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不在乎

肖恩在东京或者说日本呆了大约四天左右，除了陪伴凯蒂外，也顺带查看了下《咒怨》的拍摄情况。电影的开机时间是7月中旬，到目前为止才搞定了一半，清水崇难得获得独立执导的机会，这又是一部美国电影，自然是小心为上。

现在的他还没有经历《咒怨》在日本大获成功的情况，所以对这机会非常珍惜，一心想要制作出一部出色的作品。但同样因为这个原因，加上清楚美国和日本存在文化差异，以至于谨慎得有些过头了，三天两头和担任制作人的弗拉基米尔讨论要怎么修改剧本才能更好的兼顾日本和美国的情况。

也亏得弗拉基米尔要关注公司的情况，不是随时都在日本，而肖恩最开始也提醒过他，拍摄的时候最好放手让清水崇去做——有《我盛大的希腊婚礼》在前，他的话还有些分量。如果不是这些预防工作，肖恩现在会看到什么，那就很难说了。

饶是如此，他依然少不了给清水崇打气：“没担心，我看过你的录像带，老实说，真的非常吓人，你只需要在电影里将这些表现出来就行了。”

“感谢唐先生的支持，我一定多多努力！”清水崇当即就是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

最开始他还不知道肖恩的来头，只是以为他是女主角凯蒂的恋人，毕竟他一来就将凯蒂约了出来。当时他还有些不太高兴，这两天的拍摄进度不太顺利，只是不好表现出来。但之后听说他是轮回影业的老板后，又从他那里得到鼓励和支持，以及放手去做的许诺，顿时变得感激涕零。

于是，肖恩帮凯蒂请假的事情，也就很顺利的过了。

“日本人就这点让人不喜欢，总是鞠躬、鞠躬，一次两次倒还没什么，多了就让人觉得虚假和距离。”在说到清水崇的礼貌时，泡在温泉里的凯蒂如此评价道。

前世今生首次来了日本，自然要好好逛逛，而北海道的温泉也是其中之一。

“很正常，如果你看过鲁思·本尼迪克特的《菊与刀》的话，就会知道这是日本人的特征之一，在礼貌的细节上总是非常到尾，甚至经常做过头，看起来似乎很周到，但实际上等于拒绝了你和他进一步的接触。”肖恩煞有介事的说道。

凯蒂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这么说，清水先生其实并不想让你了解他了？”

肖恩顿时卡了壳，但看着对方睁得大大的明媚眼睛，他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毫无疑问，凯蒂只是小迷糊又犯了，并不是存心拆他的台，可是……

“好了，别谈这些，让我吻一口吧。”肖恩忽然这样说道，伸手将她搂进了怀中，然后在肚子里冷笑了两声。

“讨厌，就知道做这些。”凯蒂虽然这么说道，还装模作样的在水里躲闪着，但脸蛋上却是一片娇羞的神色。

肖恩虽然喜欢折腾，还拉着她特意去尝试了下爱情旅馆的味道，甚至还挑选的是轻轨、地铁为主题的房间，以至于之后坐轻轨和地铁的时候，她总是夹着双腿坐立不安。但同样的，凯蒂这几天也被喂得饱饱的，每次都觉得痴缠得不够，她也是有一个月没见到肖恩了，所以即使他有什么花招，她都会应下来。

只是，凯蒂怎么都想不到，肖恩今晚打算玩点什么。

“呀，你在碰哪里？！给我住手！快住手！”

“别急，别紧张，不会有事的。”

“停……停下来！哪里……不行！”

“别动，否则会很痛的……要进去了。”

“啊啊啊！”

温暖是露天的，而且肖恩特意挑选的周围没多少人的地方，所以无论凯蒂的叫声有多么大，之后的哭声有多么响，都不会有人听到，也不会阻止他采摘那朵娇嫩的后庭花。说起来，单就快感而言，后面并不比前面更好，但要说到刺激，后面却远超过前面，更何况还隐藏着一种征服的感觉。

肖恩在高中时期也尝过几次，来了洛杉矶后，直到上次和乔丹娜、米歇尔三人行时才又试了试。如果只是这么一次倒也罢了，之后虽然他对娜奥米、凯蒂都有过暗示，可惜她们不是装作不懂就是真的不懂，詹妮弗虽然放开了自己，却也不肯尝试这个，乔丹娜同样坚决不肯来第二次，只好按捺下去直到被吉娜撩拨起来。

这次想要再按捺下去就没那么容易了，加上之后还被妮可挑逗过来挑逗过去，于是来了东京之后，直接半哄半骗的将凯蒂的后庭花采了。至于代价，那就是双肩一边一个深深的牙印，以及凯蒂有所恢复之后立即张牙舞爪的想要报复。

