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节 大家都缺钱

有句老话叫：人不可貌相。

别看阿古斯瘦瘦小小的，可他身体天生有造反、暴力基因。

这样去想，三和城行政长官的儿子大概率是他弄死的...

否则为什么这么急着出城？

坏人脸上不会写字，反而看上去一副我很弱、求保护的样子。

具有很强的迷惑性。

拿上蔡德隆准备好的布包，两人出了院门往西走。

“张大哥，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工地上盖房子辛苦，上上下下注意安全，别被木头砸到。”

张新发现自己有老银币潜值，虚伪...

“谢张大哥关心，我会小心的。”

这时张新想通了，现在弄死他爽是爽了，可不并划算。

阿吉斯未来的价值高到无法想像。

短短一会，张新脑海里已经产生无数产生天大好处想法。

总之——这也是宝贝！

蔡小景家位于城西郊区边缘，往西没走多边就是出城检查站。

张新、阿吉斯只有16岁，在这个营养不良的年代，看上去也就比小屁孩大一点。

加上两人看上去都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检查站翻了一下包就放行了。

过了检查站后面还有六七里路，两人腿脚利索，一小时走到。

“东家这么晚么来，有什么事情吗？”

张新到时‘小头目’赵土丘刚刚收工。

“赵大哥，这是阿吉斯，之后他在工地上干活，你多顾照他一点，晚上山上蚊子多，给他涂一些艾草汁。”

为了照顾阿吉斯张新特地说的是爪哇语。

赵土丘抱了抱拳，“东家放心。”

阿吉斯从张新身上感受到真诚和关心。

对张新和赵土丘抱拳道，“谢谢张大哥，赵大哥不用客气，小子什么苦都能吃，请不要另外照顾。”

安顿好阿吉斯，张新和几个下工的同乡经过检查站进城，再次来到蔡小景家。

这时傍晚七点的样子，天即将黑、还没黑。

“张新快来吃饭。”何幼娘招呼。

堂屋中间的四方桌上，摆着四碗米饭、三个炒菜。

两素一荤。

荤菜是鸡肉。

蔡家规矩也很多。

待到蔡德隆、何幼娘落位，张新和蔡小景才坐下。

本来张新想在餐桌上问问阿吉斯的情况，可发现这一家人吃饭的时候，居然只有咀嚼声。

严格执行‘食不言、寝不语’。

这种情况张新也只好等吃过饭再问。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何幼娘和蔡小景收拾餐盘。

张新逮到机会问，“蔡叔，阿吉斯是什么来路？”

“一个朋友委托我照顾他，我和阿吉斯本人不熟。”

张新心里大写着服！

不明底细也敢收留，如果被殖民政府查到阿吉斯就是凶手，这一家老小都得死。

很明显，蔡德隆被朋友给吭了，张新从旁提醒道，“人心隔肚皮、交友需谨慎。”

蔡德隆：“...”

第二天上午十点，郑奕住如约来摩根银行贷款。

张新从中翻译，这一次郑奕住贷款500万盾。

金额高到吓人。

尼亚·戈麦斯乐呵呵的也就借了。

整个过程非常轻松、愉快。

他们谈的好像不是500万盾，而是5盾。

这小娘批真的不怕爆雷吗？

“尼亚经理，我想从昂克鲁购买5台燃煤发电机、和10台不同类型的机床，可以麻烦你从中间牵线吗？”

郑奕住之所以要燃煤发电机，是因为爪吐省产煤。

三和城周边也有大小煤矿四五座。

不出意外，还有黑矿。

开矿总是赚钱的，这些矿主都是大都是东日国人。

唐山人、本地土人根本插不进手。

“当然，这很容易。”

尼亚·戈麦斯说很容易，是真的很容易。

一封电报发回大洋彼岸，然后由银行代买、发货，她这边把钱收入即可。

“还要有技术员，教我的人使用它们。”

“没问题，我这里有结果后，把具体数据、还有价格报给您。”

收获满意结果，郑奕住起身抱拳离开。

尼亚·戈麦斯把郑奕住送到银行门口。

门口台阶，迎面走来五个西装革履飞车国人，看上去气势不凡。

“古利特总督好久不见。”郑奕住朝中间那名中年男人抱拳。

男人约五六十岁，身高约一米八，体型偏瘦，留着两撇八字胡，褐红发、绿眼睛。

身上有一股上位者气质。

“原来是郑老板，好久不见。”

然后...

没有然后了。

郑奕住爪哇语很好，但对方的爪哇语言能力平平，仅限打招呼。

一个心里恨不能把对方敲骨吸髓，榨干钱财。

一个恨不能对方突然暴毙。

但表面挺和气的，不了解的人还以两人关系不错。

~~~

郑奕住乘车走了。

张新继续守摊。

古利特来银行自然是找尼亚·戈麦斯，和他们没关系。

“张大哥，刚才经过那几个飞车人是...”蔡亚好奇问。

“中间那个瘦高个、八字胡子就是三和城总督。”

“啊？”蔡亚挠挠头，“他也不像坊间传言的那般丑啊。”

张新来了兴趣，“大家是怎么传言的？”

“说他眼大如牛、头生魔角、手生六指、生吃小孩...”

看的出来，古利特在老百姓时的名声并不好、甚至害怕，否则不会把他描述成恶魔。

“张新，尼亚经理叫你。”蔡小景在银行门口招呼张新。

原来古利特带来的四人中，有两人是翻译。

一个会飞车语和爪哇语。

一个会爪哇语和英语。

但英语翻译是个半吊子，讲的很尴尬。

“@#%&*”

古利特说了一堆听不懂的飞车语。

其中一个翻译，把飞柯语翻译成爪哇语。

原来总督也要贷款。

贷款无小事，自然要说的清清楚楚，所以尼亚·戈麦斯唤来了张新。

张新爪哇语入门，同声翻译给尼亚。

“我需要从摩根银行贷款1000万盾，用于购买武器消灭藏在附近山区的反抗军。”

尼亚·戈麦斯手里转着一只铅笔，神态显轻松。

“古利特总督，买武器不是达加雅殖民政府的事情吗？”尼亚·戈麦斯好奇问。

达加雅是爪哇首都，全国第一大城市。

风车国皇室委任的大总督在首都上班，古利特虽然也叫总督，地位却完全是两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