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狗咬狗生死对峙!
书名:被拔管前夜,我把全族卖了 作者:鸽鸽又鸽
第314章 狗咬狗生死对峙!
周淮名刚迈过门槛,脸上还挂着谦卑的笑:
“夫人,这么晚叫我上来,是京城那边来新电文了,还是林场……”
话没说完。
立在门后阴影里的慕容葵猛地探出左手,一把抓住门把往里重重一拽!
砰!
厚重的实木门合拢。
慕容葵反手拧死黄铜暗锁,右手同时从深藏蓝涤卡外套兜里抽出,黑洞洞的勃朗宁枪口带着寒气,直挺挺顶在了周淮名的脑门正中央!
冰凉的金属管口贴上额头皮肤。
周淮名脸上的笑当场僵住,后背瞬间绷紧,两条腿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半步,后脊梁砰地撞在门板上。
“夫……夫人?!”
周淮名声音变了调,双手高高举到耳侧,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您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底下人办差出了岔子,您有话直说,先把枪放下!”
“放下?”
慕容葵往前逼近半步,枪口硬生生顶住他额头,逼得周淮名不得不仰起脖子。
她涂着护手脂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再不拿枪顶着你,明天早上,保卫部的枪口就该顶在我脑门上了!”
“周淮名,我待你不薄,组织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底细卖给顾真那个小畜生?!”
周淮名眼珠子瞪得滚圆,整个人傻在当场:
“什么?我把您的底细卖给顾真?夫人,您说什么胡话呢!我跟那个泥腿子八竿子打不着,我卖您什么了?!”
“到了这时候,你还敢跟我装傻充愣!”
慕容葵左手扬起,一巴掌狠狠抽在周淮名左脸上!
啪!
脆响在封闭的套间里炸开。
周淮名被打得脑袋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却连手都不敢放下来擦一下,急忙转回头,满脸惊惶地辩解:
“小姐!您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背叛您和组织啊!”
“顾真那个乡下小子怎么可能知道您的身份?这绝不可能!”
“不可能?”
慕容葵冷笑一声,胸口剧烈起伏,枪口又往前送了半寸,在周淮名额头上压出一道深红的圆印:
“就在半个钟头前,顾真当着我的面,亲口叫破我是卖国求荣的敌特!”
“整个华北,除了你周淮名跟我是单线联系,还有第三个人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吗?!”
“不是你喂给他的话,难不成
是他一个泥腿子做梦算出来的?!”
周淮名呼吸猛地停滞了一瞬,脑子里嗡嗡作响。
顾真知道慕容葵是敌特?!
那个住在水库破院子里的乡下小子,怎么可能摸到“笋黎集团”的核心机密?!
不等周淮名开口,慕容葵眼神阴鸷,连珠炮似的一桩桩翻起了旧账:
“周淮名,你真当我是瞎子、是聋子吗?”
“计影死在红旗大队,你嘴上说顾真嫌疑最大,转头却在七日死令的最后关头,拿苟栋喜那个蠢货当替死鬼强行结案,硬把顾真从案子里摘得干干净净!”
“那把军刺是怎么进苟栋喜箱子的?分明是你替顾真打掩护做的局!”
周淮名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淌进眼眶里,涩得生疼。
他张着嘴急声喊冤:
“小姐!冤枉啊!当时是您限我七天之内必须交差,不然就让我陪葬!”
“顾真那小子滑得像泥鳅,又有王德贵带着全村人死保,我手里没铁证根本动不了他!”
“正好那时候有人往我桌上塞了匿名信,我又从苟栋喜床底下搜出了少爷的军刺,我是为了赶在期限前给您一个交代,才顺水推舟拿苟栋喜顶缸的啊!”
“顺水推舟?”
慕容葵根本不信这套说辞,脸上浮起一层寒霜,眼神阴冷得吓人:
“好,就算苟栋喜是你抓来交差的,那昨天在京城招待所呢?!”
“梁艳云跑来举报顾真和白月遥杀人,要不是我推门进去正好听见,那个女知青早被你吓唬着轰出门灭口了!”
“你这么拼命捂盖子,不就是怕我翻案查出你跟顾真暗中勾结的烂账吗?!”
字字句句,全扣在周淮名的要害上。
周淮名急得喉咙发干,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板上。
他仰着脸,举着手对天发誓:
“小姐!我那是为了大局啊!”
“那时候总部连发三道急电催要军部调动的图纸,姑爷那边又对您起了疑心,我怕翻旧案引来军区保卫部的人坏了大事,才想把梁艳云打发走的!”
“我周淮名全家老小的性命都捏在组织手里,我跟顾真一个乡下泥腿子有什么好勾结的?他能给我什么好处?!”
“小姐,不是我!真不是我泄的密!是顾真那小子太邪门了!”
“邪门?”
慕容葵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周淮名,枪口随着他的下跪往下移,依旧稳稳指着他的眉
心:
“你把罪责推到一个死人头上,倒是推得干净!”
“少拿这种鬼话糊弄我,说!你到底把我的底细卖了多少?你背后除了顾真,还有谁?!”
周淮名跪在地上,膝盖被坚硬的木地板硌得生疼。
他看着慕容葵那双布满血丝、毫无半点信任可言的眼睛,心里彻底凉了半截。
他跟着这个女人干了这么多年脏活,太清楚慕容葵的性子了——偏执、傲慢、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
当初苟栋喜是怎么被推出去顶罪的?
就是因为慕容葵认定了要个人头交差,不管证据合不合理,直接就把人按死了!
现在,轮到他周淮名了!
“小姐……”
周淮名咽了口唾沫,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嗓音沙哑地开口:
“您冷静想一想,苟栋喜樟木箱里的军刺是怎么凭空多出来的?贾仁义家三米深的菜窖是怎么没动一锹土就塞进尸体的?”
“顾真那小子背后绝对藏着高人,甚至可能是咱们死对头派来的顶尖特工!他是故意在临死前挑拨离间,想借您的手除掉我,断您的左膀右臂啊!”
“挑拨离间?”
慕容葵冷笑了一声,右手食指慢慢收紧,压下了勃朗宁手枪的半程扳机:
“周淮名,我不管他是真知道还是诈我,也不管你到底有没有背叛。”
“顾真已经死了。”
“现在这世上,知道今天这档子事且有可能威胁到我安全的,就只剩下你一个人。”
“只有死人的嘴,才是最严实的!”
听到这句话,周淮名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眼底的哀求和惶恐在这一刻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凶狠与怨毒!
这女人是真的想要杀他灭口!
他替慕容葵鞍前马后这么多年,连她那个变态儿子留下的烂摊子都帮着收拾,到头来,这毒妇就要卸磨杀驴!
反正横竖都是死,他周淮名就算下地狱,也绝不引颈就戮!
“小姐,既然您非要逼死我……”
周淮名低下头,肩膀剧烈颤抖着,像是认命般哭泣起来。
借着低头弯腰的遮掩,他原本高举在耳侧的右手悄然下移,借着宽大深藏青色中山装下摆的掩护,五指一点点摸向了自己后腰皮带扣内侧的夹层。
那里,藏着一柄锋利袖珍刮刀!
只要慕容葵有一丝松懈,他就暴起扑上去,把这把刀捅进这毒妇的咽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