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情何以堪

按照韩秦的安排，胡福斌首先从负责监控的警力当中，抽到了十名警官到达韩秦下榻的宾馆，包了几个房间临时住宿下来，随时听候调令。另一方面责令监控沙强团伙的警组，严阵待命，准备收网。

韩秦给滨城警方下达完作战计划，大家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虽然时间还很充足，韩秦是秘密返回东方市，自然不方便外出，在房间里开始和宋雯霏煲电话粥。

自从担任省委书记的秘书以后，为了不影响韩秦的工作，宋雯霏和韩秦约定好，在工作时间里，他们劲量不要打电话。如果有急事，就互相发短信。

从沙强的老婆带领出租车司机围堵省委书记车队，到小混混的家属围攻公安局，在短短的一个小时之内，宋雯霏给韩秦发了五个短信，都是在询问这两个群体事件是不是和黑社会有关。

从宋雯霏发短信的频率，韩秦就看出来，美女记者是真的着急了，急于想知道这两个事件有没有可以关注的价值。毕竟，这两个事件再热闹，如果仅仅是一般性的群体上访兴致，作为本地报纸，是绝对没有胆量去涉及的。

宋雯霏凭着自己的新闻敏感性，再加上韩秦给她透露的打黑内幕，宋雯霏敏锐地意识到，这两个事件的背后很可能有黑社会的影子。寻常老百姓，即便有天大的冤屈，也没有这样的能量。一旦和黑社会挂上钩，这就是绝佳的新闻素材啊！

韩秦见宋雯霏急不可耐，禁不住点点头，这个丫头的新闻嗅觉的确不错，看出了其中的玄机。韩秦当即给宋雯霏回复，让记者们全体出动，从各个方面，不同视角进行才写，这些东西都是《东方周末》宝贵的原材料。

接到韩秦电话的时候，宋雯霏正兴致勃勃地审阅记者才写的稿件。这一天的时间里，对于一个新闻记者来说，发生的事件实在有点太多，而且这些事件的政治敏感性，又超出了报社掌控的范围。

长途客车奇异失火案件，出租车司机围堵省委书记车队，受害者家属抬尸围堵公安局，每一个事件的深度报道，都能够赚足眼球。但是，对于这些让人怦然心动的材料，寻常报纸的主编肯定不会动心。

这些事件看似很有料，却是新闻报道的禁区，宣传部门肯定要严加把关，不会让报纸随便发表消息，最多给你一个统一口径的新闻通稿，根本不会让你知道这些事件真正的来龙去脉。这样一来，对于绝大多数报纸来说，这种隔靴挠痒的新闻，不报道也罢。

有了韩秦这个特别顾问，宋雯霏能够掌握别人得不到的机密。昨天晚上韩秦和宋雯霏缠绵的时候，已经向他通报了客车火灾事件的内幕，这是沙强团伙精心策划的一起纵火案，目的就是垄断东柳交通线路。

省委书记正准备在东方打黑，急于寻找一个动手的契机，沙强团伙在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正好用来祭旗。韩秦让宋雯霏打量组织稿件，一旦省委常委会同意在东方打黑，这场轰轰烈烈的打黑运动就可以转到地上。

为了给打黑制造一个良好的舆论环境，宣传部门也要放开对打黑的报道。趁着这个大好时机，《东方周末》就可以横空而出，凭着自己掌握的独家新闻内幕，在强手如林的报纸当中，树立自己的品牌。

宋雯霏兴奋地向韩秦讲述着《东方周末》的准备情况。通过今天的群体事件，更是收获颇丰，有了韩秦的指点，宋雯霏亲自带队，除了留下值班人员之外，全部记者悉数上阵。记者们一共才写了上百篇专访，有死者亲属的哭诉，有小混混目空一切的叫嚣。也有围观群众的感叹，更有老年市民的担忧。

