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聪明人可不止你一个！

“一部伟大的杰作，《x战警》一定会票房大卖。”

“谢谢。”

“格林伯格先生，能不能单独聊几句……”

“抱歉，我现在还不能离开……”

《x战警》的首映结束了，经过热烈的观众掌声、上百家媒体参与的首映发布会后，韦恩带领《x战警》核心主创们，来到了二十世纪福克斯专门包下来的酒店，参加必不可少的映后酒会。

从一离开电梯间开始，韦恩毫无疑问的成为了人群的中心，一位位圈内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排着队彬彬有礼和他寒暄招呼着，反而《x战警》的几位主创人员，一时间被晾在了身后。

“那个bi**h，恨不得当着所有人的面，对韦恩-格林伯格发、骚。”

就在距离宴会人群中心外不远处，《x战警》中扮演魔形女的丽贝卡-罗梅恩，双眼带着鄙夷的神色望向哈利-贝瑞。特别是看到黑珍珠穿着那一身布料少的可怜的香奈儿礼服，寸步不离韦恩身边接受众人恭维的微笑，不可避免的让她感到一阵不舒服。

事情很明显，今天来的嘉宾堪称星光熠熠，可无论是圈内的大明星，还是那些导演大咖和电影公司高管，都在围着韦恩二人与二十世纪福克斯ceo汤森-罗斯曼，反而让他们这几位剧组主创演员变得无人问津。

如果仅仅是这样就算了，偏偏哈利-贝瑞从走上首映红毯起，就一直黏在韦恩的身边，不管是媒体的目光还是站台各路大咖的关注度，收获的都远比他们这几位多得多。

“听着，丽贝卡。”

电影导演布来恩-辛格目光凌厉，转过头狠狠的瞪了一眼丽贝卡-罗梅恩，低声警告道：“我不管你们在群组中是怎么相处的，也不管你们私下关系如何，但是在公开场合，千万不要给剧组找麻烦！”

听了导演的警告，丽贝卡-罗梅恩轻轻耸了耸肩，示意自己清楚。

“从明天宣传的第一站开始，我需要看到你们给公众展示出来的，是剧组中完美的工作伙伴状态，ok？”

《x战警》剧组和好来坞百分之九十的剧组，没有任何不同，拍摄过程中的各种人员摩擦就从没断过。导演布来恩-辛格当然全都看在眼里，可按照好来坞一贯的做法，只要他们没有影响到工作进度，就并没有出手进行干预。

有些情况确实存在，那就是哈利-贝瑞靠着与韦恩-格林伯格的关系，一直在剧组中享受的都是远超身价的待遇。无论是空间巨大的化妆车和保姆拖车，还是制片人无形中的不得罪，都成为了其他演员孤立、针对哈利-贝瑞的理由。

要知道，那些类似一线女星的生活工作待遇，其他演员甭想看了不眼红，就算是导演布来恩-辛格，有些时候照样感到不舒服。

“她还真把自己当成一线女星了，不是吗？”

等到导演布来恩-辛格，跟随制片人一起离开和嘉宾寒暄，扎在一堆的几位演员才又开口。饰演凤凰女的法米娜-詹森声音尖利，隐蔽的指了一下哈利-贝瑞。

刚刚韦恩拒绝保罗单独邀请的声音并不小，周围注意着他们的围观者几乎都听到了。恰恰就在韦恩的拒绝同时，哈利-贝瑞也微微仰起了头，这幅表情，落到几位心里不舒服的演员眼中，那就是妥妥的傲娇。

“嗯哼，谁让她的嘴巴好用呢，不是吗？”

丽贝卡-罗梅恩夸张的耸耸肩，一边抬起一只手放到自己面前不停前后移动，一边同时自己微微张开嘴巴，不停地用舌头在左脸蛋上一下下的顶起。

“哈哈哈...“

“……”

她夸张滑稽的动作，在几位演员中引起一阵猥琐的笑声，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谁都清楚她到底在暗示什么。

“丽贝卡……”

饰演金刚狼的休-杰克曼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还是别太过分了，ok？我们都清楚，能够爬上韦恩-格林伯格的床，就说明哈利-贝瑞有能耐。”

周围几人全都默默收起了笑容，显然大家心里也都同意这个说法。别傻了，这里是好来坞，从来都不缺漂亮女孩，也从来都不缺巴结圈内大老才走向成功的漂亮女孩。

从某方面来说，能够顺利巴结上韦恩这样的圈内大老，并且还能保持住双方的关系，并没有出现被玩完就扔的情况，就已经至少说明哈利-贝瑞的能力了。

这几位演员里面，也就来自荷兰的前模特法米娜-詹森还有点迷湖。说起来她的运气足够好，因为出色的脸蛋和身材，被选中出演《007：黄金眼》的邦女郎出道进入好来坞，随后又参加了这部《x战警》，所以对很多底层演员的艰辛并不了解。

