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大战丁鹏和擒获慕容复

唐晓生指了指牛郎洞朝北的墙壁，说道：“刚刚我用钢铁衣的铁臂全力撞击了这面墙壁，但是墙壁却没有半点损坏，这很可能说明这面墙壁就是‘虚拟空间’外壳，它被‘虚拟空间’赋予特别的规则，卖到它拥有特殊的形态，拥有超常的硬度。”

郭襄看了看山洞的石壁，想起了什么，回忆道：“这和老黑在古墓景区设计的‘死神空间’一模一样，死神空间外面也有一面坚硬的墙壁，钢铁衣也打不穿。后来，我和龙姐姐、敏敏和东方姑娘四人穿上钢铁衣，一起将整个古墓景区搬进火星村，古墓景区的死神空间才终于崩塌。大哥哥，我们现在是不是又要将金牛山搬进火星村，好让金牛山的‘虚拟空间’也崩塌？”

“不错。”唐晓生道，“火星村是一个专杀规则的虚拟空间，如果能够将金牛山搬进火星村里，那么藏在金牛山之中的‘虚拟空间’便会不攻自破。”

小龙女柳眉微蹙：“过儿，可是金牛山这么大一座山，重达亿万吨，怎么搬进火星村啊？上次在搬运古墓景区时，是我和襄儿、敏敏、东方姑娘四人用操控四件钢铁衣才勉强成功的，而金牛山的重量比古墓景区的重量大上几百倍不止，钢铁衣恐怕也搬不动。”

唐晓生道：“要将整座金牛山直接搬走，这确实办不到，不过，我们未必需要把整座金牛山都搬走。我们可以通过探测仪来确定‘虚拟空间’覆盖范围，从而计算出需要搬运的范围，然后再最将它金牛山中挖出来，再搬运回火星村。”

说完，唐晓生立即通过钢铁衣的通讯系统和象山影视城的赵敏取得联系，让她将藏在火星村科技开发区的探测仪器带到金牛山。

五分钟后，在金牛山的上空，有四道光芒闪现，正是赵敏、任盈盈、甘十九妹和东方不败。她们四人分别穿着钢铁衣，带着八件地质探测仪抵达了金牛山，并降落到牛郎洞洞口，和唐晓生、小龙女、郭襄和小黄蓉汇合。

“无忌，八台探测仪都已经带来了，接下来怎么做？”

“这些探测仪都是智能仪器，它们能够自行进行查探，我们只要站在这里等结果就行了。”

于是，八台探测仪分别盘旋于金牛山的八个不同方位，开始勘测金牛山的地形，采集数据信息，并分析出牛郎洞内部的“虚拟空间”范围。

当八台探测仪忙碌时，唐晓生等八人则在牛郎洞外的空地上耐心地等待着。

“爹爹，一会探测完毕后，我们就要开始挖金牛山了吗？”

“对。确定了‘虚拟空间’覆盖的范围，我们就一起动手把它从金牛山中挖出来，然后搬回火星村，这个过程跟挖地瓜差不多。”

“大哥哥，为什么我们不想办法进入金牛山的‘虚拟空间’呢？”

“这个空间是封闭的，需要特定的方式或密语才能开启，我们现在根本不知道进入的办法。另外，目前还不知道金牛山的‘虚拟空间’里面有什么，贸然闯入十分危险。因此，最为保险的办法，还是将这个‘虚拟空间’带回火星村。”

……

牛郎洞，内部空间里。

丁春秋在山洞里来回踱步，脸上尽是惊恐之色，他已经知道唐晓生此时就在牛郎洞洞口，正准备进入这个内部空间里。

“唐晓生到底是怎么找到这里的？”站在一旁的丁鹏不解地说道，“我们已经做得这么小心了，他怎么还能找到？究竟是哪里露出破绽了？”

“我早跟你们说过了，唐晓生肯定会来救我的，你却还不信。怎么样，现在应验了吧？”坐在浴缸边缘的伊观琴说道，“看来大高潮的剧情快要来了，你们这些反派马上就要悲剧了……”

“你给我闭嘴！”丁鹏对伊观琴喝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一刀杀了你！”

