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真相大白

“你不能去，我今天来就是来阻拦你的。”只见古丹达姆怒从心上起，“你难道把阳小林害得不够！你难道把我们还害得不够吗？！……”

见她发怒，冯金凤一时哑了嘴。冯丹凤和宋有国怕她是来闹事的，也瞪起了眼睛。

只见古丹达姆又道：“你知道阳小林这次为什么调到阿尔泰吗？你知道吗？全都是因为你！”

“因为我？！……”冯金凤对阳小林的突然调走，本就有些疑惑。

古丹达姆道：“你要不到新疆来，阳小林会调走吗？阳小林是我们歌舞团吹奏乐的顶尖演员，在新疆挺有名气，萨可夫团长会随便让他调走吗？”

“难道……？……！”冯丹凤更是疑惑。

古丹达姆说：“在你们到达的前几天，你们那个地方就有人跟我们歌舞团的主管领导打电话，要求把阳小林调得越远越好……”

“是吗？！……”冯金凤瞪大眼睛。

“我今天去歌舞团，都在这么说。”古丹达姆道，“在我们婚礼即将举行的关键时刻，让我们天各一方，你说，是不是你害的？！”

冯金凤把几件事情联起来一想，不得不信了。

只见古丹达姆又道：“你也不想想，你到乌鲁木齐来，他就被调到边远的阿尔泰去了，你要是再到阿尔泰去找他，他不知又要被调到更加边远的哪个县乡去？你知道哈萨克自治州有多大吗？相当于内地一个省呢！……”

这会是谁干的呢？……难道这又是她妈妈干的？！她妈有这么神通广大能指挥或影响这里的人事调动吗！？……冯金凤再次受到巨大打击！看来阳小林的厄运，还有古丹达姆的厄运，的确是她给带来的！……古丹达姆走了后，她木讷地坐着，任凭泪水流淌。她心想，这阿尔泰是去不得了，如果自己寻了去，说不定阳小林真的会被调到更加边远更加艰苦的地方去……

冯金凤终于同意回老家去。不过，她没有坐飞机，而是乘火车回去的。她的精神已完全崩溃，她的身体已非常虚弱，她已经不起飞机的起落失衡了！

说也巧，当他们乘坐的火车快要启动的时候，月台上的广播喇叭里突然传出播音员的声音：“现在播送唢呐独奏曲《百鸟朝凤》，演奏者阳小林。”接着，高昂抒情幽雅婉转的唢呐声便在车站内回荡……

难道是巧合？难道是有人特意安排用这首曲调为冯金凤送行！难道是因为万里迢迢来这儿没见到阳小林上苍特意为她弥补这个遗憾给她安慰？！……冯金凤简直震惊极了。宋有国和冯丹凤也极为震惊。他们都深知这首唢呐曲对她产生的可以说是决定性的影响。要是平时，她听到这首曲子，不知会有多高兴多振奋。可是现在这种境遇境况，她听到这首曲子会不更难受更难堪吗？……可冯金凤的情绪却出乎他们意料。虽然她由于伤情痛苦不堪，但听到这首唢呐调，她不知哪儿来的精神，只见她打开车窗，依在窗栏边非常专注非常静宁非常凝神地倾听起来。

唢呐声令她心碎，唢呐调令她神往，渐渐地，她的眼神迷离了，阳小林同她热恋时的情景一幕幕在她眼前闪现，她的泪水不觉涌现出来……

宋有国和冯丹凤见她眼泪汪汪，又都担心起来。只见她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此时此刻我听到这首曲子，感觉到的是慰藉。虽然我失去了阳小林，但毕竟曾经拥有过。我们的爱情就是因为《百鸟朝凤》这首唢呐名曲而灿烂辉煌而轰轰烈烈。说实在的，虽然阳小林现在到阿尔泰去了，但此刻听到这首曲子，就好像他在为我送行！……”

听她这么说，他们的眼光不觉掉过去看外面。除了看到拉米尔在月台上向他们招手外，他们意外地看见古丹达姆也出现在月台上。冯丹凤忍不住说古丹达姆怎么来了？冯金凤连忙掉眼去看，只见古丹达姆微微地笑着向她示意。她不知她是什么意思？但她毫不怀疑，这时车站广播室播放的这首曲子是她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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