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神秘的女人

你都快要饿死了，还要想着感动文坛感动中国感动世界吗？那梦是不是有点大啦。读爸爸 .cc至于以后网络有没有经典，那是历史的事。既使最终没有一部网文成为经典，在以后的史里也会写上这样一句话:曾经的网络是那么的红火，到了人人参与人人码字的程度，这样一来网络给整个文坛带来的震撼和贡献还不大吗？再说，你就是写出高大尚的作品，可没有读者没有粉丝也不会被市场所接受。不被市场接受也就是淹没，淹没了还会成为经典吗？他老是拿路遥来鼓励自己，拿路遥来做标榜，你和他标榜得起吗。你高中都没上完，他好歹还上过延安大学的中文系。还有，《平凡的世界》在中央人民广播电台播出，那也是有机遇的。路遥和叶永梅是早已相识知青。再说，路遥为献了身，你献得起吗？就是你献得起，你的家庭献得起吗？再说，现在人们连《红楼梦》都不爱看了，就爱看总裁宠小秘，睡过校花花被窝的男人们，天天炼丹玄幻成仙，越能胡诌越受欢迎。现在连村上春树都想写校花的花被窝了，你还崇尚纯，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李傍晚的话让周棉棉气得全身都哆嗦，脑袋嗡嗡地，可笨嘴笨舌的又说不出什么来。再说李傍晚说的也都是事实，初中毕业的他写网文的确火了，靠码字都脱贫致富了。而他为了写《无语的爱》眼睛都快瞎了，也没挣到一分稿费，又怎么和网络比呢。

“这大奔坐着就是比三马子得发，这么坑洼的土道也不显颠打，要是三马子屁股早颠打疼喽。”翟老头看周棉棉生气他也生气，因为他看得出宝贝闺女是喜欢周棉棉的，是闺女喜欢的他也都无条件喜欢。要不是今天沾了李傍晚的光，他可得好好说说得福家这狂野小子，所以他就想岔开话题，不让李傍晚再说这让周棉棉丧气的话。

我寂寞

寂寞得像一只掉队的孤雁

嗷嗷地叫着，奋力地飞着

想着那“一”字的家

我寂寞

寂寞得像夜空划落的一颗流星

下坠着，失落着

遥望着上空星星点点的你

我寂寞

寂寞得像春天早落的一片叶子

离开你们

我俯身泥土

我寂寞

寂寞得像天际飞来的一只雄鹰

寻遍大地

只为俯身看见你

棉花一边听着音乐一边打着哑语，把周棉棉写的诗《我寂寞》充满感情地表达出来。

李傍晚听了拉住棉花的手说:“好妹妹，我不是说棉棉哥写的不好，我只是爱和他逗损损他。再说，我也心疼他的眼睛不是，妹妹可不要生气。”棉花摇摇头笑了。

哑妈在村口的大槐树底下焦急地等着闺女，已等了整整一个上午，额头上都冒了些许汗珠。在她的身边围了一圈村里面闲散的女人，对她指指点点说说笑笑。那个说:你看她傻吗，她都知道棉花和傍晚干啥去啦。这个说:她咋就知道棉花一定会从西面来，而不是东面林场呢……

哑妈只是傻笑也不表达，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专注地望着西面路口。不一会，西面田间的小路上尘土飞扬，一辆小汽车向她驶来。到跟前停住，闺女棉花和翟老头的脑袋就冲她伸了出来，她的脸上才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李傍晚打开车门让哑妈上。哑妈摇了头又把车门关上，飞快地跑在车后的尘土里。

到了家四个年轻人把翟老头扶到床上盖好被子，安答好了才长出一口气。等棉花倒来水，几个人才感觉真的渴了。杨岸香也没有千金小姐的架子，接过棉花递来的水杯一饮而尽。

棉花家的房子还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翟老头的父亲盖的，是砖土混合。也就是说墙皮外面用的是蓝砖里面是土丕，房上是一色的蓝色小瓦，瓦缝里都长出草和小树来。房子虽破，屋里面却让哑妈和棉花收拾得干净，桌椅床上一尘不染，也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倒有一种枣花盛开的清香。这是从棉花那小小的“房间”里散发出来的，棉花身上也有这样的味道，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哑妈跑进院并没进堂屋，而是进厨屋提了壶她早已烧好的水。等她刚迈进堂屋的门，杨岸香就迎来亲切地说:“大娘您歇会吧。”