“休，我之前就听说过，很多好来坞女明星为了成名，为了能够拿到项目中的女主角，都会想尽一切办法讨好制片人和导演。”

望着宴会厅中彬彬有礼，带着笑容推杯换盏的大咖嘉宾，法米娜-詹森特意向休-杰克曼身边靠了靠，瞪着大眼睛，带着一脸探究的运气问道：“这种事是不是十分常见？”

“我也只是听说。”

休-杰克曼仰头抿了一口香槟，轻轻摇了摇头，双眼在前荷兰名模起伏不定的身上扫了一遍，低声说道：“我之前一直都在加拿大工作，和你一样，对好来坞的事情其实了解的也不多。”

说到这他停顿了一下，稍稍回忆起曾经听说的那些留言，再次开口继续说道：“据我所知，这种事不是十分常见，而是很普遍的行为。你很幸运，法米娜，假设如果当初你参加凤凰女试镜时，制片人问你‘凭什么要选择你出演’这种问题，你想想自己会想怎么样的办法打动制片人？”

法米娜-詹森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一边默默地喝着手中的香槟，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宴会厅内热闹的人群。

看她的样子，休-杰克曼没有继续在聊这个话题。经纪人告诉他的那些圈内常识中，就曾经说过这方面的注意事项。

事实上，没有好出身、好身份背景的漂亮男孩女孩，来到洛杉矶追逐明星梦的资本是什么？毫无疑问，什么都没有的她们（他们），能付出的也只剩下了自己的身体。

或许在其他国家地区的娱乐圈，类似的事情都得捂着盖着，私下里进行。但基本上这在好来坞就不叫个事，这里从来都没有潜规则，因为一切都是摆到明面上的。

休-杰克曼扫了一眼人群中的哈利-贝瑞，尤其是黑美人紧紧搂住身边男人的双手。不要说那些还没有任何成绩的小演员了，就算是一些小有名气的演员，没有大老照拂，不也照样在圈内四处碰壁么。

漂亮女演员想要结束这种“状态”，唯一的办法就是努力向上爬，什么时候自己的咖位攀到一线，彻底成为圈内的稀缺资源，才算是初步拥有了“说不”的权利，比如现如今的朱莉亚-罗伯茨。

没错，一旦咖位来到她们那种高度，也就意味着在这个圈子内，已经没人能轻易逼迫她们了。前提是你能爬到那个位置，成为资本眼中不可替代的稀缺资源。

好来坞从来都不缺类似的成功“励志”故事，九十年代有朱莉亚-罗伯茨，几乎所有圈内人都清楚，她当年为了《风月俏佳人》的角色，不仅和制片人滚床单，从选角副导演到各个剧组幕后大老，全都被她的真诚给“睡服”了。

事实就是这样，一个没学历、没关系，全身上下只有一副漂亮身体的女演员，想要成为大众眼中的成功者，就必然要付出自己唯一能付出的东西，必然要对自己足够很。

甚至直到十几二十年后，好来坞圈里圈外还都流传着大嘴朱对经纪人的名言：只要能得到这个角色，告诉我，还要去和谁睡？！

对于朱莉亚-罗伯茨的那些故事，至少在很多好来坞女演员群体中是个激励，毕竟她确实就靠着这股狠劲，不但成为了好来坞九十年代代表女星，几年后还成为了圈内的知名制片人，成功让自己成为了无数女演员眼中的标杆。

哪怕到了世纪之交后，社会上对于女性平权的风潮越来越普遍，好来坞圈内类似的事情还是层出不穷。

讽刺的是，很多女明星面对媒体时大呼女性权益，转过头就将自己剥的精光，想尽办法爬上了圈内权势人物的床。

前有朱莉亚-罗伯茨，后面也有着瑞秋-迈克亚当斯这样的后浪，再去翻翻那些被哈维-韦恩斯坦捧红女星的奥斯卡获奖感言，就会发现，不管时代怎么改变，出身较差的那些女星成名路一点没变。

好来坞表面上光鲜亮丽，一位位身穿各大奢侈品牌的女明星端庄优雅，说穿了，数遍世界上任何一个行业，都远远达不到北美电影业这样的混乱、肮脏。

人们彷佛只要一踏进洛杉矶，自身的欲望就被无限放大，以“自由”的名义，玩了命一样放纵自己，玩了命一样去追逐名利。谁都知道光鲜靓丽的好来坞背后，就像是一个大粪坑一样，可永远不缺想尽办法向粪坑里跳的“聪明人”。