不过，只要满足了肖恩的心思，肉体上损失一点没有关系，再说了，凯蒂那时候……其实也很享受的。

“以后不许再这样！”她虽然在平息下来之后这么叫道，但摸着自己的屁股，目光里多少有些回味。

“以后再说好了。”看在眼中的肖恩打着哈哈，怎么也不肯将话说死。

然后，他结束了在日本的形成，告别依依不舍的凯蒂，回到了洛杉矶。虽然他还有些富余的时间，剧组在罗马尼亚至少还要呆两周，不过洛杉矶这边也有事情要过问，比如即将开播的超模大赛。

肖恩在罗马尼亚呆了差不多一个月，又在东京盘桓了几天，回到美国时已经是9月初了，《全美超模大赛》在完成海选，并炒作起了一定的话题后，已经准备好了。无论是UPN还是维多利亚的秘密，都对这场选秀保持着一定的信心，他们都花大力气对市场做过一番调查，做得越多，信心也就越高，尤其是还有《美国偶像》在前。

《美国偶像》开播于6月份，而收视率嘛，基本上都在1000万人次以上，要说有多好还算不上，现在依然是一部精致的电视剧在公共电视台可以有2000万人次收视率的时候，但作为在淡季上映的选秀节目，无疑是很合格的。

作为类型近似的《全美超模大赛》，只要宣传策略不出问题，也应该不会差多少，更何况还可以借用《美国偶像》打下的人气基础。事实也的确如此，当第一集《全美超模大赛》在9月10日开播后，反馈回来的收视率，刚好过了900万人次。

跟《美国偶像》比可能不如，但对UPN和维多利亚的秘密来说，这个成绩无疑是相当不错的了，首播900万人次已经过了前者的心理预期，而吉赛尔担任主持的收获也让后者很高兴——播出的当晚，维多利亚的秘密的官方网站，就被吉赛尔的粉丝们挤破了头，而且是清一色的赞美。除此之外，各个时尚流行杂志，也都纷纷给出好评，认为吉赛尔的多方面发展很成功，至于阿德里亚娜……虽然算不上被无视，虽然作为评委也表现得不错，但相比吉赛尔来说，人气还是差了一大截。

总的来说，这场选秀开了个好头，不过在弗拉基米尔看来，UPN和维多利亚的秘密却做得远远不够。

“如果能在CBS开播，再多做些宣传，多加些噱头，不说超过FOX的《美国偶像》，但达到1000万人次应该没问题。”他是这么说的，言辞之间带着说不出的惋惜。

UPN虽然在CBS的旗下，有着两百多万用户，但毕竟不是公共台。或者说，UPN和华纳旗下的WB一样，因为无法覆盖到全美，所以在有些地方是无线台，在有些地方则是有线台，如果单只是有线台的话，900万人次的数据足够让人咋舌了，但要单是公共台的话，900万人次又显得低了些。

也正是因为UPN这种奇怪的，半无线台半有线台的状态，才会有了这样的收视率，弗拉基米尔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有些遗憾。

但这也是无奈之举，三方之中，轮回影业的实力是最弱的，弗拉基米尔当初不是没有直接找过CBS，可惜就和《美国偶像》的前身《英国偶像》一样，不怎么被那些高管看好。这里不得不说，美国电视台的高管们似乎都很保守，大多数节目都要等欧洲或者别的什么的确先进行尝试后，才会买下版权制作自己的版本，似乎很少考虑原创节目。

《谁想成为百万富翁》如此，《流行偶像》也是如此，所以弗拉基米尔只好转头去找UPN，还好维多利亚的秘密那边进行得比较顺利，超模大赛才算顺利立项。即使如此，轮回影业依然不得不用，在邀请吉赛尔担任主持人的同时，邀请阿德里亚娜担任评委的方式，来增加自己对节目的掌控力度。

而且就算这样做了，在某些方面依然不得不顺着UPN的意思来，比如刻意放大许多八卦之类的东西。众所周知，模特圈比影视圈和音乐圈要更乱一些，好的灯光师好的摄影师，很容易决定一个模特的命运，加上圈内的新陈代谢非常快，所以模特的压力都很大，吸毒的、乱来的，不顾一切向上爬的比比皆是。

而《全美超模大赛》的看点之一就是那些八卦，虽然不会真的将这些爆出来，但还是有很多下限过低的内容，比如引诱选手相互拆台，又或者为升级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等等。UPN那边出于收视率的考虑，自然希望加强这部分内容。但弗拉基米尔认为，这些八卦不是不可以被展示，但必须要有一定限制，要做到平衡，选秀终究是一个带着励志的节目，观众们希望看到的是，一个普通人通过重重艰难险阻后登顶的荣耀，太多的八卦只会让这个最终目的变味。

遗憾的是，无论UPN还是维多利亚的秘密，都不在乎。