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 不一样的圣诞（上）

从健身中心出来，看看时间还早，才下午三点多而已。李英杰耸耸肩膀说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今天放你半天假，你想干嘛就干嘛去吧。”

张扬有些诧异，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英杰有些不相信地问道：“我没听错吧？你放我假？”李英杰有些哭笑不得：“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周扒皮，当然你也是有假期的嘛。”

靠！你确实不是周扒皮，不过你比周扒皮狠多了，张扬心里鄙视了一下李英杰。“你别心里骂我，骂我也没用，不过如果你不想放假的话，我自然没什么意见，但是你确定不放假吗？难道你被我训练傻了？连今天什么日子也忘记了？”李英杰似乎看到了张扬心里面的想法，满脸古怪地问道。

“今天什么日子？”张扬愣了一下问道，问完之后，张扬就看到了摆在健身中心门口的圣诞树，立刻猛的恍然大悟：“今天平安夜啊。”虽然说是西方的节日，但是在H市这种国际化大都市里面，圣诞节的气氛还是很浓重的，张扬这几天确实被折腾的有些晕头了，周围这么浓重的节日气氛都没有察觉。

“我明白了，那我闪人了。”张扬飞快的摆了摆手，说起来，这一个多月张扬都没有好好陪陪李可晴，这圣诞节当然再不能忘记了。有句话不是说的好么，男人一年之内不能忘记的节日，两个情人节，女友的生日，外加圣诞节。虽然说即使张扬一个都不过，李可晴都不会说什么，不过她心里面肯定会有点小失落的。

“恩，去吧。”李英杰笑着挥了挥手，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向小区驶去，张扬暂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原地开始琢磨这平安夜该怎么过，脑海里面转过无数个念头，张扬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来，就距离星空集团不远处就有个很大的广场，广场的周围有好几幢摩天大楼，这些大楼上面布满了霓虹灯。

张扬想起了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一些视频，这里面可就不少好的创意啊，尤其是利用灯光。张扬自己想想都觉得兴奋，更不要说李可晴他们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张扬飞快的打车向宿舍驶去。

摩天大厦的霓虹灯控制都在大厦下面跟保安的监控中心在一起，霓虹灯的控制虽然是使用各类继电器编组，但是它有一个总体的计算机控制中心，让整个大厦的霓虹灯按照设计好的图案闪烁。

回到宿舍，张扬提着自己的笔记本，然后就向学校外面跑去，打了车，张扬一边让司机师傅向朝阳广场驶去，一边直接打开电脑开始黑H市的城市管理系统，H市的城市管理系统，现在跟张扬自己家的后院也差不多了，找到朝阳广场的位置，张扬立刻找到了自己的目标，在朝阳广场的四周一共有六幢大楼符合张扬的目标，不过这六幢大楼的霓虹灯控制程序，估计肯定不可能都连接网络。

只有其中有一幢摩天大厦的内部控制系统连接网络，张扬就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了。上辈子张扬曾经来过朝阳广场，这里的霓虹灯也差不多是H市最好看的，如果张扬没记错的话，好像就是这两年政府通过了一个什么城市亮化工程，很多大厦的霓虹灯都进行了翻新，而朝阳广场附近的一批大厦就是这个年代翻新的，而且上面的霓虹灯布满了整个大厦，夜里有各种各样的图案显示在大厦上面。

先通过电信的网络显示，张扬找到了六个大厦的IP地址，这些大厦并没有什么大型集团公司的进驻，都是商业大厦以及写字楼，大厦的保安都是物业负责的，所以网络安全也谈不上，只能说是跟安全公司买了防火墙就算是做了防护。

张扬直接一次性的将六个大厦全部都黑掉了，进入大厦的内部管理系统，张扬开始检查管理系统里面是不是有霓虹灯的控制程序，一般来说应该这台电脑应该是会连接网络的，毕竟这么大的大厦，连保安室都会有网络连接，这台电脑也只是保安室的一台而已。

三分钟之后，张扬就得意的笑了出来，果然，六幢摩天大楼里面一共有四幢的霓虹灯控制程序是有网络连接的，张扬选了一下，挑选了三幢五十多层高，都是用作商业中心的大厦，这些大厦里面当做办公的楼层比较少，等晚上的时候，随着商业中心关门，里面留守的人就非常少了，大厦的各个办公室的灯光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张扬所要达到的效果也是最好的。

挑选了好了张扬并没有立刻开始动手，等出租车停到广场附近的时候，张扬才发现，今天晚上这里的人真的非常多，虽然星空集团所在的位置是开发区，但是因为这里地处开发区的中心，商业同样异常繁荣，周围的居民即使没有居民区那么集中，但是也不少。

整个广场上面已经布满了各种各样的装饰物，几十棵偌大的圣诞树均匀的分布在广场之上，广场上面已经是人头攒动。付了车费之后，张扬开始大量广场周围的六幢最高的摩天大楼，对比地图找到那四幢可以利用的摩天大楼，张扬就发现，他原先选好的一幢角度有些不好，反而不如另外一个被排除的大厦视线位置好。

只是稍微有些可惜的朝阳广场因为地处开发区中心，这里不允许放烟花，否则的话，张扬一定买一大堆的烟花过来，然后弄点电子点火器，连烟花都摆成图案就最完美了。张扬并没有走向广场中央，而是飞快的掏出自己的手机给李可晴打了个电话。

“可晴，平安夜快乐。”虽然天还没黑，但是张扬还是笑嘻嘻的道了声祝福。“啊，今天都平安夜了啊，谢谢，你也是，平安夜快乐。”李可晴显然也是刚刚才发现今天都已经平安夜了。

