着孩子哄睡着。

其实此事，柳堂亦是有办法的，但他认为时机并未到，只是这灾民如此之多，有未有过统计，不知这些粮食是否足够。

柳堂坐在石墩上摇了摇头，开始想着各种办法来，可办法终究还是未想出。

此次灾，加上大风、大水的力量下，使这些微弱的稻谷等一下冲走，又因巡抚等官员不上报朝廷。

这大水在八月初才退去，留下的是倒塌的建筑、冲走的稻苗、遍地是饥饿、死亡的百姓。

“那相公，这可怎办？这灾都一月多了，若不及时治理，这百姓岂不是……岂不是死的人越多。”，玲儿抱着孩子替百姓焦急着道。

此刻，苏清露走了过来，微微一笑的看着柳堂，问道：“柳堂哥，前不久，我不是见到柳堂哥在存着粮食嘛，不如将这些粮食用来赈灾。”

柳堂转过脸来，看着纯真的苏清露，解释了起来。

“你想法倒是好的，可这饿的百姓很多，加上这粮食不多，不知倒是还够不够，若是不够，到时百姓再互相夺食而造成百姓互相伤害，拼个你死我活，这不算是给百姓帮倒忙嘛。”

柳堂一说完，便听见一声声喊声从那大门而来，喊声亦是越来越近。

玲儿、柳堂、苏清露一并将目光看向了门那儿。

正好瞧见婉儿一头汗水跑了过来，嘴里不时喊着：“郎君！郎君！不好了！不好了！”

当婉儿跑近时，柳堂搀扶着婉儿，慢慢抚摸着背，一边说着“不急不急。”

等婉儿松了几口气后，婉儿方才说了出来。

“郎君，不好了。饭馆门前打起来了。娘与掌柜他们都劝不动。”，婉儿说道。

听后，玲儿有些担心了起来，两眼看着柳堂。

“相公，既如此，你快去吧。”

听见柳堂要出去，苏清露便编了个理由，说道：“柳堂哥，我亦去。兴许我亦能帮着不少忙。”

柳堂看了看玲儿，见玲儿既与说什么，便默认答应了，于是同婉儿、苏清露往着饭馆而去。

见到几个人出去了，爹便走了过来，昂首挺胸的问着玲儿。

“儿媳啊，柳堂这是去哪儿啊？发生了何事？”

玲儿抱着鸿志，两眼看着爹，回答了此事来。

爹领悟了一番，方才感慨了起来，“诶，我没用啊。还是柳堂有办法，从天启年起，至今，这一家之主都感觉是柳堂了。”

玲儿听着爹的一言，笑了笑下，安慰着道：“没事，爹。相公只是想让您享享福而已。谁说您没用的，相公一想做什么大事不还经过爹和娘的同意嘛。”

玲儿一言，爹笑了笑，抚摸了胡须，说道：“那亦是。”，然后便在这园中逛逛了。

从这次苏州大灾情发生后，爹似乎每日皆待在园中，未敢出去，兴许是不想瞧见外面的那惨不忍睹的画面吧。

柳堂一路上，未顾及看着周围的情况，而是快速的往饭馆而去。

一到拐角处时，便瞧见一大群人拥挤在饭馆门前，还有掌柜果冻、娘在劝着，一旁还有雪凝站立着未知如何做。

“住手！”

柳堂一声洪亮的声喊了过去，接着便走了过去。

这打架之人，一人穿着规规整整的衣服，面部整洁，打扮的虽不算是极致，是个普通百姓之人；像是不愁吃喝之人，另一人则穿着件破烂不堪，虽有补块，但并未补好，这人皮肤有些黑，还有些泥土，头发很是蓬松，瘦瘦的身材。

那名打扮整洁的人看向了柳堂，有些不满，喊道：“你是谁？关你甚事？！”

听此话，苏清露有些不满了，抢先到，且有些无礼。

“哟嚯！你这人，在人家生意门前打架，人家能不过来嘛。”

那名打扮整洁之人听后，嚣张的气势便没有了，反而换了种态度。

“原来你是这家掌柜啊。你帮我评评理，就他。我一出来，就遇到他，就一声不响的过来抢我手中的吃食了，还吃掉了一半。你说，此事我能不打嘛。”

在周围的娘与果冻掌柜走了过来。

果冻看着柳堂，说道：“少爷，此事怎办？我们不能白白的补偿给他吧？”

娘一脸看着柳堂，仿佛是见到菩萨一般，说道：“儿啊，这事，今天遇到几次了，前几次人慷慨，不计较此事。”

“慷慨？那照您的意思，我亦要向那几位学习，慷慨的将食物给她，白白浪费我银两，是吧？”

见此，柳堂抢在娘的前面，看着那衣服整洁的男子与衣衫褴褛的男子，问着那衣衫褴褛的男子。

“你把他买的食物吃一半了？”

看着一旁的男子还未答应，那整洁衣服的男子便手指手里的食物说了起来。

“他真吃了。不信，你看。”

柳堂瞧了瞧，原来是个鸡蛋卷，的确咬了一半，可谁又知道这鸡蛋卷是他自己吃的，还是那人吃的呢？

对此，柳堂亦不想过多议论此事，便做了个决定。

“算了，你把手里的鸡蛋卷给他。我们店陪你一新鲜的便是了，不花钱。”

听后，那男子便将手里的鸡蛋卷递给了他。

“掌柜，你带他去。”

“好，少爷。”

然后，那男子便跟着掌柜走了，而那位得到鸡蛋卷的男子有些欢喜，一句谢谢或者道歉之话未说便跑了。

“儿啊，你如此做。一次还可，若是其他人见了，都来效仿这种。那我们岂不是要亏损好多啊。”，一旁的娘看着柳堂说道。

娘说的不无道理，柳堂听后，说了句：“此事我来想办法。”，然后便走了进去，找来了掌柜问话。

“少爷，有何事？”

掌柜微笑着看着柳堂。

“这顾客如此之多，可有多余的员工？”，柳堂问道。

掌柜大致看了看，瞧见这里皆是拥挤的人群，摇了摇头后，看着柳堂，说道：“少爷，您有何事？若紧急的话，我这就去叫几位过来。”

想想后，柳堂道：“不必了。那多余的马车可否还用到？”

“这个……，倒不用了。”，掌柜回道。

看着一旁的苏清露，柳堂瞬间感觉到了她的用处。

“那行，既如此，马车少爷我急需用。你先去忙吧。”

“是。”

接着，柳堂看着一旁的苏清露，道：“走吧，清露。这次你还真有用到的地方。”

说完，两人取来马车后，一人一辆，往城外而往，去附近府县高价买粮，最后回苏州，用于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