“啪”的一声闷响，哑妈手里的暖壶掉在地上。

面前的这个漂亮姑娘让她胆战，这个闺女和十七年前那个让她至今都害怕的残忍女人太像了。身材模样，对还有头上的那个马尾巴，简直一模一样。

十七年前那个寒冷冬天的一个夜里，她穿着一双破拖鞋挪动着被冻得瑟瑟发抖的身体，怀里抱着自己刚满两岁的女儿，在县城里满街乞讨，便遇到了棉花的妈妈。那是一个心底非常善良的女人，她开了一辆小汽车在她身边停下，而她车里也有一个小女孩，就是现在的棉花。

好心的女人下了车递来两个热乎乎的包子，还把自己的棉袄给她披上，车里的孩子也下来和自己的孩子玩。可就在她连一个包子都还没吃完的时候，后面来了一辆车疯一样地撞过来，把两个孩子和好心的女人一起撞飞了，重重地落在十几米远的地方。她跑去抱起两个孩子，而两个孩子里有一个已经鼻子耳朵嘴巴里都流出血来，没有了气息，这个孩子正是她的女儿。

哑妈又赶快去看好心女人，她还有气息满脸是血。女人往头上摸了一把，就塞给她一个发饰猛推她一下，示意她带着孩子快跑。

哑妈吃不饱穿不暖，哪有力气抱着两个孩子跑，她便把自己的女儿放下，抱着另一个孩子飞一样地钻进黑暗胡同，在那里偷偷地往外看。

不一会从后面的车里下来一个人，把好心的女人吃力地拖拽上车，然后又把孩子塞进去，在身上倒了些什么，望望四下没人“轰”地一下就起了火光。火光映着那个人的脸，竟是个漂亮的女孩，和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女孩很像，她永远都记得那张在火光的映衬下，得意地笑着凶残而又好看的脸。

等她有气无力地来到东寨村时，天已大亮，是当时还不是村长的何大脑袋第一个在麦草垛里发现了她。何大脑袋对她看了又看瞅了又瞅，不过何大脑袋对她并没什么兴趣，好像对她身上穿的那件小红袄很感兴趣，看了又看摸了又摸，连连咂嘴连连说:“滑溜，好看，真品。”后来知她是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便大了胆，看看又没人便把哑妈压在麦草垛里，一边摸着哑妈身上滑溜的小袄一边发泄了心中的恶欲，也不管旁边欲奄奄一息的孩子。完了事之后，何大。再后来，何大脑袋便把哑妈和孩子带到了一直娶不上媳妇儿的光棍翟老头家，促成了两人的婚事，这在村里成了佳谈。何大脑袋能当上村长，这件事也是功不可没的。而只有哑妈心里清楚，何大脑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哑妈和翟老头过的很平淡幸福。十七年来女儿也慢慢长大，越来越好看，村里的人见人夸，她都快要忘记那张凶残而又漂亮的脸。而今天在家里，她好像又看到了火光下映衬着的那张脸，她怎能不胆颤害怕。还有她的女儿，如果不是那个女人现在也和棉花一样大了。

杨岸香不知道哑妈为什么见到自己就把暖壶摔了，且还很害怕她的样子，这让她在哑妈的眼神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恐惧。

李傍晚和周棉棉以及棉花听到声响也都跑过来了，扶住哑妈让她坐到板凳上歇歇，他们都以为是哑妈太劳累，提不住暖瓶才摔了。棉花赶紧拿来扫帚簸箕把暖壶残渣收起。翟老头躺在床上担心哑妈烫着，抬起头连说着让哑妈慢点的话。还好，哑妈没有烫着，愣愣地在板凳上坐了会去厨屋做饭去了，剩下几个年轻人又开始了欢快。

杨岸香让李傍晚和周棉棉合唱琼瑶作词的那首《还珠格格》的主题曲《当》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

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