在公安局那边采访的时候，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要闻部主任宋佳蕾事业心很强，非常的敬业，越过层层人群，一直挤到了公安局大门口。在第一线采访闹事的小混混以及死者家属，更敏锐地发现了许多人是被雇佣来的。由于宋佳蕾的努力，给报社收集整理了大量第一手资料。

不幸的是，当防暴装甲车从公安局里面冲出来的时候，公安局门口围观的群众一哄而散，这位敬业的记者在人流的裹挟之下，也只好后退。防暴警察们冲出来之后，开始用防暴枪乱射，宋佳蕾也被橡皮子弹击中。

橡皮子弹虽然不能致人死命，但如果被近距离集中要害，也能致人骨折。如果被击中眼睛，完全有致残的危险。万幸的是，这颗罪恶的子弹没有击中宋佳蕾的要害，不偏不斜地打在了美女的翘臀上！

当时情况危急，如果不跟着人群跑，就有被挤倒的危险。慌忙之中，宋佳蕾也没有感觉出来怎么样，等回到报社才发现，玉臀疼的钻心，连椅子也不能坐了！

伤在这么一个敏感的位置，虽然佳人秀眉轻蹙，却没有人知道具体伤势如何。宋佳蕾的性格又十分刚强，即便不能坐椅子，仍然坚持站着把稿件整理完毕。宋雯雯实在看不过去，坚持要把宋佳蕾送医院检查，宋佳蕾却是坚决拒绝，苦笑着说只是有点疼痛，没有任何大碍。在宋雯霏的命令下，宋佳蕾才提前下班回家休息。

韩秦在电话里和宋雯霏聊了半个多小时，把今天这两起大规模群体事件的来龙去脉详细的告诉了宋雯霏。这两起事件都是沙强团伙和他的保护伞策划的，目的就是给东方市委市政府制造压力，迫使警方释放沙强。现在看来，他们的目的达到了。

为了缓解这个矛盾，韩秦向省委书记提议，可以采取欲擒故纵的策略，先把沙强放出去，向他们释放一个迷惑信号，东方市政府怕了他们。只是，韩秦已经给混混们设计了一个大大的陷阱，正等着他们来跳！

韩秦叮嘱宋雯霏，东方的打黑风暴马上就要到来，《东方周末》也到了大显身手的时候，先把相关稿件准备好，等省委的决议一下，《东方周末》就可以试刊发行。从正点茶楼暗访，到现在的群体事件，宋雯霏手里的稿件资源，完全可以出一个专版了！

韩秦告诉宋雯霏，他今天正在策划一个重大行动，只要获得成功，绝对又是一个很有故事性的爆料。为了吊宋雯霏的胃口，韩秦没有向她透露具体情况。韩秦承诺，等这个行动一结束，他以《东方周末》特约通信员的省份，亲自来撰写这篇稿件。

昨夜几度缠绵，宋雯霏仍然余情未了。宋雯霏幽幽地问韩秦，今夜是不是还回来住。韩秦虽然也是激情高涨，却不得不忍受分离之苦。滨城警方已经调兵遣将，今夜将有一个重大行动，作为总指挥，韩秦自然不能脱离战场。

放下电话，韩秦在房间里转起圈来。宋雯霏刚才不经意地提到，要闻部主任宋佳蕾被防暴警察的橡皮子弹击中，女孩子身体隐秘，虽然不清楚受伤的具体位置，根据宋佳蕾的情况，应该是在臀部。

韩秦启动辅助系统，向美女秘书咨询防暴枪的威力。胡玫介绍，在几十米的近距离内，橡皮子弹的冲击力非常大，完全可以把肋骨击断。即便被橡皮子弹击中柔软多肉的地方，虽然没有什么大危险，却也肯定是造成大面积瘀伤，非常疼痛。

胡玫暧昧地一笑，意味深长地告诉韩秦，系统里就有治疗瘀伤的特效秘方，加上独到的推拿按摩，可以很快就解除痛苦，快速复原。

听了美女的提议，韩秦无奈地摇摇头，咧嘴一笑。自己的这个秘书真是了不得啊，什么想法也瞒不过她。那种念头在大脑中稍微一闪，就被胡玫敏锐地捕捉到。想起上次胡玫看见他和宋雯霏在一起的香艳场面，美女秘书竟然还会害羞，韩秦心里砰砰直跳，难道系统虚拟美女也在升级？