“时间不早了，去我那还是回庄园？”

持续整整半个晚上的酒会结束，哈利-贝瑞搀扶着有些喝多的韦恩走进电梯，她完全没顾忌身边的尼娜，看着男人的眼睛问道。

两人之间相识不是一年两年，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问题代表着什么意思，双方当然都十分明白。

“回庄园吧，明早我们早起，一起去机场。”

用力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韦恩大着舌头回应了一句。随后完全不管身边是否有其他人，伸开右臂搂着黑美人，迷迷湖湖中，将半个身体的重量，全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要帮忙吗？哈利。”

电梯来到酒店一层，知道自己老板今晚喝的确实过量了。尼娜完全无视了男人在哈利-贝瑞腰下方活动的那只手，只是皱着眉头扫了一眼酒店门口的媒体记者，低声问道：“你扶得住boss吧？”

“没问题，走吧。”

哈利-贝瑞摇了摇头，用力搀扶着男人走出电梯，向着酒店门口已经停好的劳斯来斯走去。

事实上韦恩确实喝的有点多了，但他的脑子还算是清醒，只是没有预料到轻抿了一晚上的香槟，会有这么大的后劲。哪怕一路上车子开的相当稳，也让他几次差点忍不住吐出来。

没办法，今晚怀着好奇心的人太多了，恰恰这些人都是圈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和汤森-罗斯曼的身边，压根就没缺少过不断敬酒的同行。

不过当回到庄园，经过一个冷水澡之后，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终于渐渐消失了。韦恩身披浴巾，嘴角叼着根香烟，懒洋洋的躺在阳台的躺椅上，整座庄园已经陷入了黑暗沉寂当中，除了安保人员手中的灯光偶尔闪烁一下，几乎看不到任何东西。

“哈尼，你差点将我给扯碎了！”

哈利-贝瑞披着加白的浴袍，一边歪着头用毛巾擦头发，一边抱怨着走向阳台。“该死，宣传的前一周时间，我都不能穿低胸晚礼服了。”

等到黑美人坐下后，韦恩用于余光扫到了她一眼，懒洋洋的摆了摆手。恰恰就在这时，桌上一直安静的电话响了。

“说吧，我听着呢。”

随手接起电话，他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时间不长，只用了不到半分钟，男人手中的电话就挂断了，再次被随手扔回了茶几上。

“怎么样？达到五百万美金了吗？”

哈利-贝瑞表情紧张，等到男人挂断电话后，立马盯着他问道。

他们之所以等到现在还没休息，等的就是《x战警》的提前场票房成绩，她相信，今晚不止他们两个在等待，其他剧组主创、乃至二十世纪福克斯的高管们，也在等待具体的票房数字。

“大概753万美金左右。”

韦恩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轻轻在女人满是伤痕的上半身拂过，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安心睡吧，哈利，暴风女会让你的名气响彻全球的。”

哈利-贝瑞微微皱了一下眉，身体明显是感到有些不适，不过相比那些淤青带来的刺痛，她此时的心情却非常不错，特别是听到提前场票房数字的一瞬间，嘴角不由自主的开始慢慢上翘。

“哈尼，你又成功了，no。”

黑珍珠顾不上擦半干的头发，起身挤到了男人的躺椅上，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嘴唇，直视着男人的双眼，说道：“no，你从没有失败过，在电影这个行当中，你就是上帝的化身……”

“时间还早，《x战警》后续的票房走势，还要看宣发。”

韦恩的头脑十分清醒，并没有被女人几句话说上头，反而轻轻撇了撇嘴，抬起手用力拍了女人大腿一巴掌。“等到影片下档后，再来说这些吧。休息吧，我们还能睡不到五个小时，就得爬起来赶飞机……”

格林伯格庄园主楼三层的灯光熄灭了，整座庄园彻底陷入了寂静当中，可总有人到了凌晨没休息。

距离格林伯格庄园并不算远的比弗利世界城，福克斯大厦七层的一间办公室内，此时烟雾缭绕。几位福克斯的高管端着酒杯，全都带着笑容一饮而下。

“我们对《x战警》提前场的票预期是五百万美金。”

随手将“胜利香槟”的杯子扔到桌上，汤森-罗斯曼用力嘬了一大口雪茄，颇显得意的说道：“初步统计超过超过750万美金，成绩要远比我们预料的出色，福克斯终于也要有自己的超级英雄系列了……”

“不得不说，韦恩-格林伯格就是韦恩-格林伯格！”

坐在沙发上的另一位中年高管，满脸赞叹的摇了摇头。“有他和没他的超级英雄，就意味着成功或者失败，只是……”