伊观琴道：“你敢杀我吗？你要是杀了我，你大哥丁隐和那个狗屁慕容复肯定会杀了你的。再说了，你们现在已经自身难保，要是唐晓生一会杀进来，你们两个就完蛋了。”

丁春秋冷哼一声，道：“伊观琴，你别得意太早了。我们现在所处的是一个‘虚拟空间’叫‘金牛空间’，唐晓生根本不知道进入‘金牛空间’的密语，他是进不来的……”

“金牛空间？”伊观琴撇嘴，“这个空间的名字谁取的？”

“老夫取的，怎么，你不服吗？”丁春秋反问。

“没有不服啊，只是觉得‘金牛空间’这个名字好挫啊，还不如‘死神空间’来得霸气呢！”伊观琴道，“不管是叫‘金牛空间’，还是叫‘死神空间’，其实结果都是一样的，肯定都要悲剧。我估计再过几个小时，唐晓生应该就能进入这里了……”

“胡说八道！”丁春秋道，“没有密语，唐晓生不可能进入‘金牛空间’！”

“唉！”伊观琴道，“你们阅读《冒牌穿越者》的姿势看来真不对，这本小说不是已经写过破解虚拟空间的方法了吗？在《冒牌穿越者》四级考试的试卷上，就有一道类似的问答题——【请问，如果你被困在虚拟空间，如何自救？】。这道题目当时我就答对了。”

闻言，丁春秋脸色一惊，半信半疑地问道：“虚拟空间真能破解？”

“对啊，只要把虚拟空间搬到火星村，虚拟空间就会崩溃了，老黑的死神空间就是在火星村崩塌的，你不知道吗？”伊观琴道，“唐晓生现在肯定正在准备把金牛山搬到火星村里，一会这个虚拟空间就会一点一点崩塌，我就会获救，而你们将会和老黑一样悲剧……”

“一派胡言！”丁春秋道，“如果唐晓生真的能够破解这个‘金牛空间’，合邪之神现在肯定会现身阻止的，现在合邪之神还没有出现，可见他根本不担心这件事。”

“合邪之神？慕容复这种人你也敢相信？慕容复要是真的这么有本事，就不会连我的小把戏都没看穿了。”伊观琴有点得意地说道，“你们知道唐晓生是怎么找到牛郎洞的吗？”

丁春秋一愣：“你知道原因？”

“当然知道，因为这是我一手策划的。”伊观琴道，“我每次泡澡时，不是都要在浴缸里撒花瓣吗？其实，撒不撒花瓣我是无所谓的，只是为了让唐晓生找到我，我于是才让你们帮我采花瓣。唐晓生要是发现哪个地方的花朵都采光了，他肯定会暗中查探的。一旦他开始查探，那么我就有救了。”

听完她的话，丁鹏的脸顿时铁青：“你让我帮你采花瓣，就是为了吸引唐晓生的注意力？”

“对啊，我很聪明吧，嘻嘻。”伊观琴道，“其实，这个办法也不是我想出来的，而是龙姐姐想出来的。在《神雕侠侣》时空时，龙姐姐从绝情谷跳崖后，不是被困在崖底吗？当时，龙姐姐出不来，她于是养了许多玉蜂，然后在玉蜂上刻字。后来，杨过就是通过玉蜂字的找到小龙女的。我的情况和龙姐姐差不多，也被困在这里，我必须想办法通知唐晓生，于是我就开始要求泡澡时需要撒花瓣。我知道你们一定会不断让我泡澡的，泡澡的次数越多，所需要的花瓣就越多，唐晓生迟早会发现这个问题的……”

“你这个妖女，居然敢在我眼皮底下耍心眼！”丁鹏道，“怪不得我刚刚采完花回来，唐晓生就出现了，看来唐晓生就是因为这些花瓣才找到这里来的。二哥，事已至此，我们只能拼一拼的，我现在就出去找唐晓生！”

丁春秋道：“可是，我们恐怕都不是唐晓生的对手，出去等于是送死。”

“出去还有一线希望，如果我们始终呆在这里，等于是坐以待毙！”丁鹏道，“今晚正好是一个月圆之夜，我的圆月弯刀的威力将达到顶峰，我觉得未必会输给唐晓生！二哥，你在洞里呆着，我出去看一看！”