“我在你们公司附近的朝阳广场呢，等下班了你过来这里吧，我们过平安夜，今天总不会又加班了吧？”张扬稍微有些小郁闷，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李可晴没事干的时候，张扬总想让她实现自己的愿望，让她有点事情干，但是当公司成立了，李可晴变得异常忙碌，或许她现在在公司运营上面提不出什么意见，但是她却很认真的跟陈晓薇，李雨萱，罗天舒等人去学习。

导致加班的时间异常的多，而且剩下的时间还要补学校的课程，跟张扬亲密的时间自然就少了。连谭语蝶她们几个都劝李可晴说学校的课程放弃算了，反正只要能毕业就成，工作中学到的东西远远比学校里面学到的东西能利用的多。

像是那些当老总的，有几个是老老实实在学校里面将全部课程都学完的？不过李可晴虽然当时笑着答应了，但是回到家之后，却依然在努力学习，只是她学习的重点偏向了金融管理一方面，计算机专业性的知识只能暂时放弃了。

张扬看着都有些心疼了，早知道就不让她去管什么公司了，但是张扬不得不承认，走上社会和工作真的很锻炼人，短短的两个月不到的时间，李可晴跟开学时候的性格简直可以说天壤之别来形容，虽然面对张扬的调笑依然羞涩，但是她现在面对陌生人的时候却可以很正常的说话，甚至已经有了一点董事长的味道了。

有时候张扬都不知道自己让李可晴这样改变是对还是错，不过还好，李可晴在面对张扬的时候，似乎性格没什么变化。

“今天不加班，我刚想起来，昨天陈总还跟我说了，今天给员工们早点下班，我也是刚刚想起来。”李可晴笑着说道。

“那好，我在广场等你哦。”张扬立刻笑着说道。

“好。我下了班就过去。”李可晴笑着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张扬才猛的想起来，忘记叮嘱李可晴了，千万别带那几个电灯泡过来，犹豫了一下，张扬又摇了摇头，还是算了，那几个电灯泡应该也会有自知之明，自己都多久没跟李可晴过两人世界了，今天平安夜，她们估计不会来凑热闹的。

张扬犹豫了一下，抱着笔记本向广场另外一头走去，朝阳广场曾经是一个小公园，在H市发展还远远没有现在这么繁华的时候，这里是郊区，这个小公园当时也很有名的，因为在公园里面有一棵很老很老的垂柳树，据说有一二百年的历史了，即使是现在，这棵垂柳树都依然被保留了下来，可以说是当年那个小公园唯一留下的东西了。

虽然已经一二百岁了，但是垂柳依然茂盛，繁盛的枝杈上面还有很多人挂上去的祈福袋，走到垂柳旁边的时候，张扬碰到了一个估计八十多岁的老人家，张扬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没办法，这个老人家的怀里抱着一大捧玫瑰，虽然不知道具体数目，但是至少也有几十朵。

这老人家够新潮，这年头年轻人送玫瑰的多，但是老人家送玫瑰的就不多了。这个老人穿着一身土黄色的老式军装，不过什么都没有，军服看起来很破旧了，头发有些凌乱，衣服也蹭了很多脏东西。

顿了一下，张扬就摇了摇头，估计不是送玫瑰的，应该是卖玫瑰的吧，看老人的衣服就知道他的生活应该不怎么样，每逢节日广场上面卖玫瑰的小姑娘很多，但是像是这样老人家倒是很少了。

看看他的红玫瑰，虽然包装不是太好，不过却胜在娇艳，而且临近元月份，H市的天气也很冷的，即使没有零下，但是最多了也就是四五度的天气，加上H市临海，这样的温度甚至比北方零下十几度的气温都难熬。

犹豫了一下，张扬快速走了过去，开口说道：“大爷，您的玫瑰我都买了，您看看多少钱，我都买了，这样您好早点回家好吗？”张扬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大好人，但是至少人活着，对一些弱势群体要有一颗善良的心，善良是什么？并不是你给一个人多少钱，给他多少帮助。

善良就是，别人饿肚子的时候，你吃肉不吧唧嘴，这就是善良。老人回过头，用浑浊的眼神看了看张扬，嘴里有些含糊不清的说了半天，不过张扬一个字也没听懂，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

张扬愣了一下，就立刻敢肯定，这个老人家恐怕也不是卖玫瑰的，因为他的眼神很涣散，而且吐字不清楚，看样子好像是有些老年痴呆的样子。不过不卖玫瑰，又不回家，抱着一大堆玫瑰站在这里干嘛？

“大爷，我买你的玫瑰，多少钱？”张扬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再问问，毕竟很多穷苦老人，即使是身患重病出来打工的也有很多。

“我……我……&%￥……￥……”老人又哆嗦着嘴说了一长串，不过张扬就听懂一个我字。

“小伙子，别费劲了，这老人家是个老年痴呆症的患者，已经老糊涂了，什么都不知道了。已经在这里一天了，下午有警察都来过了，想要将他带走，但是一动他，他就蹲在那里开始哭，而且情绪非常激动，警察怕出什么事，只能任由他站着了，喏，你没看到吗，那边还有一个小警察守着呢。”旁边一个卖气球的大娘操着浓重的方言好心提醒到。

“啊，哦，谢谢阿姨。”张扬立刻礼貌的道了声谢谢，顺着那个大娘手指的方向看了看，果然就在大概十几米远的地方，停着一辆巡逻警车，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小警察正靠着车门，还不时的看这边几眼。

谁说警察不干事来着，看起来这年头也是有好警察的，不过，任由一个老人家这么站着也不是个事啊，犹豫了一下，张扬又轻声开口问道：“大爷，您身上有没有电话，或者是地址，我给您家人打了个电话。”

老人的眼神依旧，对张扬的话依然没什么反应。张扬苦笑着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