韩秦点上一支烟，坐在沙发上犹豫起来。人毕竟是有感情的动物，在凤凰乡的那段时间里，宋佳蕾既是韩秦的帮手，又是韩秦的朋友，或者说是情人，陪伴着韩秦度过了一段青葱岁月，温馨而浪漫。

对于这段感情，韩秦知道不可能有什么结果。在宋雯霏从美国学习回来之后，毅然决绝地和宋佳蕾断绝了暧昧关系。韩秦也非常清楚，他和宋佳蕾到了这一步，再想回到什么纯洁的朋友关系，只能是自欺欺人。最佳的处理方式，就是一刀两断，相忘于江湖。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韩秦虽然已经决意断绝和宋佳蕾的关系，宋佳蕾却依然在坚持，不肯放弃对韩秦的追求，一定要和她现在的老板竞争一番，不到最后绝不认输。韩秦轻轻叹了一口气，真是痴女情深啊！

宋佳蕾和宋雯霏的竞争，在起跑线上就不平等，这个傲气的女子明明知道宋霏霏是她的情敌，却辞去公职到《东方周末》去应聘，和宋雯霏来一个面对面的较量。韩秦只好无奈地摇头，女孩子的心思，真是看不懂！

猛抽了几口烟，韩秦拿出手机，拨打宋佳蕾的电话。解铃还需系铃人，韩秦也感觉心里很不是滋味，宋佳蕾对自己一往情深，自己当初也是立场不坚定，到底没有经受住美女的诱惑，和宋佳蕾走到了一起。

虽然是宋佳蕾主动进攻，让宋佳蕾陷入感情的漩涡不能自拔，韩秦感觉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们的关系走到这一步，韩秦就这么猛然掐断和她的一切联系，毕竟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经过长达一年的朝夕相处，韩秦对宋佳蕾的性格已经非常了解。这个美丽的女孩子性格坚毅，认准的事情绝对不会轻易放弃言败。从这一段时间宋佳蕾给韩秦的通信内容来看，韩秦这么猛然决绝地和她断绝关系，不但没有减弱这个美女的激情，很可能反而更激起宋佳蕾的斗志。

韩大秘书甚至能够想象到，一旦宋佳蕾和宋雯霏撕破脸皮，来个公平竞争，美女决斗，他将何以自处，情何以堪？

堵不如疏，出来混总要还的，感情债，风流债，哪一样也跑不了！韩秦摇头苦笑，对待宋佳蕾这样的烈女子，也许慢慢疏远，让她逐渐忘记反而比这种休克疗法更好！

振铃响了一会，宋佳蕾才接通了电话。韩秦关切地说道：“佳蕾，我刚才和雯霏通了电话，听说你受伤了，伤得怎么样？”

宋佳蕾听见韩秦的问候，却没有回答。过里好一会，手里才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韩秦，你还在东方吗？我……我想你，你能过来看看我吗？”

听着宋佳蕾的要求，韩秦实在没有勇气编瞎话来欺骗宋佳蕾。韩秦看了一下表，距离行动的时间还早。韩秦想了想，说道：“佳蕾，我马上过去，顺便给你带点草药。”

宋佳蕾一听韩秦很爽朗地答应了她的要求，兴奋地说道：“韩秦，我现在已经回家休息了。你知道我家吗？就是第一中学家属院……”

怕韩秦找不到地方，宋佳蕾把门牌号、楼号说的很清楚。韩秦咧嘴一笑，凭着他和宋佳蕾的暧昧关系，辅助系统的备忘功能早已经把宋佳蕾作为重点关注对象。不要说在东方市内，就是天眼海角，韩秦要确定她的位置，也是小菜一碟。