说完，丁鹏带着圆月弯刀，身影一闪，化为一道蓝光离去，在飞离金牛空间后，直接穿过牛郎山洞，飞到山洞外的半山腰。

“咦，爹爹，你快看，那只大鸟出来了！”

丁鹏刚飞出牛郎洞，站在洞口的小黄蓉一眼认了出来，兴奋地大叫起来。她的话音刚落，丁鹏便已经落到众人身前。

“唐晓生，我们总算见面了！”丁鹏笑着说道。

唐晓生淡淡道：“怎么，你一直想见我？”

丁鹏道：“不是想见你，而是想击败你。我早就跟你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想看看到底是你厉害，还是我的圆月弯刀厉害。”

唐晓生道：“击败我又能怎么样？”

丁鹏笑道：“你是万神之神，如果能击败你，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唐晓生反问道：“天下第一又如何？”

丁鹏笑了笑，道：“你在天下第一这个位置上坐得太久了，当然没觉得这个座位有什么稀奇的。像你这种只懂得玩女人的人，是无法理解一个真正的武者对于终极武学的渴望的！”

一边说着，一边缓缓亮出手中月牙状的蓝色弯刀，高举到头顶，正对着高悬夜空中的圆月。

嗡！

在月光之下，弯刀仿佛被唤醒了一般，突然剧烈的颤动起来，刀身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一点一点朝变盛。

见状，站在几十米外的小龙女、任盈盈、赵敏、甘十九妹、东方不败等人都感觉到有一股凄凉的凉意袭来，令人不寒而栗。

呯呯呯呯！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这时，忽然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金属脆响！

仔细一看，吃惊地发现居然是身上的钢铁衣碎了。

毫无征兆的，小龙女、任盈盈、赵敏、甘十九妹、小黄蓉、郭襄、东方不败、唐晓生等人身上的钢铁衣同时爆裂而开，一会工夫，就裂成碎片，纷纷洒落在地。

片刻之间，八件钢铁衣变成了钢铁碎渣！

看到这匪夷所思的一幕，众美女面面相觑，俏脸都不由流露出一丝恐惧之色，这把圆月弯刀似乎比想象中还要可怕。丁鹏根本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居然就将八件钢铁衣震碎了。

轰！！

这时，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兹的一声，地面烈开一条深达百米的巨大沟壑，以惊人的速度朝周围蔓延着。

嘭！！

嘭！！

脚下的裂缝还未停止扩大，这时，半山腰的几千块石头就像一个个的炸弹一样，突然爆炸起来，碎石纷纷飞溅到半空之中，然后在掉落下来，下起了石雨。

石雨密密麻麻一大片，铺天盖地从空中降落。

“爹爹，石头砸下来了！”小黄蓉小柳眉一皱，握紧小拳头，严阵以待。

正当众人以为碎石会砸落到地面上时，丁鹏手中圆月弯刀蓝色光芒已经繁盛到极致，它似乎已经积蓄着无穷的能量一般，就等着爆发的一刻。

陡然，丁鹏目光一凛，嗖的一声，弯刀一挥，百万道蓝色刀光同时射出，刀光犹如蓝色蚕丝一样，分别缠住半空之中的碎石，在刀光的牵引下，碎石在空中开始沿着不同的轨迹在急速驰行。

嗖嗖嗖！

碎石速度极快，快若流星。

转眼之间，石雨变成了流星雨。

一颗颗碎石犹如一颗颗的行星一样，被蓝色刀光牵引着，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仿佛一个聚集着百万星体的星空一样。

突然，丁鹏手腕一抖，弯刀轻轻一动，百万道刀光的牵引力顿时发生改变，百万碎石陡然改变运行轨迹。

丁鹏没有停下，弯刀急速飞转起来，刀光牵引力瞬息万变，百万碎石在空中沿着不规则的轨迹飞行着，从不同的方向朝众人袭去。

咻咻咻！

片刻之间，百万碎石已经笼罩在周身，仿佛身边下起了流星雨一般。

众美女大惊失色，纷纷施展着身法，全力做着闪躲，并试图从流星群中逃出去。可惜，这些由百万碎石组成的流星雨似乎形成了一个流星阵，已经将所有人困在其中，百万碎石以无法预料的轨迹发起攻击，除了闪避外，没有任何办法。

