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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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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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喜媚、玉磬三人的人头被悬于小白旗上，立于城中心同往鹿台宫苑的大路旁。与悬挂纣王人头的大白旗隔路相望。

回往周营的路上，姜尚问我：“哪吒，你真打算替妲己的儿子求情？”

我回答：“答应死人的事，怎好不办？再说，杀不杀子圣，是大王的事，又不取决于我。”我反问姜尚，“依师叔之见呢？”

姜尚看了我一眼，“我绝不会答应此事。若由我决定，我一定要将他们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武王此时已从莘姒郡主死亡的愤怒中平复下来。我们到的时候，散宜生正在向他汇报鹿台宫苑的清点情况。

虽然有一部分珠宝玉器遭到焚毁和劫掠，但大部分都被散宜生原先安插的内线和入城军兵给抢救下来。尤其是纣王生前最为钟爱的五枚天智玉，都完整无缺地保留下来。

我跟着姜尚进门的时候，武王手里还在把玩着那五枚天智玉。

散宜生走后，姜尚把行刑过程汇报了一遍。我则转达了妲己的临终遗言。

“嗯，朕知道了。”武王应了一声，随后转向姜尚，“尚父，您怎么看？”他又接着问道，“不只子圣，还有纣王手下的众多朝臣，该拿他们怎么办？”

姜尚回道：“老臣听闻，爱其人者，兼屋上之乌，憎其人者，恶其余胥。对殷纣一系，当斩尽杀绝。力求除恶务尽，以免生祸患。怎么样？”

武王眉头微皱，“斩尽杀绝，恐有不妥。”

这时姬奭觐见。姜尚起身告退。

我也要告退，被武王叫住。“哪吒，你先留下，为兄有事找你。”

姬奭汇报城中之事，费中、雷开等一干纣臣已尽皆就范。武王又问起相同的话，“君奭，太子圣及纣王手下的众多朝臣，该如何处置？”

姬奭沉吟片刻，“应将他们交付审判。有罪的杀掉，无罪的赦免，怎么样？”

武王轻轻摇了摇头，“不妥。”

姬奭告退，姬旦觐见。武王又征求起他的意见，“四弟，太子圣及纣王手下的那些朝臣，你说该如何处置？”

姬旦不假思索地答道：“让他们解甲归田，颐养天年。他们的过错，都在纣王一个人的身上。”

武王的脸上露出笑意，“平定天下还是需要宽广的胸怀啊！士人君子之所以尊贵，是因为他们仁而有德。”

没想到前世记忆中学到的这个故事竟然是真的。

我本以为这段经典的对话到此已经结束。武王正欲对我说事，帐外又有人觐见。

来的是我最不愿意看见的人之一，姬鲜。

汇报之后，武王又照例征询他的意见。“三弟，你说太子圣及纣王手下群臣该如何处置？”

我不禁侧耳倾听，这一段可是我没听过的。

“王兄，”姬鲜答道，“纣王虽死，然天下并未归心。依臣弟之见，当以子圣为纣王祀，以为商君，继续管理朝歌一地。商之旧臣，各司其职。天下既定，彼自无反心。可保无虞。”

武王眉头一动，“三弟之见，颇合朕意。”

我听了不禁大跌眼镜。竟然是这么回事。

姬鲜接着说道：“臣弟建议，不若将大姬公主许配殷太子圣。如此则可化敌为亲，永保太平。”

武王回道：“此事容我考虑。”

姬鲜走后，武王问我：“刚才各位的意见，你都听到了。你以为如何？”

“我？”我该不会成为这里的第五个人吧？“哪吒本是替已死的妲己夫人带话。子圣和纣王群臣的命运自由王兄决定。不过三哥提议将大姬公主许配殷太子圣之议，臣以为不妥。”

“哦？”武王问道，“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