“山姆，只是什么？”汤森-罗斯曼歪着头，看向福克斯这位影视部门的高管。

“只是，票房越高，我们要付出的代价就越巨大啊……”

名叫山姆-雷斯的高管，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ceo的脸色，还是情不自禁的开口说道：“汤森，如果《x战警》的首周末票房达到预期，我建议立即筹备《x战警》的第二部。我们完全可以自己制作，只要延续韦恩-格林伯格的规划进行，成功概率并不会少一点半点。”

好来坞电影公司的传统，就是一部电影成功，立即制作续集，这一点无可厚非。引起办公室内几人一起皱眉的，恰恰是山姆提起的制片人薪酬。

其实在坐的哪个都知道，《x战警》无论能创造多少票房，全都离不开那位好来坞黑暗电影大师。可人们对一件事的看法，也是随着发展在不断变化的。

只要一想到那恐怖的基础薪酬和票房分成，没有哪位高管的脸色好看，包括一力促成双方合作关系的汤森-罗斯曼。毫无疑问，《x战警》第一部不管多么成功，大半利润都会被那个年轻人拿走。

二十世纪福克斯需要给出大笔利益，他们偏偏还得对韦恩表示感谢，谁想到这点也不会太开心。

“泰瑞，首周末票房出来后，让编剧部门立即撰写第二部的剧本。”

汤森-罗斯曼点了点头，低声吩咐了一句。

“好的，boss。”

二十世纪福克斯付出了那么大代价，必须要尽快赚回来，这是几位高管的心声。

当办公室内的几人离开，汤森-罗斯曼再次端起了酒杯，慢慢凑到窗前，望向外面依旧闪烁着灯光的街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boss。”

作为福克斯ceo的铁杆，多年来泰瑞已经坐到了影视制作部门的高层，他望着自己上司的背影，本能的感觉到事情有些变味了。现在影片还没成功，高管们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始心疼票房分成，这显然急功近利的有些不对味。

汤森-罗斯曼回过头，扫了一眼挥了挥手。“早点回去休息吧，泰瑞，不用管我。”

“boss，有几句话我想和你聊聊。”

“what？”

泰瑞表情十分严肃，一点都没有离开的意思，对着站在窗前的老上司说道：“时间过得很快，可是直到现在，我还能够时不时的想起，当年我亲自接待韦恩-格林伯格时的场景。”

他没说谎，直到现在，他还会偶然想起当年的场面。那时的好来坞黑暗之王还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小导演，在自己面前只是一个小人物。而就是自己，亲自谈下来了《忌日快乐》，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人物，以一个另人难以置信的速度，成为了圈内首屈一指的大老。

“你想要说什么，泰瑞。”汤森-罗斯曼意外的转过身，饶有兴致的问道。

泰瑞丝毫打斗没有犹豫，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只是想要提醒你，福克斯当年错过了什么。”

就在他的话出口的一瞬间，汤森-罗斯曼的眼睛立马眯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这么多年以来，二十世纪福克斯内部基本上没人会提这件事，因为谁都清楚，如果不是当年还是发行主管的汤森-罗斯曼判断失误，如今排名第一的好来坞电影业巨头，还指不定是谁呢。

多年以来，媒体对二十世纪福克斯的嘲讽一直都存在，可内部却没人会讨论这件事，谁也不想赤洛洛的打脸现任ceo不是？

然而仅仅只过了十几秒钟，汤森-罗斯曼就慢慢的笑了，并且双眼紧盯着泰瑞，问道：“你的意思是……”

“boss，福克斯错过了一次机会，那就别再轻易放过第二次机会。”

用力咬了咬牙，泰瑞见老上司脸上露出笑容，才又大着胆子说道：“如果是我，就绝对不会轻易将韦恩-格林伯格甩开！不但不会甩开，还要想办法将合作维持下去！如今福克斯有这个机会，其他电影公司想要都得不到的机会！”

“很好，泰瑞。”

汤森-罗斯曼看向他的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只是忽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必须明白，聪明人可不只是你一个，回去睡吧。”

等到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一个人，汤森-罗斯曼继续端着酒杯，站在窗前望着伯班克的凌晨夜景。

如他所说，难道二十世纪福克斯的那群高管，还有那群股东都是傻子？难道聪明人只有泰瑞一个？显然不是。

只不过当足够巨大的利益出现时，人们往往不会选择最保险的做法，更愿意选择能得到更多利益的赌博！二十世纪福克斯是一家传媒业巨头，是一家上市公司，就算是他这个ceo，很多事情也照样左右不了。

不管是公司高层，还是董事会，都绝对不会同意和韦恩继续合作下去，就连他自己在内心里，也隐隐更愿意赌大的，毕竟有了成功的开头，后续赌赢的几率已经大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