众美女的身法都属上乘，都勉强能够避开碎石雨的攻击，只是由于碎石雨的攻击连绵不绝，毫无停滞，随着体力的持续消耗，她们都渐渐感觉有些体力不支了。

“爹爹，我快坚持不住了！”这时，被困在流星雨阵中的小黄蓉有点着急地说道，此时的她正在流星雨中全力闪避，左躲右闪，上纵下蹿，虽然始终没有被流星雨砸中，但是身体已经越来越乏力了。

“哈哈哈哈！”

丁鹏一阵狂笑，说道，“唐晓生，这个流星阵感觉如何？告诉你，这仅仅只是热身，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好戏！”

话音刚落，手中的弯刀旋转的速度陡然加速百倍，百万流星雨的飞行速度随之增加百倍。由于攻击速度突然加快，众美女顿时阵脚大乱。

嗖！

十颗流星划过，朝小黄蓉后脑勺射去，小黄蓉却毫无察觉。

见状，唐晓生心中一动，飞蹿而出，抱住小黄蓉，及时避开。

嗖！

与此同时，另外十颗流星射向郭襄身后，唐晓生来不及做任何思考，本能般掠去，再次扑救。

嗖！嗖！嗖！嗖！嗖！

还没等他稍稍喘口气，小龙女、甘十九妹、任盈盈、东方不败、赵敏等人纷纷身处险境，受到流星雨的猛烈攻击。

为了避免她们受伤，唐晓生全力营救，在流星阵中来回急蹿，手忙脚乱。

“哈哈哈哈！”

丁鹏笑道，“唐晓生，你的身法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不过，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动作快，还是我的弯刀快！”

脸色一沉，丁鹏手中弯刀旋转速度再次提升百倍，百万流星雨拖着一道道残影急剧流转着。

丁鹏本以为被困在流星雨阵中的小龙女、任盈盈、郭襄、小黄蓉等七个美女会被流星雨击中，不料，唐晓生在混乱之中居然以一人之力和百万流星周旋着，一次又一次帮助七个美女成功避开流星雨的攻击。

“唐晓生，你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夜！我倒想看看你能坚持多久！”丁鹏冷哼一声，说道。

一开始，丁鹏自信满满，他相信自己的百万流星雨肯定能够消耗光唐晓生的体力，将唐晓生和他的七个女人一网打尽。

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唐晓生却依旧体力充沛，他在流星阵中游刃有余，不仅自己躲过流星雨的袭击，而且还帮助小龙女等七人避开流星雨。

在持续了整整三个小时后，场面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折腾到这里，丁鹏额头开始冒冷汗，这个流星雨阵似乎杀不了唐晓生。更糟糕的是，此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再过一个小时，天就亮了。

天一亮，圆月就会消失，到时，他的圆月弯刀的威力就会减弱百倍以上，后果可想而知。

在犹豫了一会后，丁鹏一咬牙，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弯刀一收，放弃流星雨阵，化为一道蓝光，速速逃离而去。

只是，他刚刚转身飞走，这时，唐晓生双手一震，缭绕在身旁的百万流星斗转星移，陡然改变方向，同时激射而出，袭向丁鹏。

流星雨速度极快，一击即中。

嘭嘭嘭嘭！！！

百万流星雨同时射落在丁鹏身上，伴随着一声凄惨的叫声，丁鹏从半空之中掉落，重重地摔半山腰姝地上。

当他还没来得及爬起时，唐晓生和众美女已经围了上来。

上前一步，唐晓生一把抓住丁鹏的肩膀，说道：“你这一招《斗转星移》是慕容复教你的吧？”

丁鹏一愣，否认道：“什么慕容复？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刚刚使的是《圆月弯刀》！”

唐晓生道：“你骗得别人，骗不了我，刚刚那个流星雨阵，分明是慕容氏家的《斗转星移》中演化而来的，如果不是慕容复教你的，你不可能会。”

