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知无不言

齐栋梁笑着点头坐下了，赵野冲服务员一挥手说：“服务员，倒酒！”

赵野要了两瓶茅台酒，在餐桌旁边的服务柜上放着，服务员拿起一瓶启开，就要给赵野先倒酒，赵野急忙有手捂住酒杯，冲齐栋梁一示意说：“先给贵客倒。”

齐栋梁一见要先给他倒酒，也是用手把杯子捂上说：“先给顾市长和杨书记倒吧。”

顾仲南说：“小兄弟，你远来是客，必须先给你倒，你就别推让了。”

杨业修也是附和着说：“是啊，齐公子，这是规矩，不是客气的事情。”

齐栋梁听到两人都这么说，只好把手拿开，服务员先给齐栋梁的酒杯倒满了酒，然后给挨着他的顾仲南倒，接下来是杨业修、赵野，最后给齐栋梁右手边的王静倒上。

顾仲南见大家的酒都倒上了，端起酒杯说：“今天首先是欢迎齐老弟来松江做客，薄酒淡菜，聊表心意，另外，杨书记那边的寻呼台要转手，齐老弟也有意接手，在这里预祝这个生意能圆满成功，来，大家干一杯！”

顾仲南提酒，大家纷纷响应，相互碰杯之后，顾仲南首先一口喝了小半杯酒，这酒杯是一两半的，小半杯就是半两酒，好在桌上之人都是酒精战阵之人，除了齐栋梁差一点外，其他人都可以说是海量，大家纷纷按照顾仲南打的样喝了小半杯酒。

虽然接下来谁提酒大家都是喝一小口，但一圈提下来大家的酒杯都空了，服务员又给大家都倒满了酒，大家就随意喝了起来。

齐栋梁当然不会忘记他的目的，借向杨业修敬酒的机会问道：“杨书记，顾市长跟我介绍说，天兴寻呼台有12000多用户，我想问一下，数字用户和汉显用户分别是多少？”

杨业修说：“数字用户比较多，1万不到，9800户左右的样子，汉显的用户2200户多一点。”

齐栋梁心跳暗暗算了一下，然后说：“杨书记，按照天兴寻呼台的收费标准，这些用户每年服务费就将近500万元，而且出售BB机也是暴利啊，我想每年收入不低于700万元，为什么还要把寻呼台兑出去呢？”

杨业修叹息了一声说：“齐公子，表面上看好像是这样，但是，天兴寻呼台建设就花了一年的时间，我们先后投入四百多万，第一年只花钱了，一分钱收益没有。开台之初，主要用户就是我们政法系统的干警，委里规定，公检法司的干警优惠五折够机，服务费单位全额报销，五折基本上就不挣钱了，而服务费下属公检法司各单位是没有钱给报销的，只能寻呼台给买单，也就是说，本系统的干警再加上一些关系户，共3000左右的用户，我们寻呼台是没有挣到钱的。”

齐栋梁点了点头说：“其他的用户是什么情况？”

杨业修说：“其余9000多用户是正常发展来的，够机没有优惠，但是服务费是五折优惠，连卖BB机再加上收取服务费倒是收入了一笔钱，但是，我们一方面得继续投资建设和完善传呼网络，又投入了300多万，另一方面设备维护运营和各种费用也很高，再加上委里有一些费用要在寻呼台报销，寻呼台建了两年，到现在一分回头钱没看到，还欠了30多万的外债。”

齐栋梁想了想问道：“杨书记，寻呼转让了之后，你们系统人员的传呼服务费怎么办？”

杨业修说：“只能让公检法司保单位自己想办法了，单位实在没办法的，只能自己掏钱。但是，在转让的洽谈中，我们会要求接手的单价或个人，给予系统内的干警一定的优惠，总不能自己办的寻呼台全额收自己的人的费用吧，这是先决条件，你得有心理准备，具体优惠多少洽谈的时候再定。”

齐栋梁想了想说：“杨书记，其实你们可以咬咬牙再坚持一下，等把这个困难时期熬过去就好了！”

杨业修叹了一口气说：“我们也想啊，可惜罗锅上山—钱紧啊！干警们的住房问题是亟待解决的大问题，后勤工作做不好，前方怎么冲锋杀敌？我们不能让干警们流血流汗再流泪啊！”

齐栋梁点了点头说：“杨书记，把你的大哥大号码给我，以方便我们联系。”

杨业修说：“好的，齐公子，你的大哥大是多少号，我给打过去，然后咱们俩相互存一下就行了。”

齐栋梁把自己的大哥大号码告诉了杨业修，他拿出大哥大给齐栋梁打了过来，大哥大响了之后，齐栋梁直接挂断，然后把杨业修的电话号存了起来，说：“杨书记，我存上了。”

齐栋梁主动向他要大哥大号码，杨业修心里暗暗一笑，心想齐栋梁年龄不大，但在办事上是聪明人，一点就透，这让他十分的满意。虽然顾市长给他介绍了一番齐栋梁，但是，他可不管你是什么公子，利益面前人人平等，想要空手套白狼？没门！

“我把你的大哥大号也存上了！”杨业修存好了齐栋梁的电话号码，然后说道：“齐公子，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安排人把资产清单给你送过来，你住哪个房间？”

齐栋梁笑着说：“我住在8108号房间，如果你们的人来的时候我不在，就从门缝下给我塞进去就行。”

齐栋梁住的是套房，卧室距离房门远不说，还隔了一道门，如果关门睡觉根本听不到敲门声，何况熟睡的时候被人打扰是最恼人的事情，于是委婉的提醒了杨业修一句。

杨业修一听心里就清楚是怎么回事儿了，一会儿他喝完酒回去也得睡一觉，于是笑着说：“好的，齐公子，我看不如这样吧，无论你在与不在，我都让他们把资产清单从门缝底下给你塞进去。”

“好的，好的！”和聪明人办事儿一点就通，就是爽快，这更证实了齐栋梁心里的猜想，感觉到十分的高兴。

杨业修为什么对齐栋梁问话知无不言，他说的很多东西都可以说都是商业秘密，因为他对齐栋梁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