韩秦和住在隔壁的周厅长打了一个招呼，说自己有点事需要出去处理一下，一旦有情况电话联系。原则来说，韩秦现在是代表省委书记，就是周正明的上级，韩秦有事自然不需要想他请示，给他打个招呼，已经很给他面子。

叫了一辆出租车，韩秦直奔东方市最大的中药房，按照系统提供的配方，配齐了所需要的药物。在水果店买了一个果篮，又要了一束漂亮的鲜花，这才前往宋佳蕾的住所。

第一中学在南城区，离韩秦住宿的宾馆并不远，不到十分钟，韩秦就到了宋佳蕾的楼下。在凤凰乡工作期间，韩秦有一次和宋佳蕾约好一起去凤凰乡，在第一中学家属院门口等宋佳蕾的时候，刚好宋佳蕾的妈妈出来送女儿。

看见女儿和一个很阳光的帅哥在一起，什么都不用说，这个老教师也能明白其中的玄妙。宋佳蕾的妈妈经过短暂的审查，显然对小伙子第一印象很满意，那种一语双关的语气，让韩秦很是不安。想想要再次面对宋佳蕾妈妈，韩秦禁不住撇了撇嘴，上楼的脚步也有些迟疑，差不多要打退堂鼓了！

来到宋佳蕾门口，韩秦静了静神，考虑着怎么来应对人民教师热切的招待。韩秦听宋佳蕾介绍过，她的爸爸妈妈都是第一中学的教师，妈妈是政治老师，也是第一中学的教务副主任，在教育学生方面很有方法，尤其是对付调皮捣蛋的坏孩子。宋佳蕾的性格和口才，基本上都是遗传自妈妈。韩秦这次手捧鲜花上门，自然有所顾忌。

伸手按了一下门铃，韩秦手刚刚放下来，防盗门应声而开，看样子里面的人应该早就从猫眼里看着外面。不过，过来开门的不是人民教师，而是风情万种的宋佳蕾。

看见宋佳蕾过来开门，韩秦关心地说道：“佳蕾，你不是受伤了吗，最好不要乱动。”宋佳蕾神情地凝视着韩秦，悄声说道：“家里就我自己，我不过来开门，你怎么进来？”一听说政治教师不在家，韩秦多少松了一口气。

把韩秦让进客厅里，宋佳蕾忍着疼痛，挪着身子给韩秦泡茶拿水果。韩秦一把拉住宋佳蕾，诚挚地说道：“佳蕾，你就不要客气了，赶快坐下休息。”韩秦手上稍微一用力，就把宋佳蕾按在了沙发上。

宋佳蕾的玉臀刚一沾住沙发，就禁不住秀美一蹙，轻轻“啊”了一声，随即吸了一口冷气。宋佳蕾调整了一下身子，勉强把半个臀瓣坐在了沙发上，冲韩秦苦笑了一下。

韩秦赶紧松开宋佳蕾的手，轻声问道：“佳蕾，伤在哪里了？重不重？”宋佳蕾俏脸以后，小嘴一撅，白了韩秦一眼，嗔怪道：“明知故问，没有看出来吗？”

尴尬地一笑，韩秦连忙找个话茬掩饰过去。挑逗一下美女虽然很惬意，但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韩秦现在正努力熄灭宋佳蕾的情愫，自然不敢再扇风点火。

韩秦站起身来，拿过带来的草药，笑道：“佳蕾，过来的时候给你配了一点治疗跌打瘀伤的药，我给你煎好，你每隔一个小时就擦洗一次，用不了两天，瘀伤疼痛就会完全消失，就可以正常上班了！现在正是报社要试刊的时候，怎么能少了你这个要闻部主任呢？”

按照胡玫推荐的方法，这个药方要配合着推拿按摩效果更佳。韩秦偷偷瞟了一眼宋佳蕾丰满挺翘的玉臀，禁不住矛盾起来！虽然这个美女的身体，对韩秦来说早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只是此时此景，如果再接触宋佳蕾如此敏感的部位，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