听到这里，一旁的赵敏说道：“这么说来，慕容复果然和丁鹏他们是一伙的？”

“慕容复？他早就投靠你们了，他有什么资格和我们是一伙的？”丁鹏冷声说道。

“你倒是挺讲义气的，到这时候还在为慕容复着想。”唐晓生反问道，“慕容复到底是什么人，值得你这么维护他？”

丁鹏笑道：“笑话，像慕容复这种鼠辈，有什么值得我维护的？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唐晓生，我今天栽到你手里，是我技不如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沙沙沙！

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转头一看，发现有两个人影正急匆匆朝这个方向跑来，仔细一分辨，居然是慕容复和他的妻子林小花。

“唐巨神？你们怎么在这里啊？”慕容复快步迎上前，关切地问道。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唐晓生问道，“慕容复，你怎么也来了？”

慕容复解释：“我和小花刚刚在山脚的旅馆休息，只是被几声巨大的爆炸声惊醒，我于是上山看一看。唐巨神，发生什么事了？”

唐晓生没有回答，只是反问道：“是吗？你的意思是说，你和丁鹏不是一伙的？”

“丁鹏？”慕容复连连摇头，“唐巨神明鉴，我现在就想和小花过点安稳的日子，怎么会和丁鹏他们搞在一起……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唐晓生右手一伸，一式《龙爪手》抓住慕容复的左肩，猛地往下扯，慕容复顿时一声大叫：“唐……唐巨神，你……你这是干什么？”

“慕容复，别再跟我装蒜了，你根本就是藏在象山影视城的卧底。”唐晓生道，“刚刚丁鹏施展了一套刀阵，正是出自你们慕容世家的《斗转星移》，你还想抵赖不成？”

“《斗转星移》？”慕容复解释道，“唐巨神，我真是冤枉的，我的武功你知道的，都是三脚猫功夫，根本不值一提。丁鹏肯定是在其它地方学了《斗转星移》，我真的不是卧底，你一定要相信我。”

“相信你？”一旁的赵敏反问道，“丁鹏他们就住在金牛山，而你刚好来金牛山度蜜月，你不会想说这是巧合吧？”

慕容复道：“丁鹏他们住在金牛山？不是吧，有这么巧的事？唐巨神，我真不是来找丁鹏他们的，我这几天都在陪小花度蜜月，不信你可以问她。”

林小花作证道：“唐巨神，复复没有撒谎，他这几天确实一直陪在我身边，我们两人形影不离，他不可能是卧底的，你一定要相信他。”

唐晓生不为所动，望着慕容复，说道：“别再装了，已经晚了。给你最后一个机会，说，伊观琴在什么地方？”

慕容复一脸委屈：“唐巨神，冤枉啊，我真不知道……”

没等他说完，唐晓生手上一使劲，咔的一声脆响，慕容复的肩关节的骨头瞬间被捏得粉碎。

“啊！！！”

顿时，一阵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在半山腰响起。

“复复！”见慕容复痛苦的神情，林小花眼泪夺眶而出，双脚一屈，跪在唐晓生身前，恳求道，“唐巨神，复复真的是无辜的，他没有背叛你，请你放他一条生路。”

唐晓生道：“慕容复如果是无辜的，我当然会放他，可惜，他不是。”又问慕容复，“伊观琴在哪？”

慕容复还是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唐巨神，我没有背叛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唐晓生《龙爪手》猛地一扯，咔嚓一下，直接将慕容复的整条左臂撕下，嗞的一声，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慕容复一声惨叫，脸上露出万分痛苦的神情。

“复复！”看着慕容复一条手臂没了，林小花心急如焚，来不及多想，继续乞求道，“唐巨神，求你放复复一条活路，如果你要杀的话，就杀我吧！是我建议得利来金牛山的，这是我的主意，与复复无关，他是无辜的。”

慕容复强忍着巨痛，说道：“小花，别说了，这件事与你无关。唐巨神既然怀疑我是卧底，那么我慕容复愿意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望向唐晓生，“唐巨神，如果你还是不相信我，现在就杀了我，只要能还我清白，我死而无憾！”

唐晓生点点头：“行，我就成全你！”

说完，脸色一沉，一掌拍在慕容复胸口，噌的一下，慕容复顿时飞摔了出去，跌出十米之远后，重重地撞到一块巨岩之上。

轰！！！

被慕容复撞击后，巨岩被震得粉碎，当碎石洒落在地时，慕容复已经昏迷了过去，直接躺倒在地上。

见状，一旁的丁鹏脸色顿变，他心里很清楚，慕容复就是合邪之神，是邪中之王，难道他也这么被唐晓生废了？

“丁鹏，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伊观琴到底在什么地方？”唐晓生道，“再不说，你的下场会比慕容复凄惨百倍。”

丁鹏心底泛起一抹寒意，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道：“你……你要是杀了我，我二哥就会杀了伊观琴！”

唐晓生道：“放心，不会杀你，只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我连死都不怕，还有什么可怕的？”丁鹏毅然决然地说道，“你想救伊观琴？没门！即使我死了，你也休想从我口中得到伊观琴的下落。”

唐晓生一伸手，夺过丁鹏手中的圆月弯刀。见状，丁鹏脸色顿变：“你……你想干嘛？”

嗖！

弯刀一挥而过，劈出一记蓝色刀光，直接射中丁鹏的胸口，丁鹏双眼一翻白，直接昏迷了过去。

就这样，慕容复和丁鹏都被打倒在地，整个半山腰顿时安静了下来。

见两人都被收服了，众美女稍稍松口气，小龙女走上前，道：“过儿，丁鹏和慕容复都不愿意说出小伊的下落，你现在怎么准备办？”

唐晓生轻轻叹了口气，道：“八台探测器和钢铁衣全部都损坏了，暂时没办法把把金牛山的‘金牛空间’搬到火星村了，现在只能暂时守在牛郎洞的山口。刚刚丁鹏就是从牛郎洞出来的，可见牛郎洞是这个‘金牛空间’的出口。丁春秋和伊观琴应该还在‘金牛空间’里，他不可能永远呆在里面的，早晚得出来。因此，我准备守株待兔，就在牛郎洞等待丁春秋现身。”

东方不败问道：“慕容复和丁鹏怎么办？”

“唐巨神，复复是冤枉你，求你放他一命。”这时，林小花再次恳求道，“如果复复真的做错的什么事，我愿意替他受罚，即使要让替他死，我也愿意。”

唐晓生微微一怔，道：“小花，你先回象山影视城照顾慕容复，这件事以后慢慢再说。”

“多谢唐巨神不杀之恩。”

由于钢铁衣已经全部毁坏，众人已经无法飞回去，只好叫来直升机。早上五点多时，东方不败、甘十九妹、任盈盈、小龙女等人搭乘着直升机返回象山影视城，慕容复和丁鹏一起被带走。

只有三个人最终继续留在金牛山，他们分别是唐晓生、赵敏和小黄蓉。

唐晓生手持着圆月弯刀，坐在洞口的一块石头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手中的弯刀。赵敏和小黄蓉都围了过来，小黄蓉大眼睛忽闪忽闪着，雪白的小手指了指弯刀，稚声问道：“爹爹，这把圆月弯刀能让我玩一会吗？”

唐晓生回了回神，笑道：“蓉儿想玩弯刀啊？”

“嗯。”小黄蓉小脑袋点了点。

唐晓生想了想，答应道：“行，就让蓉儿玩一会。不过，蓉儿记得小心一点，这把弯刀威力无穷，削铁如泥，不能乱劈，记住了吗？”

“记住了。”

“呐，弯刀。”

“谢谢，爹爹，嘻嘻。”

接过弯刀后，小黄蓉欣喜不已，大眼睛朝四周扫了扫，总觉得必须找点东西来劈一劈才过瘾。可惜，半山腰似乎没什么东西，除了石头，还是石头。

无奈之下，小黄蓉只能劈石头玩。

她小手握着弯刀，对准一块巨石，琼鼻一皱，弯刀挥了出去。

咣当！

一声金属脆响，小黄蓉顿时就惊呆了，因为她看到弯刀居然折断了。

“完蛋了，圆月弯刀怎么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